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下的,是僅供兩人並肩的樓梯,下行數十米,燃燒的油燈照耀下豁然開朗,溫度也升高了不少。
魯康拿起桌上的瓦罐,行至最裡側,在被牆上四個鐵鎖困住四肢的人麵前站定。
抬手拍了拍蓬頭垢麵的臉,感受到滾燙的觸感,魯康不悅皺眉,回頭訓斥:
“怎麼伺候的?高熱了都不知道?要是病死了怎麼辦?”
言罷,魯康抓起麵前人腦後的頭髮,強逼著昏沉的人抬頭,將瓦罐裡的水,倒在麵前人的麵頰上。
麵前人緊閉著眼睛,求生的本能,讓他張著嘴尋找水的蹤跡,乾涸的嘴唇得了滋潤,煥發出一絲生機。
微微睜開眼,視線幾番恍惚,纔在魯康臉上對焦,昏沉的眼神瞬時變得兇狠:
“魯康……狗賊……咳咳……”
聽得有氣無力的怒罵,魯康笑意一圈圈盪開,抱著空掉的瓦罐,轉身回到桌旁,跳坐在桌麵上,看著醫者為被困者診脈。
得了傷口潰爛引發高熱,好生吃藥就能保命的診斷,魯康揮手醫者下去熬藥。
“魯康,你這狗東西,爹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魯康眸如寒冰,笑意卻更大了一絲:
“那就不讓阿爹知道就好了,就算知道我也是阿爹的兒子,當初在戰場上,你當眾殺我,爹不是也沒罰你魯桑嗎?”
蓬頭垢麵的魯桑,盯著魯康奮力的向前,拽的鐵鏈嘩嘩作響:
“那般重的傷,需醫中聖手方可醫治咳咳……更需上好的藥材……你若不是投靠了顧家,他們怎麼會費心救你?
咳咳……怪不得,你一個廢物居然能屢次勝仗,定然也是和顧家串通一氣!”
魯康拍手讚賞:
“不愧是做過狼主的,猜的很準嘛。顧家有顧家的心思,但他們救了我性命,既沒有危害到漠北,還能助我成為新的狼主……
還能讓我親手為弟弟報仇……這般劃算的買賣,為何不做呢?”
說話間,魯康跳下桌子,慢悠悠褪去半邊上衣,露出腹部曾被魯桑長槍所傷的疤痕:
“看看這,還有這筆賬呢。”
魯康抬起手,環視密室四周獰笑:
“瞧瞧,這可是你為了折磨顧睿洲,親手建造的牢籠。安全隱蔽,位置挑的多好,刑具準備的多齊全哈哈哈。
可你不該,拿我親弟弟練手,把他在此處活活折磨死!魯桑!我會讓你比我弟弟痛苦一百倍。”
話落,魯康滿麵戾氣上前,拔出匕首:
“我的好弟弟,你的傷處一直腐爛會沒命的,哥哥可是希望你活的久一些。這就幫你把腐肉剔掉。”
在魯桑的怒罵聲中,魯康手起刀落一片腐肉落地,陶醉傾聽著痛苦的嘶嚎,下刀愈發緩慢……
等葯熬好端來,魯康和魯桑皆是鮮血淋淋,前者興奮的氣喘籲籲,後者奄奄一息痛的幾近昏厥。
魯康從哆嗦著不敢上前的醫者手中,接過熱氣騰騰的葯,強行撬開魯桑的嘴給其灌了下去。
滾燙的葯汁,燙的魯桑拚力掙紮,在葯喂完的一瞬間,就欲趁著清醒咬舌自盡,結束痛苦折磨。
有所防備的魯康,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好弟弟別急,哥哥還沒玩夠了,你得長命百歲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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