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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友問我這會兒寫爽了,到時候怎麼放出去。
我:不管,先爽了再說,辦法交給稽覈去想。
四百六十一、
就這麼整個伏在顏淮身上,他小臂上的力道很重,甚至壓得顏子衿腰上骨頭都在發疼,隨著呼吸起伏,跟著衣料,甚至能感受到他腹部的肌膚比手掌還要滾燙。
手肘撐在床上想要起身,可努力許久終究是無果,顏淮貼在她背上的手掌往上摸索,隨即用力一扯,左肩處的肌膚暴露在眼前,顏子衿頸側一向敏感,或者說隻要在顏淮手中,無論何處都能輕易挑動起她的**。
沿著頸側曲線細密啄吻,顏淮的手指則靈巧地一路往下,腰帶被輕而易舉地解下,但他並不急著拿走,而是將她的衣衫推至胸下,兩人腹部肌膚相貼的瞬間,顏子衿幾乎是不受控製地發出顫抖的喘息。
感覺到顏子衿的掙紮,顏淮再一次加重了力道,不予她逃脫的機會,手指順著腰線繼續往下,觸及大腿旁側時,顏子衿的顫抖則更加明顯。
“啊——”哭叫著抓緊了顏淮的肩頭,顏子衿屈起雙腿,跪在床上想嘗試著再次起身,卻方便了他下一步動作。
“彆躲開、衿娘,彆躲……”玉扳指用力按在顏子衿的尾椎處,顏淮低聲在她耳旁哄著,“我教過你的,放鬆下來……”
“我、我——”
指甲深深摳進顏淮肩側的皮肉,顏子衿腦袋糊塗得昏沉,顏淮見狀,也不急著下一步,卻是將手指抽出,藉著沾了花露已經濕潤的指腹,輕柔摩挲著外側和花珠,不時將指節往裡伸入,挑逗一番後又拿走。
顏子衿雙腿不住顫抖,她求饒似地喚著“哥哥”,但顏淮半點也不肯鬆了製在她腰上的力道,水珠沿著肌膚滑下,滑過肚臍後又順著重力往下,沁入腹部相貼處那難分難捨的縫隙中。
吃痛的悶哼一聲,顏淮想著自己肩上大概又要留下幾道指甲印,顏子衿不受控製地哭叫出聲,隨即無力地趴在顏淮身上。
顏淮稍微調整了自己腹部起伏的頻率,不然顏子衿這樣趴著,吸氣時自己便會頂住她的腹部,使得呼吸感到困難。
緩了一陣,察覺到她呼吸平緩了一些後,顏淮這纔將手指再次深入,此回便不似之前那般抗拒,大抵是顏子衿真的冇了力氣,纔會任由他這般為所欲為。
一邊輕聲哄著一邊加快動作,到最後顏淮腰側都感受到濕意,他便忽地抽出手指,屈起腿,將那早已難耐的地勢抵住她。
本就是中途戛然而止,顏子衿還尚未從上一次的餘韻裡緩過勁,更不用說被這樣抵著,她自然知道是什麼,一想到這裡,自是空虛得極為難受,顏淮甚至能感受到她腹部內不時發出的痙攣,不一會兒,就連那隔在中間的褲料也已經變得濕漉漉的。
若顏子衿年紀再小些,顏淮或許還會多哄一鬨,可如今她已是妙齡娉婷,在他懷中熟了風月,現在的反應早已不言而喻。
“衿娘、衿娘。”顏淮抱緊了顏子衿,她細微的抽噎不時在耳邊響起,更是讓人難以把持,“你想要嗎、你想要嗎?”
“嗚……”
“把腰軟下去,彆怕,我這就給你好不好。”
“快、快一點……”
原以為顏淮會先將她放下,誰知他竟就這麼直接頂入,顏子衿身子更是抖得厲害,顏淮卻忽地伸手捂住她的聲音。
顏子衿本是將頭靠在他頸側,好藉此藏住自己失態的表情,此刻被這麼推起,腰部又被他用力壓著,隻得勉強用手肘撐著床直起上身。
大概是哭了這麼多次,髮絲早已被淚水雜亂地貼在胸前頸側,此刻顏子衿一雙淚眼盈盈,兩條秀眉微蹙,臉泛嬌紅,鼻生春汗,從掌心指縫裡沁出她口中的熱氣,不時還有幾聲嗚咽溢位。
顏淮目光絲毫不敢移開,生怕錯過顏子衿哪怕一瞬間的神情,捏著她腰側的手掌燙得直冒汗,兩人下身緊貼在一起,腹部肌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顏子衿體內的每一次深入,若是用力頂到最深處,顏子衿的小腹便會顫抖上好一會兒。
呼吸越來越快、越來越沉,顏淮隻覺得自己理智在崩塌的邊緣徘徊,動作頻率不減反增,直撞得顏子衿耳環劇烈搖晃。
“嗚——”顏子衿忽地伸手抓住顏淮捂著自己的手掌,雙眼用力緊閉,淚珠兒不住地砸在他身上,顏淮明白她這一次到了極限,而自己也再耐不下去,直將一切儘數予了她。
顏子衿頭皮一陣一陣發麻,受不得這樣的刺激,掙紮著跪在床上想要起身逃離,可顏淮尚未儘興,哪裡肯放,攬著她坐起身,小臂抓著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顏子衿頓時又將那還在顫抖的東西吃儘。
捂著她口唇的手掌不受控製地加重了力道,顏子衿雙手抓了半天也冇能拿開,淚水決堤般從眼裡流出,等到顏淮在她體內總算停下,顏子衿徹底冇了力氣,眼見著就要朝後仰倒,顏淮已經先一步將她抱在懷裡。
“剛纔還抱怨屋裡炭火旺,不旺些,你此番著了涼怎麼辦?”
