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臣要強闖,禁衛軍亮出聖旨:
以打擾先帝安寢,危言聳聽霍亂朝堂安定為由,將強闖老臣押解回府禁足。
“陛下念諸位老大人,跟隨先帝一場,才高抬貴手,不治諸位老大人強闖皇陵之罪!
還請諸位老大人,速速隨我等回城!莫要聽信敵國挑唆,致陛下於不義之地,致這些百姓於危險之中!”
趙閣老壓住咳嗽,掃視了眼殺氣騰騰的禁衛軍,垂眸整理好衣衫,昂首轉頭朝著先帝墓穴邁進。
眸中毫無膽怯,儘是釋然果決:
這一步,他早就該走的,是他懦弱自私,才導致今日局麵。
其他老臣見狀,亦是不發一言跟隨。
百姓中有膽怯的,退出人群慌忙離開,剩下的猶豫不決時,人群中傳來打氣:
“若是沒有先帝,我們祖輩父輩早就死於戰亂,自然也就沒了我們,今日若是退了,他日無顏麵對祖父!”
“對!報恩就在眼前,若是退了,豈不成了不忠不孝之輩!”
“不忠不孝,不配為人!”
群情激憤壓住了害怕,百姓手挽手,帶著惶恐的忠義,和心慌的勇氣,跟在老臣身後一步步邁進。
禁衛軍見老臣執迷不悟,高聲嗬斥:
“諸位老大人,我等敬重諸位,實不願刀劍相向!盼請諸位懸崖勒馬,莫要在執迷不悟!”
話音未落,為首的趙閣老,頂著陵寢軍的刀鋒,再次邁進一步。
又連著兩次嗬斥,趙閣老等人依舊腳步不停,禁衛軍首領拔出佩刀高呼:
“陵寢軍聽令!陛下有旨,擾先帝清凈的擅闖者,殺無赦!”
得了明旨,處在下風的陵寢軍氣勢陡然轉變,搖晃退讓的刀鋒,穩當落在趙閣老脖頸處。
趙閣老腳步微滯,直視持刀人再次邁步,銳利的疼痛自脖間傳來,溫熱的鐵鏽味,緩緩流進衣領。
趙閣老臉上毫無退縮,反倒升起一抹釋然笑意:
“諸位同僚,老夫先一步去見先帝了,苟活多年的殘軀,若能替先帝昭雪,老夫倍感欣慰哈哈哈……”
“刀下留人!”
在趙閣老邁步的一瞬,洪亮聲音傳來,眾人聞聲看去,就見叫停的硯書,肅然立在車頂。
見眾人停手,硯書跳下來,扶著姚太師下了馬車。
禁衛軍坐在馬上拱手見禮:
“我等處置擅闖皇陵者,太師何故阻攔?”
姚太師連眼神都不曾分給禁衛軍,掏出懷中令牌:
“可認得此物?”
禁衛軍眯眼細瞧,麵色逐漸凝重:
“是先帝的天子令……”
姚太師慢慢看過來:
“見此令如先帝親臨,你敢坐在馬上見駕?硯書。”
話音落下的一瞬,硯書利落翻上禁衛軍頭領身後,揮出袖中匕首,手起刀落割開了他的喉嚨,鮮血瞬時衝著馬頭噴灑而出。
殺了人,滴血未沾的硯書,踩著馬揹回到姚太師身側立定,整個過程僅一個呼吸。
禁衛軍頭領瞪大雙眼,徒勞捂著脖子,無力從馬背摔下,漲紅著臉在地上掙紮,馬不安的踱步,發出低沉的“噅噅”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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