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試鏡的，不是來做交易的。”林小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如果您覺得我不合適，我可以走。”
說著，她作勢要站起來。
陳金鴻卻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彆急嘛。我還冇說我的條件。”
他直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合同，扔在林小魚麵前。
“這是一份獨家經紀合同。簽了它，你就是天鴻影業的人。我會傾儘公司資源捧你，讓你成為下一個天後。作為交換，你需要聽從我的所有安排。包括……私下的一些‘聚會’。”
林小魚拿起合同，快速瀏覽了一遍。條款極其苛刻，幾乎是賣身契。一旦簽字，她未來十年的自由都將屬於陳金鴻。
“這就是您的‘餵魚’方式嗎？”林小魚冷笑一聲，“用名利做誘餌，釣我這條貪吃的魚？”
陳金鴻哈哈大笑：“聰明！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在這個圈子裡，冇有人是乾淨的。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情我願，各取所需，有什麼不對嗎？”
“各取所需？”林小魚抬起頭，眼神銳利，“那如果我不願意呢？”
陳金鴻的笑容消失了，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不願意？林小魚，你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權利嗎？你那個經紀人應該跟你說過違約金的事了吧？五百萬。你拿得出來嗎？就算你拿得出來，你覺得出了這個門，還有哪家公司敢簽你？在這個圈子裡，我陳金鴻說的話，就是規矩。”
威脅。**裸的威脅。
林小魚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疼痛讓她保持著一絲清醒。
“陳總，”她緩緩說道，“您說得對。在這個圈子裡，您是規則。但是，您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魚也是有牙齒的。”
林小魚猛地站起身，將合同撕成了兩半，碎片在空中飛舞，像是一場白色的雪。
“你！”陳金鴻勃然大怒，“你敢撕我的合同？”
“我不僅敢撕合同，”林小魚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還敢掀翻這個魚缸。”
說完，她轉身就走。
“攔住她！”陳金鴻衝著門口大吼。
兩個保鏢立刻衝了進來，擋住了林小魚的去處。
“讓她走。”陳金鴻突然改變了主意，他整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