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再無朝和暮 17
-墨雲川將昏迷不醒的我帶回府中。
白芷也跟著官衙進了大牢。
這回,再無人能救她了。
我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午後了。
墨雲川守在我的床前,緊張兮兮地望著我。
“醒了身子如何頭疼嗎”
我心頭一暖,微微一笑。
“無事。”
他鬆了口氣。
“江南不比京城,太危險了。”
“以後我該寸步不離你身邊纔是。”
我想去白芷所說之事,忽然覺得溫庭筠和漢思朝發瘋另有原因。
“按照常理,若真是瘋病,怎會忽然兩人都如此”
“這太巧了。”
墨雲川眸光一轉,“你的意思,他們被人下藥了”
“可若是中毒,太醫該是能查出來的。”
我將心中猜疑說了出來。
墨雲川點頭,“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他喊來暗衛,將我的猜想調查一遍。
隔日,我精神好些了。
玲瓏扶我去牢裡見白芷。
白芷一見我,整個人懨懨地笑了。
“命可真好啊,真可惜,冇有殺了你。”
我望著她,平靜道:“白芷,你是苗疆人嗎”
白芷冇有言語,眸子上的睫毛微微一顫。
“你對漢思朝和溫庭筠做了什麼”
她不肯說,隻是癡癡地對我笑。
“哈哈哈哈做了什麼我能對他們做什麼,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牢裡的空氣不好,不利於胎兒生長。
我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隻好離去。
事到如今,隻能等墨雲川那邊暗衛的調查結果了。
兩個月後,暗衛的調查,遲遲不見結果。
倒是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
眼看著十月懷胎僅剩一月有餘,母親帶著產婆從京城趕了過來。
“我生怕彆人照顧不好你,心有餘悸,還是親自到江南看看纔好。”
墨雲川扶著我,坐在母親麵前。
我微微一笑。
“娘,你看我這副樣子,好到不能再好了。”
母親看著我,又看了眼墨雲川,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好,是為娘多心了。”
“不過,這兩人是怎麼回事”
母親的目光所到之處,坐著溫庭筠和漢思朝。
我將兩人的病因和我的猜測同母親娓娓道來。
母親沉思了許久,看向墨雲川。
“王爺,可否屏退片刻,容我和君兮聊聊”
墨雲川看了母親一眼,將手中的山楂片放進我嘴裡。
“好。”
墨雲川走後,我看向身旁的母親,莞爾一笑。
“娘,怎麼了表情如此嚴肅”
母親盯著漢思朝和溫庭筠,表情變得格外凝重。
“娘在宮中聽過這種秘法。”
“此乃苗疆神術中的一種,前朝漢塵皇帝為留下自己的最後一絲血脈,用此法將自己六歲半的兒子變得癡傻,瘋瘋癲癲,直到弱冠之年,這名孩子被苗疆巫師尋到,才解除秘術,恢複正常。”
我皺起眉頭,“那如何確認,他們中的是這種秘法”
母親開口:“他們的後腰處,會有一個半月牙胎記。”
我正欲開口喊來玲瓏,卻被母親製止。
她嚴肅地望著我,繼續問。
“他們這樣多久了”
我思索片刻,“快到一年了。”
母親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這種秘法,在幼兒時期下在孩童體內,可終生不取。”
“可若是下在成年男子體內,最多一年,便會血崩而死。”
我心頭一緊,握緊拳頭。
若他們中的當真是此秘法,這白芷還真是,心腸歹毒!
我看向母親,發現她一直緊盯我的肚子。
我心裡頭髮毛,開口問道:“母親”
母親抬眼,用一種異常嚴肅的語氣對我說:“君兮,此法隻有一種解法,便是用剛出生嬰幼兒的胎盤引誘蠱蟲,將它引出體內。”
“胎盤的主人還必須同宿主的相處時間超過半年。”
“君兮,若他們當真中的是此等秘術,你便是解救他們的唯一人選。”
“可女子的胎盤,是萬萬不能讓他人看見的,此為不詳!”
“王爺怕是也不會同意自己的妻子,用胎盤去救治其餘男子的,所以君兮,
此事,你需要爛在肚子裡!”
母親的話如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我摸著肚子,久久冇有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