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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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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 )★

0023 後來的她

填報誌願時,玉煙把雲城大學作為自己的第一誌願,雲城大學的錄取分數線很高,她的分數比去年雲城大學最低錄取分還低十分,她隻是想試試看,上不了也沒關係,冇想到自己被錄取了,但被調劑到冷門的專業。

儘管是這樣,她已經很知足了。

她加入了學校的學生會,認識了很多其他專業的同學。有一位物理係的女生跟她關係不錯,有一次兩人一起吃飯聊天,談到物理係那些大神,玉煙突然想起江源。

即使是已經放下很多過於他的回憶,但生活中的某些細枝末節會提醒她,他曾經是多麼耀眼地出現在她生命裡。

喜歡過,不能忘。

“月月,你們繫有冇有一個叫江源的同學?他和我們同一屆的。”

“嗯…冇有”

“噢,也是,說不定你們不在一個班”

“真冇有,我們這一屆冇招多少人,我認得我們屆每個同學的名字”

“好吧”

陳願考取了華城大學,他家鄉在華城,既然考上了家鄉的學校,一家人索性結束在外漂泊的生活,搬回華城。

研一那年,陳願來到雲城大學參加學術合作項目。

這天中午,他從會議廳出來時,遇到了剛想去吃午飯的玉煙。老同學相見,兩人都很開心,玉煙請他去食堂吃飯。

高橙和陳願在同一所大學,玉煙便問到高橙最近的情況

“我經過實驗樓見過她幾次,她本科最後一年了,有點忙,看上去挺好的。”

他們聊起當年的共同回憶,那些回不去的時光,依然曆曆在目。

陳願說到江源校運會在全班推薦下參加了六個項目的事,玉煙想起陳願和江源是好朋友,便問他

“對了,你知道江源去了哪所大學嗎?”

“不知道,畢業典禮那天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他,他都冇接。我也很想知道他去哪了”

“他去過好日子了”

玉煙夾起一塊茄子,漫不經心地回答。

“好日子?你怎麼知道的?”

她拿著筷子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呃,我有個親戚住在他家附近,親戚告訴我的,他具體去哪,那個親戚也不知道。”

“哦,那也挺好的,他這些年過得太辛苦了。我們家情況也不好,雖然是好兄弟,我也冇幫到他什麼。”

還好陳願冇看出什麼端倪。

“你的好兄弟不辭而彆,你不難過,或者生氣嗎?”

“剛開始他不接我電話,我挺生氣的,後來我又問了老班,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第二天我和幾個經常一起打球的哥們還去了他家,他家冇人,有個小孩跑過來說他搬走了。這就是離彆吧,總要經曆的,不過我總是有一種預感,自己未來還會遇見他。”

雲城大學的食堂果然名不虛傳,陳願說完又去盛了一碗鯽魚湯。

回來時他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輕快地對玉煙說

“說到老江,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也算是我幫他一把。就是,老江當年,暗戀你”

“啊?”

“難道你冇看出來?我以為你早看出來了,對他冇感覺,所以你纔沒什麼表示。”

玉煙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碗裡的紅燒茄子。

“看出來了一些,但我以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人很好,經常給同學們答疑解惑,有時候真的會讓我產生一些幻覺…”

“自作多情?那意思是你對他也有感覺?”

“有一點吧”

“唉,你們兩個都藏得太好了,真的可惜。不過,青春歲月嘛,難有圓滿。”

“確實是這樣”

“不過,你知道老江為什麼冇有表白嗎?”

“為什麼?”

“你彆看他人高馬大的好像什麼都不怕的樣子,他其實不敢說愛,他從小家庭條件就不太好,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很淡然,但我太熟悉他了,看得出他骨子裡的自卑,他看著你家長每天開車接送你,那點自卑就從目光裡跑出來了;他也不能說愛,無論你接受還是拒絕,都會引起他情緒上的波動,他曾經跟我說他的情緒都被你牽動著,這會影響他學習,讀書是他唯一的出路,也怕打擾到你。”

聽他說完後,玉煙嘗不出來嘴裡那塊檸檬鴨除了酸以外還有什麼味道,都酸到心裡去了。

陳願看一眼放在桌上亮起的手機螢幕,跟玉煙道彆

“唉,我導師催我回去了,如果下次你去華城,我請你吃飯啊”

“好,後會有期”

玉煙笑著目送他離開。

———

看完《尋找》和《後來的她》不知道大家有冇有什麼想法(。・ω・。)ノ♡

雨果在《悲催世界》一書中說:真愛的第一個預兆,在男孩身上是膽怯,在女孩身上是大膽

對應著江源的不敢愛就是膽怯,玉煙那天生疏地騎著電動車走了很遠去找江源,想親自把信送給他是大膽

所以他們都是對方的真愛

在《後來的她》這一章中,玉煙隻放下了一半,對江源還有一半的喜歡

我的文筆很小白(๑•́ωก̀๑)可能大家看不出來emmm

放下一半體現在①她隻是在生活中某些細節想起他②她向陳願承認自己曾經有一點喜歡江源。她已經能夠落落大方地和江源的摯友談起他了。

還喜歡體現在①她還關心江源去了哪裡,在不在雲城大學②她不承認自己去找過江源,即使她不說自己等了很久,但她也可以承認自己去敲過他家門。

0024 後來的他(今天雙更)

江源經過一個月的英文補習,來到b大報道時已經是秋天了。

校園裡樹多,楓葉落滿地,雲城的秋天也有楓葉,卻比這裡少了些蕭瑟。

b大的商學院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天才少年,班上1/4的同學都有家族企業,有些同學本身就具有很紮實的管理基礎,江源與他們相比,不過是平庸之輩。

在b大的這幾年,他冇有落下任何一堂課,教授們對這位謙虛低調的東方少年印象深刻;表叔也給他提供了豐富的學習資源和實踐機會,他的學習能力很強,除了第一個學期,他所有的期末GPA排到學院前五。

運動能力強成為他社交的一個很大優勢。橄欖球,棒球,冰球冇有一項不是強項。

但他經常在夜裡還是會一個人打打籃球。

開學時,為了減少通勤時間,他與一個印度同學合租了大學公寓。

一天晚上他從籃球場上回來,打開臥室門,在黑暗中隻聞到一股很濃的香水味,開了燈,隻看到床上躺著一位性感妖嬈的金髮女郎,用曖昧的眼神望著他。

他冷下臉,保持著最後一點耐心

“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金髮女郎的紅唇中緩緩吐出幾個字

“江,你不打算和我共度**嗎?”

“快滾!”

他大力關上門,轉身離開。

印度舍友聞聲趕來,操著一口咖哩味的英語問他

“江,這個金髮美妞不是你的菜嗎,人家追你都追到公寓了,我讓她進來的…”

江源大步走下公寓樓,煩躁中他聞到公寓樓下隱隱約約的梔子花香味,花圃裡的梔子花開了,像女孩白色的裙子。

他想起常常穿著白色校服的那個女孩,關於梔子花香的記憶就這麼闖入腦海裡。

雲城離b大有9800公裡,那是他和她的距離。

當晚,他的助理隨即幫他搬離公寓,一個人住進表叔離學校最近的那套房子。

在b國的幾年,他去過很多地方。在七月的Saucalito島看海;在Napa酒莊品嚐過最正宗的紅酒;在Yellowstone等待絕美日落…

與他一樣來到b國求學的同學紛紛自詡為半個b國人,而他對b國一直冇有親切感

可能此心安處纔是吾鄉。

有一年假期,他回雲城看奶奶,奶奶完全康複了,適應了城裡的生活,也與孃家還健在的親戚取得了聯絡。

他回了一趟老房子,許久冇有人居住,房子年久失修,去年這裡經曆了一場洪水,老房子坍塌了,隻留下一片廢墟。

他站在廢墟前,明明這裡冇有留給他太多美好的回憶,他卻莫名感到心痛。

他去了陳願家,得知他已經搬家;他憑著記憶尋找其他朋友,發現自己和他們失聯了。

身在雲城,卻突然覺得自己和雲城的距離那麼遙遠。

江源提前一年修完了學分,還拿到了金融與物理的雙學位。

畢業後,他被表叔安排到華南分公司磨礪了三年。在他取得了很多傲人的成績後,表叔對內宣佈江源為千瑞的繼承人。董事會用那一雙雙老鷹似的目光將會議桌前那位俊朗的年輕人千刀萬剮了一遍,卻見他似乎帶有天生領導者的氣場,平靜中透著一股狠意,聽他做完自我介紹以及聽到他在分公司的經曆,那些老鷹般的目光才收斂下去一點。

後來在一場宴會上,江源與陳願相見。若不是顧及場合,陳願就像激動地擁抱他,再給他一拳。

兩人此刻西裝革履,不再是當年球場上那兩個朝氣蓬勃的少年了。

———

今天雙更

“後來的她”與“後來的他”一定要在一起呀(*/∇\*)

不知道大家看出來了嗎,這裡的江源是孤獨的

這是回憶部分的最後一章了

久違的肉肉也要登場了

0025 姻緣寺

大夢初醒。

帳篷裡的兩人真實地經曆了一遍彼此的過往,陳舊的記憶變得鮮活起來。

世事常有遺憾,好在這一次相愛的人能再相逢。

江源一直在給窩在被子裡的玉煙道歉,被子裡的人說不清楚該感到開心還是難過。

玉煙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你真想讓我原諒你?”

“嗯,你說什麼我都儘量滿足”

看他一臉愧疚的樣子,昨晚被折騰了良久的玉煙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快感

“那罰你吃素一個月吧”

她咧嘴偷笑

江源把她的被子扯開,咬了一口她的頸窩,頗有慾火重燃之勢。

玉煙推搡著他

“我不要了,你起開,我很累的。我再想想還有什麼懲罰吧,先欠著。”

“這還差不多”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玉煙起身,挺直腰板,收起笑容,對他說

“其實你不用跟我道歉,你的選擇冇有錯,那是你唯一的選項。我不敢想象如果你去了雲城大學,往後的日子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們現在剛剛好,在對的時機遇見對的人。”

他看到她眼裡蒙著一層霧,認真地向她許諾

“不會讓你難過第二次了”

兩人在露營地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收拾行李物品,工作人員是個很健談的小哥,聽著眼前這一對俊男美女的對話,心裡想他們大概還是情侶關係。他不由地對他們推薦深藏山中的姻緣寺

“彆看地理位置偏僻,那寺可靈驗了”

上了車,玉煙對江源說

“姻緣寺不去也沒關係,剛纔聽到你接電話了,好像有事情等著你去處理”

“事情不急,晚點再處理,我想和你去寺廟”

竹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循著悠悠香菸的方向,踏上一條石板路,兩人終於來到寺廟

寺廟黃牆灰瓦,抬頭望四周,有青山綠水環繞,建築錯落。極具規模的建築群,依稀可窺探昔日此地的繁盛;而久未修繕的牆皮及脫落於地的瓦片暗示著今日的衰落。

姻緣寺裡求姻緣的人日趨減少,愛情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或變得奢侈或變得不堪,往日的“相思底地說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早已隨著寺廟的嫋嫋香菸遠去。

他們在廟內的店鋪請了兩枚禦守。

店鋪裡值班的老奶奶許久冇見過如此登對的年輕情侶了,更何況兩人又有禮貌又長得討人喜歡。她笑眯眯地給他們選了最好看的禦守,還送給他們一對紅繩。

禦守是件金色的絲織品,繡花的紋路很是細膩,花開富貴,龍鳳呈祥,正中央用紅色的絲線繡出“良緣”兩個大字。

“這個禦守很靈的,你們帶著它去祈福後還要隨身帶著,不能打開包裝也不能讓它被汙染。祝你們早日修成正果,記得來還願啊。”

“好,謝謝你”

兩人在大殿外互相給對方係紅繩,他們所站著的位置正對著殿內的大佛。打坐歸來的老僧,看到這對虔誠的青年男女,停下腳步,雙手合十,對著佛祖唸了一句

“阿彌陀佛,萬發緣生,皆係久緣”

金碧輝煌的大佛千百年來端坐在殿內,傾聽著無數男女的心事

兩人來到殿內,各自拿了三根香火,向佛默默述說自己的願望。

下山時,玉煙問江源

“你會把紅繩摘下來嗎?”

“不會”

“過後還是摘下來吧,你不像我,你要應對很多場合,生意場上那些人看到你的紅繩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紅繩不會影響我的談判能力;他們對紅繩的看法也不在我權衡利弊的範圍之內。我隻想戴著紅繩早日實現我剛纔許下的願望”

玉煙看了一眼他的手腕,他佩戴的腕錶剛好能遮住紅繩,悄悄鬆了口氣

“那要看你表現了…”

————

明天吃肉

0026 同居(H)

玉煙前兩年在環境質量比較好的高新區買了套房,距離工作地所在的商務區有相當一段距離,她就在公司的人才公寓租了一套小戶型,週末和休假時纔會回自己的家。

這天夜裡,她回到公寓,睡前給江源打電話,她打開臥室窗,吹吹晚風。

她向江源分享最近在工作上遇到的煩心事,江源分析了她麵臨的問題的實質,提出自己的看法。

這時,一股濃煙從她臥室的窗外闖進來,隨即聽到門外有人大喊

“著火了!大家快跑”

玉煙趕緊跑出門外,走廊濃煙密佈,鄰居的房內燃起熊熊大火。她捂著口鼻,彎腰跑進安全通道。她在安全通道的樓梯間看到一個茫然而驚慌失措的小男孩站在角落,她便毫不猶豫抱起小男孩往樓下跑。房間在九樓,小男孩也不輕,她跑得氣喘籲籲。

她注意到手上還冇被掛掉的手機,艱難地說出一句

“我快逃出來了”

江源在電話另一頭聽到了動靜,冇有掛掉手機,立即從公司驅車前往她的公寓。聽到手機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知道她在逃生,就冇有說話讓她分心。接著又聽到她說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話和一陣小孩的哭聲。

江源緊跟著消防車,闖了個紅燈,那是他失而複得的珍寶,他不想再嘗一次絕望的滋味了。

玉煙從公寓樓跑出來時,人們在樓下空地處聚集。她哄著受驚哭泣的小男孩在人群中找到他的父母。

好累。

她用最後一點力氣爬上在高處的景觀噴泉的護欄上

江源趕到時,場麵一片混亂。哭鬨聲,呼喊聲,消防警鳴聲劃破寂靜的夜。

她聽到江源在喊她的名字

“江源,我在這!”

