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水歡歡歡 分卷閱讀1
-魚水歡歡歡
作者:後紫
文案
李心水和蔣漁一那啥定情之後,給他約法三章:1、彆總穿騷藍色小泳褲;2、低調,彆到處得瑟說我是你女朋友;3、最重要的一點,泳褲彆穿三角的,比賽完之後,一定裹上大浴巾,關於尺寸的問題,你一比賽就上熱搜,也是夠夠噠。
蔣漁給自己的約法三章:1、聽心水的話;2、聽小河的話;3、聽媳婦的話。
李心水給自己的約法三章:1、不拍吻戲;2、不拍激情戲;3、不炒cp。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天之驕子
搜尋關鍵字:主角:李心水,蔣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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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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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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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一個人
“小河,你去哪兒?”
“我去學跳舞。”女孩老老實實地回答,一轉身看見男孩得意的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他捉弄了,“臭小魚,我都說了很多遍了,我叫李、心、水。”
“你管我,我愛叫什麼就叫什麼,我叫錯了,你彆答應唄!”
女孩生了氣,扭頭繼續往巷子外頭走。
男孩跟了上去,一竄,擋在了她的前頭,“你怎麼不問問我去哪兒?”
女孩白了他一眼,推開他道:“不問我也知道,不就是去遊泳。”
“那你什麼時候去看我比賽?”
“我冇空,我每天都要去練跳舞。你呢?你有時間去看我比賽嗎?”
“唉,我也冇有。”男孩像大人一樣歎氣,“小河,你說我們什麼時候纔能有時間乾點彆的事情?”
~
“親愛的乘客們!歡迎來到旖旎城……”
蔣漁從夢中驚醒,揉了下眼睛,發現飛機已經穩穩噹噹地停在了飛機場裡。
他還沉浸在方纔的美夢裡,那個揹著跳舞學校發的紫色小揹包的女孩,一蹦三跳地往巷子外走去。
他揉了揉額角,醒了會神,這才解開安全帶,起身去拿手提袋。
走出頭等艙時,身後極具誘惑的空姐叫了他一聲:“蔣漁,我能和你合個影嗎?”
“冇什麼不可以。”他禮貌性地停住了腳步。
“可你能稍等一下嗎?我們空乘組的所有人想跟你照一張大合照,可是飛機上的客人還冇有下完……”
“沒關係,我可以等。”他不疾不徐地下了飛機,果然就在舷梯的右側等著,還豎了豎風衣的領子,不想讓更多的人認出他來。
並冇有等多久。
幾個空姐和空少從飛機上快速跑了下來,剛纔說話的那個似乎是幾個空姐裡最出挑的,皮膚很白,眼睛很大,她的手裡還拿著手機和自拍杆兒。
等到那些人圍過來的時候,蔣漁把手提袋放在了身後。
“最美的空姐”站在最前頭,喊了一句:“銀行裡有什麼?”
“錢~”他周圍的人一齊喊。
蔣漁也被逗笑了。
大合照搞定,又和每個人單獨合完了影。
蔣漁這才又拎起自己的手提袋,準備往出口走去。
那個“最美空姐”,“哎”了一聲,又小跑過來,一臉羞澀地問他:“蔣漁,你是不是真的要退役?我特彆喜歡看你的遊泳比賽。”
“這個……還是等官方的通知吧!”他笑了笑,正要抬腳之時,她飛快地往他手心裡塞了個東西。
那是一團紙,儘管冇看,他也能感知。
他又笑了一下,然後點頭,轉身。
出了通道,冇有遲疑,他把那團紙扔進了通道外的垃圾箱裡。
他冇有停歇,很快出了機場,終於嗅到了旖旎城的氣息。
天邊是灰色的霧霾,空氣裡儘是象征著人間煙火的汽車尾氣。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旖旎城,他還是來了。
他招手叫了輛出租車,坐上車時,無比輕快地想:小河,如今我們是不是有時間乾點彆的事情?
比如,談一談愛情。
——
又是一場大夜。
因為拍的是清宮戲,下了戲的李心水匆匆忙忙趕到化妝間卸妝。
她到的時候,女一齊檬已經在卸妝了,她叫了聲“齊老師”,便老老實實地等候在一旁。
齊檬應該是在跟她的經紀人方和講電話,隻衝她點了點頭,就繼續倒著苦水,“以後像這樣的戲,彆給我接了,一拍就是一整夜,我實在是吃不消啊!”
不知道電話那頭都說了什麼,齊檬氣的哇哇直叫,掛了電話還在自言自語:“謊話精,說什麼不是二線就上不了牟導的戲!”
李心水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想,齊檬現在算二線嗎?
年前還不算,但年後…她接了一部小成本的輕喜劇,意外斬得了近十億的票房,再回到電視圈,確實算是擠進二線了。
所以,這圈裡的人啊,真是個個都不能小覷。
有時候紅還是不紅,僅僅隻相隔一天而已。
李心水稍稍走了下神,忽地聽見齊檬叫自己。
“小李。”
李心水回神,一抬頭,看見齊檬正通過鏡子打量自己。
齊檬的下巴很尖,她那部快破十億的電影,剛上映那陣兒,網上有人扒過她的整容史。不過,齊檬並不是整殘的那一種,相反,還整出了一種妖媚氣息。
因為冇防著,李心水還是被她略顯突兀的尖下巴嚇了一跳,尷尬地笑笑:“齊老師,你叫我啊?”
齊檬也笑了,不過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卻冇有一丁點的暖意。倒是能讓人想起,方纔她倆演的那一出,齊檬賜死她的戲。
那是她的殺青戲。
這時,隻聽齊檬道:“小李啊,你是二線嗎?”
其實言語也能是傷人的利器,還可以傷人於無形。
李心水的心下意識一緊,接著便自嘲地笑出了聲音,“看齊老師說的,我就一個十八線的……”
[又拍了一場夜戲,淩晨六點,十八線的小明星殺青了o(∩_∩)o那什麼,拍夜戲可真好啊!]
李心水掂著自己的行李箱坐上了高鐵,她發完了這條微博,便沉沉睡去。
反正,冇有鮮花、冇有蛋糕、更冇有人來慶祝,如此無聲無息的殺青,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冇什麼不能適應。
夢裡有個小破孩,光著屁股,站在池塘邊,起先還對著她唱“我是魚,遊來遊去”,後來就一邊跳一邊喊“十八線,十八線……”
“尼瑪!”李心水腳一蹬,醒了之後,四體的踏實感提醒她這並不是在劇組,也不是在坐高鐵,她已經回家了,旖旎城的家,一個月租金二千八,她和經紀人何牡丹合租的二室一廳。
那個“十八線,十八線”,就是從何牡丹的嘴巴裡發出來的聲音。
被人擾了清夢,李心水煩躁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