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沉淪世界 據點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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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點追蹤
主城危機解除後,南藝玥和司南悅立刻召集兩界共治堂的核心成員,在沉界議事廳召開緊急會議。玄真長老將從黑衣人身上搜出的地圖鋪在長桌上,地圖上用黑墨標註的靈脈節點密密麻麻,從沉界邊境的落霞鎮,到淪界西部的斷脈穀,幾乎覆蓋了兩界所有關鍵靈脈通道。
“這些節點都是靈脈最脆弱的地方,邪融派選擇在這裡動手,就是想以最快速度汙染整條靈脈。”玄真長老的手指劃過地圖上的“斷脈穀”標記,“這裡是淪界西部的靈脈樞紐,也是當年邪融派的舊據點,墨融當年就是在這裡煉製第一批‘邪融器’,我懷疑他們的核心據點還在這附近。”
滄月通過傳訊符投影出淪界的實景畫麵——斷脈穀周圍的村落早已荒廢,穀口被厚厚的黑色藤蔓覆蓋,藤蔓下隱約能看到泛黑的靈脈紋路,顯然邪氣已滲透到地表。“我派去的探查法師傳回訊息,穀內有強烈的邪力波動,還能聽到金屬鍛造的聲音,像是在煉製新的邪器。”
司南悅看著地圖,指尖點在沉界與淪界交界的“霧隱山”:“斷脈穀的靈脈通道連接著沉界的霧隱山,邪融派很可能通過這條通道在兩界往返。我們分三路行動:沈嶽師父帶領沉界法師守住沉界境內的靈脈節點,防止他們聲東擊西;滄月大人坐鎮淪界靈玉礦,確保核心靈玉不被偷襲;我和藝玥帶一隊精銳法師,從霧隱山進入斷脈穀,找到他們的核心據點,徹底摧毀邪器煉製爐。”
南藝玥補充道:“出發前,我們要準備足夠的驅邪草藥和靈脈液,邪融派的邪器能吸收靈脈之力,普通法術很難抵擋。另外,讓林芷在落霞鎮準備臨時醫療點,要是有法師受傷,能及時治療。”
眾人一致同意計劃,當天傍晚就開始分頭準備。司康特意為南藝玥和司南悅煉製了“融靈丹”——用凝靈草和靈脈液混合製成,能在短時間內增強兩界靈力的共鳴,提升法術威力。“這丹藥能幫你們在邪力濃鬱的地方維持靈力穩定,但每次隻能維持一個時辰,不到萬不得已彆用。”司康將丹藥裝進瓷瓶,反覆叮囑,“斷脈穀地形複雜,一定要注意安全,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立刻用傳訊符聯絡我們。”
次日清晨,南藝玥和司南悅帶著十名精銳法師,騎著靈鹿往霧隱山趕。霧隱山常年被雲霧籠罩,山路濕滑難行,路邊的岩石上還殘留著當年黑霧侵蝕的痕跡,偶爾能看到被邪力汙染的妖獸骸骨,氣氛格外壓抑。
“前麵就是霧隱山的靈脈通道入口了。”一名熟悉地形的法師指著前方的山洞,“通道裡的靈脈紋路還很完整,不過空氣中有淡淡的邪力氣息,應該是邪融派的人經常從這裡經過。”
南藝玥握緊“止戈”玉佩,玉佩的藍光微微閃爍,感應到通道內的邪力並不濃鬱。“大家戴上驅邪香囊,跟緊我們,彆擅自觸碰通道壁上的紋路。”她率先走進山洞,司南悅緊跟在她身後,法師們排成一列,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通道內的光線很暗,隻能靠法師們指尖的靈力照明。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傳來“滋滋”的聲響,通道壁上的靈脈紋路開始泛黑,邪氣順著紋路蔓延開來。“小心!有邪物!”司南悅立刻凝聚防禦盾,將眾人護在後麵。
隻見通道深處,幾隻泛著黑氣的毒蛛爬了過來,它們的身體比普通毒蛛大了三倍,腿上還纏繞著黑色的邪絲。南藝玥甩出幾道白光,擊中毒蛛的身體,毒蛛發出尖銳的嘶鳴,身體瞬間融化成黑色的液體。可更多的毒蛛從暗處爬出來,密密麻麻地朝著眾人圍過來。
“用靈脈液!”司南悅掏出瓷瓶,將靈脈液灑在防禦盾上,青光瞬間暴漲,毒蛛一碰到光盾就被燒成了灰燼。“這些毒蛛是邪融派用邪力培育的,靠吸食靈脈之力生存,我們得儘快通過這裡,不然會引來更多的邪物。”
眾人加快腳步,衝出毒蛛的包圍,終於走出了通道。通道另一端連接著斷脈穀的後山,穀內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穀底佈滿了黑色的熔爐,熔爐裡燃燒著泛黑的火焰,幾名黑衣人正將靈脈礦石扔進爐裡,煉製著泛著邪氣的武器。熔爐周圍的靈脈紋路早已變成黑色,邪氣像濃霧一樣籠罩著整個穀底,連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灰色。
“找到了!那就是他們的邪器煉製爐!”南藝玥壓低聲音,指著穀底中央最大的熔爐,“熔爐旁邊有黑色的石柱,應該是用來穩定邪力的,隻要毀掉石柱和熔爐,他們就冇法繼續煉製邪器了。”
司南悅觀察著穀底的佈局:“熔爐周圍有二十多個黑衣人守衛,每個人手裡都有邪器,硬闖肯定會有傷亡。我們分兩隊,一隊由我帶領,從左側繞到熔爐後麵,毀掉石柱;另一隊由藝玥帶領,從右側吸引守衛的注意力,等石柱被毀後,再一起攻擊熔爐。”
眾人立刻分成兩隊,悄悄朝著穀底摸去。南藝玥帶領的小隊剛靠近右側的守衛,就被一名黑衣人發現:“有入侵者!快通知首領!”黑衣人揮動邪刀,朝著南藝玥砍來,刀身上的邪氣讓周圍的靈力都變得紊亂。
南藝玥側身躲開,指尖的白光與“止戈”玉佩的藍光交織,形成一道光刃,擊中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慘叫一聲,邪刀掉在地上,南藝玥趁機將驅邪符貼在他身上,符紙燃燒起來,黑衣人身上的邪氣瞬間被驅散,眼神恢複了清明——竟是被邪力控製的淪界百姓!
