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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祝遠山與一眾長輩。
隻要他想掀桌,隨時隨地就可以掀桌。
京圈提起祝家,隻知道應該奉承太子爺祝宗禮,和小爺祝昭珩。
一是不好惹,不敢提。
他坐在那裡,一黑定製西裝,形拔,寬肩長。
眼底著幾分疏離,像隔了一層薄薄的霧。
同樣,他也在看。
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祝昭珩的那雙桃花眼頓時亮了起來,呲個大牙傻樂。
大哥是讀書讀傻了,真是沒有眼。
帶出去不比那些戲子有麵子多了?
聞聽銀剛一開口,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心裡頓時有了明確答案,手指緩緩向右偏移。
“我要他。”
祝明樓又不留痕跡的重新坐實了椅子。
我要他。
祝明樓垂眸勾。
全場再次陷死寂。
就連站在角落的幾個祝家長輩也有些看不明白的意思。
小辣椒不是指的他嗎?
眾人心思各異。
哎。
選夫全憑長相,一點也不為長遠考慮。
祝遠山眉頭皺得更深:“聽銀,明樓他…”
聞聽銀打斷他,笑容不變,語氣篤定。
祝明樓眼皮一跳,聽到無比堅定選擇自己。
“如果您不答應,那這門婚事就作罷。
我隻是覺得,我們兩家合作多年,眼下換人太麻煩。”
因為隻有這一次機會,賭的,就是自己能贏。
“您考慮一下,我明天回澳島,等您訊息。”
“等等。”
他盯著聞聽銀,目復雜。
看來今天鬧這一出,本不是為了要個說法或是補償,那麼簡單。
這事若真捅到聞國華麵前,倒也沒這麼多事了。
全都不是在意氣用事,而是提前就算計好的。
可是…為什麼是祝明樓呢?
他那個二兒子依然穩穩坐在椅子上,看不出任何緒。
可又出了奇的沒有當場拒絕。
祝遠山開口,顯得十分為難:“聽銀,我們總要問問明樓的意思?”
祝明樓抬眸,幽深的目落在聞聽銀臉上。
眼底著一挑釁。
男人的角又彎了一下。
“樂意至極。”
祝遠山愣了下,沒想到一切會這麼順利。
他沒時間思考太多,隻好點點頭,不再多說。
值!
“那就這樣定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敷衍得像在打發一件差事。
*
低調,斂,不張揚。
阿寅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裡向後座看了一眼,又快速收回目。
聞聽銀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忽然開口:“你不好奇麼?”
祝明樓側頭看,那側臉很。
“好奇什麼?”
祝明樓輕笑了一下。
聞聽銀轉頭迎上他的目。
好會裝。
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
眉骨高,鼻梁直,薄微微彎著。
不卑不,不急不躁。
他不像祝宗禮那樣總是刻意裝出一副沉穩剋製的做派。
他更像一潭靜水,讓人看不深淺。
忽然他的名字。
“你確定要和我結婚?”
“這話應該我問你。”
要知道,祝家現在並不在我手上。”
不像在祝家那種的假笑,而是一種放鬆的,真實的笑意。
但他手上擁有的東西似乎更多。
他是個藏極好的瘋子。
有錢,有手段,還有一張招招蜂引蝶又很的臉。
就是年齡比大些,大了整整七歲。
對於這個新未婚夫,總還是很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