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獨占你 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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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
整個晚上,
蘇語一直冇怎麼睡好。兩人各自麵向一邊,背對著對方而睡,中間還隔了一條粗長的縫隙。
一開始,蘇語還想著穆盛淮隻是隨口說說,
故意逗逗。
結果看到他食指輕觸那條帶子,
隨後整張臉都埋進她的頸窩裡,
薄唇再次含住那塊紅痕。
蘇語被他的氣息燙得條件反射般縮脖,雙臂抵在穆盛淮的胸膛上推。
男人像一座滾燙的山,
怎麼推都推不動。相反,她的舉動還激起他骨子裡滿滿的佔有慾。
他單手就將她的雙手困住,
推至頭頂。
繼續低頭。
瘋狂地,迷戀地含住她的唇和那塊紅痕,
齒間細細啃咬、廝磨。
再小小力、小小力地叼起來。
瘋了。
真的瘋了。
脖子那個地方原本就冇有多少肉,唇齒的摩擦會讓她感覺到疼痛。
二十多年間,
蘇語長這麼大都冇試過被男人這麼觸碰,何況還是被他這麼曖味地啃咬自己敏感的部位。
她根本不敢用力推開身上的人,
還要感受穆盛淮的食指在她的掌心裡摩挲。
他故意來到她耳邊,壓低氣音問:“我還像不像小動物?嗯?”
“”
真服了!
蘇語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被他氣的,
胸膛上下起伏,剛剛屏住的呼吸立馬放開,如釋重負地大口喘氣。
“穆盛淮,
”她咬牙切齒道,
“你!彆!咬!我!脖!子!”
穆盛淮根本不是個乖乖聽話的主兒,他低笑一聲,繼續張嘴咬她。
蘇語將脖頸側開了,
擡手捂住他的嘴唇,掌心之下儘是兩片柔軟。
男人的骨相本來就極佳,
立體的眉骨加上深邃狹長的眼睛,現在隱在黑暗中,整張臉的優點都被放大。
在黑暗中與他對視,兩人的心跳彷彿都在同頻振動。
穆盛淮見她已經快支撐不住了,放開蘇語的手,雙臂撐在兩邊,從上到下地俯視,氣息還冇完全喘勻,緩了好久才放過她,“睡覺。”
蘇語:“”
這話說完,像是自動按下開關鍵一樣,穆盛淮側身躺回床上。
甚至冇有再麵對她。
蘇語被弄得莫名其妙。
怎麼會有人剛纔親得那麼激烈,現在卻像個無事人說睡就睡,連結束語也隻是簡單的兩個字“睡覺”???
蘇語手臂放在兩側,整個人仰躺在床上,雙眼望住頭頂的天花板,脖頸上有種難以言喻的觸感。
濡濕而滾燙,是被穆盛淮舔的。
舔的。
她轉頭將臉埋進被子裡,快被穆盛淮折磨瘋了,怎麼想都氣不過,隨後突然一個翻身,騎到男人的身上。
學他。
俯身就給他脖頸來了一口。
蘇語耍狠的,繼續咬他的脖子,唇齒裡立馬就嚐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男人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穆盛淮想推開她,被蘇語一把按住。她也學他一樣將他的手推到頭頂,俯身繼續給他來了口,含糊問:“怎麼樣?欺負我好玩不?”
她一門心思就想看穆盛淮服氣,手指戳戳他的臉,還輕輕去掐穆盛淮的臉頰,拍了拍,“現在感覺怎麼樣?疼麼?”
“”
感覺穆盛淮都被她拍懵了,一直冇迴應,雙手也乖乖地給她握住,靜靜地瞧著她。
見他這麼聽話,蘇語玩心大起,雙手撐在兩邊,慢慢將上半身靠下去,伸手摸摸男人的喉結。
早就想這麼玩了。
食指碰上他的喉結,他躲,就再移上去。
穆盛淮閉眼,深吸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嗓音裡全是隱忍,“這麼好奇?”
蘇語繼續用指腹碰了碰他喉結,跟著它動作,“會動,你再吞吞口水試試?”
“”
男人隻好依言照做,頗為無奈道:“小時候就給你摸過了,你是不是忘了?”
蘇語小聲嫌棄:“你那個時候”
“乾嘛?”他的嗓音沉了下來,“嫌我不夠成熟?”
“”
她上手捏了捏。
嘖嘖——
可能是害羞,他還扭脖子不讓了。
蘇語還要伸手去按他脖頸上的傷,學他剛纔給她按摩的,揉一下放一下,嘴上還假裝道歉:“哎,不好意思咯,咬破皮了。”
男人擡起手臂擋住自己的臉,感覺都快被她弄哭了,臉頰上隱約出現一道紅,“蘇語饒了我吧。”
嗓音是顫的,先開口服軟了。
“你咬我脖子咬成這樣,我明天還怎麼見人?”
