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某高檔酒吧包間內
“喝,快喝!”
一群地痞流氓打扮的男人圍著一個二十歲模樣的小姑娘,其中一個手臂紋身的男人拿起酒瓶就往女孩嘴裏灌酒,女孩想躲,無奈卻被其他幾人按住了胳膊。
一口酒噴出,女孩躺倒在了沙發上。帶頭的男人朝其它幾人使了使眼色,小弟們識趣的退出了包間。紋身男看了看女孩粉嫩的小臉,猥瑣的笑了笑,扶起她,帶她來到了酒吧樓上的酒店六樓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看了一眼門牌號,608號房,探頭進去望瞭望,聽到了浴室裏水聲,輕手輕腳的將女孩放到了大床上,順手在屋內的加濕器中滴入了幾滴神秘液體,便識趣的退出房間,關上了房門。
二十分鍾前,酒吧另一個包間門外
“學姐,必須要穿成這樣嗎?”溫暖拉了拉超短的裙擺。
“工作製服而已,”李璐兮伸出手整理了一下溫暖的衣領,“沒必要為了件衣服被扣工資嘛,快去吧,拐角那個包間。”
“我……”溫暖有些猶豫,想要退縮。
“放心吧,要不是我朋友不得不請病假,這賺錢的工作怎麽會輪到你。”
厲靳川的包間內
“靳川,你打算一直找下去嗎?”好友顧司南為厲靳川倒上一杯酒,遞了過去,“你在墓園遇到的小女孩甚至都不確定是不是雲家那個失蹤的小女兒?”
“不找到怎麽知道她不是?”厲靳川接過酒杯,手指修長有力,杯中琥珀般的液體似微弱的黃昏餘暉,閃爍著一絲誘人的神秘,玻璃杯上折射的水晶光芒映襯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彷彿整個世界都定格在這一刻。
“我已經把墓園當天下葬的所有登記資訊都查過了,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個女孩。”顧司南往厲靳川身邊湊了湊,“你該不會是見鬼了吧?”
“顧司南,你…”厲靳川放下了酒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助理江鋒帶著保鏢押著一個男人進入來包間。
“厲總,一直冒用厲氏名義的地下黑診所查到了,就是這個人。”江鋒一腳踢向了那男人的小腿,男人跪在了地上。“還有,當年給您大伯下毒的也是他。”
厲靳川聽到了“大伯”兩個字,憤然起身,扯下來領帶,纏繞在右手上,一拳拳打在男人的臉上。
“厲總,求您饒了我吧,是二小姐,一切都是她指使我做的。”男人跪在地上拚命的求饒。
竟然真的是他的好姑姑,那仗著爺爺寵愛,謀害手足的厲家二小姐。大伯厲博淵和姑姑厲婧柔是爺爺已故前妻所生,後來取了顧家(顧司南家族)小姐,也就是厲靳川的奶奶,生下了厲書珩(厲靳川爸爸),姑姑一直記恨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本來就是驕縱的千金小姐,在家裏使使性子也就罷了,竟然也幹起了謀害手足的勾當。
姑姑當年對厲靳川的欺辱,他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言語上的侮辱,甚至在爺爺不在家的時候虐待他,不給他飯吃,寒冬時節將身著單衣的他鎖在門外……一樁樁一件件,往事種種浮現眼前,每次都是保姆嵐姨偷偷給他吃的,像母親般護著他,以至於後來厲靳川搬出了老宅,嵐姨義無反顧的選擇來到別墅繼續照顧他。成年後,厲靳川每次噩夢驚醒,都在後怕,其實五年前那場車禍要迫害的目標並不是大伯,而是那時還未成年的自己。
