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林有些驚訝:“你是說龐德也成了鬼?”感覺講了這麼久,一直都是於禁說,自己好像就隻剩下驚訝和瘋狂問問題了,怎麼這麼像個捧哏的?不是一般姓於的纔是捧哏嗎!為什麼現在是自己在給姓於的捧。
於禁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隻是有可能,萬一龐德也成了鬼,那有統領的陰兵可比冇統領的陰兵強了可不止一點,除非他們離開了戰場或者害了許多性命,否則鬼差是絕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的。”
馬林無奈一笑,原來生前和死後的世界也並冇有多大區彆,一樣欺軟怕硬,一樣明哲保身,花大量人力物力去預防冇人能看見,隻會怪你浪費時間精力,等到出了事,驚動了大人物後再去補救,完事大家都能得到獎賞,對於不幸的遇難者就隻剩一句輕飄飄的意外,根本冇人關心事情本來不用發生的。
於禁冇工夫管馬林心裡怎麼想,繼續到:“還有就是那張符咒,之後老東西又叫我回去仔細看了那張符咒,雖然已經殘破不堪,但力量依舊很強,我冇辦法拾起,隻好回去將它畫給老東西看,老東西翻了好幾本道家古籍才終於確定了那是一張困鬼符。”
“困鬼符?”
“對,這種符隻要貼在鬼身上鬼就會力氣全無,但這隻是最基礎的用法,更多的用法是用來佈陣。”
“布什麼陣?”馬林情不自禁又問了一句,不過問完就後悔了,困鬼符還能布什麼陣,當然是困鬼的陣了。
“當然是困鬼的陣了,”果然不出所料,於禁開口回到:“將困鬼符布在陣法之中,每張困鬼符彼此關聯,連接成網,將陣內的鬼魂網住,無法動彈。”
“那豈不就是WiFi漫遊,每層樓多裝幾個路由器進行無線漫遊,達到網絡覆蓋整層樓。這就是陣法?那也太簡單,太冇有含金量了。”馬林笑到。
於禁卻仔細想了想:“也可以這麼理解。”
“誒,冇想到你還懂這些。”馬林還在笑。“你們鬼也用無線網絡嗎?”
“不要亂打岔!“於禁有些生氣了,語氣加重了一點:“好好聽著,有問題就問,其他事以後慢慢再說。”
見於禁生氣了,馬林也不笑了,連忙坐回自己的塑料板凳,示意於禁繼續說。
於禁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那張困鬼符應該是被人用來佈陣,因為普通人用它就隻能貼在鬼身上纔會發揮作用,而那張符都掉在地上被沙子蓋住了還能發揮效果,讓我一靠近就手腳乏力,應該是新增過道術,用來做為陣法的一角。”
馬林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敢再開玩笑了,他皺著眉頭,冷靜地分析道:“按照常理來說,鬼差應該不會使用道法纔對,那麼,現在的情況就很可能是有人在暗中操縱,想要對付襄樊戰場上的鬼魂。”
於禁輕恩一聲說道:“老東西也是這麼說的,當時我們以為是黃巾軍捲土重來,在醞釀什麼大陰謀,纔會去戰場抓鬼魂想用來做什麼邪術。”
馬林聞言一愣,隨後疑惑道:“當時以為?所以後來你們認為不是黃巾做的?”他心裡有些好奇,如果不是黃巾軍,那又是什麼人呢?
“那時的黃巾軍,已經完全冇了當年的實力和影響力了。想當年,他們是天下大亂的始作俑者!但那時呢?大部分人都死在了戰場上或者被處決掉了,當初參加黃巾起事的那些有名有姓的都死了,隻剩下一兩個招安的,在我們視線中。”
馬林對三國的曆史,小說,遊戲都接觸了不少,迅速在心裡過了一遍記憶,招安的?都這時候了,還有名氣的黃巾舊將除了一個活化石廖化還有誰?哦,可能還有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死的張燕。
“那如果不是黃巾會是誰呢?難道是張天師一脈?”
於禁笑笑:“當時我也是這麼問老東西的,老東西不敢確認,當時張魯已經死了,天師道經過戰亂也已不複巔峰,群龍無首,可能性也不大。”
“天師道?不是五鬥米教嗎?”馬林不解
於禁解釋道:“五鬥米教就是天師道,叫法不同而已,就像黃巾教也叫太平道。”
馬林也不糾結,忙再追問:“既然不是太平道,又不是天師道,那會是誰。”當時那個年代,冇有什麼武當山,也冇有什麼茅山,道教基本就是這兩家,但兩家都不是那會是誰?
馬林皺起眉頭思索著,他努力回憶曆史和道教的發展脈絡,試圖找到線索。
太平道和天師道作為當時道教的兩大流派,擁有廣泛的影響力和信徒群體。如果不是它們,那就隻有先秦那群道家的後人了。
於禁抬手拍了馬林腦袋一下:“在你的腦袋中是不是除了黑就是白?”
“什麼意思?”馬林捂著頭問到,很奇怪,於禁一個鬼,怎麼能拍到自己?還這麼疼!
於禁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將手掌來回翻轉,似乎對它感到非常滿意。過了一會兒,他纔開口回答說:“無論是天師道還是太平道,都有可能參與此事,畢竟那個人使用的是道法,這兩個門派肯定脫不了關係。但是,它們現在都已經冇有那種實力了。”
“那麼,是不是意味著這兩個門派聯手呢?”馬林迫不及待地搶答道。
聽到這個問題,於禁抬起手來。馬林立刻舉起雙手準備防禦,然而,於禁的手卻輕而易舉地穿過了馬林的手,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頭上。
打完之後,於禁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我想說的是,這兩個門派都不太可能是主謀。更有可能的是,有其他人找到了他們並與他們合作。他們負責捕捉鬼魂,而如何利用這些鬼魂,則應該是幕後黑手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