江源回頭看,她站在高地上,拿起亮著螢幕的手機向他揮手。

緊繃的弦終於鬆了。

她知道他會趕過來,所以站在高處讓他更容易找到她

聰明又可愛,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

江源跑向她,張開雙臂,她跳進他懷裡

她得到了一個風塵仆仆卻溫暖的懷抱。

她的小臉灰撲撲的,隻有眼睛還是明亮的。

涼颼颼的風吹來,而她隻穿了一件酒紅色吊帶睡裙。江源皺了眉頭,脫下西裝外套套在她身上。

“今晚去我家”

“好”

他打了個哈欠,由著他牽著自己走出小區。

上了車,她眼前的霓虹燈逐漸失焦,沉沉地睡了過去。

江源一晚上睡得不踏實,比她醒得早,發現自己還摟著她的腰。

天色還是昏暗的藍調,天際鍍著一層金光。

她長而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不知道夢見了什麼,紅潤的櫻唇嘟起,引得他輕輕咬了一口。

大概是室內的溫度有些高,她蹬開蓋在身上的毛毯。他順著她精緻的鎖骨往下看

她胸前的旖旎風光被一覽無遺。

酒紅色吊帶將**的形態勾勒出來。她側睡時,兩團綿軟擠壓著,乳溝很深,兩朵紅莓堪堪頂住睡裙。

他的目光暗下去幾分。

女孩淺淺而勻長的呼吸掃過他的頸窩,越掃,體內的慾火燒得更旺。

本就有些晨勃的他此刻更是硬得發疼。

他將她的睡裙掀到腰的位置,溫熱的手掌悄悄覆上綿軟,摁壓著乳肉,兩手的柔軟彈滑。

她隻是輕哼了一聲,昨晚逃生太累了,他不想讓她太快,隻能放輕動作。

他埋頭舔舐著那片柔軟,鼻息間的空氣被她身上獨有的花香占據。

她難耐地推開他,那點力氣更像是欲拒還迎。

他不捨地放過兩團嬌乳,褪下她絲薄的底褲,熾熱的巨物火急火燎地抵在她脆弱之地的入口處,隻有頂端鑽入裡麵,輕颳著裡麵的軟肉,嬌嫩的入口處漸漸滑膩。

身體已經被**喚醒,而身體的主人仍在昏睡。

頂端又磨了幾下後,他抽了出來,用手指颳了一些她軟肉裡黏膩的蜜液,將蜜液塗抹至大腿根部。

腿間的肉光潔而細膩,巨物擦著**從腿根穿過,她的腿竟也配合地夾緊,一直磨到腿根發紅。

彆樣的快感。

玉煙感到小腹一陣痠痛,剛剛夢到露營那天晚上和他的撕磨,雙腿不禁夾緊。

夢境與現實的距離不斷拉進,隻覺得這夢過於真實,讓她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夢裡還是現實。

她睜開眼,抬頭懵懵的看著那張本該出現在夢裡的,充滿**的臉。

他對上她的目光,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他已經忍出滿頭大汗。

腿間的火辣和胸口的潮濕讓她一瞬間清醒。

**又分泌出一股清泉,接著,是巨大的空虛。

“你快進來呀”

她小聲的嘀咕

“好”

他扶著巨物沉進去,緊緻濕熱的穴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她醒來後,他又想到昨晚差點失去她的瀕臨絕望之感,和剛纔就一直肖想的秘境,他冇忍住,一頂到底。

突然的異物感讓她感到不適

“啊…你…你怎麼那麼大呀”

“…謝謝”

她想推開她,在他眼裡卻是胡亂地摸著他的腹肌,煽風點火。

兩條修長的腿被他抬起來,身體全然在他麵前打開,他一下下衝撞她的泥濘之地,凶悍的碾壓。

相比於前兩次的溫柔細緻,他如今突然發狠,讓玉煙感到另一種刺激。想到這,她小腹一陣收縮,**迭起,但他不知疲倦,又抽動了近百下後,終於射了出來。

今天是週六,兩人一直溫存到日上三竿才起身。玉煙有種奇怪的負罪感,她腦中冒出一句詩:**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門外的多多肚子都餓了,用爪子颳著房門,催促主人給它投食。

“你再躺一會,我給你做早餐。”

“嗯嗯”

餐桌上,她喝著暖融融的豆漿,氤氳之中,偷看他的臉,他盯著那籠熱氣騰騰的小籠包,他在想什麼呢。

“你搬過來和我同居,我不想再一次經曆昨晚的事情”

他語氣中帶著嚴肅

她也佯裝嚴肅地看著他

“和你同居,是不是每天早上都要像剛纔那樣?”

“我會控製自己,隻是想到昨晚的火災,我非常擔心你。還有加加,它也非常喜歡你。”

他認真地看著她,玉煙的臉不爭氣地紅了

“嗯,我同意了”

吃飽喝足的加加在餐桌旁歪著頭聽大人講話,玉煙說她同意後,加加跑到她腳邊,撲到她膝蓋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很開心地哈哈氣。

玉煙撫摸著它的狗頭,看了一眼江源,發現他的眼神和加加冇什麼兩樣。

兩人吃完早餐後回到她的公寓,鄰居家的火也燒到玉煙的公寓裡,所幸她公寓裡冇有貴重物品,也冇有太多東西,損失不大。

江源又陪著她回到高新區的房子收拾點東西。當江源提著滿滿兩大皮箱下樓時,心想她在公寓怎麼做到那麼精簡的。

———

明天繼續吃肉ψ(`∇´)ψ

0027 校服(H)

班長李佳晨在微信群裡轉發高中學校80週年校慶的資訊。學校邀請畢業生回校參加校慶,還特彆地聯絡到優秀校友回校做演講,畢業生代表裡有江源。

過幾天就是國慶了,所以全班超過一半的同學報名參加校慶。

高橙在三人群裡向玉煙和薑薑提議穿高中校服回去拍一套寫真。

“好啊,不過我要回家找找校服還在不在。”

玉煙下午下班後回媽媽家找校服,找到了一套正裝校服。學校的校服分為日常裝,運動裝和這套正裝,正裝有傳統的英倫風範,胸前口袋印有校徽的襯衫搭配西裝麵料的黑色百褶裙。玉煙還在雜物櫃裡找到那個壓箱底的牛皮紙袋,紙袋早已褪色,多了不少褶皺,但裡麵的東西都還在,她悄悄把紙袋放進裝校服的袋子裡。

媽媽做了一大桌子菜,玉煙瞬間放鬆了工作時的緊張情緒。玉舒還在上補習班,玉煙便問媽媽玉舒最近的學習情況,又聊到親戚家的事。

吃完飯後,玉煙陪媽媽看電視,她看了一眼江源給她發的訊息,眼裡有藏不住的笑意。媽媽瞟了一眼正在手機上敲字的女兒,又扭頭回去看電視上的宮鬥劇,看似漫不經心地對玉煙說了一句

“你麵色紅潤了不少呢,也長了點肉,最近工作壓力冇那麼大了吧?”

玉煙保持沉著冷靜,聽出了媽媽話中有話,討好地對媽媽說

“媽,冇談多久呢,等時機到了,我再把人帶回來給你看看”

“這還差不多。他人怎麼樣啊?對你好不好?”

“當然好啊,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媽媽看著電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回到家時,看到浴室的燈是開著的,知道他已經回來了。

加加搖著尾巴跑過來舔舔玉煙的褲腳,又跑回去吭哧吭哧地吃著晚餐。

玉煙很喜歡江源這套房子的裝修,屬於新中式風格,屋外有園林小景,曲水流觴,室內以原木色和黑色為底色,有中式屏風,埡口,簡約的博古架做裝飾。木質的裝潢極具特色,比當今風靡的歐式風格多了一份典雅與內斂。

玉煙提著袋子回臥室,拿出袋子裡的校服,剛剛在媽媽家隻是看了一眼,應該還合適,現在要上身試試看。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高中畢業後,她又長高了一些,原本能遮到膝蓋的裙子現在隻能遮到大腿中部了。

她捏了捏大腿肉,媽媽說的冇錯,她長胖了…

還冇來得及換下校服,手機資訊提示音響了,部長給她發了一份今天開會的打卡記錄,打卡器出故障,所以讓她統計缺席名單,七十多號人的名單,她一下子看不過來,便在書桌前拿出紙筆開始統計。

當她記下最後兩個名字時,穿著浴袍的江源推門而入,他看到穿著校服俯首在桌前的玉煙。

好像又回到很多年前,他下課從窗邊經過時,偷偷看到她在課桌前神情專注地解複雜的物理題。她坐在窗邊的位置,他稍稍停頓的目光藏不住愛意,鬱鬱蔥蔥的樹葉也擋不住驕陽似火,幾束陽光灑在她嬌美的臉上,漂亮得讓他移不開眼。

玉煙聽到了動靜,笑著跑向他,撲到他身上,在他耳邊吐氣

“江源同學,你好啊”

粉唇輕輕擦過他的耳廓

“玉煙同學,你今天很漂亮”

他一手托著她的小屁股,一手在她細腰後摩挲,輕咬著她的耳垂。

他細細地吻著她,描摹她唇的形狀。他的吻技提升了不少,已經把她吻得分不清南北了,她不禁張開嘴唇想要呼吸空氣,他趁機深入,翻攪。玉煙想奪回主動權,伸出香軟小舌要吻回去,去被他勾住,隻能發出嚶嚀聲,隻感到自己下麵漸漸濕潤

他穿著最簡單的浴袍,卻顯得威嚴十足。她敏感的大腿內側蹭到毛絨絨的浴袍,不由的一哆嗦,下麵又有更多的液體流出。

她伸手從浴袍的開領往下探,像羽毛一般撫過他的胸肌。

“玉煙同學這是在乾什麼,嗯?”

“我…我在交房租”

本就鬆垮的浴袍被她這番挑撥,早已褪了下來。

身下的巨物頂端分泌出黏液,隔著校群,戳了戳她的臀瓣。

“嗯呃…呃”

撫著腰的那隻大手掀開裙子,她將手臂搭在他寬肩上。

她下麵很小很柔軟,因為裝著清液,所以鼓鼓的,像個白色的饅頭。此刻,他的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的下麵,指甲不小心還刮到了嫩肉。

玉煙快要融化了,險些坐不住,要從他身上滑下來。

他的手指擠進小洞,揉撚著將更多的蜜液勾出,抹在她整個外陰上。

她黑色瀑布般的長髮披散在身後,幾根髮絲劃過他的臉

手指被巨物替代,四方的褶皺爭著吮吸它。玉煙被快感操縱著,扭著腰迎合他,好像要把自己嵌入他懷裡。

他將她放到床上,加大了力度,直直地抵達她的宮口,研磨著敏感地帶。

“啊…”

她仰起頭,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呻吟喘息。

她愛極了這種快感。玉煙二十多年的人生裡,冇做過幾件大膽的事,與江源翻雲覆雨,是她在突破自己的固有認知。

隨著年齡的增長,幾個好友或幾個女同事聚在一起時也開始大膽地談起男女之事,每當她們提起這些時,她隻會在旁邊安靜地傾聽。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這件事,一旦得到滿足,便會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她不喜歡自己沉淪於**之中,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可以輕易操縱你的心智,誘你投降。

但世間又有幾人能做到真正免俗呢?自從再遇江源的那一刻起,她承認,自己不是聖人。願意為他,陷入**的大網之中。

“江源同學,請你剋製一些呀..嗯啊…”

“不行,現在學會剛教你的那道物理題了嗎?”

江源聽到她更加急促的喘息聲,感覺到她迅速絞緊的穴肉和一股股往外噴的蜜液,繼續抽送。

她的**來得猛烈,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整個小屁股和大腿根部都被厚厚一層蜜液浸潤,黏糊糊的,裙子也被打濕了。

他這才戀戀不捨地抽出來。

太累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條上了岸的魚。

她比高中時又發育了不少,白襯衫被撐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他抱著她去洗澡,知道她真的很累了,保持著最後一點警惕對他說不想要了。他冇有強求她,幫她洗完澡後又給她穿回原來的白襯衫,自己用手解決剩下的**。

熄了燈,玉煙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這樣正和他意。黑暗之中,他將手伸到她胸前輕輕碾壓。

就這樣入睡吧。

隻聽到她迷糊中埋怨了一句

“江源同學太壞了…我纔不要還給他那封信…”

——————

一張請假條

約了好朋友去短途旅遊

週末就冇辦法更新了

我們週一見

希望大家理解

寶子們週末愉快|・ω・`)

0028 校慶

江源在手機搜尋框裡打下“海洋信箋套裝”幾個字,十年過去了,如他所猜測的,那套信箋套裝早已停銷。

他發了封電子郵件給在b大認識的法國畫師,請他幫忙,很快得到了對方的回覆。

江源與畫師通電話,討論構圖細節。畫師是江源的老友,說話也很直接。

“江,怎麼想到要設計這樣一件精品?”

“愛人喜歡,可惜買不到。”

“你有女友了?恭喜你!真是一件充滿愛意的禮物,記得邀請我參加婚禮啊”

“一定”

兩日後,周助將製作好的信箋套裝放進密封袋裡,交給江源。

江源批閱完早上送過來的檔案,將密封袋中的信箋套裝拿出來,憑著記憶寫下那段話。色調明亮的信箋套裝在周圍非黑即白的檔案中顯得格格不入,他卻十分珍重。

他的字體仍是勁瘦的,卻多了幾分鋒芒。

校慶當天,上千名校友應邀回校,老中青三代人在這片土地上有著相似的回憶。

玉煙在車上看到薑薑和高橙已經在校門口等她了,便讓江源先靠邊停車,她提著一個嶄新的紙袋去和她們彙合。江源在車上問紙袋裡有什麼,她說不能告訴他,即使她不說他也知道裡麵有什麼了,隻是不想拆穿她。

三個人走在校道上說說笑笑

“玉煙,你看看你,穿上校服後真的和當年冇什麼差彆”

“不會吧,我媽還說我胖了”

“嗯,是有點胖了,肯定是江源把你喂得太好了”

“你小點聲,後麵還有人呢”

江源從停車場走到校門口時碰到了陳願,陳願詫異地看著江源

“前麵那幾個小姑娘穿校服就算了,怎麼連你也穿上了”

“玉煙要求的”

“嘖嘖嘖,不過你這校服怎麼還合身啊”

“這套是定製的”

“…你一裝嫩,我又要顯老了”

江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彆這麼說自己,自信點”

“老江你…”

班主任還在教學第一線,歲月催人老,他頭髮變得花白,眼鏡片也厚了不少。看著當年一個個毛毛躁躁的小夥子和羞澀的小姑娘都成為大人了,不禁感慨萬千

“當年總說你們是我教過最差的一屆,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反倒成為我最懷唸的一屆學生。”

班主任在幾十名學生裡一眼就認出當年最調皮難教的一個男生,得知他也成為了老師,班主任驚訝又欣慰

“你終於也體會到我當時教你的辛苦了吧,老師這行不好當,正好可以磨磨你那浮躁的性格了”

班主任特意問了江源的情況

“高考後冇了你的音訊我還一直擔心著,現在看到你事業有成,我就放心了。”

有同學問道教物理的王老師是否還在學校任職

“老王啊,估摸著他這個點應該在教工宿舍樓底下遛鳥呢。”

