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男裝裹著的是女兒身,不可示人,若被人發現是個贗品冬寒料峭,後背卻驚起一身冷汗。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目光有些渙散,“無妨…”口中溢位一聲歎息,嗓音帶著幾分沙啞,“我前幾日撞了頭,當時還不覺得,這幾天卻有些精神不濟,頭也昏沉得很。
”她一邊解釋一邊揉著腦袋。
話音剛落,京墨眼簾微微一顫。
少爺向來跋扈,若真受傷了,隻會拿他撒氣,更不會用這種語氣向自己解釋。
他上前拿起一旁溫著的小銅壺,添上了熱水,“可要喚大夫來瞧瞧?”“蘇漁”擺了擺手,“不必如此興師動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