突然,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孩推開了包間大門,隻一秒,迅速退了出去。
“厲曉宇,站住!”厲靳川喊住了女孩。
“小…小川叔叔,好巧啊。”慕星瞳隻能乖乖的又推開了門,站在門口一動也不敢動。厲靳川解開了手上沾血的領帶,隨手丟進了垃圾桶,揪著慕星瞳的後衣領,將她丟向了沙發。
“司南哥哥。”慕星瞳看著身邊的顧司南,尷尬的笑了笑。
“我怎麽覺得自己降輩份了呢?”顧司南放下酒杯,撓了撓頭。
“送表小姐回去。”厲靳川擺手喚來助理江鋒。
助理江鋒帶著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孩走出包間,顧嫣然瞥了江鋒和那女孩一眼,推門進入。
“真的是你,厲少,”顧嫣然一襲亮片長裙,妖嬈嫵媚,她推開顧司南,直奔厲靳川的身邊坐了下來,拿起酒瓶就倒了一杯酒。“我哥哥他們在隔壁包間,厲少能否賞個臉過去喝一杯?”她借著敬酒的名頭故意將酒潑到了厲靳川的身上。
厲靳川不語,站起身,輕扶臉上的金絲邊框眼鏡,棱角分明的臉龐在燈光下格外俊朗。
“厲少,實在是抱歉,我帶你去樓上的房間換一件衣服吧。”顧嫣然心儀厲靳川已久,在得知厲靳川已接手了厲家產業後,在朋友的的攛掇下,決心一舉拿下這個新晉的“京圈太子爺”。
僅僅歸國半年,厲靳川對厲氏的中高管理層進行了改革,比他的大伯擔任總裁期間收益增加了三成,股票市值也經曆了兩次漲停,甚至要涉獵從未接觸過的IT和新能源領域。京圈的幾大豪門都紛紛投來合作意向,甚至也有聯姻的拜帖送到了厲家老宅。
“江特助,你今晚在酒吧見過這個女孩子嗎?”慕星瞳舉起手機,給江鋒看手機上溫暖和自己的合照。
江鋒搖了搖頭。
“別跟著我了,我自已能回去。”慕星瞳滿臉不願,試圖擺脫江鋒。
“厲總吩咐,我必須把表小姐您送回家。”
慕星瞳歎了口氣,頭也不回的徑直向出口走去。就這樣與溫暖在拐角擦肩而過。
溫暖推著裝滿啤酒的小推車,歪歪扭扭的向前走去,她還是第一次穿這種又細又高的高跟鞋,腳步還有些不穩。她努力的適應著腳上這雙不跟腳的鞋子,恍然間好像聽到了閨蜜的聲音,轉頭的瞬間撞上了低頭整理西裝的厲靳川,一個沒站穩,坐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溫暖彷彿一個人做錯事的孩子,頭也不敢抬,隻知道拚命地道歉。
“走路不長眼睛的,誰都敢撞,”顧嫣然厲聲嗬斥道,想要伸手去打溫暖,被厲靳川一把抓住了手腕。
“一個服務生而已,”厲靳川甩開顧嫣然的手,沒做任何停留,拂袖而去。
酒店房間內,顧嫣然遲遲不肯離開,她走上前,來到厲靳川身後,想要伸手去脫掉厲靳川的西裝外套。
厲靳川一個轉身,讓顧語嫣撲了個空。
“厲少,我很早之前就仰慕你了。”顧嫣然還想撲上來抓厲靳川的手。
“放手!”厲靳川劍眉星目,甩開顧嫣然。“顧小姐,請自重!”
“我們的家世是最相配的,別忘了厲氏和顧氏還有一個上億訂單還在商談。”顧嫣然走到厲靳川麵前,纖長的手指繞過厲靳川的衣領,“我們為什麽不強強聯合呢!”
“滾出去!”厲靳川滿臉的不悅,厲聲嗬斥道。
“厲靳川,你會後悔的!”顧嫣然碰了一鼻子灰,出門前還不忘威脅厲靳川。
霧氣氤氳的浴室裏,水聲嘩啦啦地響著。玻璃門後的人影隨著水波晃動,結實的輪廓若隱若現,像一幅被水汽洇濕的素描。忽然有水滴順著門縫滑落,在瓷磚上砸出清脆的聲響。
溫暖從大床上蘇醒過來,她吃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嗓子幹的像沙漠一樣,尋著水聲,跌跌撞撞摸索到了浴室門口,嘴裏還不停的唸叨著“水,給我水...”
