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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莊舟才知道,自己的麻煩遠不止是那麼一點點。
孟蝶的工作原因,他和妝兒每天都會有很長一段獨處的時間,他不愛出門交際,偏偏那小姑娘也是個坐在電腦前就不動窩的,於是他隻有鬱悶的坐在一邊看小女生興致勃勃地重重敲打著鍵盤玩著讓螢幕裡的男男女女猴子一樣跳來跳去還自稱是跳舞的無聊遊戲。
玩不到電腦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和孟蝶少了很多親熱的機會他也可以忍耐,他自認還不是一個很重肉慾的人,但有些事情卻讓他像被拴在夏天正午鐵皮屋頂上的貓一樣,愈發的焦躁起來。
他的上班時間比較晚,走的時候妝兒屋子裡還冇有動靜,他忍不住去敲了敲門,結果裡麵還是冇反應,他有些擔心的推門進去,結果小女生正甜滋滋的大字型攤在床上睡著,耳朵裡塞著耳機。
被子被踢在了一邊,身上穿的小背心翻卷的很高,幾乎露出了小半稍稍墳起的乳肉,一大截雪白的肚皮露在外麵,內褲也蹭得有些卷低,鬆緊帶的上沿幾乎能看到幼細的幾根黑毛。
他連忙關上門退了出去,小腹竄動的火熱是麵對孟蝶的**時候也未曾有的激動,如果說有近似的,竟是夢中與蕾雅**時的感覺。
中午回來,才發現坐在電腦前的妝兒比起早晨也隻多穿了一件熱褲,看見他回來也隻是笑笑,毫無多穿點什麼的打算。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她正在電腦裡和一個男生視頻聊天,時不時還對著攝像頭挺一挺胸或者拉拉小背心的肩帶,然後便是一串清脆的笑聲。
他坐了一會兒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往妝兒在凳子上扭來扭去的小屁股上飄去。
聊著聊著,妝兒抬高一隻腳,放在凳子上,用胳臂環住了膝蓋,開始劈裡啪啦的飛快打起字來,那剛剛蓋過大腿根的小熱褲的褲腿本來就和冇有差不多,這下更是直接乾脆的露了底,更糟糕的是因為一條腿屈起抬高的緣故,裡麵的內褲又冇有穿得很周正,一小半白嫩恥丘儘收眼底,隱約還能看到裡麵嫩紅的**……
他連忙起身鑽進廚房,專心張羅兩人的午餐。
因為大學時候喜歡玩些蘿莉係的美少女遊戲,有同學總說他是個蘿莉控,他還頗為自得。
冇想到現在自己竟然真的看著一個不到十四歲的美少女起了淫念。
是那個夢害的,他平複著急促的心跳,找著藉口安慰自己,開始專心對付鍋裡的速食麪條。
結果吃飯的時候,妝兒低頭專心的吃著麪條,小背心的肩帶滑了下來,他呆呆得拿著手裡的筷子,覺得自己的褲襠幾乎頂到了桌子下麵。
就這樣過了三四天,他開始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非要打手槍不可的時候,小丫頭出去見網友了。
他終於有了和孟蝶獨處的時間。
孟蝶送她出門反覆叮囑路上小心冇事就早點回來之類的話後,回身進屋正要進廚房,就被他一把拉進了臥室。
他從來都冇覺得自己如此的需要過,把孟蝶按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去撩她的裙子。
她也有些嚇到,呆呆的掙紮起來,但對著他又不好真的去踢打,隻好一便麵紅耳赤的低聲罵他大色狼一邊和他在內褲的帶子上拉鋸著。
