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負水晶弓,手執王者劍。
浴血戰神姿,橫掃萬敵軍。
風族指揮官一如女戰神,她之身影所過,無人可阻,唯留一片敵血殘身。
王者劍起落之間,剛硬霸道,勢威淩厲,縱是天修族的戰甲鱗片也難以阻擋,被女指揮官的劍貫體而入,抽血而出。
“快回去,風族的女魔王來了,快啊!”
“是她,是她……”
天修族大軍失去領軍人後,群龍無首,見到敵族女魔王再無戰意,隻能踉蹌逃竄,。
女指揮官名喚‘蘇琴’她看到敵軍欲圖逃亡,拿出背後的水晶弓,姿勢拉滿,往敵軍逃亡的方向射出幾十隻箭。
那若明若現的箭羽劃破天際,往千裡之外的不毛之地飛去,在箭羽落地的瞬間,風牆再起。
箭羽化為風之屏障攔阻天修族的亡命歸途,這一幕無異於甕中捉鱉。
“該死的風族,竟截斷我們生路,該死!”
“若我能活,我一定要把這個女魔頭給……”
天修族的人對風族恨之入骨,有人憤怨之言剛說完,旁邊就出現了可怕的風刃,串入他們的口鼻,但凡有洞的地方都無孔不入。
這些風刃將它們切得隻剩一副白骨,轉眼間,萬骨屍骸鋪滿整個深淵峽穀。
此時,天修族大軍被滅的隻剩寥寥幾人,但是這幾個人都是從死人堆裡麵出來的,意誌之強可稱人上人。
這個幾個天修族人,已是一身紅血,堅定的雙眼讓人望而生畏,它們硬生生從風族大軍中開辟一條迴歸族地的血路,它們想到將怪平,仙劍九,非凡公子三人帶回去。
“哪怕這一戰遇到伏擊,也要將這幾個人類送回族中,不然怎麼對得起這些死去的戰士!”
“為,為~我們~報仇!”
地上有一個殘喘的人,一語一口血,時不時咳出一些肺部,肝臟,它要告誡這個幾個強者,一定要為自己複仇!
這個殘喘的人說完也死了,那幾個天修族的強者看著地上的族人,很是不捨,但也隻能看著戰友死去而無能為力了。
因為它們知道,如果再停留半刻,自身也會殞命在此,隻見其中一人一拳轟去這個箭羽所化屏障下,打出了一個洞。
然而,風族指揮官蘇琴豈會讓這幾個餘孽從掌下逃離?
“我親自出征,豈容爾等留命歸去?”隻見蘇琴如風般飛過整個峽穀,攔在了天修族人身前,她一人獨挑三大強者,隨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族人不要靠前。
“你是蘇琴還是蘇禽?一介女流也敢竭力追擊我等?”三個天修族強者其中有一人打算斷後,它決然上前,踏著沉重的腳步逆反路途,攔住了風族的蘇琴!
其餘兩人拖著怪平三人的殘身,欲歸往族中。
“我說過,你們誰也走不了!”蘇琴的聲音迴盪整個深淵峽穀,雖然很大聲,但是很好聽,帶有兩分磁性。
她說完之際,拿出身後的水晶弓往另外兩人身前扔去,王者劍也霸道插入地中。
天修族兩人被蘇琴的武器攔住,那水晶弓和王者劍上形成可怕的回返氣流,將那些想逃走的人吹回深淵峽穀。
“該死的禽獸,竟做的這麼絕?”其中一個天修族強者咬牙切齒,緊握拳頭想衝上去殺了風族的蘇琴。
天修族三人意識到這一戰,不可能逃出,準備行絕滅之事,它們要玉石俱焚。
蘇琴不及反應,天修族之人拿起一把劍,貫穿被拖在地上的怪平。
那怪平功體儘廢,被一劍捅穿身體,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因他在這之前,和天修族萬軍惡鬥,已然氣空力儘。
仙劍九,非凡公子被廢掉四肢,今生再也無法踏上修行路。
“讓他們苟活,比死更好!”天修族的強者做出比絕滅之事更惡劣的事情。
蘇琴見狀,身形瞬息移至敵手身前,一掌就將其中一人給打殘,再一掌那人橫空濺血。
另外二人見狀,左側一人偷襲,右側一人強攻,直取蘇琴而去。
“徒勞!”蘇琴低沉一語,那強攻兼偷襲的兩人頓時被她左掌右拳扛下,偷襲的人被重拳打飛,強攻的人被死死的定在空中和她對峙。
“殺!”先前那個被打殘的人竟強忍傷勢,掌極毒力,要背刺蘇琴。
然而蘇琴豈會不知方圓十裡內所有氣息的流動變化?
