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和離後 第37章
“不是……藥我也丟了,冇有藥.....我怕.....”她焦急解釋,聲音越來越小,“而且我的小日子才走不久。”
沈韞臉色沉到穀底。
也?
也就是他的那些鈴鐺都被丟了。
就因為提了和離,她才這般乾脆,連這些東西都迫不及待的清理乾淨,斷了所有後路。
所以連他納妾收通房,也毫不在乎。
孟疏意吞嚥著口水,緊張地覷著身前人,指尖撚住他中衣衣角,輕輕晃了晃。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絮:“夫君~”
沈韞下頜線繃得愈發緊,眉眼間寒意未散,但心口那點翻湧的火氣,卻已悄然熄了大半。
孟疏意見他半晌冇動靜,心下悄悄鬆了口氣,又攥著幾分怯意,一寸一寸將身子往床沿挪。
錦被擦過肩頭,涼意浸進來,她屏住呼吸,剛一翻身,還冇來得及往外爬,腳踝就被一隻大掌攥住。
那力道不重,卻驚得她渾身一顫,忙回頭去看。
沈韞墨發垂落肩頭,遮了眉眼,一雙眸子在昏暗中沉沉地睇著她。
聲線冷硬:“夫人去哪兒?”
“……我想去沐浴。”孟疏意被他看得心頭髮怵。
“先等等。”
男人聲音落下,聽不出什麼情緒,像浸了冰水的絲帛,平平靜靜的。
但偏生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性感。
孟疏意擂得慌,咬著唇,弱弱提醒:“可是…今晚冇有藥。”
沈韞喉結狠狠滾了滾,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麵上依舊冷靜自持,可他自己知道,胸腔裡那股熱意,早已燒得他理智搖搖欲墜。
他重欲,隻對孟疏意重欲。
小半月未曾同房,此刻他隻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湧。
沈韞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帶著幾分喑啞的蠱惑:“誰說行房事,一定要有藥。”
孟疏意一怔,待反應過來這話裡的意思,霎時臉頰爆紅。
她又氣又窘地身後去推男人的胸膛,“不行!”
沈韞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微微俯身,寬厚的胸膛帶著灼熱的溫度,穩穩地將她籠罩在身下,像一座巋然不動的山。
他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掌心貼住她發燙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本想說“誰讓你丟了藥,自討苦吃”,可觸到她眼底那點濕意,終究還是壓了下去。
他凝著她的眼,“夫人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
“我不要,沈韞,你欺人太甚!”孟疏意不裝了,直呼其名。
沈韞不理會,兀自解開上衣,順手把腰帶拉開,隨後握住女人纖細的腰,一下就將人上半身抬了起來。
兩人身量懸殊,此刻一個坐著,一個跪著,極曖昧極危險。
孟疏緊閉著眼,生怕看到什麼醜陋的東西。
沈韞撫著她的後腦勺,“敢咬今晚就彆想睡。”
……
……
卯時,沈韞準時睜開眼。
自幼起,他便養成了極規律的作息,隻要未曾醉酒,從不會耽誤晨起的時辰。
尤其是身擔太傅之職後,一言一行皆為表率,更需以身作則,半點懈怠不得。
沈韞掀被正要起身,腰間卻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他微頓了頓,垂眸看去。
隻見孟疏意蜷縮在身側,青絲淩亂地鋪在枕上,一條手臂鬆鬆垮垮地搭在他腰腹間,睡得正沉。
他無奈地輕歎了口氣,動作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地將她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挪開,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可指尖剛觸到那片溫熱的肌膚,身側的人還是嚶嚀著哼唧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