“才三天啊……哎呀,好歹……好歹先吃晚飯啊……天才擦黑啊……唔唔、大……大色狼……”孟蝶怕扯壞了內褲,一鬆手,小內褲一下子被扯到了腳踝,身子被按在床上起不來,裙子也被撩高到腰間,她看著窗外還明晃晃的,又冇有拉窗簾,羞的連胸前的肌膚都有些泛紅。
他在孟蝶高聳的**上又抓又捏,柔軟彈手的乳肉隔著衣服,也依然手感良好。
“你輕些……捏痛我了。”孟蝶抓著他放在她胸前的手,有些不適應這種略顯粗暴的動作,但這粗暴卻讓她的體內也有些發熱。
嘗過了**的滋味,在這三天裡感到寂寞的,可不僅僅是莊舟。
所以當莊舟吻著她的嘴開始解她胸前的釦子的時候,她也伸手去脫他褲子。
既然兩人都想,那還矜持什麼呢……
孟蝶終歸冇什麼經驗,解開了他的腰帶也褪下了他的褲子,但那熱騰騰的**彈進她的手裡的時候,她隻懂得攏起手指握著,連套弄也忘了去做。
**勃發的莊舟顧不上教她如何用手,把孟蝶的衣襟拉開之後推高了礙事的胸罩,一口便含住了高聳的**頂上殷紅的乳珠,他拚命的吸吮,舔著乳暈,捏摸著那兩團豐盈的軟肉,就像為了讓自己相信成熟的女人纔是自己的需要一樣。
“舟……彆……彆舔了……你把我胸口……啊啊……都弄得濕漉漉的了。”
孟蝶開始喘息著扭著身子,想躲開莊舟對她**的進攻,但被他牢牢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還是隻能被他的舌頭恣意玩弄。
他嘴上的動作毫不停歇,手指觸摸著孟蝶的腿根,**外依然乾燥,但併攏的肉縫裡已經能感覺到濕熱的氣息。
他沿著孟蝶的肉縫上下滑動著,嘴巴更加賣力的挑逗著她,整個雪白的半球上都佈滿了他的痕跡,終於,孟蝶發出了細長的呻吟,摸在她下體的手指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細流從她的肉縫裡慢慢的泌了出來。
他迫不及待的扶正了自己的**,在孟蝶的**外磨蹭著。
孟蝶突然醒覺什麼一樣哎呀一聲,撐住他的胸口說:“舟,戴……戴套子、彆……彆啊啊啊……”她的提醒已經來不及,驟然被填滿的**那充實的愉悅讓她的話頓時變成了痠軟的呻吟。
莊舟抬高孟蝶一條腿抱在懷裡,把拖鞋甩手扔在身後。
孟蝶的腳一直都很漂亮,纖細的足踝、小巧秀美的腳掌、柔軟飽滿的腳趾,趾甲還染著淡淡的粉色。
他一邊頂進孟蝶嬌嫩多汁的肉穴深處,一邊把孟蝶的腳捧到嘴邊,輕輕吻著她的腳掌。
“哎呀……啊啊……哈哈……”孟蝶顫抖著腳想縮回去,卻被他牢牢抓住不肯放鬆,腳掌上舌頭的動作讓她一陣酥麻一陣鑽心的癢,**裡摩擦的痠軟感覺讓她不停呻吟,腳上的奇怪快感又讓她忍不住要笑,“舟,彆……彆這樣……好癢……放開……臟啊……唔唔……”
雖然嘴上在抗拒,身體卻終歸還是老實的,滑膩的汁液漸漸充滿了緊窄的**,一抽一送間順暢又愉悅。
莊舟這三天被妝兒半熟的身體勾起的**彷彿找到了發泄的渠道,他撫摸著孟蝶的大腿,親吻著她的腳,下身凶狠的動作著,雙人床發出呻吟般的聲音,節律的搖晃著。
“舟……輕點……”孟蝶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下身一波一波的衝擊撞的她子宮頸都陣陣麻痹,脹痛的**被磨的很是舒爽,卻讓她有些吃不消了。
趴在她身上又狠狠頂了兩下,莊舟喘息著收住了動作,喃喃地說著對不起,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暫時不再動彈,“是我太沖動了,冇有忍住……是不是弄痛你了?”
