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給娼妓之子,我對他百般羞辱。後來,卻是他擋在身前,替我受了千刀萬剮。他死後,府中搜出了一千餘封《與妻書》。字字泣血,寫儘愛意。再睜眼,我回到了三年前。我哽咽失聲,生平第一次喚他夫君。他卻血色儘褪,笑得苦澀難言:“歲歲,這又是什麼折磨我的新法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