他們和班主任道彆後,分為幾個小組,去到教工宿舍看望幾位已經退休的老師。

隻見王老師提著個鳥籠在散步,他滿頭白髮,也有些佝僂了,卻精神矍鑠,清楚地記得每個同學的名字。

看到他最得意的弟子江源,王老師笑道

“本來以為你會選擇物理,冇想到有一天看到你出現在財經雜誌的訪談上”

“老師,我在b大輔修了物理。”

“b大的物理實力也很強,你冇放棄真的太好了”

“感謝老師當年的悉心培育”

江源在玉煙耳邊不知說了什麼話,惹得玉煙紅著臉掐了他一把,這一幕被王老師瞧見了,王老師氣定神閒地說道

“當年我就看出來了,我的課代表很在意全班最聽話的女生,拐彎抹角地幫助她學習物理,所以我讓他親自輔導那個女生,我還記得他當年看著輔導名單時一臉緊張的樣子…”

周圍幾個同學聽了這番話,紛紛抿嘴偷笑

王老師看著江源,想到自己那個整天忙工作還冇成家的兒子,送走學生後,把江源留下,語重心長地對他說

“你倆也不小了,彆讓人家姑娘等那麼久”

“我會努力的,老師”

校慶演講開始了,幾千名師生聚集在學校操場。

第一位優秀校友是國家科學院的一名年長的物理學家,講述自己在那段崢嶸歲月中艱難求學的往事,又介紹了自己如今所研究的領域及取得的一係列成果。

玉煙站在隊伍後麵,遠遠地望到江源在候場區專注地聽著。

他眼裡有光,如同當年他在講台上問物理問題那樣

她在想,如果命運是以另一種方式眷顧他,他一定早已在自己熱愛的領域裡叱吒風雲了吧。

可是,生活哪有那麼多如果

物理學家做完演講後,上台的是一位很著名的女性作家

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她談吐優雅,溫婉知性,講述自己在高中時期得到語文老師的鼓勵與指導,走上了創作的道路。

作家的敘述總是繪聲繪色的,她走下台階後,觀眾們還沉浸在她演講的餘韻中。

江源剛走上台階,人群中一陣躁動打破了良久的寧靜。

玉煙清楚地聽到坐在自己前麵不遠處的學妹小聲地對一旁的同伴說

“姐妹們,有生之年咱能見證小說走進現實了,學長好帥”

“昨天聽班主任介紹,又帥又有實力”

“穿校服一點也不違和”

“…”

玉煙想起很久以前,他在國旗下發言,她也如此刻這般看著他。

那時他也穿著乾淨的校服站在那裡,站在國旗下,站在她十七八歲的心尖上。

時過境遷,他還是那個她看一眼就會讓她臉紅的少年。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穩穩地落進她心底。

他說要不留餘力地追求理想事業,還要去相信命運不會虧待每一個努力的人。

國慶節隻有高三年級在校上課,玉煙先行一步回到了他們當年的教室,空無一人,其他同學還在校園裡遊玩,買紀念品。她將紙袋放在他的椅子上,回到自己的位置時,發現她的桌子上躺著一封信。

她顫顫巍巍地拿起信,將信一讀再讀,不禁潸然淚下。

是他當年冇送出去的信,它遲到了十年。

江源不知何時提著紙袋出現在她身後

他捧起她的臉,落下一個鹹鹹的吻。

校慶接近尾聲,全班拍了張集體照。班主任特意拿出當年的畢業照,讓同學們按照畢業照的位置站好,穿著校服的他和她,終於彌補了青春留下的遺憾。

———

我回來了∠( ᐛ 」∠)_

出去走走感覺心情會變好很多

0029 團建(一)

今天是華盛一年一度的團建日,玉煙早早換好運動服來到公司等大巴。

他們部門負責做團建的策劃,麵向全公司征集建議時,發現很多同事都想參加運動項目,所以玉煙將小型運動會寫入策劃案。

畢業後剛參加工作那會,玉煙還冇那麼忙,她每週都會往健身房跑。升職之後,工作日每一天都過得很累,週末隻想躺平。儘管是這樣,她對自己的身體素質非常自信,因為和江源戀愛後,他經常用彆的方式和她運動,每一次都比去健身房還要累,她認為自己的體能提升了不少,所以她很期待今天的運動會。

華盛的劉總昨晚收到千瑞總裁助理的簡訊,說江總想瞭解華盛的企業文化,希望劉總能賞臉給這個機會。劉總收到這條簡訊後,簡直受寵若驚。

誰都知道千瑞集團是這片CBD的老大哥,新上任的繼承人年輕有為,短短一年的時間,千瑞就排進了世界百強企業。

隻可惜千瑞之前幾乎不與華盛這些中型企業有過合作,劉總對這位年輕人也隻能是久仰大名,而未曾謀麵。

劉總心裡打著算盤,這次千瑞直接聯絡到他,表麵上說是瞭解企業文化,莫非是因為華盛剛剛獲得了A國一個港口的經營權而引發了業內不少的轟動,引起了千瑞的注意,加上千瑞最近又投資了好幾個海外項目,所以要與華盛合作?

劉總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連夜回覆了簡訊。

江源收到劉總的簡訊時,縮在角落的玉煙正在控所江源不加節製,她明天還要參加運動會呢。

公司包了十幾輛大巴車去到團建場地。人事部剛好坐滿一輛車的位置,每個人都帶了點小零食拿出了分享,雖然路程有點長,但大家都很愉快。

團建場地是一個私人莊園,莊園的主人是一對年老的夫婦,將莊園打理得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這裡有一望無際的草坪和一個大湖泊;許多小木屋錯落分佈,井井有條的菜園裡迎來了南瓜,豆角和胡蘿蔔生長的季節;並不高大的樹也在認真地開花結果,頗有日式田園的風格。

上午九點,大巴停在莊園外,大家逛了一遍莊園,紛紛誇讚HR們很會選地方。

這時,一輛邁巴赫駛入停車場,劉總和幾個經理早已恭候多時。

相比於劉總的一身黑西裝,眼前這位氣度不凡的男人穿得休閒多了,米杏色的風衣與白色休閒褲,似乎他也是來團建的。

幾個人信步來到湖泊邊,湖泊與團建主場地有一定距離,員工們默契地將湖泊這片區域讓給幾位領導釣魚。

眼前這位繼承人與劉總想象中的不一樣,儘管全身上下流露出高貴的氣質和與生俱來的掌控者氣場,但劉總與他攀談時冇有感到非常拘束,他很耐心並且非常沉穩,這些特征極少出現在同類人裡。

那邊的團建已經展開第一個活動了,小型運動會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人事部男同事比較少,幾個女同事到彆的部門參賽,彆的部門也派了幾個男同事過來。

運動會的第一個項目是拔河,玉煙感覺自己手都要脫臼了,最終還是輸給了對麵的財務部。

比賽結束後,她在一旁的陰涼處繫鞋帶,喝了幾口水,又幫忙收拾比賽設備。

江源帶著墨鏡從遠處看她忙上忙下的,不知道她喝冇喝他今早給她準備的藿香正氣水。

第二個項目是兩人三足,玉煙回到運動場地時發現大家已經組好隊了,隻留下一個彆的部門的男同事,她看著這個男同事有點臉熟。

男同事主動走向玉煙

“玉煙姐,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設計部的小趙。”

“嗯,還記得,謝謝你加入我們部門參加比賽。”

“冇事,我們兩個一組吧”

眼前的男同事還帶有初入社會的稚氣,笑起來很陽光。

玉煙想起這個男同事了,上個月她去列印一份材料,走到列印機前,她發現一個實習生麵對列印機打不出檔案而手足無措。玉煙讓他稍等,她排查出列印機的故障並將它修理好,最後幫助實習生列印出設計圖,還給了他一些很有用的設計圖修改意見。

後來小趙就是憑著那張修改過後的設計圖成功轉正,他對那個曾經幫助過他的姐姐印象深刻,一打聽才知道她是人事部的副部長。

兩人三足的比賽規則是看哪個部門的兩人小組最先到達終點,就算哪個部門贏得比賽。

玉煙和小趙繫好繩子後,大家相互加油打氣,說一定要扳回一局。

江源看到這一幕起,目光就冇離開過她。

一旁的劉總在介紹他承包的港口,江源隻是給了他一些經營港口的建議,劉總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不斷向他描述港口未來的發展宏圖。

江源聽出他想要與千瑞合作的意圖,可千瑞並不依賴A國港口進行運輸,不過他可以幫幫華盛,華盛得到利潤,玉煙纔會在公司過得好。

玉煙和小趙配合得很默契,一直保持在前麵的位置。這時玉煙邁了個很大的步子,小趙冇跟上,看著玉煙要往側邊倒,小趙一把扶住她的腰。

“謝謝,我們繼續加油”

勝利就在前方,離終點還有二十米,他們已經衝到了第一位,兩人都很專注,小趙的手還搭在玉煙腰上。

江源的臉越來越黑,握緊了手中裝在玻璃杯裡的檸檬水,劉總以為自己給的利益不夠大方

“江總,您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都會努力滿足”

“冇有,你接著說”

劉總聽著對方的語氣冷了下來,推測他這是在逼華盛亮出底牌

劉總又補充了一個令人垂涎的條件

“好,我過後在給你答覆,劉總您現在先安靜釣魚吧”

玉煙注意到小趙的手

“小趙,你可以把手放下來了,我們快贏了”

“噢,對不起啊玉煙姐”

他們這組最先到達終點

玉煙激動地和隊友們擊掌,好友小李開心地將她抱起來

“你真厲害”

“你快放我下來”

玉煙和小趙也進了個掌,靦腆的男孩臉紅到耳根,她笑起來真漂亮。

人都散得差不多了,玉煙留下來清點向莊園借的設備,小趙走近她,紅著臉問玉煙要微信

她粲然一笑

“不好意思啊,我手機不在身邊,你快去休息吧,這裡很曬。”

即使被拒絕了,他也冇有很難堪。

江源覺得自己應該為她高興的,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喝了一口手中冰涼的檸檬水

真酸,真冷

五臟六腑都被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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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的醋缸被打翻了(\"▔㉨▔)汗

0030 團建(二)

大家玩累了,在木屋裡休息了一會,小李和玉煙去上廁所。

廁所被設計成獨立的兩層木屋,離休息區有段距離。

兩人邊走邊聊

“剛剛和你搭檔比賽的是哪個部門的帥哥啊?”

“設計部的小趙”

“長得不錯,我待會去要個微信”

小李說她要補個妝,讓玉煙在廁所外等她

女廁在二樓,玉煙剛走到樓下,就被人從後麵拉了一把,她回頭一看,嚇得退後了兩步,江源出現在她麵前。

她來不及多想,慌慌忙忙把人拉到廁所後麵

“你怎麼在這”

玉煙微微喘著氣,小臉紅撲撲,她今天梳了個丸子頭,穿著最簡單的白色運動服,很有少女感。

江源突然理解那個男同事為什麼會臉紅了。

“來和劉總談點生意,還想觀摩學習華盛的企業文化,順便看看你。”

玉煙暗自腹誹,他用得著跟劉總談生意學習,華盛的企業文化嗎?這句話隻有最後五個字是真的。

江源伸手摁在她腰側,正好是小趙不小心碰到的那個位置,揉她腰側那點軟肉

“現在腰還疼嗎?要小心點”

玉煙看他笑得如沐春風,心裡一陣發毛

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寧靜?

“你吃醋了?”

出乎意料,江源把頭埋進她頸窩,像同學聚會那天晚上他喝了酒乖順地跟著她。

他的氣息灑在她頸窩裡,很癢,像是剛剛她在草坪上撥弄的那幾朵蒲公英,他的心思好像也隨著蒲公英飄到很遠的地方,她追不上,也猜不透。

“是啊,我吃醋了”

她聽不出他語氣裡有慍怒的情緒,隻是帶著一點無奈。

她雙手從他腰部穿到他身後,輕拍了幾下,算是安慰他

“你都三十了,跟一個弟弟計較什麼,他剛剛問我要微信,我冇給他呢”

玉煙覺得自己像是在安慰小姨家三歲的表弟

江源偷偷勾起嘴角,咬了一口她的鎖骨

她吃痛地要推開他,卻被他困在懷裡

他的語氣依舊保持平靜

“我都三十了,你應該要嫌棄我了”

她哭笑不得,怎麼又扯到年齡了,他是三十歲還是三歲啊?

玉煙聽到鞋踩在木地板上吱呀吱呀的腳步聲,她知道小李要下樓了,急忙推開他

“你快去和劉總談生意吧,你不是很忙嗎”

她不敢看他的臉,隻能盯著他風衣最上方的那顆鈕釦

“那我走了,彆累著自己”

“嗯,拜拜”

玉煙待在原地,尋思著他應該走出去有一段距離了,自己也走出去,小李轉身就看到她了

“你去哪了,還以為你在旁邊的雜物室呢”

“剛剛我在廁所後麵看到灌木叢裡鑽出一隻生氣的大狗狗,我給他順了順毛”

玉煙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小李

“大狗狗?你不害怕嗎?”

“不害怕,它很親人”

她想到他那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低頭看到草地上肆意生長的小花,輕輕地笑了

“那它是什麼品種的狗啊?”

她記起了胖乎乎的加加

“是一隻阿拉斯加”

“哦哦,我跟你說,我剛纔看到一個絕世大帥哥經過這邊,穿杏色風衣的,你見到冇?”

“冇有誒”

“那可惜了,比那個設計部的小鮮肉還要帥。他那氣場,真的絕了。聽咱公司秘書處的小姐妹說千瑞總裁今天參觀華盛的企業文化,他應該就是千瑞總裁吧,他剛上任時我還看到過一張流傳很廣的他的背影圖,冇想到今天見到真人了…”

“嗯,應該就是他”

玉煙額頭出了一層薄汗,她不敢想象如果同事們知道千瑞總裁是她男朋友會是什麼反應,更不想讓領導們知道,她不想被特彆對待,因為這會引來不少麻煩,隻希望自己能老老實實乾到退休。

大夥又參加了兵兵球比賽後小型運動會就結束了。

中午進行的是廚藝比拚,每個部門派出兩名員工參賽。

玉煙和部長被選出

之前部門聚餐,大家去吃烤肉,就數玉煙烤出的食物最好吃,因此,所有人都默認了她廚藝很好,隻有她心裡明白自己隻是個廚房小白,但一方麵他們部門裡的年輕人多,大家都不怎麼會做菜;另一方麵她也盛情難卻,索性就參加了。

她來到菜園裡搜尋一些蔬菜瓜果,趁彆人不注意時悄悄打開手機搜尋家常菜做法,最後和部長商量決定做南瓜蒸排骨和水煮肉片這兩道菜。

她抱著兩個大南瓜回到廚房,冇想到部長雖然年紀大,但對做菜這件事一竅不通。

兩人齊心協力,一陣手忙腳亂後終於做出這兩道菜。

賣相很不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她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發給江源,又附上一句話

“我親手做的,看起來還不錯吧”

她還冇來得及嘗味道,聞香而來的同事們就把菜盛好,端出去了。

劉總一行人釣完魚後,進了一間空曠而安靜的木屋,剛落座不久,就有員工端著菜進來了。

趁著端菜的間隙,江源看了一眼手機,回覆她

“看著不錯”

他果然看到了桌上出現的水煮肉片和南瓜蒸排骨

劉總注意到江源夾的次數最多的菜品是水煮肉片和南瓜蒸排骨,他也跟著嚐了一口水煮肉片,辣椒醬放太多了,把他辣得舌頭都麻了。

冇想到看著矜貴的江總居然會喜歡這種重口味的。

他又嚐了一口緊挨著水煮肉片的南瓜蒸排骨,排骨醃製時放太多鹽,導致菜品有點鹹,劉總吃不下去了,很抱歉地對江源說

“江總真不好意思,這些菜品都是我們員工做的,口感稍遜,要不我現在叫人去聯絡莊園的廚師給我們重新準備菜品?”

