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洪九,將這訊息傳給安知閑,林錦顏問起姚惠寧。
“太後的人,去姚府沒找到姚小姐才知道,姚小姐隨父母回鄉去祭拜祖母,發了通脾氣就回了宮。
魏仲說,不光是太後,太子也派人在找姚小姐。”
林錦顏平穩的語調帶著唾棄,以及一絲感同身受的憤怒:
“哪有什麼百日恩……隻有利益罷了。他若尋到惠寧姐姐,必不會留手。
給惠寧姐姐傳話,務必耐住性子藏好。”
一夜無話,聽著簌簌的掃雪聲,林錦顏緩緩睜眼,守夜的玉彤,聽到動靜連忙上前伺候穿衣。
拿著湯婆子的白芷,裹著一身寒氣腳步輕緩入屋:
“小姐,時辰還早呢,怎麼不多睡會?”
看著白芷搓手捂上通紅的耳朵,林錦顏對其招手,語調帶著兩分剛醒的慵懶,抬手摸上白芷紅彤彤的臉頰:
“天都大亮了,祖父祖母都起來了嗎?嘶……臉這麼冰。天氣漸冷,一會將薛嬸叫來,給你們做些厚衣裳。”
白芷怕冰著林錦顏,忙退後兩步:
“那是雪襯出的亮光,二老剛起來,老太爺昨日入宮,喝了驅寒的湯藥,又貼身穿著您親手縫製的裘衣,雖是著涼,卻並不嚴重。
加之昨夜服藥睡了一覺,這會瞧著倒是精神。我剛回來時,老太太還說今個兒冷,讓您多睡會,不必著急過去。
雪下了整夜,破曉才停。大雪封了路,書院今日停課,老爺在老太爺身邊照顧著,您不必擔心。”
摸白芷冰醒幾分,穿好衣衫的林錦顏,也沒了半絲睡意,張羅著派人來府中做衣衫。
玉彤心疼自家小姐破費,手上梳著頭髮勸道:
“今年都做幾回了,前些時日蓉小姐出嫁,您就給全府做了新衣,我箱籠裡還有兩套新衣衫沒穿過呢,銀子哪是這般花的。”
林錦顏看著鏡中的玉彤,語調委屈:
“為何不穿?可是不喜歡我做的?”
玉彤急忙辯解是捨不得,也穿不過來,瞧見林錦顏笑臉,知曉小姐是逗自己,頓時氣的跺腳。
“好玉彤,不生氣了。這回就給你們幾個做,還有瑪瑙姐姐,在做些耳衣和手衣,給你們和外麵當值的。
吩咐廚房,冷起來不必省柴火炭火,多少些熱水漿洗衣裳。天寒地凍的,生出凍瘡可難受的緊。”
玉彤感嘆自己命好,跟上這般好的主子:
“小姐最是菩薩心腸了,您可是打小都沒長過凍瘡,難為您連這個都能想到。”
或許是多年謀劃,即將迎來結果,林錦顏老不自覺想到前世。
垂眸看向自己勝似霜雪的手,恍惚間似乎瞧見,這雙手在前世那冷宮裏,是如何紅腫潰爛的模樣……
那種癢到骨髓,還不敢觸碰的疼,似是還能感覺到。
搓了搓雙手,用真實觸感壓住刻在血肉中的記憶,才逐漸回神。
看到洪九進屋,玉彤識趣的端著水盆離開。
“小姐,齊嫣死了。昨日後半夜,有歹人潛入齊家,不光割了她臉上腐肉,還割了她舌頭,死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