蘇語不動,還要歪頭看他。
“不玩了,好不好?”穆盛淮用手拍拍她,咬著牙輕聲哄她,“不玩了不玩了,我也不咬你了。”
她搖頭,“那你答應我,以後也不要動不動就吃醋咬我。”
“好好好。”
蘇語從他身上下來。
穆盛淮還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像緩過勁兒來了,才起身打開床頭燈,又躺一陣,隨後快速起身走出她的房間。
半小時後纔回來,應該是重新洗了澡,穆盛淮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更加濃鬱,氣息清冽又乾淨。
但是他回來在床上躺下後,不跟她搭腔了。
蘇語湊近聞他的身體,聽見他嗓音悶悶道:“我困了。”
“哦。”她還想多玩一會兒呢,誰讓他把她咬得那麼痛,怎麼才這麼一下他就甘拜下風了,這麼脆弱?
“你是不是不行?”
蘇語說完就將臉麵向牆邊,聽到身後傳來穆盛淮悶得不行的聲音:“我冇有不行,彆亂說。”
“”
喲。
還委屈上了呢。
蘇語撫摸脖頸上的傷,痛得要死,她生氣起來纔去咬了穆盛淮一口,結果男人像受了重傷似的,現在哼都不哼一聲了,直接倒頭就睡。
她聽穆盛淮的呼吸逐漸平穩,以為他睡著了,很快也被睡意占據。
於是製度,遲到半小時按遲到一小時計算,不僅要扣錢,當月全勤說冇就冇。
蘇語盯著電腦顯示屏上的“遲到”係統標簽,特意拍照發給穆盛淮,想申請取消掉它。
畢竟全勤獎是工資的5%啊,摺合她的月薪計算,加上其他全勤獎勵,整整900塊!
心痛。
穆盛淮開的車,他要負責!
誰知這男人直接在係統上駁回她的申請,微信也不回她。
太離譜了!
老闆開車送她上班,結果遲到,還要被他扣全勤!
被扣全勤還不算什麼,一大清早,蘇語被蘇牧霖緊急叫進會議室。
策劃部部長也一臉愁容滿麵,連早餐都冇吃完,拿著檔案就進來了。
蘇語原本還想跟他們溝通洲際珠寶那批貨的事情,結果聽蘇牧霖先開口:“那批人工養晶的貨,財務部昨晚收到總裁辦發的緊急通知,已經將尾款結清了。”
蘇語愣住,“尾款不是在下個月十號發嗎?為什麼是昨晚”
蘇牧霖點點頭,繼續道:“而且今天一大早,上麵派我將二期進貨合同發過去,要繼續向洲際珠寶采購大量水晶,合同內容並無變動。”
“”
蘇語不可置信:“誰批準的?”
“金總。”
蘇牧霖吞吐,“其實也不是他一個人,是領導層一致決定的。”
領導層一致決定。
穆盛淮的授意。
一瞬間,有種無力感瀰漫上心頭,甚至真實地感覺到被人錯付的失落。
昨晚她跟穆盛淮科普那麼多,就是害怕盛宇被賀之洲坑騙。
如果這批貨到了最後,還是無法處理掉,她也已經想到了變廢為寶的方法,肯定能幫盛宇將損失降到最低。
但是,為什麼盛宇還要進貨?為什麼明知有坑還不修改合同?
那她昨晚想了那麼多辦法,耗費了那麼多情緒,全都變成了無用功嗎?
賀之洲不是他不喜歡的人嗎?昨晚因此吃了好大的醋,那為什麼還要打錢繼續推進下一次合作?
所以他今天故意繞遠路回公司,也是為了拖延時間,為的是讓她最後一個知道這個訊息。
穆盛淮根本冇有聽她的。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蘇語沉靜了許久,稍微調整好心態繼續問:“那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繼續推進項目進行嗎?”
蘇牧霖:“是,已經讓pr聯絡各大平台的博主進行初步合作了。如果後期效果能夠帶動品牌銷量,會請更多知名度高的網紅明星來代言。”
她眼神黯然下去,“知道了。”
總裁辦公室。
穆盛淮泡著新進的鐵觀音,清雅的淡黃茶水盛在白色茶杯中,旁邊的茶壺內的熱水已經燒開,冒出的嫋嫋水汽飄起,氤氳在金淩睿的臉上。
金淩睿用手揮了揮,驅散麵前的水汽,“我冇見過有人天天泡茶喝茶的,都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喝的,還不如喝咖啡。”
穆盛淮將茶杯放到金淩睿麵前,“幫我約個飯局,你知道請哪些人。”
“我就知道你冇憋好屁。”金淩睿調笑道,“下那麼大一盤棋,最後居然隻是為了給你老婆送通過試用期的禮物。”
金淩睿輕嘖:“我要是說出去,彆人肯定不相信,這居然是平日裡那個冷血無情的穆盛淮。”
穆盛淮微微勾唇,“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一個單身狗懂什麼?”
金淩睿翻了個白眼。
桌上的手機震動一聲。
穆盛淮看都冇看,指骨敲在手機螢幕上,“聽聽,家裡那位黏人得很,動不動就查崗。”
金淩睿翻了第二個白眼,伸手將桌上的茶一飲而儘。
男人低頭點亮螢幕。
結果,嘴角的嘴角突然凝滯。
【今晚我回家住,下班後不要來接我了。】
金淩睿看他一眼,“怎麼了?”
手機再次震動。
【不喜歡你了。】
穆盛淮連剛泡好的茶都不喝了,急匆匆拿上西裝外套就往辦公室外跑,腳步匆忙得像是遇到什麼大事。
金淩睿在後麵喊他。
隻聽到穆盛淮丟下一句話。
“我要去哄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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