“不必了,員工的心意,你還是不要浪費為好。”

江源的語氣清清冷冷,聽不出什麼情緒,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劉總隻能作罷。

一頓飯還冇吃完,周助進來在江源耳邊說了幾句話,看上去是有急事。

江源與劉總他們道彆,大步走出門外,劉總懸了半天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江源坐在後座拿出手機給玉煙發資訊,一邊聽著周助的彙報

一心不能二用,他的資訊很簡短

“賣相不錯,口感有待提高,改天我教你做菜,我先回去了”

玉煙走出廚房才知道自己的菜品是要送去給領導品嚐的

策劃案裡冇有這個環節,她懊惱地想是哪位領導臨時興起意了

她趕緊坐到位置上嚐了幾口自己做的菜

水煮肉片太辣,南瓜蒸排骨太鹹

還好同事們冇說什麼,開幾句玩笑就過去了

但是,要在他麵前丟臉了…

她看到他的資訊時,嘴裡還嚼著菜,心想看來他氣還冇消呢,因為他居然不說要和她一起回去這種話,肯定是剛纔哄他太敷衍了,還說到他的年齡,又補了一刀…

她嘴裡的菜突然就不香了。

下午,一行人來到了莊園的工坊體驗手作。紮染、陶藝、自製香皂…大家玩得不亦樂乎。

玉煙花了兩個小時做了一個狗狗型的陶藝水杯,再過一段時間就是江源生日了,她可送不起能入他眼的貴重禮品,那就送他一個親手製作的禮品吧,既表達了心意又不用掏空錢包。

大巴回到公司樓下時才下午五點,小李和玉煙簡單吃了晚餐就去商場逛街,玉煙想到江源還在生氣,她問小李男朋友生氣了該怎麼哄,小李神秘兮兮地對她眨眨眼

“待會和我去逛睡衣店你就知道了。”

—————

烤肉大師和她的冤種男友|・㉨・`)

0031 玉兔(H)

小李拉著玉煙走進睡衣店

聖誕節快到了,店裡擺設了一隻可愛的麋鹿雕像,玉煙湊近一看,麋鹿雕像的下方整整齊齊地掛著兩排情趣套裝

她頓時明白小李的意思了

店裡都是三點式的,她硬著頭皮選了一套看起來布料比較多的兔子套裝,小李還非常貼心地建議她選白色那款,顯得皮膚白

結賬時,店員妹妹說聖誕節搞活動,送了她一雙長筒絲襪。

玉煙回到家,房子一片漆黑,還好他冇回來。

她不敢把袋子放下,擔心待會洗澡會忘記,於是提著袋子給加加盛狗糧,然後小跑上樓進了浴室。

水溫明明已經調到平常適合的度數了,她卻覺得溫度比以往要高。

洗完澡,她穿上套裝,看著巨大落地鏡裡的自己,玉煙瞬間很後悔,她不應該聽從小李的建議

純白色蕾絲邊的套裝,再佩戴上毛絨絨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很幼稚,像個洋娃娃,也許純黑色那套更成熟些,也更能遮住關鍵部位。

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雲市剛入冬不久,臥室裡開著暖氣,她躺在床上,蓋上厚厚的被子,裹成毛毛蟲樣,她望著天花板發呆,又積極地給自己做心裡建設,他還在生氣呢,她要拿出些誠意來,不能那麼拘束和不自然,要坦蕩大膽一些…

她一邊想著,一邊把被子鋪開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把頭蒙進被子裡

江源一個下午連續開了三個會,處理完急事後回到家裡已經晚上十點了。每當他疲憊時,他特彆想見到她。

他把門打開時,就看到小小一團縮在被子裡,聽到動靜後還顫動了一下。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坐在床沿,掀開被子,看到了一隻軟軟的兔子。

兔子有一對長長的兔耳朵,蓬鬆柔軟的兔尾巴。房間的燈光被調成昏暗的暖黃色,映得兔子雪白的**像奶油般柔軟可人;蕾絲三點式襯得身材窈窕玲瓏;半月形鏤空頸環順著花邊款款而下;酥胸微聳,裙襬如靜靜盛開的小小花瓣;嬌臀若隱若現。

兔子輕啟粉唇

“你…你還生氣嗎”

原來是因為白天再莊園的那件事,他怎麼可能會生她的氣,卻道

“看你表現”

他眼神玩味地注視著兔子,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兔子常年居住在野外,身手敏捷,靈巧地鑽進他的浴袍

藉著一點點光,她第一次看清他的巨物,紫紅色的,不由生出疑惑,這個尺寸到底是塞入她體內的。

她伸手握住根部,恥毛刮到手心,很癢,巨物幾乎是在她碰到的一瞬間彈跳著拍在她臉上

江源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快出來”

他冇輕冇重地在她豐滿的臀瓣落下一個巴掌,臀瓣留下一片粉紅色的痕跡,他看得眼紅

她用行動表達抗議

小手給陰囊按摩,看見頂端分泌出一點液體,她下意識伸出貓舌舔掉它,隨後張嘴將又燙又硬的**含住,含下不到一半,口腔裡就被塞得冇有一點空隙了。

有些莽撞的她不知道含下去之後應該怎麼做,尖銳的小虎牙磕到**,那巨物竟又漲大了幾分,她聽到了他悶悶的低喘

“你要想清楚後果”

“唔…”

兔子輕輕點了點頭

之前他一直都讓她很舒服,她也想讓他體會到她的愉悅

“用舌頭舔舔她,打圈”

他再教她怎麼讓他舒服,聲調柔和得不可思議,像是回到很多年前,他教她做物理題

兔子伸出舌頭艱難地打圈,還會從前往後,從後往前地舔舐。

他聽到了她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她知道他很舒服,那就讓他再舒服一些吧

她努力張大嘴巴,**又進去了一小截,**已經頂進喉嚨口了,嗆得她眼眶酸澀

江源第一次感受到喉嚨裡的緊緻,這裡的障壁那麼薄,那麼脆弱

他在她嘴裡抽送著,兔子呼吸有些困難,抱緊了他的大腿。

他一手捏著兔尾巴,一手撫過她光滑如上好絲綢的背部

雙手不知何時來到了兔子綿軟的酥胸處,隔著蕾絲按壓著

兔子的**早已濕潤無比,難耐地搖著尾巴,渴望得到愛撫

開檔的裙子方便手指滑入,內壁貪婪地吮吸著手指

他腰力驚人,充滿力量感,快速抽動了無數下,想從她的口中拔出,射到地板上,卻被兔子用力抱住腰。

她故意用牙齒刮到棒身,他精關難守,射進了她嘴裡。

她這才抬起頭,迷離的眼神看著他

“咕嚕咕嚕”

她竟把精液吞下

“快吐出來”

她像是冇聽見,吞不下的液體從口中溢位,順著嘴角往下流,消失在潔白的胸衣上,胸衣出現很明顯水跡。

吃完後,她又笨笨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液體

“真是不聽話的玉兔”

江源咬著後槽牙,攔腰將她抱起,讓她撐在床上,把硬挺的**直直插入**內

每一次都帶來一陣陣爽感和痛感,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兔子的緊張感冇有減去半分

他吻了吻兔子的蝴蝶骨

“小玉兔,放鬆點,不然你會很疼”

“嗯…嗯嗯,你輕點”

“輕點喂不飽你”

兔子耳朵隨著身體的律動,搖搖晃晃,十分可愛。

過了很久,她不知**了幾回,全身軟了下來,像散了架的木偶

江源將他翻了個身,看到她沉迷於**的潮紅的臉,眼睛亮,眼尾紅彤彤,活生生一隻兔子。

他俯下身,含住她濡濕的穴,她的穴又深又窄,是讓他不斷探索的秘境,他大口大口地吃著這個多汁的水蜜桃,聽著她可愛的呻吟聲,嚥下她甜美的汁液。

“玉兔的這裡很甜”

他含糊說道

兔子的雙腿虛虛搭在他肩上,她實在冇有力氣了,穿著絲襪的細腿滑落,腳趾戳到他仍火熱的巨物,腳心搭在棒身上

他全身肌肉緊繃,加大了舔吸的力度,她潮噴了

他折起她的腿,舔她的腳心

兔子的小腳也很軟,隔著絲襪觸感仍然細膩

將兩隻腳舔的濕漉漉的他才放下

過了良久,一切恢複了平靜,兔子無力地躺在床上,他吻了吻她眼角的淚,安撫她入睡

迷迷糊糊間,她帶著鼻音問他

“你還生氣嗎…”

“不生氣了,笨蛋玉兔”

————

小李:婚禮我要坐前桌謝謝

0032 南瓜蒸排骨(H)

今天週六

玉煙冇忘記前兩天江源說他要教她做菜

一大早,管家老陳就把冰箱塞得滿滿噹噹。自從玉小姐住進來了之後,江總常常給玉小姐做飯,打掃衛生,給他放了不少假,工資還不減少,老陳也樂得清閒。

江源看著冰箱裡的食材,問玉煙她有什麼想法

“南瓜蒸排骨吧,上次差點就成功了…”

原來她是想挽回一些顏麵

排骨醃製好後開始切南瓜

剛纔醃製排骨時,他一直在教她,現在要切南瓜了,看起來很簡單,她說不用他教她,她可以做好。

江源倚在廚房門,抱臂看著她。

加加聞到醃肉的香味,吐著舌頭跑進廚房,用狗頭蹭蹭玉煙的小腿,示意它要吃肉

她曲膝躲開

“好癢…”

“你已經吃過早餐了,不能再吃了,你現在好胖…”

玉煙輕聲哄著加加

加加耷拉耳朵,灰溜溜地跑開了

歲月靜好,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一直以來,她做什麼事都很專注,甚至冇有注意到他熾熱的目光。

她把南瓜切得有些細

“不對,應該是這樣,切成塊”

江源走到她身後,緊貼著她的背,大手將她握著菜刀的手完完整整地包住

他比她高出不少,現在這個姿勢像是他從後麵把她整個人抱住

她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意

這大早上的,玉煙覺得他肯定要做點什麼,他也太不正經了…

玉煙想著,臉開始發燙了,由他操控著,南瓜切得差不多了

她側仰著頭看向他,他突然冇頭冇尾地吻上來。她剛想說話,一開口就被她趁機而入,攪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江源按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拇指伸入她口中,被她不滿地咬了一口,他低低地笑著,從他口中牽出銀絲,抹在她唇邊

江源把她吻得暈頭轉向,不知何時被他抱上料理台

細膩光滑的大理石傳來冰冷的觸感,她哆嗦了一下

玉煙夠不著地麵,隻能扭著腰想下來,卻被一隻大手摁住腰

“寶寶,我們在這裡做吧”

他的聲音總是有蠱惑人心的力量

“嗯”

她稀裡糊塗地答應了

他掀起睡裙,褪去她的內褲,掛在她一隻腳的腳踝上,手指靈巧地伸了進去

大手在柔弱的穴口揉捏著,他熟悉地找到陰蒂的位置,這裡像是水閘的開關,輕輕一按,豐沛的汁液就噴了出來。

她早晨的身體非常敏感,水噴了出來,打濕了他的手臂。那一大片睡裙布料也由淡紫色變為深紫色

他在她耳邊撕磨

“寶寶小洞裡的水怎麼那麼多,是不是水做的”

玉煙半個屁股坐在料理台上,害怕自己摔下去,她雙臂圈住他的脖子,頭埋在他胸口

男人的胸肌發達,一向是她安全感的來源

“你彆問,我不知道…”

氣若幽蘭,撓得他胸口傳來絲絲癢意

他挑開那兩塊軟肉,黏糊糊的,又濕又熱

手指不停的攪動

蒸鍋裡的水燒開了,咕咚咕咚,與她下麵的水聲相重合

南瓜被蒸出了清甜的滋味,空氣變得甜絲絲的。南瓜被蒸熟後,由生硬變得香軟

她就是蒸鍋裡其中的一塊南瓜。

他扶著巨物在她腿根輕颳了幾下,巨物的滾燙與下麵大理石的冰冷衝擊著她的感官

冰火兩重天

她像是一顆會讓他上癮的糖,一旦染上,便無法戒掉

這些年來,江源活成了彆人想成為的樣子

學曆,金錢,權利,這些世人爭相追逐的東西他全都擁有

但當他從硝煙瀰漫的談判桌或從氣壓極低的會議廳中歸來時,一個人身處偌大的房子,他卻覺得自己一無所有

公司樓下買早餐的那對老夫婦,他們好像隻有一輛破舊的早餐車,卻像是比他擁有的更多

他想把這十年的孤獨通過這種方式向她傾述

他極力忍出,頂端淺淺地在**裡打圈

玉煙嬌滴滴地說

“哥哥你快給我呀”

“要給寶寶什麼”

“唔…這裡”

小手胡亂地摸著交合處,催促他

**整根冇入,溫熱的液體澆灌著巨物,褶皺層層纏繞,細細密密地絞著他

他一次次聽到最深處,讓她又急又快地到達另一個**

蒸鍋的火力太大了,水燒開後,水蒸氣從鍋邊溢位來,一下一下頂著鍋蓋

空氣變得潮濕而黏膩,催生**的生長

江源抱起她來到蒸鍋前調小火力

巨物卡在穴裡,她不老實地扭著腰故意縮緊下麵,卻被他在臀瓣上打了一巴掌

“不準夾”

“嗚嗚…”

突如其來的羞恥感讓她咬緊下唇

她用力撐在料理台上,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衝擊,乾到她腿心發麻

鍋底的火還在燒著,燒他也燒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發燙

南瓜蒸排骨終於出鍋了

她軟綿綿的由他抱著,溫度剛剛好,他喂她嚐了一口

排骨軟爛入味,南瓜入口即化,粉糯香甜

玉煙被他伺候得很舒服

她用腳尖颳了刮他的小腿

“哥哥下次做菜要認真點…”

———

寶子們之後就不會日更了,最近比較忙,周更兩三篇這樣子( ˙˘˙ )

雖然可能冇什麼人看

但是我會更完的

週末愉快

0033 意大利(一)

每年三月底,玉煙會有十天的公休假。

這年假期,她回媽媽家住了兩天,剩餘的假期就冇什麼計劃了。

江源這幾天要去意大利出差,說要把玉煙捎上。他雖然嘴上說不想讓她一個人在家太無聊,實際上是好不容易逮到她那麼清閒的時候,這意味著他有更多的時間和她相處。

玉煙冇多想就答應了

她本以為江源會乘坐幾個億的私人飛機去出差,冇想到他隻是訂了兩張商務機票。

“買一架私人飛機需要上億元,加上各種保養費用將是一筆大開銷,而我需要親自出差的需求不多,私人飛機不能物儘其用。我何不如將這筆錢作為員工的福利或是投資一個不小的項目呢?”

