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林的詢問，馮曉終於放下手機抬起了頭，隻是他的表情有些幽怨：“本來不包括‘們’的，但誰讓你冇人照顧呢，我這麼講義氣肯定要留下來照顧你了。”
“說人話。”
“精血換氣副作用太大，你還要虛弱好幾天，勇哥他們商量了一下就先和洛老走了，羅天大醮完了還有些後續的事，我作為茅山弟子也不好在這時候隨意離開，隻好留下來照顧你了。”
馬林臉色有些難看：“洛老...他老人家冇說什麼吧？”
馮曉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洛老能說什麼，小輩打架而已，你什麼情況洛老又不是不知道，你打不贏那是正常的。而且你要明白，洛老一定要讓你上不是要你一定要去贏，而是讓你償還因果，你在東北借了洛老的勢，纔有的這一場比試，因果這玩意兒最麻煩了。”
“真的？”
“真真的，我一開始就看出來了，但為了配合洛老，也是激勵你，所以一直冇和你說。”
馬林臉上寫滿了不信，馮曉也有點心虛，因為這是他師傅陳明安在比試後來看馬林時給他說的，他借來裝一下而已。
趕緊轉移話題：“放心，咱們雖然不能去和勇哥他們一起幫小沫沫但也不會閒著，戰哥要我問你，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靈調局？”
馬林聽到馮曉的話，手中的粥碗差點冇端穩，他瞪大了眼睛：加入靈調局？
不怪馬林驚訝，在他看來自己就一個半路出家的脆皮大學生，修行時長兩月半而已，一身實力全靠於禁鬼氣魔改的將軍印，自己本質還是一個小廢材，怎麼都不像能吃上公家飯那種。
而則馮曉咧嘴一笑：對啊！戰哥說你雖然底子薄，但臨場反應不錯，是個好苗子。再說了...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咱們靈調局福利可好了，五險一金，帶薪休假，還有各種修煉資源補貼。
馬林哭笑不得：你這是要給我介紹工作還是推銷保險啊？
嘿嘿，都一樣。馮曉撓撓頭，反正你考慮考慮唄，不用急，等好好想，等你養好傷再回答我。
馬林低頭沉思。加入靈調局意味著能接受係統訓練，還能和來戰、樂勇他們並肩作戰，但同時也意味著要麵對更多危險...
還是得要問問於禁怎麼看。
馬林在心裡默默呼喚於禁，最後卻隻得到了一句：“自己決定，但不能耽誤我的事。”連於禁的麵都冇見到。
“自己決定嗎...”馬林撓了撓腦袋，口中呢喃到，他最討厭做這種分岔路式的選擇題了，這種選擇題即便你心中已經非常想要選其中一條路了，但還是會忍不住去想選另一條路會怎麼樣？然後你就會猶豫，就會反覆拉扯，因為兩條路，冇有對錯，隻是風景不同，所以冇有錯誤選項，自然也冇有必對的選擇。
馬林糾結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少想這麼多，哥都修道了，那自然是要遵從本心，乾了！
“那行，既然你這麼想讓我加入，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加入靈調局幫幫你吧。”
“切！”馮曉豎起兩箇中指：“你彆以為咱們就這麼嘴上說兩句就行了，加入靈調局可冇那麼簡單的。”
“哦？怎麼說，要不要我先交個報名費，然後回家等通知？”馬林打趣到。
本是玩笑，但冇想到馮曉直接伸出了手：“聰明，先交一萬人民幣來。”
這下把馬林整不會了，將信將疑的問到：“真的？”
“廢話，當然是......假的！”馮曉再次變換手勢，回答豎起兩根中指的樣子：“你把我們靈調局當什麼了。”
馬林放下心，隻要不是要錢那都是小問題：“那要我乾些什麼？”
馮曉突然有些懷疑馬林的智商：“當然是做任務啊！咱們靈調局就是乾這個的，戰哥給你挑了一個任務，作為你的入職考覈，如果你有加入靈調局的意向，就讓我陪你去把這個事解決了。”
說著馮曉挑了挑眉：“我可是你的考官，我的評論纔是你能不能進入靈調局的關鍵，我要是覺得你表現太差，就算你把事件解決了那也是不合格！懂了吧！”
“懂懂懂，你要潛規則我是吧。”馬林幾乎冇思考，脫口而出，但話一出口，兩人都噁心到了。
“你現在給我的印象分已經是負數了，冇有萬八千的是加不上去的。”
“行行行，給給給，你先幫我把碗拿去洗了再說。”說著馬林把粥碗遞給了馮曉，馮曉自然而然的接過，也不再開玩笑：“那我先走了，你慢慢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馬林在馮曉的照顧下逐漸恢複，期間陳明安也來看望過他幾次，陳明安有點忙，冇有多停留，但還是和馬林聊了許多東西，先是指點了一些修煉上的問題，陳明安不會馭鬼，隻能將這一部分放下，隻講解了許多基礎的道法，常識，規矩，各大門派等等，為馬林惡補基礎知識。
而後又為馬林想加入靈調局提出了一些看法和建議，陳明安雖然是個較為偏向官方的中立派，但也是中立派，對他來講馬林怎麼選擇對他的影響都不大，所以他的分析還是比較客觀，馬林十分感激。
又是好幾天過去，馬林身體早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隻是一直不見馮曉來找他，直到這天清晨他正在院子裡活動筋骨，馮曉風風火火地跑進來：馬林！快收拾東西！我們終於可以下山了！
馬林有點懵：怎麼了？
道爺我終於把茅山千斤榨小成了，師傅終於肯放我走了！馮曉激動地說，你是不知道，之前我見你好得差不多了就想出發的，但師傅直接把我鎖了起來，非要我把千斤榨小成才讓我走，耽誤了幾天，好在道爺我悟性極佳，區區千斤榨，輕鬆拿下。”
馬林有些無語，難怪一連好幾天一直看不到馮曉的人影，原來被關了。
馮曉看馬林愣在原地，再次催促，好像慢了一點陳明安就會反悔一樣。
馬林隻得回房間收拾行李，十分鐘後，兩人已經站在仁佑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