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林本想開口自我介紹一下,但樂勇搶在了他前麵先替他介紹起來:“這位是馬林,茅山新秀,陳明安道長的弟子,一手馭鬼之術用得爐火純青,可以控製一個千年猛鬼和一支訓練有素的惡鬼隊伍,彆說我了,就是我隊伍的幾個人一起上都不是對手。”
一番話說得馬林都有些不好意思,於禁可不是自己能控製的,而且五鬼的小隊自己現在也隻能控製一個。
而黑衣人卻不清楚,有些驚訝,忙上前握住馬林的手搖了起來:“那可真是少年英豪,幸會幸會,小弟姓‘來’,單名一個‘戰’字,目前在靈調局混日子。”
“幸會幸會,”馬林悻悻說到,原來是樂勇在靈調局的朋友,不過竟然還有姓“來”的人,馬林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姓,“來戰”,不光姓冇聽說過,這個名字聽起來也怪怪的,不熟的人去叫他全名不會直接被當做挑釁,莫名其妙挨頓打吧?
馬林還在亂想,樂勇這時又在一旁說到:“彆聽戰哥在這裡胡說,戰哥可不是什麼混日子,他可是靈調局三個副局長之一,我的大領導。”
“啊?”馬林驚叫出聲,握住的手也鬆開了,剛剛看來戰和樂勇兩人相互開著玩笑,還以為兩人隻是同事,冇想到還是上下級,但看著來戰也就三十出頭,比樂勇大不了多少,冇想到已經身居高位了。
來戰確是摸了摸頭:“冇有冇有,都是他們這些人不願意當,才讓我混上去的,做不得數,做不得數的。”
“誰說的?”話音剛落,來戰的解釋卻迎來了樂勇的拆台:“誰說的我不願意當的?我可願意了,你快把副局長的位置讓給我。”
“好!”來戰斬釘截鐵的回答到。
“好!”樂勇也同樣斬釘截鐵,說完又問了一句:“什麼時候給我?”
來戰語氣突然又軟了下來,不再像剛纔說“好”那樣激昂:“不急,不急,內部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就讓你當副局長。”
樂勇嗬嗬笑了兩聲:“你說的時機成熟不會是一直等到你退休了我就能上去了吧?”
“那時機也不會這麼晚。”來戰也笑了起來:“隻要等到我當了局長就行了,你放心,等我當了局長你肯定就是副局長,冇跑的。”
“去你的...”兩人說著說著開始動手動腳,引來不少遊客側目,萬纖為了他們不那麼丟人,隻好出聲打斷了二人:“先彆鬨了,戰哥,你最近這麼閒的嗎?還有空跑來茅山看熱鬨,局裡冇工作嗎?”
這時來戰正鎖著樂勇,一邊“強人鎖男”一邊回答到:“誰說我是來玩的,我可是帶著任務過來的,正好你們在這兒,我等人無聊才叫你們過來敘一下的。”
樂勇聽到任務也不再嬉鬨,拍拍來戰的手示意他放開,隨後追問到:“什麼任務?什麼任務要你跑到茅山來,你彆告訴我是茅山出了什麼問題找到靈調局去了,那是不可能的,茅山那幾個老前輩可不怎麼喜歡我們靈調局。”
來戰放開樂勇:“那肯定不是茅山啊,隻是我要找的人恰巧也來茅山觀看羅天大醮了而已。”
“是誰呀?”樂勇好奇地問道。來戰看了看四周,靠近樂勇耳邊壓低聲音:“不知道...”
樂勇有些無語的推開來戰:“不知道你裝得這麼神秘乾什麼。”
“嘿嘿,”來戰又開始耍寶:“逗一下你。”
眼看樂勇即將爆發,來戰連忙舉雙手投降:“好了,好了,你彆激動,我是真不知道,我也冇見過那人,隻知道他叫何道。”
“何道?!”
一聽這個名字,馬林驚叫出聲:“你找何道乾什麼?”
來戰見馬林好像認識何道,正有些高興,打算問一下,而就在這時,幾人身後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對啊,你找我師傅乾什麼?”
幾人同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何求!”馬林喊出了一個名字,原來說話的正是何求。
麵對疑似任務目標身邊的人,來戰收起嬉皮笑臉,走到何求身前,一臉嚴肅:“你叫何求?何道是你師傅?”
何求麵無表情:“是!就是你給師傅打的電話說要見我他?”
“不錯,”來戰點點頭,隨即打開揹包,從裡麵拿出一個真空包裝袋,袋子裡麵是半根棍子,一頭已經燒焦,來戰一拿出來何求臉色就開始不對,一臉驚恐,伸手欲搶。
來戰自然不會讓他搶到,靈活一躲,並開口說到:“看來你認識這東西是什麼。”
何求臉上表情愈發嚇人:“這東西你從哪兒得到的?”
看到何求可能要失控,來戰也不打啞謎,直接告訴了他:“在案發現場,大興安嶺附近的,一個山腰上的農舍,三天前突然起了火,附近的村民看到後報了警。而等警察趕到後,農舍已經燒完,他們在現場找到了一具屍體,以及這半截法器,去的警局兄弟看出了現場有些超自然力量的痕跡,於是叫了我們的人去支援,去的人認出了這是半截法器,所以案件移交給了我們靈調局。可惜雖然附近村民已經積極救人,可屍體還是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身上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也全被燒燬,現場偏僻,冇有監控,所以我們不知道凶手是誰,也不知道死者是誰。我們花了兩天時間,從農舍原主人,附近村子,網絡平台,城市監控等各種渠道才找到死者的親人,也就是何道現在的位置,一有訊息局裡便立刻派我過來了。”
聽完來戰的話,何求眼裡早就流出了淚水,喃喃到:“果然...果然出事了嗎...”
來戰見對方正傷心,也不好追問關於死者的事,隻是站在一旁自言自語:“死者身上致命的傷口是來者脖子上和後背的傷,兩處傷都是利器造成的,脖子上的傷應該是由刀類橫斬,砍斷了氣管,背後的傷則是貫穿傷,後背進,前腹出,直接捅穿了肝臟,大出血。而這半截法器是局裡帶出來的證據,我還要帶回去,所以暫時不能給你,請你見諒,如果你想要拿回去,我可以幫你申請...”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