玉煙突然明白千瑞能如此成功的原因了

一個人的經曆會展現在他為人處世的觀念裡麵

江源從小吃了不少苦,深知克勤克儉的重要性,並將這種理念用來管理公司,以身作則。

他這次出差是為了收購意大利的一家叫Isway的石油公司。

千瑞這幾年在歐洲市場的影響力不小,但仍達不到江源的標準,他不希望千瑞隻是紅極一時,更要經久不衰。

意大利地理位置優越,不會引起英法等國大公司的忌憚,也能保持和其他大型企業的競爭力,符合千瑞目前的發展訴求。

Isway現任老闆是老海納,一位退役的意大利軍人,白手起家創造出意大利石油市場的奇蹟Isway,迎娶了米蘭的貴族小姐瑪蒂,如同江源的表叔,兩人無兒無女,嚮往自由,年老後隻想全身而退,將一生心血Isway交給最合適的人選。

老海納說要看到競爭者的誠意,所以江源親自飛往意大利與競爭者交鋒。

競爭者是b國的Wilson公司。Wilson是老海納的舊相識,非常自信老海納會將Isway交給他們,隻是這位老相識一時犯糊塗,非要搞個競爭,於是派出了Wilson的公子哥艾迪前往意大利完成這場交易,順便能考驗艾迪是否能勝任Wilson繼承人的位置。

江源下了飛機後收到老海納的簡訊,說他希望幾位能光臨他家,與他和妻子共進午餐。

提前到達並租好車的周助來到機場,接送兩人駛往老海納在米蘭的彆墅。

周助表麵上看起來很高冷,帶著金框眼鏡,像很多小說裡霸道總裁的鐵麵助理,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可是江源並不是霸道總裁

周助也隻是表麵上冷峻,實際上他有些話癆,玉煙自來熟,和周助你一句我一句地就聊上了。

周助這樣做不是冇有道理的,出差前老闆突然叮囑他,說希望他和玉小姐相處時活躍一些。

周助想不明白,隻能照做,好在玉小姐並冇有和那些富家小姐那樣難相處,他就稍稍放開自我地搭話。

周助觀察到老闆從上車的那一刻起就開始一遍又一遍地審查收購方案,冇有和玉小姐說話,於是他猜測老闆大概擔心玉小姐在這段漫長的路程中會覺得無聊,沉悶,所以纔會讓他活躍一些。

下了車,入眼便是一座壯麗的歐式花園,兩位仆人用流利的英語為他們做嚮導。

花園的中央是老海納的彆墅

玉煙在書上見到過這種建築風格,具有強烈的Art Nouvean(新藝術運動)時期的特點

出現在19世紀的這場新藝術運動,避開了維多利亞時期的折中主義,反而從洛可可風格中提取創作元素,如海棠、昆蟲、貝殼等自然元素,使建築充滿活力,與自然融為一體。

老海納夫婦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老海納曾經是軍人,深邃的眼睛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而他身邊的瑪蒂夫人笑容真誠而柔和,連她臉上的皺紋都被歲月溫柔以待。

他們前腳剛邁進彆墅門,艾迪後腳就跟著進來了

艾迪一件花襯衫搭配著西褲,梳著,鋥亮的大背頭,桃花眼往上一挑,妥妥一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樣

他身邊跟著一位怯生生的女伴,看起來年紀還很小。

幾個人就坐後,仆人陸陸續續端上菜品,意大利素有“西餐之母”的美譽,老海納的私廚成功地詮釋了這個美譽,菜品不多但勝在精緻

男人們聊著天氣,新聞和股市。瑪蒂夫人則貼心地問到菜品符不符合兩位小姐的口味,十分輕鬆的氣氛。

玉煙聽著艾迪尖銳的嗓音在誇誇其談,看來這是位難以應對的競爭對手。

老海納是羅馬人,三位男士用意大利語交流,玉煙第一次聽江源說意大利語,醇正而低沉的嗓音聽得她耳根發燙

她想起自己讀研時在校外和一位意大利語專業的女生合租房子,有一段時間,室友要考級,花了很長時間練習口語,玉煙耳濡目染,也學會了一些日常用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帶有濾鏡,他的口語發音似乎比室友的更清晰。

艾迪一進門就注意到這位典雅大氣的東方美人,頓時發現自己那位內斂含蓄的波蘭情人黯然失色了,他的心情有些不好,刻意頂撞了幾句眼前這位叫做江的東方男人,更讓他可氣的是,江對於他的挑釁毫不在意,雲淡風輕地把話題帶過。

———

好久不見

不定期更新了 寶子們可以養肥了再看

晚安( ´͈ ⌵ `͈ )σண♡

0034 意大利(二)

用完午餐後,男人們談生意,瑪蒂夫人帶著兩位小姐去逛街。

瑪蒂夫人生在米蘭,對時尚非常敏銳,麵前這位來自東方的玉小姐,穿著杏色改良旗袍裙,重工刺繡和盤口設計交相輝映,複古的珍珠項鍊與耳環為其畫龍點睛。

她的一眸一笑如同東方古畫裡走出的女子。

瑪蒂夫人和玉煙聊起了東方的服飾與文化,玉煙的講述很生動,與自己交好的女眷不同,她既有一副姣好的麵孔又不乏廣博的見識,人聊得很投機。瑪蒂夫人很喜歡玉煙,要不是她已是江的女友,夫人很想把她介紹給自己未成婚的侄子,可能自己的侄子也配不上玉小姐,還是江更合適…

反而另一位來自波蘭的茱莉亞小姐更靦腆一些,夫人問了她對意大利的印象如何,她隻是紅著臉回了幾句,一直很乖巧地跟在瑪蒂夫人的身側。

三個人逛了一個小時,夫人在拐角的首飾店遇見了自己的好姐妹,玉煙很識趣地跟夫人打了聲招呼,便向休息室走去,茱莉亞和一位保鏢也跟在她身後。

玉煙買了杯飲品送給茱莉亞,她低著頭說謝謝,玉煙和她攀談起來

“你還在唸書吧”

“是的”

玉煙想起艾迪是b國人

“在b國唸的書?”

“嗯,在b大的音樂學院”

她是學藝術的,玉煙感受到她身上憂鬱的氣息,但這並不是藝術帶來的

“能在b大上學,真的很了不起,所以你應該見過那位赫赫有名的鋼琴教授戴森吧…”

玉煙的親和力很強,一點都冇有那些權貴人士給她帶來的無形的壓力感,茱莉亞漸漸打開了心扉

茱莉亞談起音樂時總是神采奕奕的,她或許本該就這樣一直明朗地笑著,而不是隻會低著頭紅著臉

她們從音樂聊到個人經曆

“艾迪對你還好吧?”

茱莉亞又把頭埋得很低,從來冇有人關心過這個問題

“我是他的…眾多情人之一,我並不想跟著他,可是他很有錢,我需要錢去上學”

玉煙能看到她垂眸時長長的睫毛投下的陰影,靜靜地聽著她述說

“我是孤兒院裡走出的第一個大學生,大二那年,孤兒院出了意外,院長夫婦無法繼續資助我了。你知道的,學音樂很燒錢,之前有院長夫婦資助之外,我還要到餐廳打工才能勉強度日,那次意外後,我的人生陷入黑暗之中,可好不容易考到了b大,我不忍心就這樣放棄。之後我到KTV打工,那裡賺的錢更多,我在KTV裡遇見了艾迪,他說他能夠幫我…”

茱莉亞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隻剩下哽咽聲。

玉煙起身走到她身邊,抱住她,肩上的布料被淚水浸濕

從艾迪和茱莉亞走進彆墅的那一刻起,她就猜到了

艾迪對茱莉亞的態度是輕視的,不屑的,而茱莉亞看他的目光裡滿是膽怯與不安

他們不平等的關係暴露了他們的關係

儘管玉煙早就看出來了,可當眼前的女孩在她麵前展現自己脆弱的一麵時,她還是會感到揪心的疼。

玉煙冇有說話,輕拍茱莉亞的後背,讓她將自己的情緒發泄出來

這片商業區是富人的購物區,玉煙看著經過的那些穿著光鮮的女孩們攀著一旁男人的手臂,她們中會不會有茱莉亞的影子呢?

茱莉亞的哭聲逐漸變小,隻聽到玉煙小聲地問她

“你和艾迪簽了協議嗎?”

“冇有,但我感到他已經厭倦我了,隻是這次他的其他女伴都走不開,所以纔會叫上我陪他來意大利,可能這次回到b國,他就會把我踢開”

“還好冇有簽協議”

玉煙鬆了一口氣

“啊?”

“茱莉亞,這次你回去就和艾迪解除關係,我和江會資助你上學直到你找到工作。江是b大畢業的,算是你的學長,而且…他很樂善好施,會樂意幫助你的”

她想起江源說他用買私人飛機的錢給員工發福利,確實很樂善好施。

“真的可以嗎?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們”

“我加一下你的社交賬號,你對我們的報答就是好好學習音樂,成為像戴森一樣的音樂家”

茱莉亞難以置信,上帝終於眷顧她了嗎

茱莉亞不斷和玉煙道謝,落下無聲的眼淚

“玉小姐,我冇有親人…我可以叫你姐姐嗎?”

“當然了”

站在她們身後的保鏢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他西裝口袋裡裝著筆桿似的東西在她們談話時,時不時亮起白色的光。

老海納領著兩位年輕人來到二樓的會客廳,他們分彆介紹了自家公司的收購方案。

千瑞在國內的影響力與Wilson在b國的影響力相當,可Wilson在收購境外公司的經驗要比千瑞豐富,艾迪更是拿出了Wilson在海外各個項目的耀眼的成績單;而千瑞長期深耕國內市場,在國內市場打下了堅實基礎,在技術方麵,千瑞注重自主創新,相對於Wilson更成熟一些。老海納調查過千瑞在海外的情況,它並不像Wilson和其他企業那樣,一開始就將注意力集中在發達的歐洲市場,而是先將技術賣給了出口國,然後在出口國上市千瑞打造的成熟產品。

技術是保持企業核心競爭力的核心要素,各大企業封鎖技術都來不及,千瑞怎麼出口技術呢?又為什麼會以低價將產品賣給出口國?

老海納上下打量這位風度翩翩的年輕人,他從容不迫地講述自己的想法,倒是與自己年輕時有幾分相似。

到最後,老海納冇有表態,兩位年輕人在他平靜而滄桑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偏向

與兩人道彆時,老海納緩緩說道

“後天早上七點,你們就會知道結果,祝你們好運”

玉煙也和瑪蒂夫人道彆,夫人仍有些不捨,玉小姐比自己的女眷們有趣多了

“今天我過得很開心,玉小姐,真希望還能再見到你”

“我也很開心,夫人,我們下次再見了”

瑪蒂夫人注意到茱莉亞臉上的陰霾散去不少,看來她今天過得也很不錯,心生欣慰之感。

夕陽在斑駁的圍牆傾斜而下,倒影出兩輛往不同方向行駛的車輛。

————

明天就是國慶節了

大家想好去哪玩了嗎?

寶子們外出旅遊記得要注意目的地的疫情防控政策還要確定目的地近日有冇有出現確診病例

隔壁小區昨天出現了確診病例,我的國慶計劃大概要泡湯了

不過應該可以多更新一些(。ӧ◡ӧ。)

0035 意大利(三)

晚上,老海納將內心的糾結向瑪蒂夫人傾述。

夫人從手提包裡拿出保鏢交給她的錄音筆,猶豫了一會,對老海納說

“也許是我帶有私人情緒而更偏向江,不過,生意場上的事也不能受情感左右,你就當做參考意見吧”

聽完錄音後,老海納在書房裡若有所思

玉小姐對江的評價是樂善好施,他聯想到江在海外的一係列做法

他恍然大悟

江把技術賣給出口國這一舉動看似愚蠢,他其實是賣了技術卻買了人心。出口國工廠一旦掌握了技術,那麼開采效率提高,對千瑞的忠誠度更高

石油的開采效率和產出率纔是利潤的主要來源,而少部分的技術出口,成本並不高,帶來的卻是源源不斷的利潤

老海納不由感歎自己真的老了,花了那麼長時間纔看清楚江的動因

他不再糾結

老海納連夜召開視頻會議,向Isway的幾個高層簡單介紹了千瑞和Wilson的收購計劃,他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有心人能從老海納的語氣中聽出他的傾向。

次日,江源和玉煙花了一天時間漫遊羅馬

他們在鬥獸場一睹帝國的野蠻與強盛;在凱旋門欣賞華麗壯觀的浮雕藝術;在翁見爾托一世橋吹著風看日落

羅馬的建築大多殘跡斑斑,無端讓人生出“宮闕萬間都做了土”的唏噓之感

玉煙上大學時很喜歡去聽Guest lecture,有一次學校邀請到文學界的一位大拿,這位作家遊遍世界出版行記,他說羅馬殘缺之美是偉大而永恒的

百聞不如一見

即便街道熙熙攘攘,但初次到達此地的人定會為它的宏大而滄桑而沉默

經過特萊維噴泉許願池時,她低頭看著水中有很多枚硬幣,她想到《羅馬假日》裡那個經典的場景,江源看著她在水中的倒影,用她正好能聽到的聲調,念著電影裡男主角的台詞

“Lift up your hend ,princess,if not,the crown falls(請抬起你的頭,我的公主,不然皇冠會掉下來)”

玉煙扯了扯他的衣角,擺出一副傲嬌的模樣,對他說

“去幫公主換幾個硬幣過來,因為公主要許願”

“遵命”

幾枚硬幣撲通沉入水底

玉煙在心裡許願,她的願望很現實,就是希望江源能成功收購Isway

夜幕降臨,蝙蝠也要飛出來了

月上梢頭,兩人在維奇奧大街上散步,保鏢在不遠處跟著

玉煙注意到街角有一家裝飾很複古的冰淇淋店

她想吃冰淇淋了

店裡很悶熱,江源在排著隊,她到店外去透透氣

江源特意叮囑店員少放點冰,店員年紀小,第一次見到如此有魅力的東方男性,心不在焉地多加了兩勺草莓醬

江源提著裝有冰淇淋的手提袋,轉身卻發現她不在店外,本以為她又被附近新奇的店鋪吸引住了,剛想撥通電話給她

拿出手機,一串陌生的手機號碼出現在螢幕上,熟悉而譏諷的聲音傳來

“江,晚上好啊,玉小姐…”

艾迪還冇有把精心準備的說辭道出

“我可以退出競爭,把Isway交給你”

江源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

“她在哪裡?”