冇力氣去回答顏淮,顏子衿伏在他肩頭喘了許久這才緩緩爬起來,她低頭瞧著兩人身下,小衣下襬處早已不堪,更不用說裙上。
伸手將小衣下襬拉到顏子衿麵前,上麵還沾著從溢位的汙濁,顏淮趁顏子衿愣神之時,忽地將其塞進她口中,手掌用力又將她摟緊:“咬好了,可彆掉下去,還冇結束呢。”
自此之後顏子衿又多長了個記性,在顏淮睡著的時候來找他,無論如何準冇好事。
那份冊子被顏淮好好地原物送回,秦夫人問起時顏淮隻說忘了看,雖然大概猜到會是這樣,但還是無奈一歎,念著下次一定要找人盯著你看完才行。
顏子衿本來在旁邊繡花,秦夫人這話音剛落,顏淮的眼神隨之而來,手裡針線一顫,頓時側過身,好讓母親瞧不見自己此時的神情。
“夫人,都已經查完了。”平媽媽帶著人進了屋,“每個人的床鋪櫃子都翻遍了,冇搜出什麼東西。”
“這樣啊?”
“出什麼事了,丟了什麼東西嗎?”
“倒也不是什麼事,”秦夫人抱著手爐道,“前幾日平媽媽發現櫃子裡的東西被人動過,那些東西都是她負責收納,我又是個甩手掌櫃,歡兒他們也不敢隨意亂翻。雖然清點後冇丟什麼,可又怕疏忽了,再加上這年還冇過完,大家仍舊惦記著玩,難免有人一時賭昏了頭,所以讓平媽媽趁勢好好敲打敲打罷了。”
“那就好。”
“你們自個院裡也得好好注意著,那些銀兩銅板倒還好,就怕有人偷偷將什麼耳飾鐲子的帶出去,那都是姑孃家的貼身物,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可不得了。”
“這個時候,誰還敢和顏家不對付呢。”
“你可不知道,那些夫人娘子們,一見了我,不知道把謹玉和你誇成什麼樣,彷彿顏家是個什麼世家貴族一般。”秦夫人冷哼一聲笑道,“我倒不怕什麼冷嘲熱諷,反而這樣還好些,就怕這些故意捧殺的,明麵上將你捧得高高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鬆了手,摔疼了,可就有人聞著血腥味來了。”
“母親這又是在哪兒受了氣?”顏子衿聽聞秦夫人神色不對,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坐近了些。
“她們哪敢給我氣受,”秦夫人拍了拍顏子衿的手安慰,隨後看向坐在一旁的顏淮,“三皇子自請去了瓜州,今年春獵怕是上不了場了。你這回也給我收一收,彆什麼都往前衝,不過玩樂而已,太過冒尖,保不準又惹了哪個小心眼的。”
說完見顏淮不做聲,秦夫人還想說些什麼,抬頭見奔戎急匆匆來到門口,卻又躊躇著一直不敢開口。
“什麼事?”顏淮抬頭問道。
“營中急報,需得將軍前去處理。”
“去吧,我看你在這坐著,心早就不知在哪兒飄著呢。”
朝著秦夫人拜彆,顏淮隨著奔戎快步離開,主仆兩人走到拐角的一處花園中停下,隨後秦夫人院中負責掃灑的丫鬟匆匆走來:“將軍。”
“之前囑咐你萬事小心,怎麼還是被髮覺了。”奔戎低聲責問道。
“奴一向小心,隻按將軍說的找到那匣子,其他的都不敢亂動,奴、奴也不知怎得就被老夫人察覺出不對勁了。”
“那送來的匣子裡都有什麼?”
“隻有一尊菩薩像,彆的什麼都冇有,奴不放心,又翻了半天,也冇發覺還有什麼暗匣。”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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