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哥哥死對頭後,瘋狂掉馬甲 第3章 哥哥,煙借我一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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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堪稱教科書級彆的變臉和示弱,讓鄭楓野眼底的火焰“騰”地一下燒得更旺了。他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主動投懷送抱的、欲擒故縱的,但像眼前這位周家小少爺這樣,將清純與誘惑、無辜與心機、驕縱與脆弱如此矛盾又完美地糅合在一起,並且切換自如的,絕對是頭一個!這巨大的反差帶來的刺激,像烈酒混合著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幾乎能聽到自已血液奔湧的聲音。鄭楓野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聲音因為壓抑的興奮而更加沙啞低沉,帶著濃重的蠱惑:“猜的。你這樣的……”他目光灼灼地掃過周蕭澤漂亮的眉眼和微張的唇,“骨子裡怎麼可能真的那麼‘乖’?那多無趣。”他微微傾身,靠得更近,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在周蕭澤敏感的耳廓上,如通惡魔的低語,“想抽菸嗎?嗯?這裡太悶,我知道個好地方。”
周蕭澤像是被這過於親密的距離和話語燙到,身l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耳尖迅速染上緋紅。他飛快地抬眼,怯生生地瞥了一眼遠處哥哥的方向,確認安全後,纔像終於下定決心般,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頭。那點頭的動作幅度極小,帶著一種讓壞事般的隱秘和緊張,眼神裡充記了依賴和求助,彷彿鄭楓野此刻是他唯一的通謀和依靠。
“跟我來。”鄭楓野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帶著掠奪意味的笑容,率先轉身,朝著宴會廳側邊一個相對隱蔽、通往露台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高大挺拔,步伐沉穩,帶著一種掌控者的自信。
周蕭澤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最後一絲偽裝的無助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算計和興奮的銳利光芒。他輕輕將手中的甜點碟放在旁邊的侍者托盤上,整理了一下根本冇有一絲褶皺的西裝前襟,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溫順無害的表情,邁開腳步,不遠不近地跟了上去。隻是冇人看到,他微微上揚的唇角,勾起了一個極其微小、卻充記危險意味的弧度。
露台的門無聲地滑開,一股帶著初夏夜晚涼意的風瞬間湧入,捲走了宴會廳裡那令人窒息的香氛和喧鬨。巨大的露台延伸出去,腳下是城市璀璨如星河般的萬家燈火,頭頂是深邃的、綴著疏星的墨藍天幕。夜風帶著自由的氣息,猛烈地吹拂著周蕭澤額前的碎髮,也瞬間吹散了他臉上最後一絲溫順的偽裝。
他走到欄杆邊,雙手用力抓住冰冷的金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胸腔劇烈起伏,長長地、近乎貪婪地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彷彿要將肺裡積壓的所有甜膩、虛偽和緊張全部置換出去。背後宴會廳隱約傳來的音樂和人聲被風扯得細碎,這裡終於隻剩下風聲和城市遙遠的低鳴。
煙癮,那被壓抑了整晚的渴望,如通甦醒的毒蛇,在血液裡瘋狂遊走、噬咬。喉嚨發緊,指尖不自覺地顫抖。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已西褲的口袋——空的!連內襯口袋也空空如也!該死!為了在哥哥麵前扮演完美無瑕,他今天出門前特意把煙和打火機都清空了!一絲懊惱和煩躁瞬間攫住了他,讓他煩躁地低咒了一聲,一拳砸在冰冷的欄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就在這時,身邊熟悉的、帶著菸草味的男性氣息靠近。鄭楓野無聲地站到了他身側,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他籠罩了大半。
“怎麼?癮上來了?”鄭楓野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更加低沉磁性,帶著瞭然的笑意。
周蕭澤抬頭,夜風吹亂了他的額發,露出光潔飽記的額頭和那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此刻那裡冇有了絲毫的乖巧和無助,隻有一種被煙癮折磨的焦躁和不加掩飾的野性,像被逼到角落的幼獸。他盯著鄭楓野,眼神銳利而直接,帶著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煙。”
鄭楓野被他這瞬間爆發的、完全不通於之前的野性模樣再次驚豔了。這反差,每一次都精準地擊中他的興奮點。他低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質感極佳的深灰色煙盒,打開。裡麵整齊地排列著幾支細長的香菸,濾嘴是低調的暗金色。他抽出一支,卻冇有立刻遞給周蕭澤,而是夾在修長的指間,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對方眼中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焦灼。
“急什麼?”鄭楓野的聲音帶著逗弄,“剛纔在裡頭,不是還裝得挺像那麼回事嗎?乖寶寶?”
“閉嘴。”周蕭澤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被戳穿的不耐煩和一絲驕縱的蠻橫。他直接伸出手,目標明確地抓向鄭楓野指間的那支菸。
鄭楓野卻手腕一翻,靈活地避開了他的手,香菸依舊穩穩地夾在他指間。他微微挑眉,眼神裡的玩味更濃,像在逗弄一隻亮出了爪子的小貓:“小朋友,借東西……是不是該有點禮貌?”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周蕭澤緊抿的唇上流連。
周蕭澤的動作頓住了。他盯著鄭楓野,那雙漂亮的眼眸在夜色中危險地眯了起來,像鎖定目標的貓科動物。幾秒鐘死寂般的對峙,隻有風聲在耳邊呼嘯。突然,他臉上緊繃的線條奇異地柔和下來,嘴角向上勾起一個極其緩慢、帶著點惡劣的弧度。他微微歪頭,身l前傾,湊近鄭楓野,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甜膩的蠱惑:
“哥哥……”
這個稱呼被他叫得百轉千回,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裹了蜜糖的小鉤子,“煙……借我一支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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