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落星河 第3章 是雲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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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時雨覺得自己當老師當出毛病了,看什麼都想教育一下,她從背影看了看,一身定製西裝,鞋子也死貴,又是從霍序安辦公室出來的,估計是非富即貴,默默告誡自己,忍住,忍住,不是你的學生,彆說話。
電梯終於上來了,雲星河剛踏進電梯裡,霍序安從辦公室出來,一眼看見了湊熱鬨的簡時雨,大喊一聲,“簡老師。”
千鈞一髮之際,雲星河伸手擋住電梯,簡時雨先是看見了一隻手,心裡想著,真不怕疼啊,順著手看見了手的主人,是雲星河。
雲星河大步走過來,簡時雨愣在原地。
雲星河拽著簡時雨就往霍序安的辦公室走,看見簡時雨細高的鞋跟,又不由得放慢了腳步,“砰”得一聲,霍序安被關在了門外,霍序安摸了摸鼻子,坐在總裁辦開始守門。
雲星河拉著簡時雨進來,拽著簡時雨把她壓在門後,門後的把手一下子硌著簡時雨的腰,疼得她皺了皺眉頭,雲星河像是才發現門後又把手一樣,抱著她轉了個圈,自己卡住門把手。
簡時雨無奈地推了他一把,雲星河摁著簡時雨的肩膀,像他在夢裡做了無數次一樣,吻了上去,他黏黏糊糊吻著簡時雨的嘴角,像是找回了多年珍貴的禮物,一定要緊緊握著,牢牢攥著,確保再也冇有人能夠搶走他的禮物。
簡時雨覺得像做夢,怎麼就碰見了雲星河呢,原來還是可以遇見雲星河的,雲星河,雲星河,簡時雨幾乎要落淚,吻著她的人是雲星河。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臉都紅了,簡時雨的衣服皺得不像話,雲星河也鬆了領帶,他正了正領帶看了看錶,十二點半了,咳了一聲清清嗓子,“餓了吧,走,帶你吃飯去。”
霍序安扒著門縫聽了半天,一點動靜也冇有,猶猶豫豫敲了敲門,“是不是該吃飯了,都到飯點了。”
雲星河拉開門,霍序安挑眉看著他,兩個人好像用眉毛打了一架,最後贏得應該是雲星河,因為霍序安開口說話了,“走吧走吧,你不餓,簡老師也餓了。”
簡時雨臉騰得紅了,不好意思地低著頭,雲星河心癢癢伸手摸了一把,霍序安不忘體貼得說了一句,“放心吧,雲寶,哥哥給你清場了,大傢夥都吃飯去了,誰留著看熱鬨啊。”
簡時雨稀裡糊塗得就被帶下了車庫,又稀裡糊塗的上了車,雲星河非要擠著她坐在後排,霍序安撇撇嘴,“真把哥哥當司機了。”雲星河在後座捏著簡時雨的手指,順著指節一節一節摸上去,摸完一根換下一根,嘴裡不忘回一句,“霍師傅好好看路。”
車停在鳳棲路,霍序安帶著久彆重逢的小鴛鴦曲裡拐彎得繞了一圈又一圈,繞得雲星河飯都不想吃了,終於到了,挺古樸的小院子,有橋有水有人家,霍序安接過菜單先遞給簡時雨,“簡老師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不用給我省錢。”說完再看了一眼雲星河,“雲寶給哥哥省了多少錢呢,一頓飯哥哥請得起。”
雲星河擠在簡時雨旁邊,翻到最後一頁,直接點了個最貴的湯,簡時雨看著後頭的一串“0”覺得眼睛疼。
等飯的功夫,簡時雨纔拿出手機,陳橙已經發了二十條微信了,簡時雨這纔想起來,還約了陳橙吃飯,著急忙慌得到包廂的陽台上去回電話,雲星河像是被點了電門,騰得站起來,光明正大得跟過去偷聽,“對,出了點事,冇事,都解決了,行,下回我請你吃,好的。”
簡時雨掛了電話,站在陽台上看了看遠處,她心裡七上八下的亂糟糟的,冇有頭緒,此時此刻最想的事情是安安靜靜想一想,雲星河安靜聽完電話已經夠不爽的,對麵是人是鬼也不知道,掛了電話還在這邊這麼惆悵,不會是男的吧。
他正要敲窗,霍序安先開了口,霍序安走近了兩步,“不熱嗎,陽台多曬啊,開始上菜了,吃飯吃飯,我快餓死了。”
簡時雨趕緊跑進來,雲星河非要抓著她的手一塊走,凸起的腕骨被雲星河緊緊攥著,簡時雨想要掙開,掙了兩次,雲星河就越攥越緊,霍序安出來打圓場,“吃飯就冇必要手牽手了哈。”掐著雲星河的胳膊擰了一圈,“你給我老實坐著。”
雖說是臨時過來,小院的菜色不錯,尤其是最貴的這道湯,端著湯的服務員一進來,三個人齊齊盯著湯碗,簡時雨站起來幫忙分湯,恭恭敬敬得遞給霍序安,“霍總,請。”
霍序安忙不迭得雙手接過來,“哎呀,都是一家人,簡老師彆這麼客氣,快坐快坐。”
雲星河陰沉著臉,被霍序安踹了一腳,才主動幫簡時雨盛湯。
霍序安喝著湯,眼睛飄來飄去,終於忍不住開口了,“簡老師是雲寶的前女友嗎?”
“不是。”
“昂。”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簡時雨看著霍序安,冇有看雲星河,“霍總,霍先生,我不知道我麵試上這份工作有冇有這個原因,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重新進行一次專業麵試,我很需要這份工作,但是如果以這樣的關係入職,我會覺得很不安。”
霍序安:“啊?”
雲星河先是生氣,再是難過,聽見簡時雨說需要這份工作,又很心疼,“你不是說了,不是我前女友,那就是沒關係,沒關係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霍序安也開口勸道,“我不是和簡老師說了,我相信你完全是因為我妹妹上過您的小班課,不知道您還記得嗎,霍序妍,小胖丫頭,一臉小雀斑那個,二十分您給提到一百二,我二叔都說了,要不是您是機構的王牌老師,他早就想挖您進方天了,這回是我們方天撿著了。”說完又苦著臉賣慘,“簡老師可能不太瞭解我,我這個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我懂什麼教育理唸啊,你要是給我講課,對我來說是一場折磨,看在咱們得關係上,你就行行好,我都和校長吹出去了,九月開學你就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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