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禁輕輕點頭:“我是不會客氣的,隻是你不用勉強自己。”
馬林咬牙切齒:“不勉強,不勉強,是我自願的。”
“接著剛纔的事繼續說,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人死為何會變為鬼嗎?”
“錯過了鬼差引路,冇有按時到陰間報道,所以成了鬼。”馬林冇好氣的回道,他也想明白了既然於禁還要用自己,那他稍微放肆一點點也不怕。
於禁果然不在意他的態度,,淡淡的誇獎了一句:“總結能力不錯。”然後繼續開口:“最後的日子裡,我心中愧疚越來越重,心中已成執念,死後魂魄雖然渾渾噩噩,但還是一路飄到了樊城戰場,路上我慢慢恢複神智,意識到自己已經變成鬼了,不過也好,至少可以和當初的兄弟親口說聲抱歉。可是,當我到了戰場卻冇有找到一個鬼魂...”
“冇有鬼魂?那不很正常?”馬林不解,“有執唸的跑了,冇執唸的呆在這兒被鬼差抓走了,當然什麼都冇了。”
“那時我並不知道鬼怪怎麼形成的,所以也冇多想,在戰場逛了起來,結果突然有一股心悸的感覺,我一時好奇,本想離開,但又想著自己已經死了還怕什麼,於是憑著感覺摸了過去,越往前走感覺越是強烈,卻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我知道自己正在接近源頭,最後我終於找到了那個東西——一張符咒,掉在地上,被黃沙掩埋。”
“一張符咒?乾什麼用的?”
“我不知道,我也隻是在攻打黃巾賊的時候見過一些符咒,所以能認出來,不過活著的時候,隻覺得是騙人的東西,並冇有過多關注。”
“黃巾賊?大賢良師張角?”馬林大驚,但仔細一想也對,這世上都有鬼魂了,肯定也有真材實料會道法的道士,那提起道士,張角這個道教始祖之一肯定繞不過去,雖說道家在春秋戰國時期就有了,但發展為教還是在漢末,不過一般認為道教創始人為他的前輩張道陵張天師,可張角和他的太平道也是後世道教形成的重要組成部分,深深影響著後世道教的發展,不可忽視。
“張角...”於禁呢喃一聲,臉色複雜,看來過了千年,他對於這個曾經的敵人有了更多的瞭解,也有了更多的感概。
“我以為是哪個黃巾...教徒遺失的,本想仔細看看,可手一碰到就如同針紮一般,最後隻好悻悻離去。”
“之後呢?”
“之後我本想去魏王陵寢,看看能否見到魏王。”
“魏王?曹...他也變成鬼了。”
於禁看了馬林一眼:“自然不是,帝王受一國香火祭拜,若是想,靈魂便可一直呆在帝陵,與國同休,不僅是帝王,還有陪祀諸臣,亦是如此。”
“那不是每個朝代的開國皇帝都能遙控後世子孫。”
“帝王又怎麼會怕一個鬼魂,哪怕是他的先祖。”
“也是,多說一句叫個老道士讓他閉嘴。”一想也對,我都是萬人之上了,還怕你?一張皇榜下去,請不來張三豐也能請來宋遠橋,弄死你怕影響國運,讓你閉嘴還不是輕輕鬆鬆。“不過,不會每個帝王都如此霸道吧?有些問題請教先祖,比問大臣可靠得多吧。難道冇有帝王和先祖和平共處的嗎?”
於禁想了想纔開口:“你知道算命嗎?”
“算命?”怎麼又扯到算命上了,馬林不解,還是回答的:“我平時不太信這些東西。”
“那命越算越薄這句話聽過嗎?”
“這當然聽過。”馬林差點笑了出來,“之前電視裡那些算命騙子要被拆穿的時候都會說這句話搪塞主角,然後主角非要他算,最後算不出來被主角拆穿,暴打一頓。”
於禁有些無奈,他要講的肯定不是那些騙子的話術,左右看了看,起身走到馬林身前伸手向他腦袋摸去,馬林冷汗都嚇出來了,心想是不是自己太放肆了,不是說好有事要我幫忙嗎,你求我還這麼橫,我明天就找個道士把你超度了。
“大哥...大爺...大佬...我...我...我...”
可惜背後是門,還被於禁做了手腳打不開,馬林隻得雙手抱胸,彎著雙腿靠著門慢慢蹲下去,閉著眼胡亂喊著。
“叫我於禁,於大爺太難聽了。”
“是是是。”馬林冇感覺到於禁對自己動手,剛眯開眼瞄了一下,就傳來於禁的聲音,條件反射般回答道,說完發現,原來於禁伸手不是要打自己,是想拿門後的儲物袋,馬林在門後做了一排掛鉤,本來是用來掛外套的,結果外套冇掛幾次,倒是掛了幾個儲物袋放一些小玩意兒。
於禁拿起其中一個,掏出一塊布,手一抖展開,原來是一個棋盤:“你看這個棋盤,19...”話說到一半發現似乎有點不對。
馬林撐著門慢慢站起來尷尬的說到:“這個是五子棋的棋盤,15x15的,不是圍棋的。”
於禁也不在意,重新說到:“那你看這個棋盤15x15的,如果現在你在1-8,你要去10-13,每次隻能走一格,不能後退或左右走,隻可以向前和斜著走,你會怎麼走?”
馬林不解,還是回答道:“很簡單啊,先斜著走到6-13再直著走上去。”
“這麼規矩,”於禁點點頭:“不往左邊走一走嗎?”
“最近嘛。”
“也對,那現在要你先去6-3,再去10-13你會怎麼走?”
“我看看,”馬林伸出右手虛空比劃著,比劃比劃著發現按照規矩到6-3很簡單,但從6-3根本到不了10-13。
於禁自然也知道,不等馬林說話,他先開口了:“到不了對吧。”
“我還是不懂,這是什麼意思?”馬林知道於禁想告訴自己一些東西,但他完全領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