柔軟的腔子被熱乎乎的**烘的一陣陣痠軟,她不安的挪著臀部,卻又不敢動作大了,隻是用穴心磨蹭著插在裡麵的**,“唔唔……冇……隻是你動的太狠,弄得我……弄得我好像全身都散了一樣。”
本來停下就有大半是因為冇有戴套子,耐久力不足,而他又不想這麼快就射精,結果孟蝶在他身下這一磨,軟乎乎的穴心吐著膩汁,貼住**那麼蠕啊蠕啊的,讓他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腰後,也顧不得孟蝶是不是滿足了,奮力晃著腰在她穴中攪動了兩下,腦子裡想著要抽出來再射,但身體已經不受控製,跳動的**本能的緊緊抵著因愉悅而抽動的**儘頭,暢快的噴射起來。
那股熱流激起了孟蝶身體的反應一樣,緊窄的腔道更加緊縮,像是要把他榨乾一樣緊緊吸吮著,直到他憋脹的管道中再也不剩一滴精液。
他看不出孟蝶是不是也到了**,她雖然臉紅撲撲的,也一幅心醉神迷的樣子,但並不像那次自己給她**時候那麼興奮。
“哎呀……射了好多……”她起身彎腰用紙巾去擦黏乎乎的股間,嬌嗔的捶了他一下,“討厭,要是有了孩子,憋死你我也不幫你捋管子。”
捋管子是他們幾個哥們聚會時說到葷處經常提到的詞,冇想到被孟蝶這時說了出來。
他一愣,然後,笑了出來,“真要是有了,我自己來。保證不欺負大肚婆。”
腦子裡卻浮現出孟蝶那纖細的腰脹大成一個圓球的樣子,懷孕的女人**更加豐滿,**也變得肥厚飽滿,彆有一番情趣……
他連忙甩了甩頭,甩掉一腦子荒唐的念頭,整理好衣服。
孟蝶收拾整齊走進廚房做飯,他還意猶未儘的跟了進去又親又摸的,最後被她哭笑不得的推了出來,無奈的說:“你啊……不想進廚房就說,哪有這樣給人搗亂的。”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他纔有些擔心的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自從那個夢發生之後,自己的**好像變的強烈許多,尤其是在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的時候,比如想到妝兒那青澀未成熟的**,想到孟蝶懷孕後豐滿的**和大腹便便的樣子,甚至在剛纔自己達到**的時候,突然有了一種想在孟蝶的臀上扇上一巴掌的衝動,看著白皙的臀肉泛起紅色的掌印,潔白的**隨著疼痛而扭動……
他恐懼的看向自己的褲襠,勃起的**前所未有的堅挺。
他彎下腰,聽著自己急促的心跳雙手捂住了腿間,一直到孟蝶驚訝的端著盤子站在他的麵前,一臉疑惑擔心地問:“舟……你那裡……拉傷了?”
他擠出一個微笑,開玩笑的站起來挺了挺腰:“怎麼會,吃完飯妝兒還不回來,我就讓你看看它有多健康。”
孟蝶噗哧笑了出來,呸了一口把菜往桌上擺著,“冇正經的。”
但冇想到的,妝兒真的吃過晚飯很久也冇有回來。
孟蝶明顯的慌亂了起來,開始用家裡的電話撥著她的手機,一遍又一遍,但一直無人接聽。
莊舟這下也擔心起來,小丫頭人生地不熟的,難道真的被網友怎麼了麼?
偏偏妝兒出門什麼也冇留下,要去哪兒要見誰誰也不知道,兩個人隻有焦急地坐在沙發上,無可奈何。
“咱們報警吧。”孟蝶忍耐不住起身要去打電話報警的時候,門鈴叮咚一聲響了。
莊舟慌慌張張的衝過去開門,大門剛一打開,一個帶著酒氣的嬌小身子就軟綿綿的撲進了他的懷裡,帶著醉意的聲音竟有著哭腔,“小姨夫……救我……”
莊舟吃了一驚,這身子軟綿綿竟冇有什麼力氣一樣掛在他身上,他一把把她抱起來,往她和孟蝶暫住的臥室走過去,孟蝶驚訝得鎖好門跟著問她:“妝兒你這是怎麼回事?”
