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宮。
皇後熬了整夜,剛睡醒就聽聞林錦顏求見,微挑眉稍將人叫了進來。
一番熱情寒暄,剛下朝不久,得皇後傳信的太子,也趕了過來。
揮退下人,太子坐姿放鬆揉著發酸的後脖頸,縱然身體疲乏也難抵消精神上的亢奮。
怪不得世人為那把椅子,百般謀劃不惜付出任何代價,這種執掌天下的成就感,不是任何東西可替代的。
看向對麵容色傾城,又識時務獻策的女子,太子如看囊中之物:
以前處處避嫌,如今上趕著獻策討好,心思昭然若揭。
“此番還要多謝林小姐,將韓清如父親的把柄送到我手中,才能使他歸順。祝我早早囤積了糧食,度過此番難關。”
此刻沒有外人在,太子毫無偽裝之意,話說得直白,周身得意之勢。
“殿下乃天選之人,臣女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幼年與韓尚書有過交道,無意知曉他一些秘辛,不想竟能幫到殿下。”
皇後以前還惱林錦顏清高,如今見其伏低做小,隻覺林錦顏過往隻是偽裝,順眼了幾分也輕視了兩分:
“你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要不是你,也不會知曉楚承曜還活著,說不定又要被那陰險小人暗算。”
太子點點頭深以為然:
楚承曜心思詭詐,沒了秦宗良,連他也不敢說能贏。好在,如今大局已定,倒是不必擔憂。
林錦顏客套幾句,說起今日目的:
“清晨托兄長給殿下帶信,想借殿下可信之人一用,不知人可到了長壽宮?”
太子不解:
“方纔聽聞你來,便派親隨去了,你既來了此處,為何讓他守在皇祖母那?”
林錦顏語調輕柔,說出的話卻宛如平地驚雷:
“臣女聽聞,百官提議讓陛下寫罪己詔,心想此舉對娘娘和殿下有利,便自作主張去找了明珠相幫。”
皇後和太子對視一眼,麵色逐漸鄭重:
“嶽明珠?她有何用?”
林錦顏淺笑:
“陛下不知何時能醒,眼下內亂迫在眉睫,罪己詔早一日釋出,天楚便早一日安穩。
眼下能代陛下發罪己詔的,看似隻有殿下,可一旦殿下真的接手,定會引來野心奪位的質疑。”
太子眸子閃過精光:
“皇祖母是父皇生母,若是由皇祖母來頒發罪己詔,不但更加名正言順,還會因她是長輩是母親,受到更多寬仁!”
皇後激動的抓住扶手,笑意染上實質:
“要是由太後來釋出,皇兒也不必擔上罵名,此舉甚好!
嶽明珠是太後孃家人,她去相勸,太後也不會將氣撒在皇兒頭上。
你這丫頭,當真是聰慧。若是事成,必然要重賞於你。”
聽兩人大加誇讚,林錦顏笑意靦腆:
“罪己詔剛議出來,娘娘和殿下事忙,才未想到這層,待空閑下來必然能想到。臣女隻不過旁觀者清,才佔了先機。”
皇後二人知道林錦顏所言為真,就算他們忙著沒想到,東宮的謀士必然也會想到此事。
隻是,天子不知何時會醒,戰場瞬息萬變,叛軍也不知是何情形,早這一步便佔了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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