“彆殺他們!他們是被控製的百姓!”南藝玥大喊,“用治癒術驅散他們體內的邪力!”
法師們立刻收斂攻擊,將治癒術的白光注入黑衣人體內。被控製的百姓紛紛倒在地上,昏迷過去,暫時脫離了危險。可更多的守衛衝了過來,這些人眼神瘋狂,身上的邪力比之前的黑衣人更濃——顯然是邪融派的核心成員。
“藝玥,我們已經到石柱旁邊了!”司南悅的傳訊符突然亮起,“準備好,我要毀掉石柱了!”
南藝玥立刻凝聚全身靈力,一道巨大的白光朝著熔爐方向射去,吸引了所有守衛的注意力:“南悅哥,動手!”
司南悅揮動防禦法杖,將靈脈液和“融靈丹”的力量同時注入,一道青紫色的光刃朝著石柱劈去。“轟隆”一聲巨響,石柱被劈成兩半,熔爐裡的黑色火焰瞬間變得不穩定,邪氣開始紊亂。
“不好!石柱被毀了!”穀底中央,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突然站起來,他的領口繡著金色的“融”字,手裡握著一把泛著邪氣的長劍——正是邪融派的現任首領,墨融的弟子,墨淵!
墨淵的眼神冰冷,死死盯著司南悅和南藝玥:“你們毀了我的石柱,毀了我的邪器爐,我要讓你們為兩界百姓陪葬!”他揮動長劍,一道黑色的劍氣朝著兩人射來,劍氣所過之處,靈脈紋路徹底斷裂,地麵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南藝玥和司南悅立刻凝聚光盾,擋住劍氣。可劍氣的力量太強,光盾瞬間出現裂痕,兩人被震得後退幾步,嘴角滲出鮮血。“他的劍吸收了大量靈脈邪力,普通法術擋不住!”司南悅擦掉嘴角的血,“我們用法術共鳴,結合‘同心鐲’和‘止戈’玉佩的力量,說不定能壓製他的邪力!”
兩人並肩站在一起,手緊緊相握,“同心鐲”的青紫色光芒與“止戈”玉佩的藍光融合,形成一道雙色綵帶。“以兩界同源之名,驅邪力,破邪劍,護靈脈!”兩人齊聲大喊,將光帶朝著墨淵射去。
光帶擊中墨淵的邪劍,發出“滋滋”的聲響,劍身上的邪氣被迅速驅散。墨淵臉色大變,冇想到兩人的力量能壓製邪劍:“不可能!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同源之力!”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水晶,正是之前在主城見到的“邪爆晶”,不過這個水晶比之前的更大,邪氣更濃。“既然打不過你們,那就讓整個斷脈穀一起爆炸!靈脈會跟著斷裂,兩界還是會沉淪!”
南藝玥心裡一緊,立刻衝向墨淵:“彆讓他引爆邪爆晶!”可墨淵已經啟動了水晶,水晶開始劇烈閃爍,邪氣源源不斷地往外冒,穀底的熔爐紛紛爆炸,黑色的火焰朝著眾人蔓延。
“藝玥,快回來!”司南悅拉住南藝玥,將她護在身後,“我們用‘融靈丹’的力量,結合兩界法師的靈力,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擋住爆炸的威力!”
法師們立刻圍過來,將靈力注入司南悅和南藝玥體內。兩人的光帶瞬間擴大,形成一道覆蓋整個穀底的光罩,擋住了黑色火焰和邪氣的蔓延。邪爆晶的爆炸威力被光罩削弱,墨淵被爆炸的衝擊波擊中,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爆炸過後,穀底一片狼藉,邪器爐被徹底摧毀,黑色的火焰漸漸熄滅,靈脈紋路雖然還有些泛黑,卻不再被邪氣侵蝕。南藝玥和司南悅鬆了口氣,卻因為靈力消耗過大,差點倒在地上。
“快去看看墨淵!彆讓他跑了!”一名法師大喊著衝過去,將墨淵捆了起來。
南藝玥走到墨淵身邊,蹲下身,將“止戈”玉佩貼在他的額頭,藍光注入,墨淵體內的邪力被暫時壓製,緩緩睜開眼睛。“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總能破壞我的計劃……”他的聲音虛弱,眼神裡滿是不甘。
“因為你想扭曲靈脈,危害兩界百姓,這是逆天而行。”南藝玥的聲音堅定,“靈脈是兩界的命脈,是百姓生存的根本,隻要有我們在,就絕不會讓你得逞。”
司南悅拿出傳訊符,聯絡沈嶽和滄月:“我們已經摧毀邪融派的核心據點,抓住了墨淵,斷脈穀的邪氣正在消散,兩界靈脈節點暫時安全。”
傳訊符那頭傳來沈嶽和滄月的歡呼聲,南藝玥看著漸漸恢複青色的靈脈紋路,又看了看身邊的司南悅,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場針對兩界靈脈的危機,終於暫時解除了。可她心裡清楚,墨融還冇出現,邪融派的餘孽可能還有殘留,未來的路,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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