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容惆悵地嘆了一口氣,難道我真要在這個地方了此一生嗎?無親無故,孤零零的一個人等死,死後連個能安葬我的人都沒有,或許會在這山洞中枯坐至死,漸漸變成一具森森白骨……
想到這裡,她抬頭望向白虎,不知虎族的壽命又有多長,會是我看著它死,還是它看著我死?
白虎也直直望向她,目光殷切,蘊藏著無法言說的熾熱。
霍雲容蹙著眉頭,“你怎麼了?”最近也不知是怎麼了,白虎似乎格外興奮,總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好像隨時都要撲到她身上來。
霍雲容摸摸它的頭頸,心下一驚,“你生病了嗎?怎麼會這麼熱?”
0010 10.情動
白虎的體溫原本就偏高,此時更是高得出奇,乍然一觸碰,幾乎有些燙手,霍雲容自言自語道:“這可怎麼是好?也不知白虎發燒要如何治……”
她轉頭去翻白虎帶回來的東西,沒有找到清熱解火之物,卻猛然發現一件事——白虎這幾日帶回的東西格外多,足夠讓她們足不出洞也能吃上十天半個月了。
一絲異樣的感覺在她心頭一閃而過,但是太快了,她抓不住那感覺,更無法辨別其中含義。
不等她想明白,白虎已經湊到她眼前,熱乎乎的半個身子都擠進她懷中,伸出滾燙的舌頭開始舔她的臉。
霍雲容被燙得往後一縮,白虎不退反進,兩隻前爪按在她胸前,將她撲到在地上,又是鋪天蓋地的一通舔舐。
臉頰一片潮濕麻癢,霍雲容側過頭躲了一下,白虎的舌頭不偏不倚地重重在她耳邊重重一舔,霍雲容登時睜大了雙目,渾身一顫,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背後躥升,激得她幾乎瞬間將身體蜷縮起來。
“別、別舔了……”陌生又強烈的快感讓她慌亂不已,不知怎麼的,腦海中竟然又浮現出那晚被白虎舔腿心的畫麵來,她慌得一把推開白虎。
白虎被她推得頭歪在一側,委屈地看著她,目光似有不解。
霍雲容斂好被白虎撲亂的衣衫,忽略掉身體深處湧上的感覺,自顧自拿過一旁盛有清水的竹筒大喝了幾口,又把那竹筒遞到白虎嘴邊,故作鎮定地對白虎說:“你也喝一些,你好像發燒了。”
白虎擺了擺頭,直直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忽然退到一邊,沒精打采地趴在地上不動了。
霍雲容見它退開,心中鬆了一口氣,放好竹筒,躺了下來。
體內的異樣感卻沒有消失,反而愈來愈烈,小腹中彷彿有一團火在慢慢燒起來,每一寸肌膚都被燒得發燙。
連撥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難道發燒也似傷寒一樣會傳染嗎?霍雲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和臉都是一般溫度,已經無法分辨燙不燙。
閉著眼躺了一會兒,身體卻越來越熱,明明已是山中深冬的時候,她卻像置身在一個大火爐中,被體內的燥熱逼得坐起身來,她又喝了一大口水,將那火堆的枯柴抽出幾根來,把火弄得小一點,復又躺下去。
卻怎麼也躺不安生,除了熱之外,還有另一種更加難以忍受的感覺從腿間漫上來。
她微微喘氣,半睜著眼往白虎的方向看了一眼,白虎盤踞在一旁,雙目緊閉,呼吸均勻,彷彿睡著了。
霍雲容猶豫片刻,慢慢將身上衣衫褪了下來,隻留貼身小衣,卻無濟於事,身體還是越來越熱,腿間那股難以啟齒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
她難堪地夾緊了雙腿,輕輕磨蹭著,卻始終是隔靴搔癢,磨了一陣,腿心卻越來越熱,越來越癢,幾乎要癢死。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回想起被白虎舔弄的感覺,她紅著臉低低地呻吟一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經情不自禁地探進雙腿之間肆意撫摸了。
霍雲容不經意地往下看了一眼,就見自己薄薄的裡衣已經被蹭得半開,雪白的胸脯已經有一半敞露在外,雙腿曲著向兩側開啟,自己的手卻覆在腿心處無意識地揉弄。
巨大的羞恥感和無法形容的快感在她身體裡交織沖撞著,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忽然變成了這樣,想要止住這不知羞恥的放蕩行為,卻又捨不得腿心湧上來的酥麻快感,眼前一片朦朧,濕熱的淚水從眼角滾落下來。
0011 11.虎視眈眈(h前戲)
霍雲容隔著褻褲撫慰著自己,她從未有過情事,自然不得其法,隻是依從本能,並攏了手指,包住發癢難受的那處胡亂揉搓,斷斷續續的快感躥升至四肢百骸。
不夠,還不夠……她想要更多,更多的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隻是難受得扭動著身體,麵色潮紅,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染濕了她的鬢發。
……眼前一片模糊,恍惚又瞧見了那根厚重猩紅的長舌,抵在自己那處狠狠地舔,那根舌頭那麼燙,又那麼靈活,好像可以鉆進自己身體深處舔,一寸一寸地把自己舔融化。
隔靴搔癢一樣的狎弄越來越無法滿足她,反而讓她越來越難受,一雙瀲灩生姿的妙目被陌生的**逼得泛了紅,她咬咬嘴唇,終於扯開了身上最後的遮蔽,雙手肆意撫摸起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