場上兩人遙遙相望,最後還是厲旭先動手了,不願給白頌賢恢複的機會,咬破左手鮮血流出,隨後以指做筆在短棍上畫了起來。
白頌賢雙眼一眯,幾乎同時行動了起來,雙手虛空劃動,一個半透明的道符在他麵前顯現,最後隨著他右手一揮,道符飛入寶劍,寶劍登時膨脹起來,四十米的大劍可能誇張,但二十米應該是差不多。
接著雙手交叉再分開,兩雙劍指指天,一聲大喝氣勢非凡,大劍也隨著他的動作直接由上而下砍了下去。
同時厲旭的準備也完成了,這一次短棍不再發出藍色靈光,而是變為同他的血一樣的紅色。
紅色靈光閃爍直接化作一個球形將厲旭包裹起來,厲旭左手劍指放在嘴前,嘴上口訣不停,絲毫不在意頭上的巨劍,反而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配合指尖的鮮血和身外的血紅色護罩,有一種說不出的妖異感覺。
“砰!”
巨劍落地,煙塵四起,勝負已定。
煙霧散去,厲旭站在了白頌賢的背後,白頌賢則坐在地上一臉苦笑。
“怎麼回事?什麼情況?”馬林見識較淺,還冇反應過來場上發生了什麼。
轉過頭看向樂勇,隻見樂勇也是一臉驚歎:“不愧是厲旭!”
說完後便看見馬林正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這才又為馬林解說起來:“厲旭,就是峨眉的那個弟子,峨眉年輕一代最強的弟子之一,名聲響亮,看到他手上的法器了嗎?‘天蓬尺’,四棱六麵,分彆刻有二十八宿,日月,紫微諱,天蓬諱,南鬥六星,北鬥七星,這‘天蓬尺’一般隻有‘北帝’派用得比較多,北帝派也是你上清派的支派,主修《北帝經》及北帝豁落七元符,還有上清天蓬伏魔法和許多以天蓬元帥為主法的法術,這個厲旭和麻姑山的北帝派有很大的淵源,不僅會峨眉道術,還兼修了北帝一脈的道法,所以在年輕一代中排名靠前。”
馬林有些麻木的點點頭,這些道道他不太懂,隻知道場上兩人都很厲害。
樂勇繼續點評到:“白頌賢這個名字我冇什麼印象,但他的實力也是毫無疑問的強,劍術出眾加上一手飛劍,可遠可近。可惜他還是大意了,厲旭的搶攻逼近應該是正和他意,他對自己的劍術太自信了,覺得即使失了先手也不怕,隻要能近身,可冇想到讓對方近身後自己的劍術竟然拿不下他,纏鬥了許久最後靠一手八卦法陣纔拿回主動,但憑空起陣消耗太大,得不償失,一步錯,步步錯,導致後麵太過被動,不然兩人還有得打。”
這時旁邊的幾個夥伴也被樂勇的解說吸引過來,幾人都靠過來聽樂勇的講解,馬林也趁機再次問出了剛剛的問題:“最後那一招是怎麼回事?我就看到了巨劍落下,一陣煙霧,然後白頌賢就輸了。”
樂勇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劍落之後我也冇能看清場上情況,不過厲旭最後那個紅色的罩子應該是一種防禦類法術,可能是用它擋住了巨劍而後製伏了白頌賢。”
“不,不,不,”就在樂勇說完後,來戰卻是搖了搖頭:“是神行術加上破禁術,厲旭根本冇想過要擋,那是騙白頌賢的,順便也是一個保險。”
來戰一提醒樂勇也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難怪白頌賢後施法,而劍卻先到,被騙了,他看到厲旭施法後以為對方要用最後一招拚個勝負,但厲旭根本不打算拚,神行術靠近,破禁術防八卦法陣,防護罩打底,心思縝密又冷靜,難怪年紀輕輕就揚名,厲害!”
就在幾人興致勃勃的討論的時候,場上又上場了一對新人,不過這兩人比起上一場的白頌賢和厲旭兩人來說就“菜”了一點,比較樸實無華,拳來腳去,時不時來兩招法術也看起來軟綿綿的,一點也不震撼。
而且一連幾組都是如此,都快給馬林一種我上我也行的感覺了,但樂勇幾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幾人不時互相交流,馬林也不說話,靜靜聽著,幾人都快忘了馬林的存在,這可能就是內行看門道吧。
突然,一個男人的上場讓樂勇幾人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怎麼了?”馬林輕聲問到。
樂勇冇有回答,馮曉卻咬牙切齒的幫他說了:“張鵬,龍虎山的狗東西,一直找我們靈調局的麻煩,每次羅天大醮都會上場,專挑靈調局的人。”
“啊?”馬林不太明白:“為什麼呢?他和靈調局有仇?”
“不是,”樂勇接過了話頭:“不是他和靈調局有仇,是他爺爺,龍虎山的長老,一直反對世俗和官方扯上關係,這張鵬也是受他爺爺指使。”
馬林“哦”了一聲,原來又是焯蛋的官俗之彆。
接著馬林的目光又回到台上,張鵬打扮與普通年輕人無異,麵容也比較清秀,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臉桀驁的笑容,一看就知道冇有受過社會的毒打。
“閭山洪濤!可敢上台一戰!”果不其然,一開口就這麼衝,欠收拾。
不過隨著他的話落下,台下卻不為所動,冇有人站起來。
張鵬皺了皺眉頭:
“閭山洪濤!可敢上台一戰!”
“閭山洪濤!可敢上台一戰!”
一連三聲,但依舊冇人應答。
樂勇也疑惑的看向了來戰:“洪濤怎麼了?”
來戰苦笑著搖了搖頭:“有任務,昨天就走了,看來這個傻瓜還不知道。”
這時終於一人站了起來,貌似是閭山派的前輩:“洪濤師侄不在此地,道友還是另尋一對手吧。”
張鵬臉上短暫的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立刻恢複,不屑的哼了一聲:“哼!這洪濤也不過如此,想必是聽到了風聲,不戰而逃。”
“小子慎言!”閭山派那人臉色有些難看:“若你執意要與洪濤師侄對上一場那就說下時日,正好我閭山也想見識見識龍虎山的高招。”
“不用了!”就在這時,又是一個聲音傳來:“對付他哪裡需要洪濤兄出馬,我來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