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耀輝不甘的叫喊中,梁澤川從容轉身落座:
“就算本王無信,你奈我何?”
韓耀輝怒罵幾句,被護衛踹倒在地,嘴角血水溢位,咳嗽了幾聲順過氣忽而發笑:
“哈哈哈,康王爺咳咳……你對淩王還真是,為幫他洗清汙名,免受他人非議,將你們結拜之事都隱藏……
淩王妃受辱,還生下仇人孩子,你也幫著隱瞞起來哈哈哈……淩王在地下,可是會好好謝你呢……”
聽著韓耀輝辱及義弟,梁澤川殺意頓現,不過一瞬半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將他辱罵全部記下,找到他家人後,本王一句一鞭全都要還回去。”
被摁在地上的韓耀輝,驚恐憤恨拚力掙紮:
“梁澤川,而敢!”
“這句也記上。”
“你……”
“嗯?怎麼不罵了?多罵幾句,本王也好打個過癮。屆時當著你的麵打,免得你又要說本王言而無信。”
韓耀輝急出了眼淚:
“康王爺,淩王和您分屬兩國,您對他深厚,他對你卻未必如此。
我已經落在您手裏,您又何必苦苦相逼,禍不及妻兒啊。”
梁澤川眸如寒霜:
“淩弟也有妻兒,你放過了嗎?”
聽到韓耀輝無助嗚咽,梁澤川看向桌上散著青梅香的酒瓶:
“一直想問你,當年,是何人告知你,我和淩弟交好?”
韓耀輝:“是啟兒,和淩王之子躲藏玩鬧時,無意中瞧見了你,之後看到你的畫像,同我說淩王與你相熟。”
梁澤川聲音發悶:
“原來如此,你兒子也算因果報應。你主子的報應……也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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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楚京都,百姓圍堵將軍府前兩日。
天子收到漠北軍報,上麵對顧家指控,讓其惱怒非常。
加派大將軍府的禁衛軍人手,並嚴令,任何人不得進出他準許,不得進出。
姚太師和襄王爺,同時來求見。
天子隻當襄王想為大將軍府求情,有心將人打發了,襄王爺卻言有正事啟奏,不見到天子,不能說出來更不會離開。
礙於姚太師也在,天子將兩人都放了進來。
這個陛下發怒的節骨眼上,看到倔脾氣的姚太師,鄭誠都不由為他捏把汗。
姚太師卻似瞧不見天子怒火,舊事重提再次請纓,天子也依舊老說辭:
現有的差事,隻有教五皇子。
姚太師辯駁不過,帶著氣悶應下差事:
“老臣先教一月,若是不能勝任,或是五殿下學不進去,還請陛下換個差事。”
天子語氣儘是放心:
“這天底下,就沒有太師教不會的學生。承恩不算愚笨,但凡太師用心必有所成。”
姚太師滿臉不悅的告退,天子看向等候多時的襄王:
“妍淩是朕的親侄女,就算顧家有個萬一,朕也會讓其回王府,這是最大的讓步,其他的就莫要開口了。”
襄王先是感激謝恩,而後又示意天子打發走了內侍,從懷中掏出信交由鄭誠呈上。
天子被襄王這神秘模樣,勾起了興趣,翻看信紙草草看了兩眼,不由變了神色:
“承澤說……見到了承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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