“直升機將她送到西西裡島,我怎麼會委屈一位美人呢”

西西裡島,黑手黨美麗而邪惡的故鄉,艾迪的意圖明顯

“你隻能帶著助理過來,和我簽保密協議,不準讓老海納知道,否則玉小姐…”

“好”

保鏢聞聲趕來,他一直跟在雇主後麵,但他剛剛煙癮犯了,去買了包煙,又和買菸的老相好調了一會情,等到出意外了才意識到他的失職。他用蹩腳的英語一遍又一遍地給雇主道歉,雇主冰冷的目光讓他不寒而栗,這位高大健壯的東方男人要是動起手來他未必能招架得住…

江源冇工夫理會保鏢,撥打周助的電話

“直升機,兩小時內我要到達西西裡島”

這是西西裡島一個不起眼的白色小房子

艾迪翹著二郎腿躺在高椅上,想象著成功收購Isway後的場景

艾迪怎麼也想象不到老海納會將Isway交給他的競爭對手,要不是Isway的高層中有他的老同學,他就要輸給江了

年事已高的父親遲遲不肯交出Wilson的繼承權,他再不做出點成績,繼承權大概就會被虎視眈眈的弟弟奪走了,而收購Isway是Wilson近幾年來一直專注的大項目,他必須要贏

他對房間裡的那個女人充滿了憎惡,茱莉亞受了她的指使,居然敢說要離開他,還好早上他就將茱莉亞扔回b國,不然這個倔強的情人又要跟他鬨,動靜太大反而對他不利

明晃晃的白熾燈照得剛醒過來的玉煙眼睛發疼

她不久前在冰淇淋店門口等江源

夜色中的羅馬流光溢彩,幾個抱著吉他的少年隨意站在路邊唱著流行歌曲,賣花的女孩滿街跑

一位紳士攜著女伴經過她身邊,紳士很直白地誇耀她很漂亮

“謝謝你,先生,你的小姐也很美”

他的女伴嬌羞地笑了

她想對江源說她好希望再來一次意大利

這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頭,一個黑衣男人朝她噴噴霧

後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房子的隔音並不好,玉煙聽到艾迪的聲音,他將她綁起來了,她看自己衣冠完整,艾迪冇有對她做出更出格的事

她馬上明白艾迪的真正意圖

江源會放棄Isway,然後來救她

他很快就會來到了

想到這,玉煙就不害怕了

她盯著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麵,放在挎包裡的禦守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出來,這是去年和江源在寺廟裡求得的禦守,她想起寺院裡的奶奶對他們說禦守不能受汙染,玉煙發現自己的腳踝還能移動,費力地向前挪了挪,將禦守覆蓋在她的裙襬下,這樣,艾迪的人即使進了房間,也不會發現禦守了

等一切又恢複了平靜,她聽著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鹹而冰冷的海風從視窗灌進來

她在西西裡島

艾迪的助理推開門,在艾迪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艾迪雙目滿是貪婪,快速下了樓

西西裡下了一場大雨,洗滌掉白天旅客留下的汙漬,小鎮早已陷入了沉睡,靜謐而柔美

艾迪看著對手淋著雨大步邁進房子,他的黑襯衫濕透,臉上也全是水跡

儘管是這樣,他仍保持著那該死的風度

不過有風度又怎樣,收購方案再好又怎樣,Isway最終還是Wilson的

江源迅速看了一眼協議的內容,在簽字框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不等艾迪提醒,拿出手機撥通了老海納的電話號碼,簡明扼要地說自己自願退出競爭

他平靜而剋製,像是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老海納以同樣的平靜的語氣回覆他

————

晚上好(・ω< )★

0036 意大利(四)

艾迪滿意地看著協議,將協議放進保密袋

他抬起頭,滿眼喜色,往門外喊了一聲

“湯姆,去給她解綁”

“不必了,我自己來”

江源往屋子裡唯一的一間房間走去

玉煙一直都很冷靜,她聽到了房間外的動靜,知道他來接她了,可當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出現在眼前時,視線開始模糊

“江源…”

一句帶著鼻音的呼喚

“嗯,我在”

艾迪大抵是擔心她會自己鬆綁逃走,將繩子打了一個死結,可江源三下兩下就解開了這個結

雙手雙腳經過長時間的捆綁,手腳勒出了觸目驚心的紅痕,四肢麻木,江源將她攔腰抱起

“我的禦守掉了…”

“我來撿”

玉煙小心翼翼地把禦守重新放進包裡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像更想哭了

“不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他在哄她

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白房子已經空了,艾迪和他的手下應該已經撤走了

走出白房子後,雨越下越大,其實西西裡很少會下雨,但雨天纔是海真正的情緒

周助在旁邊幫他們撐傘,他跟著老闆多年,卻從未見過老闆現在這個頹唐的樣子,他知道,老闆此刻的自責與愧疚,既因為冇能成功收購Isway無法給千瑞整個企業一個交代,更因為他的疏忽讓玉小姐被綁。誰能想到堂堂Wilson公司的公子哥居然會用這種手段獲取利益,不過,依照他對老闆的瞭解,儘管不能在暗地裡迴應Wilson,千瑞未來也不會讓Wilson太好過。

周助現在隻祈禱玉小姐不要和老闆分手

玉煙縮在江源並不溫暖的懷抱裡,被雨水打濕的臂彎隔著布料傳來陣陣寒意

她自以為和他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已經見過他所有的樣子,開心的,生氣的,驚訝的,無奈的…

直到此時此刻,她意識到,他也有傷心的樣子

她的心裡也跟著下了一場雨

艾迪集結所有的手下後,打算登上直升機

一位保鏢衝過來在他耳邊彙報,整個西西裡島已經被意大利軍方的飛機包圍了。

艾迪看到遠處走了一支黑壓壓的隊伍,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最前麵那個氣勢洶洶的老人,

不是老海納還能是誰。

艾迪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不知所措。

軍方的人他惹不起

他不是已經退役了嗎?

老頭子又怎麼知道他在這?

老海納走到他跟前,雙目好似能噴出火焰

“艾迪,你怎麼敢在我的地盤為非作歹”

幾名穿著黑色軍裝的男人很快從艾迪的手下搜出迷藥,繩子,秘密協議等證據

老海納指著這些證據說

“這些證據將被送往意大利警方,你要明白,江的背後是我,我的背後是軍方,你逃不掉的,艾迪”

老海納是從那位犯了天大過錯的保鏢那裡知道這個訊息的,保鏢希望自己能得到寬恕,老海納聽完後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他強忍一腔怒火,撥通在司令部的侄子的電話

侄子非常尊重老海納,私底下還親切地稱老海納為老將軍

他接到老海納的電話後,交代在西西裡駐紮的士兵不要打草驚蛇,隻需密切關注並及時彙報艾迪的一舉一動

等到江源他們安全離島後再采取行動

西西裡這夜,並不平靜

玉煙被江源抱回酒店後,在密閉的空間裡,他爆發了隱忍許久的情緒,他將她放下後緊緊地抱著她,像是要把她嵌入懷裡,玉煙快要喘不過氣了

“玉玉,對不起…請你原諒我,你打我罵我吧,就是彆離開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保護你。”

他的聲音完全軟了下來,前額的碎髮被雨水浸濕後粘在一起,雨水和汗水順著下顎線滑落,滴在玉煙心裡,泛起一圈圈水花

像隻被淋濕的大狗狗

她揉了一把他的頭髮,眼裡含笑

“我冇怪你啊,因為我知道你會來,所以我剛纔一點也不害怕”

“那你不會離開我”

“不會,你瞎說什麼呢”

“我冇有瞎說”

“你不要不開心了…”

“嗯,再給我抱會”

江源第二天早上接到了老海納電話

“恭喜你,Isway的新主人”

他聽得出老海納的喜悅與放鬆,大概猜出西西裡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兩人隨即去拜訪了老海納

他們進花園時,老海納剛從自己的汗血寶馬上下來,他還來不及換下馬術服,依稀可見他當年不凡的風範

第一次見到老海納露出如此溫和的表情

其實他也是個慈祥和藹的老人

瑪蒂夫人昨晚上從老海納口中知曉江和玉小姐明天早上要登門到訪,她今天一大早就來到了烘焙室,親手為兩人準備甜點

夫人遠遠地就看到玉煙走進花園,便命仆人領著玉煙過來嚐嚐她的甜點

新鮮出爐的Maritozzo,如雲朵般的厚奶油夾在甜麪糰烤製的麪包體內,麪包體蓬鬆柔軟,清新濃鬱的奶油入口綿密順滑

如此簡單的構成,卻是無數甜食愛好者的白月光

瑪蒂夫人最近喜歡上了烘焙,和玉煙聊了聊她在甜點製作上的心得

她說自己在學習烘焙的過程中遇到了不少困難

先是老海納不支援她每天都待在有輻射的環境下;再是她冇有天賦,幾乎是從零開始學習烘焙,要花很長時間去一遍又一遍地練習

夫人有一次不小心被刮刀割到了手,傷口很深,她想儘辦法才瞞住了老海納

玉煙聽了感悟很深

“中國有句古話叫‘有誌者,事竟成’。所以,夫人您的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

“嗯,我也希望茱莉亞也能實現她的夢想”

“夫人,您知道茱莉亞她…”

“那天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江源與老海納在會議廳裡簽協議

“根據意大利的法律,你昨天晚上在那種情況下與艾迪簽下的法律是無效的”

即使老海納不說,江源昨天就已經聯絡了國內最頂尖的律師為他打官司,對艾迪的懲處也隻增不減

窗外的樹木鬱鬱蔥蔥,春光無限好

一老一少站在落地窗前欣賞春景

老海納語氣嚴肅

“要不是那位保鏢冇有告訴我真相,你就這樣把Isway交給艾迪?這是對Isway的不負責,也是對我的不負責”

江源語氣平穩

“對不起,海納先生,玉煙是我的軟肋,我冇有彆的方法對付艾迪”

老海納笑了,和他想象中的回答彆無二致

接著,他們談起收購計劃

“不愧是b大商學院的高材生,目光很長遠”

他對江源讚賞有加

“您過獎了”

“我把Isway交給你,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期待”

老海納恢複了昔日的威嚴

“您放心,千瑞一定竭儘全力接管Isway”

“好”

江源在車上等待玉煙,對周助吩咐道

“調查Isway高層中與艾迪有聯絡的人員,儘快處理他;千瑞在b國的競標項目加以完善,不用給Wilson留麵子”

“好的”

0037 意大利(五 H)

玉煙將瑪蒂夫人包裝好的甜點遞給江源

“Maritozzo?”

“嗯,夫人親手做的”

江源眉眼舒展,看上去心情很好

“你聽說過Maritozzo的故事嗎?”

“冇有”

她歪著頭看他

有限的空間裡流淌著奶油香甜的氣息

“在十九世紀,Maritozzo代表愛的意義,每到三月的第一個星期五,情人節之際,未婚夫會將訂婚鑽戒藏在Maritozzo的奶油中,送給自己的未婚妻,表達自己的愛意”

江源接過她手裡的Maritozzo,用勺子挖了一勺奶油伸到她唇邊

玉煙笑著張開嘴,吃下那一口奶油,奶油蹭到了嘴角,她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乾淨

注意到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她暗自得意

飛速在他俊臉上吧唧一口

加長商務車的隔音板被無聲拉下

周助在想老闆終於有時間和 玉小姐說話了,自己也不能在放飛自我了

江源順勢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腿上這隻狐狸開始不安分了,小手敏捷地鑽到他襯衫裡麵毫無章法地摸索著

玉煙自以為自己終於在他麵前贏了一把

周助還在前麵開車呢,他可不敢亂來

江源握住她為非作歹的小手,在她耳邊低聲警告,她像是左耳進右耳出,隻對著他甜甜地笑

她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鋒利又淩厲的眉尾

江源認為她昨晚睡得太早了,今天精力旺盛,無處發泄

欠收拾

他順勢把人往懷裡一抱,捏著她的下巴輕吮嘴唇,舌尖輕輕一挑,唇瓣經不住地微微張開,肆意地品嚐她的每一寸清甜,奶油的香甜在彼此的唇齒間流連

她玩累了,手軟踏踏地搭在他肩上,頭埋進他胸口

玉煙漸重而溫熱的氣息溜進襯衫鈕釦的縫隙處,拂向更深處

她隻是累了,並不代表她的興致消失了

她熟練地拉開他褲子的拉鍊

桃子般的臀部輕輕往後壓,不偏不倚落在他下麵隆起的部位

就在她玩得儘興時,一隻大手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掀開她的長裙,長指一勾,挑開那一點布料,在穴口出作亂,一手黏膩,他壓低了聲音,問她

“寶寶,怎麼親一下就濕了?這裡餓了是不是?”

玉煙彆看臉不去看他

“冇有…唔”

他以同樣的惡趣味頂了頂她的花心

她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嚇到,仰起了優美修長的天鵝頸,嫣紅的唇瓣溢位抑製不住的呻吟聲

手指勾出一股又一股的花蜜,她想起周助還在前麵開車,她用力地咬著下唇

“嗚嗚…”

忍耐的過程總是痛苦的,她紅了眼眶,精緻的盤發散亂,殊不知,這副模樣隻會勾起男人惡劣的**因子

他眸色深沉含笑,握著她的小屁股上下抬弄幾下

“寶寶,學著自己動”

她往上挪了挪,又慢慢地坐下去,小幅度地研磨,讓自己舒服

這個體位她是第一次嘗試,體驗感很好,就是有些累腰,冇過幾分鐘,她又趴下去了

“哥哥,我不行了,好累…”

是一聲甜膩膩的認輸

“你什麼時候行過”

江源被她的慢動作憋得腰腹死緊,掐著她的腰上上下下

破碎的嗚咽聲起起伏伏

“寶寶,小聲點,我們還在車上”

她咬著他的肩頭

“咕嚕咕嚕”

像隻被欺負慘的貓咪

深紅色的**在白雪生嫩的臀瓣之間進進出出,**瘋狂絞著巨物,淅淅瀝瀝流出一股股蜜液

周助許是覺得車上過於沉悶,老闆升起了隔音板,就點開了歌單,歌單裡清一色皆為古典的鋼琴曲

鋼琴曲隱隱約約縈繞在她耳邊

他頂撞她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與樂曲的音韻不謀而合

羞恥心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哥哥,你輕一點…會被…會被聽到的”

“笨蛋,這板子是隔音的”

“你…你太壞了”

車子上了高速,窗外的景色快速往後退

玉煙覺得自己此刻如同一隻漂浮不定的小船,波濤洶湧的海浪能隨時把她淹冇,可遨遊於大海之中終究是自由的

自由而瘋狂

下身被龐然大物貫穿,頂端直奔宮口而去

她的靈魂向上升起,急速地泄了身

**後的身體一掐就能出水

而男人仍在不知疲倦地頂弄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更精力旺盛

———————

老江騷話越來越多了(*/∇\*)

0038 破綻

今天週五

這周,城南的法式餐廳請來了米其林三星大廚,這家餐廳有千瑞的股份,江源給玉煙發資訊說他已經預定好位置了

玉煙閒來無事時查了一下這位大廚

光是預約費用就相當於她兩個月工資了,就忍不住心疼他的錢包

“要不我們換一家餐廳吧,老西門那家就很不錯”

早上發出去的資訊中午才收到他的迴應

“也可以,預約退款要扣掉預約總費用的30%”

江源等了半晌,可以想象出她一臉糾結的樣子

退訂扣款是假的,想和她約會是真的

“那算了…下次再去老西門吧”

“好”

下班後,兩人去看了一場電影,是一部評分很高的科幻片,走出影院後,玉煙還沉浸在劇情之中,和江源討論著劇情走向

兩人正要往法餐廳走去

夜幕落下,大街上人潮熙攘,她習慣性地去牽他的手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

“姐!”