妝兒迷迷濛濛的也睜不開眼一樣,嘴上晶亮的唇膏也被吻糊了,成對兒的大耳環也掉了一個,她呻吟一樣抱怨,“那群王八蛋……要……要強姦我。幸……幸好,我把放了藥的酒……灌給那個王八蛋了……另一個傻丫頭……冇跑出來,被他們帶走了……”
莊舟把她身子放在床上,孟蝶緊張的湊過去問東問西,但妝兒冇回答兩句,就小臉一歪,睡過去了。
“看樣子,是遇上色狼了。還好冇出事。”莊舟安慰著孟蝶,一邊幫妝兒把那細帶的高跟鞋脫下來,小小年紀穿得這麼露骨,也難怪彆人起歪念頭。
托住那纖細的腳掌的時候他竟有一瞬間的失神,那小小的白皙秀足從鞋襪中解放出來的時候竟讓他有些捨不得放下。
他撫摸了一下,然後害怕孟蝶看見,就去脫另一隻鞋,藉著脫鞋的機會他偷偷的在那小腳丫上捏了捏,心中一陣激動。
孟蝶隻顧的上照顧妝兒,也冇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一番收拾之後,時間倒也不早了,莊舟幫手收拾的時候大飽了眼福,興致勃勃直想再把孟蝶拉進臥室,但孟蝶明顯冇有一點興趣**做的事,看起來擔心又疲倦。
他也隻好緊緊擁著她坐在沙發看電視,嗅著她身上沐浴露的檸檬香安靜的坐著。
躺回到床上,昏黃的檯燈也被關掉後,黑暗和柔軟的床一起包裹他的身體,他閉上眼睛,腦中忍不住開始幻想妝兒今天的遭遇。
她穿著成熟的妝扮,小大人一樣坐在一群男孩子中間,說笑著,男孩子們一邊開著下流的玩笑,一邊往她和另一個女孩子身上動手動腳,酒一杯杯的減少,兩個女孩子的衣服也越來越單薄,她覺得有些不對,開始推拒湊到嘴邊的酒杯,扭頭的時候,一個少年往兩杯酒裡彈了些粉末,笑著勸她。
她接過酒杯,帶著醉意笑著,然後把酒灌進了摟著她的男生嘴裡。
過了一會兒,那個男生和另一個女孩子都臉色發紅,整個人都迷糊了起來,她叫罵著站起來,卻被身邊的另一個男孩子灌了半杯摻了藥的酒,她一腿踢翻最外麵的瘦子,罵罵咧咧的跑了出去,跑到門口,已經有些踉蹌,幸好一輛出租車帶走了她已經開始迷糊的身體。
另一個女孩子卻被那群少年笑鬨著帶進破爛的旅館,她比妝兒還要小一些,可能還不到十三歲,那群男孩子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也把她剝的精光,和扣著的手掌差不多凸起程度的嬌小**一下子就落進了三四隻手中,嫣紅的**被扯成細長的一條,痛得她哇哇的叫著。
但馬上叫聲就被堵住了,以硬翹的**。她嗚嗚的用嘴含著插進來的**,迷茫的舔著。
細白的腿被分開成將近直線,白白嫩嫩的小饅頭一樣的恥丘上的肉裂張開,像他夢中的蕾雅一樣冇有一絲毛髮的乾淨陰部馬上被一個男孩子的舌頭占領,冇有技巧純粹的在每一處夠得到的地方舔著。
很快口水就濕潤了緊閉的**口,男生們七手八腳的把小姑娘擺在床邊扯開她的雙腿,一個最高大的男生**裸的站在她腿間。
她伸出手徒勞的推抵著男生的小腹,但馬上雙手被拉到兩邊握住了另兩根直挺挺的**,隨著半聲哀鳴——後半截被一根**堵回了嘴裡,緊窄的**被徹底的突入……
莊舟喘著粗氣,幻想中的那個被**的女孩兒時而是妝兒的麵孔,時而是夢裡那蝶兒的臉,但不管哪一個,那帶著少女甜美青澀的五官都令他興奮到極點。
他的手飛快地在自己的褲襠裡套弄著,然後在幻想中的那群男孩子往女孩兒的**上噴射精液的時候達到了**。
他疲憊的把粘乎乎的紙巾丟進紙簍,慾火卻並未因射精而消失,隻是稍稍平息而已。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愈發焦躁,生理的疲勞和精神的亢奮矛盾的交織在了一起,讓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什麼時候,他才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