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師緊隨硯書其後,接著是老臣、百姓,還有秦賢和兩位禦史。
眾人齊心協裡,沉重的棺蓋,終有了一絲鬆動跡象。
還未等眾人加把力,嗆人的煙霧蔓延入內,靠外的人驚呼:
“外頭走水了!從門口燒了進來!”
眾人驚慌不已:
“為何會突然走水?”
“糟了,從門外燒進來的,我們出不去了!”
“是不是有人要燒死我們?咳咳……”
湧進的煙霧已看不清人臉,姚太師冷沉的語調,帶著穩定人心的力量:
“慌什麼?本就是豁出性命到此,自該死得其所!過來幫手!”
眼看出不去,眾人索性將心一橫,頂著嗆人的煙霧,喊著一二三的口號,用盡全力一寸寸推開棺蓋……
聞訊趕來的太子,離老遠就見火光衝天,揮動馬鞭疾行近前:
“怎麼回事?不是說火已經被撲滅了嗎?禦史人呢?”
救火的禁衛軍迎上前回話:
“回殿下,天雷引發的火已被撲滅。這火是方纔來了幾個蒙麵賊人,用沾了火油的箭矢射來的。
禦史和太師等諸位老大人,還有不少百姓,現全被困在皇陵裡。”
太子疑惑,哪來的賊人?難道是父皇派來滅口的?
不應該啊…父皇難道不知,若是將查皇祖父死因的老臣和百姓,全都燒死此處,那便是捅了大窟窿。
不但間接承認了謀害皇祖父,心虛之下殺人滅口,如此弒父坑殺無辜的君王,也再難坐穩龍椅。
百官離心,天下文人的口誅筆伐,民心的喪失,皆會讓朝綱動蕩……
還是說,父皇被逼急了,隻為消滅證據,顧不上許多?
就在太子猶豫,要不要派自己人幫著滅火時,第二批禁衛軍帶著聖旨趕來。
看著滾滾濃煙,匆匆同太子見禮,趕忙追問姚太師在何處:
“太師和禦史台的大人都在裏麵?”
禁衛軍首領,驚的險些破了嗓音:
“那還磨蹭什麼!快救人啊!太師若是出事,咱們都得死!”
第一批趕到的禁衛軍,帶著儘力阻止老臣入皇陵,阻止不了就已勾結敵國,斬殺擅闖者的旨意。
又被姚太師用先帝令牌逼迫讓路,滿心皆是不忿,瞧見賊人放火,雖為防皇陵被燒太多救火,卻沒有想著救人。
反正天子下了旨,這些人都會死,死在此處,他們還無需擔阻攔不力之罪。
抱著為己的私心,救火併未盡全力。
此刻聞聽,天下要保姚太師性命,救火的速度都提了上來,火勢很快控製住,餘火還未完全熄滅,禁衛軍披著浸濕的衣衫衝進去。
太子稍加思量,立刻也吩咐自己帶來的去救人。
既然來救,放火之人恐怕不是父皇,今日之事已經鬧的足夠大,不如將人救出,在父皇麵前賣個好。
火被撲滅時,太子換上一臉焦急擔憂的神色,也跟了進去。
走出一小段,同出來的姚太師等人迎麵撞上,太子忙迎上前:
“太師,趙閣老!太好了,你們都沒事,是我來遲了……”
不知是被熏的煙灰,還是心頭的塵灰,姚太師臉黑的能滴出墨來,沒有半絲應付太子的心情。
由硯書扶著,目不斜視徑直越過太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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