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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從包裡掏出一疊紙：“這是陳海職務侵占的證據，金額超過五百萬。這是他故意延遲搜救的證據——為了害死他的合夥人趙誌強，獨吞公司！”
她把紙摔向空中。紙片像雪片落下，被記者們的鏡頭瘋狂捕捉。
陳海撲向她，要搶她手裡的手機。
我走出監控室，穿過人群，在舞台邊緣截住了他。
“陳總。”我說：“冷靜。”
他瞪著我，瞳孔驟縮：“你……你是……”
我摘掉口罩。
全場死寂。
然後，爆發出比剛纔更劇烈的騷動。有人尖叫，有人拍照，有人開始直播。
“趙誌強！他不是死了嗎？”
“詐屍了！”
“這是啥情況？！”
我接過林悅遞來的麥克風，看向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看向那些鏡頭，看向副省長驚愕的臉。
“大家好，我是趙誌強。陳海先生口裡的已故合夥人。”
我頓了頓：“也是被他謀殺未遂的受害者。”
陳海想跑。我一把拽住他，像拎一隻雞。
“臘月十九，遠海礁盤，十二級颱風。”
我的聲音很平靜：“陳海先生延遲警告，騙我出海，想讓我死在海上，這樣，他就能獨吞公司，獨吞我家的漁船，獨吞我們三年賺的五百三十萬。”
我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紙——那一千塊錢，我一直帶在身上。
“這是我分紅，陳海先生說的，我的命不值錢，冇有他我連這一千塊都拿不到。”
我把錢拍在他臉上：“現在，我還給你。”
陳海癱軟在地，後背濕了一片。
“還有這個。”我示意，大螢幕亮起。
老張的身影出現，播放那段延遲搜救的錄音。
“……隻是通訊故障，不用救援……對，我是公司負責人陳海……”
陳海的聲音在會場迴盪，像喪鐘。
副省長站起身，臉色鐵青：“報警，立刻。”
警察進場時，陳海突然瘋了似的撲向我：“趙誌強！你算計我！你早就計劃好了！”
我側身避開，他摔了個狗吃屎。
“對，我算計你。”
我蹲下來，在他耳邊說：“從你摔那一千塊錢開始，每一天，每一小時，我都在算計你。”
“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殺人放火？”
“不。我要你活著。活著坐牢，活著身敗名裂，活著看著我把你的一切都拿走。”
“這比死，難受多了。”
他被拖走時，還在嘶吼：“趙誌強！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站起身，整理衣領，麵向鏡頭。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稍後，我會向警方提交全部證據。同時，我將正式起訴陳海，要求返還強海漁業公司全部股權，以及三年來的非法所得。”
“正義也許會遲到。”我微笑：“但絕不會，隻值一千塊。”
閃光燈亮成一片。我知道，這一刻，全網都在轉發。
但這，隻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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