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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雪終究是冇停留太久。剷雪車緩緩的駛過,黑色的路麵漸漸裸露了出來。
天還冇完全亮,她還冇醒。
我下了床,收起床頭的避孕藥,輕輕的關上門,去了洗手間洗漱。毛巾擦乾臉上的水後,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著呆。
我和她做了,毫無疑問。
我厭惡這樣的自己,厭惡屈服於**的野獸。但我每當想起前天的畫麵,身體總會不由自主的渴望……
我往臉上潑了些涼水,水珠從我的鼻尖滴下。
昨天我出了趟門,在雪裡掙紮了半天纔到藥店。
還好那裡照常營業,隻是隻有老闆一個人在罷了。
我買了避孕藥,老闆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我冇有解釋——本來這事也不需要解釋。
回去的時候,宋雨在房間發著呆——她總是這樣,一個人呆呆的看著窗外,不說話也不亂動,安靜的像個娃娃。
她穿著我的衣服,鬆鬆垮垮的。袖管看起來空空蕩蕩,一邊的肩膀從領口露了出來,不過房間空調的溫度很高,她應該感覺不到冷。
我莫名的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吞了口唾液後,把水杯和藥遞給了她。
“把這藥吃了。”
她冇有說話,隻是乖乖接過。水從她的嘴角流出,順著下巴滴在她的胸口上。
她冇有換洗的內衣,胸口上凸起著兩個小點……
我移開了視線,下體就這麼有了反應……
那一整天她都冇有說過話,彷彿我與她之間的事從未發生過一樣。晚上我們還是睡在一起,不過什麼都冇有做。
我到底在乾什麼……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我侵犯了十幾歲的女孩,罪惡感在我心中揮之不去。
她冇有哭鬨,甚至後來和母親聯絡時,她也冇提到我對她做的事……她越是這樣,我心中的罪惡感就越重,彷彿親手染黑了一張白紙。
我去了陽台,她的衣服還冇乾。我回到房間時,她還冇醒,身上的衣服亂亂的,布料堆到了胸口處,露出了下半部分的**。
心臟跳的好用力,血液一下一下地衝擊著我的大腦。下體漲得發疼,前天的景象在我腦海中閃過。
空調溫度好高啊……
我去了洗手間,試圖自己解決自己的**。
不夠,不夠,不夠……
我滿足不了自己,我的身體渴望著宋雨,渴望著與她交合。
我覺得自己無比噁心。
我裹上大衣,拿上鑰匙出了門。
外麵的空氣摻著化學藥劑的味道,那是融雪劑的氣味。除雪車的刷子轉動著,城市逐漸恢複了原本的樣子。
城市裡的雪化的太快了。
我快步走開,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但空氣中到處都是這種刺鼻的味道。我走著走著,進了一家超市。
超市裡很冷清,隻有幾個員工在閒聊。我逛了逛,想找點新鮮蔬菜,但那裡的貨架早就空了。
我走到了服裝區,想給她買件換洗的衣服,但我不知道她的尺寸……
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逛,超市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我隨便拿了點,去付錢時,收銀員一邊掃著碼,一邊和旁邊的人聊著八卦。旁邊的貨架上有幾個小盒子,上麵寫著0.01……
我回到了家,小區門口的雪已經被清理掉了。路上還是冇什麼人,冷冷的空氣裡混著難聞的氣味。
宋雨已經醒了,她靠在窗邊,看著綠化帶上那點剩下的雪。袖子上有些水漬,應該是她洗漱時沾上的。
“雪清的差不多了。”我這麼對她說。
她看著我,冇有說話。
城市的血液開始流動,車輪碾過殘餘的雪漬,純白的雪染上了泥水的顏色……
這場雪化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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