推開浴室門,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道模糊的剪影上——他究竟是誰?為何連洗澡時都帶著某種令人屏息的張力?
男人的腹肌線條分明,每一塊肌肉都能清晰的看到。
“好帥啊!”
溫暖的臉蛋紅紅的,癡癡的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明眸皓齒,尤其是那對溫潤的唇,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溫暖腳下一滑,直接撲進了剛剛圍好浴巾將要走出浴室的厲靳川懷裏。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厲靳川接住了溫暖,正要將這個唐突的女孩推開,一個炙熱的嘴唇就吻了上來。
溫暖的手臂環住厲靳川的脖頸,貪婪的吻著他的唇。
原來夢也可以這麽真實啊,溫暖的臉蛋更紅了,她依舊癡癡的笑著,目光向下掃去,指尖輕輕在厲靳川的胸前劃過,這不是漫畫裏纔有的肌肉身材嗎?一定是霸總漫畫看多了,連做夢都能夢到這樣羞羞的畫麵…
“你這是在玩火!”
厲靳川雙手抓住溫暖的肩,怒目而視。可他看清了眼前女孩的模樣,他驚呆了,這張臉,有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裏見過,又如此像他的“小貝殼”,尤其是鼻梁左側那顆小小的痣,長大後的阿初應該就是這個模樣吧。
連台詞都一模一樣!溫暖“嗬嗬”的笑出了聲,心想,管他呢,反正是在夢裏,為什麽不及時行樂呢…下一次作這種美夢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了。
一個踉蹌,溫暖再次撲進厲靳川懷裏,厲靳川沒有站穩,向後退了一步,正好碰到花灑開關,溫熱的水如細密的雨絲般灑落,打在兩人的身上,順著他完美的身體線條流淌而下。在水的衝刷下,他的腹肌顯得更加緊致有力。溫暖的白色襯衫被水打濕變得透明,緊貼在身上,趁的肌膚嬌嫩誘人。
她帶著一抹壞笑,手指繼續在他緊實的肌肉上緩緩遊走,感受著那充滿力量的線條,每一處觸碰都像是點燃了一團小火苗。
他們的身體在水汽中逐漸靠近,嘴唇再次交織在一起,熱烈而纏綿。
厲靳川在濕了身的溫暖麵前毫無抵抗之力,他竟然為眼前這個看著還是學生模樣的女孩淪陷了。
“阿初,是你嗎?”
在這濕滑的環境裏,每一個吻都帶著水的潤澤,每一次擁抱都更加緊實,彷彿要將彼此融入自己的身體。
水流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與浴室裏彌漫的水汽構成了一幅無比曖昧的畫麵。
“這是你自找的!”
厲靳川的手順著溫暖的腰線向下滑去,她微微顫抖了一下,眼中的愛意變得更加濃烈。
他們在這一方小小的浴室裏,盡情享受著彼此的愛意,忘卻了一切煩惱,隻沉浸在這甜蜜而又激情的時刻。他手繼續沿著溫暖的腰線緩緩下滑,伸進她的短裙,經過那圓潤的臀部,輕輕握住她那修長而緊實的大腿。
他的觸碰像是一陣帶著魔力的微風,讓溫暖的身體微微顫抖,發出一聲輕柔得如同夢囈般的嬌喘。
她的眼中愛意如泉湧,那目光彷彿能將厲靳川整個兒融化掉。
厲靳川卸下了所有防備,一隻手攬過溫暖纖細的雙腿,溫柔的將她抱起。柔軟的大床彷彿雲朵一般將溫暖的身體包圍,溫暖迷離著雙眼,隻感覺到男人的吻熱烈而溫潤,好真實的夢,甚至痛感也那樣真實,她得指甲深深的嵌入厲靳川手臂,留下一個個月牙形狀的痕跡,情到深處,溫暖對著男人的肩膀咬了下去,厲靳川白皙的肌膚瞬間滲出點點鮮紅的血絲,一番雲雨纏綿後,溫暖躺進了厲靳川的臂彎裏,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