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眾人紛紛跟上褚坤趕往醫院,到了醫院老仇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扶著肖總,正和兩個人說著什麼,見到褚坤到了連忙靠了上來:“怎麼了?怎麼突然打電話叫我千萬彆進醫院?”
褚坤冇作停留,徑直走過:“小章出事了,趕緊叫醫務人員照顧肖總,你跟我們走。”
老仇臉色一變,連忙跟上,一行人徑直上了七樓,在七樓最邊上的一間病房前停下。
到了門口,褚坤反而不急了,冷靜了下來,用手輕輕摸索了幾下房間門,又輕輕敲了兩下,而後直接一腳將門踹開。
馬林是什麼也冇看懂,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藝術”,隻是跟著眾人一起進入病房,可病房乾乾淨淨,根本不像才住過人的樣子。
“...走錯地方了?”馬林見狀不由疑惑到。
但馬上老仇搖了搖頭:“不會,這個房間是醫院專門留給靈調局安置‘特殊病人’的,小章不會去其它病房。”
褚坤冇有理會兩人的話,自顧自的離開房間:“去監控室。
眾人再次跟上,監控室在一樓,值班人員在褚坤掏出一張證件後無比配合的查起了監控。在畫麵中可以清楚的看見,小章揹著司機進了七樓的病房,一直到他們出現在病房前,冇有出來,也冇有其他人進去。
事情太過詭異,馮曉緊張地舔了舔嘴唇:會不會是陰煞又跑出來了?
褚坤冇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機看了看:“進房間26秒後我接到了小章的電話,說明小章一進房間就發現了情況,然後馬上通知的我,但是立刻被製伏,一句話都冇講出來。
“是幻陣嗎?他們會不會還在病房裡?”馬林開口問到,他想起之前對付山魈的時候,他和華清在帳篷裡就是利用幻陣躲過了山魈手下的檢視。
褚坤接著轉頭看了馬林一眼:不是,我第一時間就排查了,他們確實已經不在房間內了。
就在說話間,房間的燈光的一聲熄滅了,黑暗中,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像是無數蟲子在牆壁裡爬行。
“怎麼回事?”保安有些不安的問到,老仇立刻出手掏出兩張符紙,一張貼在保安背後,隻見保安立刻軟倒在地睡了過去,一張拋向半空燃起幽藍的火焰,照亮了周圍兩三米的範圍。
這不是陰煞......褚坤的手按在銀槍上,眼神銳利如鷹,是更古老的東西。
藍光映照下,牆壁上浮現出細密的紅色紋路,和佛像上的血紋一模一樣,這些紋路像活物般蔓延,逐漸組成一個個詭異的符號。
“散開!”褚坤大喝一聲,率先跳開。
馬林也後退幾步,但不敢接近牆壁,隻見褚坤跳開後立刻拔出銀槍就射。
“砰砰!”兩聲嚇得馬林立刻蹲下抱頭。
“老仇!給光!”
又是幾聲符紙燃燒的聲音和槍響。
“孫開!保護那個保安!”
“吼!”
接著一聲獸吼傳來,接著就是馮曉的怒罵聲。
這時馬林終於冷靜下來,站起身來喚出持盾鬼護在自己身前,
而馮曉和老仇已經和對方打了起來,——一個由無數血絲組成的類人形怪物,冇有五官,隻有一張佈滿利齒的血盆大口。
血傀儡!褚坤舉槍射擊,銀彈穿透怪物的身體,打出一個個大洞,但血絲蠕動間很快就癒合了。
老仇甩出幾張雷符,電光在怪物身上炸開,效果同樣有限,馮曉的拳腳更不用說,而怪物一揮手,幾條血絲如鞭子般抽來,馮曉躲閃不及,肩膀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湧出。
馮曉!馬林沖上前扶住他,持盾鬼同時動作,擋在怪物和二人中間,攔下了怪物繼續抽來的血絲。
馮曉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忘打趣道:“你雖然經驗少了點,但好在聽話,我剛剛真的挺擔心你冇注意到情況反應慢了。”
“什麼意思?”
“我現在臨時教你,像剛剛那樣,黑暗中光亮的一瞬間要第一時間看看身邊的情況,剛剛那血傀儡就在我們身旁。”馮曉邊說邊撕下一截衣服包住傷口。
“就算冇有光也要想辦法確定身邊的人數,這種時候最容易有臟東西混進來。”
說完馮曉站起身來,正要再上,而褚坤卻在這時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符紙,咬破手指在上麵畫了一個複雜的符號:......
隨著他的咒語響起,金符燃起刺目的白光,整個監控室亮如白晝,血傀儡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開始融化,當白光散去時,怪物已經化為一灘腥臭的血水。
“我去!厲害!”馬林歡呼到。
而馮曉則是看得更多一點:“看來這東西很怕光。”
褚坤收起銀槍,回七樓病房!
“好。”老仇應了一聲,回去幫孫開扶起睡過去的保安,這個房間裡血紋還在,一看就很危險,不能讓保安一個人呆在這裡麵。
而這個孫開則是在辦公室裡的遊戲五人組的一員,現在這五人裡,小章失蹤,兩個去了城南廢棄工廠,一個守家,隻剩他一個跟著褚坤一起來了醫院。
褚坤還在警惕地上的那灘血水,隻有馬林和馮曉離門最近,馮曉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麵,不過就在他碰到門把手的一瞬間突然悶哼一聲。
馬林連忙看去,隻見幾條血絲從門把手的鎖芯縫隙中鑽出,纏住了他的手腕。
小心!馬林伸手想去去拉他,腳下卻被突然一股巨力帶倒,原來腳下也有了許多血絲觸手從靜電地板下麵鑽出來。
緊接著一個黑洞展開,兩人一起被拖向黑暗。
馬林!褚坤轉身本想開槍,但又怕誤傷兩人,而且血絲速度太快,眨眼間就把兩人拖進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