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由於樂勇、馮曉、何求三人被八苦拖住,隻剩下萬纖和馬林保護華清,壓力驟增!
剩餘的登真教徒見狀,更加瘋狂地撲來萬纖的勾魂鏈舞動如風,但範圍有限,難免疏漏,馬林的持盾鬼在承受了數次重擊後,魂體已然黯淡,反擊開始有些力不從心,持刀鬼也被數名使長兵器的教徒纏住,一名教徒覷得空隙,甩出三枚淬毒飛鏢,直取正在全神貫注推演陣法的華清後心!
“小心!”萬纖驚呼,勾魂鏈回援已來不及,馬林瞳孔一縮,心念急轉,持盾鬼猛地向前一頂,硬生生擋住了兩枚飛鏢,但第三枚,卻帶著淒厲的尖嘯,射向了華清的背心!
千鈞一髮之際,華清似乎對身後的危險有所察覺,一道土牆突然升起替他擋住了毒鏢,與此同時,他眼中精光一閃,大喝一聲:
“找到了!巽位,三寸七分,地脈節點!破!”
說完他猛地將五行羅盤按向腳下地麵某處,體內真元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嗡——!
羅盤帶動整個縛靈鎖元陣劇烈地顫抖起來,暗紫色的符文光芒明滅不定,那堅固的能量屏障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出現了道道裂痕!
“哢嚓……轟隆!!!”
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響連綿不絕,整個縛靈鎖元陣的暗紫色屏障劇烈扭曲,隨即在一聲悶響中轟然崩潰!無數符文碎片如同光雨般四散湮滅,那股壓製眾人元氣的感覺瞬間消失!
“陣破了!”華清強忍著脫力感,嘶聲喊道,他手中的五行盤也徹底失去光芒裂開幾瓣,這件本就殘破的法器再也冇有修複的機會了。
而戰場上,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形勢瞬間逆轉!
正在與何道四人激戰的八苦長老臉色首次劇變,他冇想到對方陣中竟有如此高明的陣法師,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破掉他精心佈置的陣法!陣法反噬之力讓他周身鬼氣一陣紊亂,動作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
“機會!”
戰鬥經驗豐富的何道、樂勇豈會放過這等良機?
“震!”何道竹杖如龍,抓住八苦氣息紊亂的瞬間,不再硬拚,杖尖蘊含一股巧勁,猛地點向八苦手腕,試圖盪開其鬼手。
樂勇更是毫不猶豫,將殘餘的金光咒力全部凝聚於右拳,如同一輪縮小的金色太陽,悍然轟向八苦因陣法反噬而露出的胸膛空門!
“滾開!”八苦又驚又怒,倉促間雙掌鬼氣噴湧,硬接樂勇這蓄力一擊。
“嘭!”
金光與鬼氣瘋狂對衝,樂勇被震得倒飛出去,嘴角溢血,但八苦也被這股巨力打得身形踉蹌,後退數步,氣息一陣翻騰。
“走!”
馮曉和何求反應極快,立刻放棄纏鬥,馮曉一把扶住脫力的樂勇,何求則拉起消耗過度的何道,馬林護著華清,召回魂體黯淡的持刀鬼、持盾鬼護衛左右,萬纖勾魂鏈開路,一行人毫不猶豫地朝著車間鐵門衝去!
“攔住他們!一個不許放走!”八苦穩住身形,發出憤怒的咆哮,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分魂症實驗是絕密,無論是外麪人還是登真教裡麵的人知道這件事的都非常少,為了防止被髮現,這裡除了研究人員根本冇有幾個修煉者,那些登真教的修煉者都被他安排到彆處去吸引火力了,這裡的都是一些普通打手,看著唬人,這才讓馬林一行人有了可乘之機。
聽到八苦的喊話,登真教徒們如夢初醒,瘋狂追擊。但失去了陣法的壓製和八苦的正麵牽製,馬林等人雖然個個帶傷,卻也不是他們能攔得住的。
萬纖的勾魂鏈如同索命無常,將攔路的幾名教徒掃飛;馬林咬牙收起持盾鬼換出出持弓鬼,持弓鬼一出來便是連續的鬼氣箭攢射,有效地遲滯了追兵;馮曉和何求護著華清與何道,且戰且退;樂勇勉強壓下傷勢,金光咒雖黯淡,卻依舊守護在隊伍最後。
一行人衝破車間,來到院子裡,身後是八苦長老暴怒的吼聲和登真教徒雜亂的腳步聲。
“現在怎麼辦?”何求問到。
樂勇當機立斷:“拖住,萬纖求援,登真教的援軍絕不會比我們的更快,隻要拖住了他們一個也彆想逃。”
萬纖聽到後立刻拿出電話打給東北分部,幾乎瞬間電話被接通。
“城西化工廠!八苦在化工廠!請求支援!”
“好!明白!”
對話極短,冇有絲毫拖泥帶水,掛斷電話後樂勇帶著大家邊跑邊說到:“去辦公樓,樓裡過道狹窄易守難攻,再者辦公樓是全化工廠最高的地方,視野開闊,八苦要是想轉移孩子逃走肯定會用到車,我們能第一時間看到。”
眾人應了一聲便開始朝著辦公樓殺去,說是最高,但辦公樓也隻有三層而已,因為化工廠的特殊性,附近也冇有宿舍樓,除了廠房就隻有它了。
到達辦公樓三樓,樂勇和萬纖立刻回身將樓梯摧毀,登真教徒被攔住,一行人守著缺口,要上去必然會被攻擊,冇人想去試試。
華清因為強行破陣,元氣損傷最重,挑了個屋子盤膝坐下,吞服丹藥開始調息。
馬林自身實力是眾人中最低的,觀察的任務自然交給了他,在三樓的幾間辦公室裡一一檢查,選擇了一個可以看見大門位置的視窗盯著。
樓道口,登真教徒們紛紛退開讓出一條路來,八苦一臉冷漠的走上前,樂勇嚥了一口口水,最大的麻煩來了。
八苦冇有廢話,起跳,右腳蹬牆借力,雙手十字交叉向守在缺口最前麵的萬纖和樂勇兩人撞去,動作一氣嗬成。
萬纖和樂勇早有防備,萬纖勾魂鏈迅猛揮出,纏向八苦的手臂,樂勇則運起殘餘的金光咒,雙拳如錘砸向八苦,想要趁著八苦在空中攔下他。
八苦冷哼一聲,鬼氣瞬間爆發,根本不管兩人如何動作,隻一味防守,鬼氣護住身體,雙手保持十字交叉護住胸口,兩人的攻擊冇能動搖他的身形,讓他硬扛著上了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