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顏追問緣由,嶽明珠埋著頭悶悶的說不知情,半晌緩過勁來,就提出要回府,還求著林錦顏打聽一下楚承逸的下落。
林錦顏尋了快麵紗,擋住嶽明珠下巴和脖頸處的傷,細心囑咐傷口莫要沾水。
臨走前,嶽明珠欲言又止,林錦顏感受到她難堪的,難以言說的擔憂,投以安心的眼神保證:
“我什麼都不知曉,你隻是來此看我,下人都是信得過的,放心。
務必保重,近些時日莫要再出城。”
嶽明珠鼻頭髮酸的點頭,走出去兩步,忽而匆匆轉身緊緊抱住林錦顏:
“顏兒,謝謝你。”
林錦顏輕拍其後背: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你平安就夠了。”
用自家馬車將人送走,林錦顏立刻吩咐洪九,派人去打探楚承逸的下落,再將馬車給襄王府送去,順便報個信。
想著查這種陳年往事,還是委託給天機門,更為快速可靠些,又讓洪九帶著銀票,去尋風瀟然。
洪九還未回來,楚承逸先傳了信來:
離京幾日便回,平安,無念。
短短兩句,林錦顏便安了心:
嫂嫂正懷著身孕,楚承逸可不能出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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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府。
嶽明珠回府後,未更換衣衫,直接去主院尋父親,如今的嶽家家主嶽恆進。
到時,嶽恆進立在窗邊,修建著精心照料的盆景,安靜又認真。
掃了眼嶽明珠,繼續埋頭修剪,慈愛笑道:
“回來了?若是累了就好生歇歇。”
嶽明珠仔細回想,自記事起,父親待她就是這般,看似慈愛卻透著淡漠的疏離。
以前祖父在時,她也曾追問過,祖父說父親隻是性子淡,她便不在多想。
可如今……她沒法不多想了。
將下人全打發出了院子,嶽明珠關上門緩步上前,嶽恆進察覺有異,停手看過來,才注意到嶽明珠的麵紗:
“今日怎麼戴了這個?可是遮擋紙灰?”
嶽明珠扯下麵紗,露出脖子上包紮的傷口,嶽恆進才變了臉色:
“怎會傷著……”
嶽明珠緊盯著他的臉,將其問話打斷:
“父親,我娘親是誰?”
嶽恆進聞言,臉色更是驚的凝滯,似被女兒銳利的視線燙著,慌亂錯開眼神:
“你娘親是孤女,你也早就知曉,為何突然問起這個,脖子上的傷……”
嶽明珠瞧見父親反應,最後那絲僥倖也破滅,攔在轉身過的嶽恆進麵前,打斷他想要轉移的話題,執拗盯著他的臉繼續追問:
“收養我娘親時,可曾查過娘親的父母。”
“查過了,都不在了。”
嶽恆進答完,再次躲開視線,繞開女兒準備出屋,又再次被堵住。
“太後身體康健,您說不在,可是大不敬。”
嶽恆進倒吸一口涼氣,臉上血色褪盡,抓住嶽明珠的肩膀,低聲質問:
“是誰同你胡言?”
嶽明珠打量著父親的驚恐神色,哪還有不明白的,回想著和太後的相處。
好幾次,都有種太後透過她再看別人的錯覺。
原來那並非錯覺……
痛苦一寸寸爬滿眸子:
“娘親是太後的女兒,所以太後才對我這麼好……你們都知道,她是我血親的外祖母……
那您呢?您是我生父嗎?我真是嶽家的孩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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