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烈也看到了兩人,開口問到:“馬林你來了,這位小兄弟是?”
“花廟祝,他是馮曉,我的好朋友,茅山弟子,”馬林為二人介紹:“這是吳王廟的廟祝,花廟祝。”
花烈聽到茅山兩個字瞬間明瞭,點點頭與馮曉見禮:“哦,是來找洛老的嗎?”
馬林笑笑:“冇錯,他一聽到我說洛老在這兒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我想著他來也能幫點忙就冇有阻止,花廟祝不要怪罪就好。”
“不怪不怪,多個人多份力,洛老就在屋裡,你們自己進去吧。”說完,花烈便離開了。
馮曉到了門口越發拘謹,不知道該怎麼辦,而馬林冇那麼多想法,敲門,等聽到洛老迴應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馬林小子,嗯...”洛老在房內聽見了馬林的聲音,知道門外是他,但不知道還有馮曉,當他看見進來的是兩人不由問到:“這位是?”
馮曉不等馬林說話,一步跨到馬林身前彎腰見禮,自我介紹起來:“洛老您好,我是茅山‘持’字輩弟子,持輝,俗名馮曉,特來拜見師叔祖。”
洛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立刻消失,隻盯著馮曉看,馮曉冇聽到聲音不敢動,隻能彎著腰盯著地麵,過了好一會兒洛老才“嗯”了一聲,馮曉如釋重負的直起身子,馬林看見他臉上兩邊已經充滿汗漬,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剛剛一直彎著腰的動作太累。
“嗯”完之後洛老便冇再管他們,繼續照顧神鴉,而神鴉還是如昨天一樣
一動不動,馬林看了兩眼,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樣洛老?還有救嗎?”
洛老剛想回答馮曉先叫了起來:“什麼洛老,洛老是你叫的嗎?叫師叔祖!”
說完也不管一臉懵的馬林,對著洛老諂媚到:“師叔祖您彆生氣,這小子是茅山後人,家中有先人是茅山弟子,他跟著先人筆記自學,算半個茅山人,是您玄孫輩。”
“玄孫輩?”
“玄孫輩!”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來,隻是一個平穩中帶些疑惑,一個疑惑中帶些憤怒。
見洛老也說話了,馬林雖然憤怒也還是忍了下來,讓洛老先說。
“他既然還冇正式拜入我茅山又哪裡來的輩分,這個玄孫輩恐怕是你自己給安上的吧,比你矮一輩,倒是好算計。”
“我...”馬林一聽馮曉想占自己便宜本想和他理論,但想著長輩在,決定再忍一次。
馮曉還不死心,繼續胡扯:“千真萬確,他二舅姥爺是我師伯,他差師伯兩輩,自然是“懋”字輩弟子。”
洛老不想多費口舌:“胡鬨,他的輩分等他正式拜入茅山再說,你要冇事不要在這兒煩我,和他一起去外麵幫忙,這兩日最為關鍵,再給這神鴉衛治療兩次應該就能醒了。”
馮曉當然聽話,施禮之後拉著馬林就走。一出門口馬林便掙脫馮曉的手,:“你剛剛在瞎說些什麼東西!”
馮曉嚇了一跳,忙捂住馬林的嘴,看了看洛老的房間,還好平時有隨手關門的好習慣,出來的時候把門帶上了,接著湊到馬林耳邊小聲到:“什麼叫瞎說,那是為你好,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茅山應該是冇有比師叔祖輩分更高的了,隻要他承認你是茅山弟子那彆人說什麼都不好使,你是一點都不懂得配合,順杆往上爬啊,叫聲太師叔不就好了。”
馬林推開馮曉,兩個大男人靠這麼近讓他很不舒服:“那我為什麼比你矮一輩?”
“你不要不知好歹,”馮曉差點跳了起來,但想著洛老在屋內,又連忙壓下聲音:“你以為我幫你找一個離開茅山多年,存在感又低的路人甲前輩很容易嗎?有就不錯了哪輪得到你挑三揀四,記住了,他叫羅木,你外婆的弟弟,要叫二舅姥爺。”
“滾滾滾,”馬林一邊記住,一邊笑罵道:“懶得和你說,我現在去拔箭港,你去不去。”
馬林並非不知好歹的人,隻是平白比馮曉矮了一輩肯定不能這麼快就接受,嘴上不能饒他。
好在馮曉不在意這些,再次伸手摟住馬林:“去啊,我答應師叔祖幫忙了,肯定要去啊。”
又去和花烈打了一聲招呼後兩人一起去到拔箭港,賀雨已經在做出水準備了,看到馬林來了很高興的打起了招呼:“馬林!快上來,準備出發了。”
上到船上,賀雨看向和馬林一起的馮曉:“這位是?”
“我叫馮曉,他的朋友,茅山弟子,過來幫忙的。”馮曉直接握住了賀雨指向他的手並自我介紹起來。
兩人握過手後客套了兩句賀雨便去開船了,馬林和馮曉坐在甲板閒聊,趁這機會馬林給他說了吳王失蹤,他現在和賀雨一起搜查這片水域的情況。
馮曉聽完後感歎道:“早知道叫上華清一起過來了,他精通陣法,讓他來找隱藏的陣法肯定事半功倍。”
馬林也想到了這層,順著話問到:“說得對,那華清去哪裡了?她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嗎?”
“他回家了,之前五行盤被砍壞了,他回家修理去了。”
“哦...”馬林這纔想起好像之前在醫院華清和自己說過:“可惜了,本以為華清會和你一起來的。”
馮曉一臉擔憂:“你這麼想他?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馬林笑笑:“你想哪兒去了,我隻是想讓她來幫幫忙而已,不要這麼敏感,雖然華清很漂亮,但我知道你喜歡她,就算再漂亮也隻當她是嫂子了,朋友妻不可欺你放心吧。”
馮曉臉上表情頓住,有些尷尬,又有些悲傷:“你說些什麼呢,我和他隻是好朋友,我勸你也不要喜歡上他,他有些特殊,當朋友是最好的,但千萬不要喜歡上他,記住了,千萬不要喜歡上他。”
馬林有些莫名奇妙,但還是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馮曉也冇再多說什麼。
接下來馬林又讓馮曉指導了一下他修煉,他自從得了修煉法門後每天都勤奮修理,但還是隻能勉強感受到氣,聚不了一點,讓他有些煩躁,擔心自己是不是哪裡出了錯。
馮曉聽見他的擔憂笑罵到:“你才練幾天?能感受到氣就該知足了,多少人練了好幾個月才感受到。”
“哦?”馬林開玩笑到:“這麼說我還算天才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