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侯。
自打風門主收到風瀟然的信,不放心安知閑一人冒險,傳信來說要親臨京都,安知閑被逼無奈,同意風瀟然趟進了,自己這灘渾水。
畢竟,有陳遙冒充風瀟然,在江湖上惹事生非,風瀟然現在算是安全。風門主目標太大,萬一出點紕漏,極容易招來災禍。
兩害相較取其輕,安知閑隻能同意。
加上,因為他的疏漏,導致風瀟然在林錦顏那漏了身份,風瀟然理由更加充分。
風瀟然滿足了心願,近來精神抖擻,安知閑許多雜事,都是風瀟然代為處理,展開手中密信,搖頭晃腦的將訊息念給安知閑聽:
謝宗慶查得清衍身份,依舊疑心未散,跑去瀟湘樓找清衍對峙。清衍秉持行規,坑了謝宗慶一筆銀子才見人。
謝宗慶言語間試探多次,早就從楚承逸那得信的清衍對答如流,謝宗慶現已認定,清衍就是笑麵佛。
不光對清衍惡言相向,還試圖仗著少主的身份動手,被清衍打出了瀟湘樓。
“就算分不清人,這蠢貨也不想想,笑麵佛在宗門都不讓著他,自己的地界,怎麼可能任他打罵。”
安知閑停筆,吹乾墨跡裝入信封:
“他約莫想著,清衍隻是個小倌,他付了銀子便可為所欲為。”
風瀟然將看過的信點燃:
“清衍同咱倆一同長大,他看著最和善,實則最心黑,連我這自家少主都敢打,又怎會慣著這蠢貨?能留他一命,還是看在你的麵上。”
安知閑:“謝宗慶的爹,畢竟是承逸的師父,他定不願傷謝宗慶性命。幫我給清衍道謝,就說等我空出來,請他喝酒。”
風瀟然應下,展開下一張字條:
“你幫了他,他可未必領情,他讓那酒肆掌櫃,往咱們和小狐狸鋪子裏送酒呢。
既可以把這酒賣的到處都是,洗清去酒肆的嫌疑,還能隨便試探咱們,嗬,看來還是賊心不死。”
聽到說起林錦顏,安知閑莫名走了神:
自上次他傳出鄭向恆的訊息後,林錦顏毫無動作,隻是沖打上她主意的楊麒出手。
他不能乾涉林錦顏的選擇,又無法看她被欺負,私下換了楊麒的假藥材,吩咐人在楊麒去藥鋪的時候,將其圍住鬧事,讓其藥鋪暴露出來。
那日洪九來傳楊麒訊息時,說林錦顏收到鄭向恆的訊息笑了……她笑什麼?是滿意嗎?
上次從漳州回來,她提出見麵,是要回應他的心意,還是有事相商?洪九當時曾說,錯過便再無機會。
是不是證明,她也有此心?隻是現在已經放下,考慮起旁人……
眼前手掌揮動,安知閑猛然回神,就見風瀟然前傾著身子,盯著自己打量:
“想什麼呢?同你說話都聽不見。”
安知閑正了正麵色,怕風瀟然看出端倪,起身將手中信封交給淩久:
“去送給太師,莫要被人瞧見。”
待淩久出屋關上了門,安知閑也穩住了心神,轉頭詢問:
“你方纔說了什麼?”
風瀟然:“問你要不要收那酒肆的酒?”
安知閑眉頭嫌棄的蹙起:
“我這是茶館,收什麼酒?蠢。”
風瀟然:“嘿!說誰蠢呢?要不是你什麼忙都幫,我能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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