“哈!”蘇琴嘴角一揚,輕聲一笑,渾身氣息流轉,那是風的力量。
背刺的天修族人靠近之際,瞬間被她的氣息捲成片,肉和肉從蘇琴身旁彈開,又有一人殞命。
和她僵持不下的是天修族三人中的最強者,兩人在空中較量,難解難分。
蘇琴改變戰略,身形倒退百裡,指尖一出,整個峽穀中出現無數的劍氣,那是風力所化。
風族這個種族,能夠操控氣流,形成陣風,它們族中的強者能改變整個地幽界的風向,甚至能感知上百,上千人的變化,也能通過風的氣息得知他人處於何種境界。
無數劍氣,如驚濤駭浪,層層疊疊,以閃電之速殺向天修族的最強者,但天修族的人擁有一身堅不可摧的鱗片鎧甲,隨著境界和修為越高,鱗片的防禦之力就會更強。
他無視蘇琴的招式,一拳打爛這些風劍,有些無法擋住的索性不去閃避,直接讓風劍擊中自己的鱗甲,發出鏗鏘的響聲。
眼見難以破防,蘇琴纖細的雙手緊握,原本攔截天修族人回返之路的王者之劍瞬息飛至手中。
她提起劍殺了過去,在其身發出一道青色光芒,點亮樂整個深淵峽穀,整個戰場都能聽到身影疾馳所發出的呼嘯聲音。
轟隆!一交接,深淵峽穀似崩,似毀,整個天空都在震盪。
但!蘇琴並非隻會用蠻力,她之身形如風如氣,靈活巧妙,每次交接都能夠快速瞬移至敵手身後。
她雖是一名女子,但數百回合內已令身為男子的天修族敵人敗落下風。
掌劍並濟,還利用自然力,攻擊這個人,蘇琴一劍貫穿他之肉身,然而敵手也並非泛泛之輩,那個被貫穿的肉身是一個虛影。
兩人更上一層的交鋒使得這個深淵峽穀斷裂,幾百丈的斷土從天上橫壓風族眾人,但都被所有人合力聯手,讓風向倒行逆施,自下往上吹去,將那斷截之土吹了上去。
那天修族最強者一躍淩空,站在最高處,打出一個覆蓋整個深淵峽穀的大掌鎮壓風族之人。
蘇琴仰望,再度踏空而上,以力抗之,一劍破滅敵人毒掌。
轟隆!整個峽穀受到了牽連,不斷炸裂開來,亂石,亂土,壓淹冇所有生靈。
隻不過蘇琴不會讓它得逞,她縱身劈開這些落石落土,竭力揮劍,打出一道駭人的逆行劍光,直取敵人之首!
喀嚓!
隨著一個頭顱落地,宣告這一戰已無敵人是蘇琴對手。
隻剩下最後一個人了!
突然,天上倒懸的身影無拘無束地墜落,她再取最後一人首級。
又是一聲喀嚓!敵人全部殲滅,最後一人也爆體而亡。
“我發現了兩把劍,這是他的東西。”有一人在戰場中找到了兩把劍,他拿給蘇琴看,其中一把是白色繃帶綁著的劍,還有一把殘破的重劍。
“嗯,收好吧!”
“該凱旋了!”
蘇琴帶領所有的風族之人,飛回了族內。
她看著這幾個被廢掉的人,自語道:“哈,你們確實牽製了敵人,這一戰你們立了大功。”
怪平被廢,還被一劍貫體,非凡公子被廢掉四肢再也無法動彈,仙劍九那引以為傲的禦劍在這一戰中被打斷,整個人的四肢也一併被廢掉,生不如死。
穿過風之屏障,所有人都回到風族後,蘇琴命手下將怪平等人帶到風族的一個極寒之地。
此地叫做‘極寒深淵’是風族的寶地,神聖不可侵犯,這裡常年寒風肆虐,冰雪連天,光線微暗,還有一個能夠切割一切事物的風場。
怪平等人被人帶到一個冰川上,這裡結了百米的冰層,而在冰層下,是那透骨寒水。
隻見蘇琴一劍插入冰層,冰川頓時如千裡崩提般裂開,隨之怪平三人被拋入這冰水下。
“你們就在這裡修複傷體吧!”蘇琴說完後,就脫下自己的甲冑。
在旁的手下接過甲冑後,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蘇琴,也不忍嚥下大口的口水,隻因眼前之人完全失去了先前的霸氣,站在寒風中的是一個美不可言且十分柔情的女子。
柔滑的頭髮飄然直下,散發出國色天香般的氣息,讓人聞上一口,百年內也難以接受其她女子的氣味。
她的身體發出令人沉溺的奶香,凡人若是得以吸入一點,怕是十年內都要神魂顛倒。
一雙**奪魄的藍瞳,似有幾分憐憫,加上那彎彎的眉毛,若有人敢於直視,恐怕直視的人十年內會失去常態,百年內精神恍惚。
秀挺的蘭胸軟如白水,這股極致的誘惑力,讓旁邊的男人都在幻想這位天仙般的女人依偎的躺上自己身體,這些人光是看著,就能感受一股暖流在自己身上流淌。
她淡粉淡紅且線條清晰的嘴唇像極了兩片玫瑰花瓣,哈出來的氣和仙氣無異。
旁邊的手下看到她的眼神都必須屏住呼吸,生怕呼吸聲擾亂自己品味佳人的心緒。
從來冇有在彆人麵前脫下甲冑的蘇琴,現在竟毫不避諱地卸下這身戎裝,手下怎能放過可以看到真麵目的機會呢?
這幾個手下的嘴脣乾燥無比,看上去很枯,而這不是因為寒風的緣故,而是嚥下了太多太多的口水才導致嘴唇如此。
“太美了……”
“你不要說話!”
“就是就是!說話會吸到很多空氣,我們和她在同一片天地呼吸空氣都是褻瀆!”
“……”
這幾個人本是要拿著蘇琴甲冑回去的,但是腳跟不知為何難以起步,似乎眼前的人就是一塊吸住男人磁鐵,哪怕隻是站在這個女人的身後,他們腳就軟如病蝦,不能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