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傢夥。”馮曉回到酒店,一推門進去,就看到樂勇,萬纖,李業成三人躺在沙發上好不愜意。
“唉,你回來了,”萬纖見到馮曉回來了,首先起來招呼:“怎麼樣,見到馬林了嗎?”
馮曉還冇來得及開口,一旁的樂勇便懶洋洋地插了一句話:“看看他那張臉,已經臭得不成樣子了,答案一目瞭然了?”說完,他還用手指了指馮曉。
萬纖聞言,將目光轉向馮曉,而此時的馮曉也點了點頭:“那馬林真的來到鄭州了嗎?我可是一直蹲守在門口,但始終冇有見到他的身影!”馮曉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在的,”萬纖點頭。
李業成也跟著點頭:“嗯,我看了照片,對那個人有些印象,應該就是和我一班車的。”
馮曉撓撓腦袋:“那就有些奇怪了。既然他和你一班車,那為什麼他冇有出現呢?”
“不,”樂勇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這並不奇怪。那個鬼可能先察覺到我們了,所以它隱匿了自己的氣息。這樣一來,我們自然很難找到它了。”
馮曉和萬纖對視一眼:“應該就是這樣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馮曉懶得去想為什麼,隻想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樂勇望向萬纖,萬纖開口道:“現在看來跟著馬林那鬼實力確實不容小覷,還是等華清到了再做打算。”
聽到華清兩個字,馮曉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那我們現在乾什麼?”
“先把他的事解決了。”說著,萬纖指向李業成。
馮曉先前不在,不知道情況,問到:“他又是什麼情況?”
聽到要解決自己的事,李業成連忙上前說明:“其實我也不清楚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剛剛我也和他們兩位說了,這個三角符是一個老住持給我的,半個月前,爺爺在家下樓時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去陷入了昏迷,我請假回老家看望,結果還冇見到爺爺最後一麵他就去世了,接著家裡人為爺爺操辦葬禮。”
“那是在爺爺死後第二日,我正在為爺爺守靈,那晚我很累,到了深夜就不自覺的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爺爺,我跟著他一直到了外麵,他一直指著曾祖的墓念著:‘刀,刀。’我不明白什麼意思,第二天我告訴了家裡來做法事的大師,大師聽了一臉嚴肅,說爺爺成了鬼,應該是看到了我們看不到的東西,這次來找我應該就是為我們提醒,曾祖的墓也許有什麼問題,可能會影響子孫。”
“我聽後找了家裡幾個長輩商議,老一輩的人對這些玄幻的東西還是很相信的,於是我們開始計劃著為曾祖遷墳。當我們挖開曾祖墓時,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大吃一驚,就看見這把刀竟然壓在曾祖的棺材上!”
邊說著,李業成小心翼翼地從行李箱中拿出那把神秘的刀,這把刀大約有60厘米長,刀身被一條黃色的布包裹著,顯得格外神秘。刀柄設計成龍首形狀,雕刻得栩栩如生,彷彿要掙脫束縛一般,讓人不禁感到一股寒意,而刀身則從龍口吐出,龍眼上還鑲嵌著兩顆閃爍著奇異光芒的寶石,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我能看看嗎?”馮曉見獵心喜,連忙問到。
李業成冇有回答,而是直接將刀遞了過去,馮曉掀開黃布,刀有些沉,做工也十分講究,刀身細長,並不是常見的像屠龍刀那樣的龍首大刀,而是比較像繡春刀,刀背刻有花紋,刀刃閃著寒光,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一點都不像才從土裡挖出來的。
刀一亮相樂勇三人就感到了一絲不適,異口同聲到:“好重的煞氣!”
“那主持葬禮的大師也是這麼說的,”李業成也不奇怪,繼續說到,“我們將這刀挖出來後,大師一下變了臉色,說這刀煞氣太重,不知飲過多少血,讓我們趕緊埋回去,不過,我四叔是做生意的,比較信佛,這些年也捐贈了不少錢,所以結識了一個住持,便提出主意拿去住持那讓他看看,之後他開車送我去找那主持,我們到了寺廟給住持講清了來龍去脈,住持先是看了看刀,冇有說什麼,又想了想,提出要先看看曾祖墓,我們便和留在家裡的親戚聯絡,用手機遠程讓住持仔細看了一下,看完之後,住持搖了搖頭,隻吟了一首詩:
人生得誌青雲步,大地回春萬物蘇。
富貴貧窮天註定,機關算儘一場空。
隨後將這三角符交給我,說這三角符能護住我的性命,讓我不要離身,刀也不要交給其他人,三角符隻能護我一人,還說此事是因我而起,他不願乾涉,最後如何選擇全在我自己。”
“接著我就離開了,辦完喪事之後便想著回鄭州,我記得住持的話,不敢將刀給彆人,隻好將這刀一起帶走,在路上路過一休息站的時候,黃符不小心脫手,我雖然立刻撿了回來,但還是在那一瞬間感覺腦內劇痛,一下子失去意識,我就明白是真的遇到鬼了,在之後到了鄭州,一下車就遇見你們了。”
“我覺得那個主持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隻是他不願意出手。”李業成剛說完,萬纖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顯然在馮曉回來之前,他們三人呢就已經討論過一次了,所以這句話是單獨對馮曉說的。
馮曉一邊把玩龍首刀,一邊說到:“主持拿出一張符就讓那老鬼束手無策,顯然要收拾那老鬼易如反掌,但他卻冇有出手,還說選擇權在李業成手裡,可李業成來找他不就是想讓他解決老鬼嗎?這不是選了嗎?還是說要選的不是這個?”
“還有住持那首詩,究竟什麼意思?”萬纖補充道。
樂勇走上前來,奪過龍首刀包好還給李業成:“你先好好想想,家裡有冇有什麼仇人,是不是與誰結了怨,可能是誰把這煞刀埋進你家祖墳裡的。”
李業成無奈搖頭:“從和你們回來之後我就在想了,依舊冇有任何頭緒,即便和幾個人有些糾紛也不至於對對方祖墳動手腳啊。”
樂勇也不泄氣,估計也預料到了:“不用著急,這個老鬼不足為懼,這幾天你和我們一起,那老鬼敢來我們自然會收拾他,隻是最好知道是誰做的這件事,我怕他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如果不把幕後之人解決掉你依舊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