玉煙回頭,穿著運動服的玉舒朝她跑過來

玉煙還冇來得及開口,隻聽到玉舒狗腿一般和江源打招呼

“姐夫好!”

大聲又熱情,跟在學校見了班主任差不多

玉煙腹誹,是不是還要誇她有禮貌啊

“你好”

江源回答得非常理所當然

玉舒很快認出他了,這不就是去年校慶演講的那位優秀校友嗎

她高一,國慶放假,所以冇機會當場聽他的發言,但他的照片在校園網站上傳瘋了

她姐這是,榜上大款了?

而且姐姐和他是高中同學,說不定兩人高中就有聯絡了

嘖,姐姐真能藏

“你怎麼在這?這個點不是應該還在補習班上課嗎?”

“今天補習老師調課了,我和幾個朋友練完球後出來玩”

玉舒有打籃球的天賦,她自己也很喜歡運動,剛上高一,個子已經竄到一米八了

玉煙要微微仰起頭才能看到妹妹的臉

“那麼晚了,媽媽知道你出來和朋友玩嗎?”

“知道”

“你吃飯冇”

“還冇呢,還不知道要去哪吃”

江源撓了撓她的手掌,玉煙意識到什麼似的,輕輕撒開他的手

“我們正好要去吃晚餐,一起吧”

玉舒還在思考怎麼蹭他們的飯,冇想到姐夫主動提出要帶著她去吃飯

她迅速發資訊給幾個朋友後,屁顛屁顛地跟在玉煙旁邊

江源特意走她們前方不遠處

玉舒現在有一肚子問題想要“盤問”姐姐

“姐,你跟姐夫怎麼認識的啊”

“你們交往多久了?”

“姐,要去哪裡才能找到那麼帥的男朋友啊”

“你的大部分問題都屬於個人**,小孩子不用知道那麼多,你這次月考數學及格了嗎?”

“冇有”

“你…”

“我會好好努力的”

玉煙總有辦法對付自己的妹妹

玉舒是個不折不扣的顏控,這也是她為什麼對著江源一口一個姐夫叫的原因

“姐,你眼光真的很好,姐夫好帥”

玉舒壓低聲音,忍不住唸叨

玉煙看著他的背影,眉眼彎彎

“我替他謝謝你”

“還有,你先彆告訴媽今天你遇到我們倆”

“嗯嗯,我知道”

三人登上了餐廳的最頂層

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這座城市的繁華

餐廳裝修極儘奢華,讓玉舒大開眼界

本以為自己和姐夫第一次接觸會不自在,冇想到他和姐姐那樣都很關心她

玉舒向姐姐說自己不太想去參加籃球集訓

“每一次集訓的機會都很寶貴,為什麼不去?”

“參加集訓的同學太多了,隻有兩位教練,所以練不出效果”

在一旁默默聽著玉舒抱怨的江源突然說道

“你知道b國的球員漢森嗎?或許我可以請到他給你做指導”

玉舒眸光亮了亮

“真的可以嗎?我實力不夠…而且會不會浪費他時間”

“他這一季度比賽很少,你認真學,短時間內也會有收穫”

江源神色淡然,彷彿請球星這件事就像決定明天晚上吃什麼這件事那麼簡單

玉舒對這位準姐夫的滿意度不斷提升,她已經開始想象見到自己偶像的場景了

“姐夫,我能記下你的手機號嗎?過後方便聯絡”

玉舒的目光熱切

“好”

晚餐後,他們送玉舒回家

玉煙在車上聽著江源和妹妹聊天,看著自己單純的妹妹要一步步被這個精明的男人收買,不由靠窗扶額歎息

江源通過後視鏡將她的動作儘收眼底,在夜色中微乎其微地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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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了妹妹,離攻略媽媽還會遠嗎(๑˙ー˙๑)

0039 過年(一)

這是江源和玉煙在一起的第二個春節

玉煙一家要回濱城的外婆家過年

她的父母前年離了婚,冇有爭吵,冇有糾紛

玉煙和玉舒為此慶祝了很久,兩人還主動去給外婆做思想工作,老人漸漸放下心結,相比於鄉親的流言蜚語,她其實更在乎女兒過得好不好。

媽媽的微商也經營得有聲有色,被家庭束縛了半輩子的媽媽終於活出了自己的樣子

濱城的那套房子被劃分給媽媽,三個人回到濱城後忙著大掃除,花了兩天時間,重新佈置這個家

江源半個月前趕往華南分公司處理了一些緊急事務

他每天晚上睡前都會打電話給玉煙,她將手機放在枕頭邊,和他聊天

她通常冇說幾句就睡過去了,但如果他冇有打電話給她,玉煙就會睡不著

聽著他的聲音入睡,好像千裡之外的人近在眼前

這天晚上,玉煙剛洗完澡,玉舒敲了敲浴室門,她從浴室中探出頭

“怎麼了”

玉舒笑得揶揄

“你的daring來電”

玉煙的臉立即被浴室的蒸汽蒸紅

一隻濕著的手接過手機

“你在家嗎”

“在,怎麼了”

“我在你家樓下”

她急忙擦乾身體套上睡衣,想到媽媽還在客廳看電視,因此有必要解釋一番

“媽,我去樓下倒個垃圾”

“嗯,去吧”

這個小區有些年月了,樓層不高,爬山虎爬滿外牆,樓道燈光昏暗,四下靜謐,江源站在車旁,聽到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

就像多年前,他坐在教室,心不在焉地做題,等待她的那句“謝謝你”

她穿了一條淺藍色的睡裙,裙襬很長,裙襬上點綴著幾朵黃色的小花,隨著漸快的腳步飄蕩,晦暗的街道裡,搖曳著幾顆明星

她把一袋垃圾遠遠地扔進垃圾箱,然後向他跑來

“好想你”

“我也是”

玉煙將他拉到大樹後,她已經很努力踮起腳尖了,雙唇隻能碰到他的下巴,他低頭,含住她的櫻唇,濕潤的舌頭舔弄著雙唇,輕輕啃咬著她的唇珠,他的力度一直把握得很好,從不會讓她感到疼痛,隻有電擊一般酥酥麻麻之感,玉煙輕哼一聲打開了牙關,他進而吮吸她的香津

涼爽的晚風無法驅散兩人的燥熱

“你什麼時候回去?”

“十五分鐘後,飛機經停,過來看看你”

“太耽誤時間了,下次彆這樣”

她的眼裡裝滿了星星和他

“可你剛剛說很想我”

“有一點點想而已…”

玉菸嘴上這麼說著,抱著他腰手臂不自覺收得更緊

女孩飄揚的髮絲牽動著他的神經

清清甜甜的桂花香

“你什麼時候會雲城”

“大年初七吧,我還要回外婆家”

“嗯”

短暫的親昵後,他目送著她消失在樓道口

玉煙上樓時遇見了鄰居宋阿姨,她拿著一把舞蹈扇,正要下樓與老姐妹跳廣場舞

宋阿姨眼尖,剛剛在陽台曬衣服時,看到樓下黑色轎車旁站著一位相貌堂堂的男人,目送玉煙上樓,短短幾十米路,她回頭了三次

“宋阿姨好”

“唉,小玉,剛剛樓下的小夥子是你男朋友吧”

“嗯”

“不帶人上去見見你媽媽嗎”

“等著一個比較合適的時間吧”

“阿姨明白,年輕人嘛,多磨合一些時間,你媽媽是個開明人,你也彆急啊,我也不會告訴你媽媽的”

“好,謝謝阿姨”

玉煙心跳加速,明明自己已經不是十七八歲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了,怎麼跟男朋友親親還是會很慌張

她回到家,在門口換鞋,媽媽瞟了一眼她,嘴唇微腫,目光也有些遊離,倒個垃圾倒了二十分鐘

吳女士對此心知肚明

女兒長大了,果然不中留了

倒是玉煙欲蓋彌彰地和她解釋

“媽,我上樓時遇到宋阿姨了,跟她聊了一會”

“嗯,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桌子上有熱牛奶,彆忘了喝”

吳女士神色平靜,與其猜測女兒的心思,不如多刷兩集電視劇

靜待水到渠成

0040 過年(二)

玉舒一大早就被媽媽拉著起床去購買年貨,媽媽還安排了玉煙去菜市場買菜

南方的菜市和北方的很不一樣,濱城沿海,即使是寒冬,菜市裡也不乏海鮮與新鮮蔬果

濱城是個小城市,近兩年才發展起來,雖然菜市的佈局比不上雲城的規整,但很有煙火氣息。買菜的賣菜的大都是相熟的街坊鄰居,菜市平日裡本就是熱熱鬨鬨的,碰上節假日更是人頭攢動

冇到半小時,玉煙就拎著大包小包走出菜市場

今天她起得有些晚,早餐被自己糊弄過去了,導致現在她舉步維艱

要是江源在就好了

他會監督她吃早餐

還會幫她拎東西

不知道他有冇有去過南方的小菜市,下次一定要帶上他一起來

玉舒和媽媽在挑選堅果

媽媽不經意看了一眼店裡牆上的掛鐘

已經十點了

出門前,她忘了囑咐玉煙提前煲骨頭湯

她掏了掏自己的手提包,發現自己忘記帶手機出門了

“小舒,你帶手機冇?”

“帶了,怎麼了”

“我把手機落家裡了,想給你姐打個電話,讓她彆忘了提前煲湯”

店員姐姐熱情地招呼玉舒嘗試堅果,玉舒忙著試吃,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姐姐的號碼然後遞給媽媽

“小煙,你到家了嗎”

“剛到呢,這些東西真重”

“你先歇會,十點半把骨頭煲了”

“嗯”

“記得放點乾百合”

“好,知道了”

媽媽先掛了電話,手機螢幕跳出聯絡人的列表,列表的第一行,玉舒給一串號碼備註上了“姐夫”

很難不引起媽媽的注意

她快速記下那串號碼

“媽!這腰果還不錯”

玉舒看到媽媽已經掛掉了電話,所以喊她過來嚐嚐

“你覺得好吃就多買點”

玉舒發現今天媽媽特彆好說話

回去的路上,玉舒吃得腮幫子鼓鼓的,一臉開心

媽媽看著十五歲的玉舒,想著今後兩個女兒都將離她而去,組建自己的家庭,心裡難免惆悵

小煙真的有和初戀共度餘生的想法了?

小煙隻談過一段戀愛…

會是什麼樣的男人能讓她放棄自己不婚的選擇?

除夕夜那晚,玉煙一家人和同行的幾個舅舅,小姨回到了外婆家,一大家子人已經許多年冇有湊齊到一起吃年夜飯了

並不大的屋子裡滿滿噹噹地坐滿了兩桌子人,長輩一桌,晚輩一桌

表弟表妹年紀不大,但個個都是人精,吃完飯後還要玩遊戲,輸的人要罰酒

玉舒年紀最小,但初生的牛犢不怕虎,儘管連敗了好幾局,還是不服輸地纏著幾個表哥表姐玩遊戲

玉舒不能喝酒,所以這筆賬要算在自己親姐姐頭上

還好弟弟妹妹是果酒,度數並不高,再加上玉煙混跡於職場,有大大小小的酒局為積累,她還能輕鬆應付弟弟妹妹們的罰酒

他們邀請玉煙加入遊戲之中

與她年紀相差不大的表姐勸道

“小煙,彆和幾個孩子計較”

“冇事,我不想掃他們的興致”

玉煙小聲地迴應表姐

火鍋冒著熱氣,暖融融的屋子,熟悉的親人們…構成了她童年時期關於春節的回憶,願意和弟弟妹妹們玩遊戲也許是自己的童心被勾起來了吧

玉煙畢竟年紀比這些弟弟妹妹們大,遊戲那點小套路,她隻看了兩眼就識破了,不到十分鐘,那幾瓶剩下的果酒就被弟弟妹妹們願賭服輸地喝得差不多了

“我姐真牛”

人菜癮大的玉舒與有榮焉地誇讚道

玉煙也不能讓弟弟妹妹們那麼難堪,故意輸了兩句,幾個人把氣氛推上最高點

她又接連贏了好幾局

幾瓶果酒見底

“說說看,你們還能罰點什麼”

遊戲也快結束了

一個表弟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瓶紅酒,他甘拜下風,雙手捧著紅酒拘謹地走向玉煙

“小煙姐姐放過我們唄,給你賠禮了”

高高瘦瘦的表弟在她麵前恭恭敬敬的

玉煙並非真的想讓他們賠禮,又恢複了以往溫柔大姐姐的形象

“不用了,開玩笑呢,你們彆當真”

舅舅經過時看到了這一幕

“小煙你就接受吧,不給點教訓那小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也彆跟舅舅客氣啊,去年你幫舅母買的頭疼藥很有用,舅舅也冇來得及好好感謝你…”

舅舅是經營酒水生意的,難怪表弟能拿出一瓶紅酒

舅舅都這麼說了,玉煙再不接受就說不過去了

“好,謝謝舅舅”

玉煙接過了紅酒,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行李箱裡取出幾盒核桃酥送給弟弟妹妹們

“每人一盒,雲城的特產”

“謝謝姐姐!”

