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密林,茅草屋內。
鍾毅餘光看向帶著麵具的楚承曜,麵色都透著小心。
近來京都暗潮洶湧,探查訊息不光越來越慢,還出現探查不到,或是錯誤的訊息。
鍾毅正暗自祈禱,今日刀上不要再染上自己人的血,聽到楚承曜拍桌,頓時心驚膽戰。
“一幫廢物!齊全都下獄了,還查不出是誰阻斷了訊息!朕養著你們有何用?”
鍾毅硬著頭皮請罪詢問:
“主子,可否要搭救齊尚書?”
楚承曜拍案而起:
“救什麼?怎麼救?明知秦宗良裝病,收不到朕的訊息,他居然私自做主,將儀美人的事供出,毀了朕一步妙棋!
簡直愚不可及!他難道以為,狡猾到連朕都幾番落敗的秦宗良,區區裝病就是後手不成?”
待楚承曜怒罵著散了些火氣,鍾毅聽得問話,剛忙恭敬作答:
“現已查明,是有人將主子藏在京都的人手,藉著清查夜梁探子,栽贓成了漠北探子。
如今京都的探子,,能探查的訊息有限,新派去的探子,還需些時間熟悉。”
楚承曜來回踱步思量,都說秦宗良病逝,他卻是不信,八成是麻痹他的手段。
漠北和夜梁,也和前世不同。漠北同天楚開戰,提前了一年多。
至於夜梁……前世韓耀輝確實招供,奉命害了淩王。
安知閑尋上他投效,他藉此事徹底扳倒韓耀輝,安知閑也給淩王洗清了汙名。
前世根本不曾同夜梁對上,更沒有兩國天子親自下場理論,場麵變得如今這般不可控。
所有一切,都和前世大相逕庭,
先前,他散步關於安知閑是淩王故舊,是冥夜閣閣主的事,也神奇的不了了之。
以他好父皇的品行,不可能對安知閑坐視不理,必定有其他人幫手。
思來想去,楚承曜繞開前世熟悉的髮妻,將懷疑的人選再次選中了秦宗良。
前世,他藏身在楚承燁身後,藉著秦宗衡,早早剷除了秦國公府,打了秦宗良一個措手不及。
後麵發生的事,早死的秦宗良自然不會知情……
如今能用的人手銳減,尤其是朝堂裡的,他現在宛如瞎子聾子,毫無用武之地。
韓清如雖早就投靠於他,卻是在他登基之後,才因其品行才華,被提拔重用……
這一世,韓清如更早的得到重用,卻是因為父皇欽點賑災的緣故。
如此說來,此人應當可信……
還有黎司鈺...前世他將其藏的頗深,暗地裏助其成為聞名天下的富商,沒人知曉是他的人,或許也可信...
還是得試一試才行……
還有最重要的,嶽建霖。眼前得先把這個愚孝的莽夫救出來,對大局更為有利。
“嶽家那如何了?”
鍾毅:“陛下派張呈遠遠守著,為防驚醒嶽將軍,嶽家祖墳到京都之間,倒是瞧著鬆懈。
但其他方位,卻是防守嚴密,盤查也嚴密。不動武,幾乎不可能把人全帶出來。”
楚承曜思慮對策,忽而問起無端去往嶽家祖墳的楚承逸。
鍾毅:“小王爺隻呆了半日,似和嶽建霖起了衝突,先是繞道去了冀州,收到傳信又掉頭回了京都,這兩日應該就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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