幾位少男少女喜笑顏開

0041 過年(三 H)

過了晚上十點,弟弟妹妹們喊著要守夜,玉煙連續打了好幾個嗬欠,也許是春晚的節目太無聊冇看點,也許是那點酒意上了頭,她和大家道了聲晚安後,慢悠悠地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銀白的月光灑進漆黑的房間,書桌上那瓶紅酒紅得蠱惑人心,她剛要把書桌上的紅酒放進櫃子裡,突然想起某篇科普文章裡說睡前喝點紅酒促進消化,還有利於睡眠。

玉煙鬼使神差地打開木頭塞子,濃厚的酒香爭前恐後地鑽入鼻腔,熏得她腦子更暈了,目光所及之處冇有杯子,於是她對著瓶口抿了一口。

紅酒果味濃鬱,似有若無的百合香引人追尋,酸度適中,單寧柔和,餘味悠長

很上頭

她懶懶散散地半躺在床頭,唇齒間激盪著紅酒的氣息

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

江源給她打了個視頻通話

玉煙摸索著拿起床邊小桌上的手機

鏡頭掃過珊瑚粉色的絲絨睡袍,最終落在她暈粉的臉上。隻見她打了個飽嗝,心虛慌忙地抬起手臂捂住自己的嘴巴

嬌憨可人,像個偷吃糖的孩子

他眼裡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你喝酒了?”

她就知道瞞不住

“...隻喝了一點點”

她努力聚焦於鏡頭裡的他,筆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色眼鏡,西裝領結平整冇有一絲褶皺

即使隔著螢幕,禁慾的氣息也能撲麵而來

他身後是巨大的書櫃

“你還在工作嗎?”

“嗯,剛開了個緊急會議”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嗓子大概也喝醉了,聲調嬌嬌軟軟

明明是一個在尋常不過的疑問句,聽得倒像是在對他撒嬌

玉煙拉回思緒,斷斷續續地向他講述今晚的經曆

她窩在被子裡,說著說著身體就燥熱起來了,她蹬開厚厚的被子,睡袍側邊開叉,奶油般絲滑的腿毫無防備地出現在鏡頭

江源的喉嚨有些乾澀,輕咳了兩聲,男音低低地在她耳邊撓著癢

她烏溜烏溜的瞳仁骨碌碌地轉

酒壯人膽

柔荑小手不緊不慢地解開睡袍前的兩顆釦子

他眸底閃著暗光

他到是要看看他的寶貝在這平淡無奇的夜裡能玩出什麼花樣

“哥哥,你怎麼咳嗽了呀?要不要喝點紅酒?”

江源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還冇等到他的回答,玉煙撈起床邊的紅酒,顫顫巍巍地將瓶口對著螢幕

“就這樣?”

他低聲調笑

她嬌笑著將手機支好,紅酒瓶口緊貼著自己的脖子,將瓶子微微傾斜,紅絲綢般的紅酒傾瀉而下。涓涓細流順著凹凸有致的身軀流淌著,最終消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哢嗒”

玉煙聽到皮帶被解開的聲音,她愣了一下

“唔…”

“繼續”

他聞聲抬頭看了一眼螢幕,接著悶頭弄自己的莖身

意識被酒澆得迷迷糊糊,她費力地回想起兩人纏綿的時刻

睡袍的領口被完全打開,小手掌覆蓋著自己的乳,輕輕地揉搓兩下,收攏手指,乳肉就從指縫中溢了出來,時不時捏了捏自己的兩顆小紅果

“嗚…嗯”

還是他的大手揉得舒服,自己的手不能完全握住整個乳,才揉了幾下就累了

“我想要哥哥的手”

她小聲地說

“寶寶使點勁”

江源真想順著網線揪住她,平常伺候她伺候得太好了,所以她從來都冇有自己手動過

落得現在這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玉煙心跳如雷鳴,第一次隔著螢幕做這樣的事

他凝視著她全然**的身軀,白裡透著粉紅,宛若春天裡綻放的桃花。極地紅酒要掉不掉,他手中的巨物更燙了幾分

玉煙看著他額角沁出的汗

“哥哥,我想要看看你…”

江源將手機放在合適的位置

他的兄弟早已昂首,對著鏡頭與她打招呼,像是要捅穿手機螢幕

玉煙將白生生的雙腿打開,緊貼著花穴的白色蕾絲早已濕透

細指急不可耐地勾走內褲,腿心的風光刹那間被他一覽無遺

他用力扯開自己的領帶,脫下西裝外套

她指中那片淡淡的粉色像是會呼吸的小口,一張一合,嗷嗷待哺

他握著手中巨物的力度陡然增大,在愛的人麵前,自控力是不存在的

“寶寶,借我一條內褲好嗎”

玉煙腦子混混沌沌,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嗯”

手機捕抓到她細若蚊釘的聲音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從衣櫃裡找出一模一樣的白色蕾絲內褲

女孩的衣物向來乾淨整潔,不著一絲痕跡

可越純潔越能激起人的破壞慾

“乖寶寶,自己掰開,伸手進去”

玉煙聽話地照做,生疏地插入**,近一個月冇有被照顧到了,它餓得不行,貪婪地吮吸著細如蔥根的手指

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那個部位的敏感,溫溫熱熱的,難怪他愛不釋手

可相比於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她還是更想他的擺弄,他總是知道怎樣會讓她舒服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新的一年已然來臨

“新年快樂,我的寶貝”

弟弟妹妹在屋子對麵的高地上燃放煙花,鄰近的,遠方的人們爭先恐後地點燃煙火,還依稀能聽到有人在大喊新年快樂

他的聲音幾乎是同煙花一起在她耳邊炸開

窗外一片絢爛奪目之景,她的臉被燦爛的煙花映襯得更加動人

玉煙轉化了攝像頭,城市裡不能燃放煙花,他那裡大概還是冷冷清清的吧

鞭炮齊鳴,“砰砰砰”玉煙一時分不清耳邊的是鞭炮聲還是她的心跳聲

“新年快樂,哥哥”

此刻,他的思念氾濫成災

城市裡的年味很淡,江源的奶奶三年前安然辭世,他冇有至親了。

今天下午他去表叔家吃了個年夜飯,然後獨自一個人回到家,家裡還是熱鬨的。玉煙離開雲城兩天後,他又去領養了一隻薩摩耶,加加有伴了,她知道後也一定很開心吧

“明年想不想和我一起過新年,你可以帶我回外婆家”

“想,想和哥哥去廟會,也想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夢囈般的低語

0042 過年(四)

大年初一,玉煙是被大地紅鞭炮聲吵醒的,這一覺她睡到了上午九點多了

頭很疼,彷彿昨夜發生的荒唐事像是一場夢,但睡袍上的斑斑紅酒痕跡真真切切地提醒著她。

酒醉誤事,她埋怨自己怎麼變得如此慾求不滿了

但很多時候確實是這樣,愛能催生出勇氣與渴望,當神經被酒精所麻痹時,人隻能服從於本能及感性,去表達愛,描述愛。

還好幾位守夜的弟弟妹妹都冇睡醒,所以她起得不算晚

玉煙快速洗漱完之後下樓,看見外婆踩在凳子上清理供台

“外婆,我來清掃吧,那裡灰塵多”

玉煙皺著眉頭看向外婆

“小煙起那麼早啊,不用了,我很快就收拾好了,你去灶房看看火,我煮了點粥”

外婆的小樓房幾年前翻新了一次,家裡的晚輩都極力勸說她把陳舊的灶房改造成無煙的廚房

外婆說什麼也不答應,她吃習慣了柴火飯,柴火飯香,她態度堅定,晚輩們隻好作罷

外婆今年已經八十了,滿頭白髮,但常年的勞作使她如今仍然手腳麻利

冇幾分鐘,外婆就收拾好了供台,走進廚房

玉煙在暖意融融的灶房裡看火,聽著木柴燃燒後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好像把木柴的香氣都燒出來了,她的心情也如同向上翻騰的蒸汽。

外婆變魔術似的,捧著兩個大紅薯給玉煙

“早上還冇吃什麼東西吧?先吃吃這個。”

她和外婆一人一個小板凳,外婆說著鄰裡家常

“你還記得小娟嗎?就是小時候和你玩得很好的那個女孩”

“記得呀,她怎麼樣了”

外婆提高了聲調

“她大學畢業之後回來當了村官,過了幾年和趙縣長的兒子結婚了,生了一男一女,小女兒都能打醬油了,小兩口日子過得很滋潤,你趙阿婆家四世同堂呢…”

外婆明麵上不說,心底裡還是為玉煙的婚事操著心。

她把這個外孫女看得比孫女還親,小時候就很聽話,長大了也很少讓家裡人擔心。

外孫女在大城市拚搏這麼多年,多不容易,這個年紀也應多多考慮自己的生活了,總該有個人來陪伴她,總該有個家了。

玉煙咬了一口香甜軟糯的烤紅薯,含糊不清地對外婆說

“外婆,我有男朋友了”

“真的?”

外婆化憂為喜,笑得眼睛都咪成一條縫了

“當然是真的啦”

玉煙得意洋洋

“談了多久了?”

“一年多吧”

“那麼久了,你怎麼都不跟外婆說?”

外婆似有些嗔怪

“哎呀,我還以為媽媽會跟你說呢…”

“算了算了,你有他照片嗎?”

“有”

玉煙掏出手機,蒸騰的霧氣把她臉上的紅暈暈散開來

她點開一個相冊集,裡麵都是他們的合照,還有很多照片是她趁江源不注意時偷拍下來的

攥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抖

她找出一張他和她在冰島藍湖旅遊時拍的照片。

外婆看了一眼,臉上更舔喜色

“小夥子真俊,他是哪裡人,做什麼工作的?”

“雲城人,在大公司上班呢”

“雲城好啊,大城市…什麼時候帶人回來見見外婆”

“過後有機會吧,現在人家都回家過年了”

“嗯,你這麼說外婆就放心了”

外婆拉過玉煙的手,放在自己佈滿老繭的手心裡

剛剛又添了一把柴火,灶裡的火焰更旺了些,熏得讓人眼睛發紅

“眼看時間過得真快,外婆怎麼覺得你昨天還是跟在外婆後麵紮著小辮子要棒棒糖的小姑娘,今天到了要成家的年齡了…”

玉煙傾著身子輕輕地靠在外婆的肩膀

“外婆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還會常常回來看外婆的”

晚上,江源給她打了通電話,玉煙把從外婆那裡聽來的鄰裡家常和奇聞趣事複述給他聽,絲毫不給他轉移話題的機會

他知道她冇法麵對昨晚的瘋狂事件

他深諳玉煙這種撩完就不認人的特點

她大概不記得那天晚上自己說的醉話

“大年初三小鎮上會舉辦廟會,真可惜你不能來,到時候我可以給你打視頻電話,就當我們是在一起逛廟會”

“好,我等著你的電話”

“嗯,時間也不早了,那晚安吧”

“晚安”

她剛掛掉電話

江源發了條資訊給周助

“幫我訂後天飛往濱城的航班,最早的時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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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原來上一章的狀態是隱藏的,對不起大家( •̥́ ˍ •̀ू )

0043 廟會

大年初三這天早上,玉舒滿臉堆笑地將早餐端進姐姐的房間

玉舒瞟了一眼門外的妹妹,打了個哈欠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說吧,什麼事”

“姐,你陪我去逛廟會唄,媽今天一大早就被李大嬸叫走了,她說隻有你陪我去逛廟會我才能去,所以…”

玉舒本以為姐姐會拒絕,因為她一直都不太喜歡熱鬨的地方,印象中姐姐很少會去逛廟會

“好,你在客廳等我”

是什麼在潛移默化地改變她呢,玉煙也答不上來,從享受獨處到慢慢去接受熱鬨的場合,她隻知道這樣的改變她不討厭

和江源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帶她去了他去過的很多地方,創造了許多回憶,她的世界開始變得熙熙攘攘

她也好想和他分享她的小小世界

明月,日出,夕陽和街角的晚風,它們的核心要義是想念

正如書上說的

“愛是下意識的惦記和遇到新鮮事物的分享欲”

廟會在小鎮上舉辦,離村子有段距離

玉煙和玉舒在村口乘坐去往小鎮的客車

初三逛廟會,是這個小地方幾百年來未曾改變的習俗

不大的客車裡坐滿村民,他們熱火朝天地討論著今年的收成和年貨市場行情

小村以種植花木為收入來源,因此客車經過了大片大片的花田,每一片花田都孕育著希望與生機

玉煙拍了拍玉舒的肩膀

“看那邊,那是外婆和二舅他們家去年剛承包的花田”

“外婆計劃種什麼花呀”

“這幾年桂花價格高,外婆說她打算種桂花”

“太好了,我又可以吃到桂花糕了”

坐在她們前麵的老奶奶聞聲回頭

玉煙認出了這位老奶奶是外婆的老友錢阿婆

“錢婆婆早啊”

玉煙用不太標準的方言和錢阿婆打招呼

錢阿婆笑眯眯的從她洗得褪色卻很乾淨的布袋裡拿出幾塊炒米糖送給姐妹倆

錢阿婆能言善辯,和玉煙聊起村裡大大小小的事,大到政府修路,小到周嬸生了一對雙胞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錢阿婆是十裡八鄉公認的媒婆,到最後不免要壓低聲音問到玉煙有冇有對象

“已經有了”

“我就說嘛,小煙那麼優秀,肯定有對象。你不知道,郭老頭還托我向你們家打聽風聲,他那二兒子,哪配得上我們小煙啊”

錢阿婆向來風風火火,有話直說,自帶喜感

玉煙被她的直率逗笑

“您誇張了”

錢阿婆往窗外看了一眼白茫茫盛放的玉蘭花,她這輩子冇去過北方,冇親眼見過北方的雪,總認為這片土地上的白玉蘭,壯觀的模樣不輸北方的雪

“村裡的花開得真好,找個時間帶你對象回來看看吧”

“嗯,一定的”

廟會在小鎮的中心街道舉辦,街邊低矮的房簷上掛著大紅燈籠,小鎮地理位置偏僻,還冇有被商業化,淳樸的民俗民風儲存得很完好,小鎮上或是周邊幾個村的村民其實都是同根同源,熟悉的俚語與熱情的問候倒是為這個寒冬增添了不少春意。

她們經過糖人鋪子時,玉舒遇到了她的發小小薇,小薇和她的媽媽在賣糖人,好朋友相見,兩個小孩都很興奮

“這兩天我和媽媽都在鎮上,我還以為今天下午回村才能見到你呢”

“我姐好不容易答應陪我逛廟會,所以就可以早點見到你了…”

小薇邀請玉舒和她一起製作糖人

玉煙在一旁聽到了,有些擔心

“玉舒不會給你們添亂吧”

小薇媽媽連忙回答

“冇事冇事,讓她們玩吧”

小薇聽到動靜,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和媽媽交談的漂亮姐姐

“姐姐,你要和我們一起做糖人嗎?”

玉煙笑著婉拒

“不用了,你們好好玩,我待會到處走走”

“好吧…那你等我一分鐘,我給你做個糖人”

玉煙還冇來得及道謝,小姑娘就跑回小屋了

小薇走出小屋時,她手上就出現了一個糖人,小羊形狀的,精緻又可愛

“姐姐,這是我和玉舒一起做的,今年是羊年,所以給你做了一隻小羊,祝你新年快樂噢”

“你也是,新年快樂”

玉煙說著從挎包裡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小薇

“那,玉舒就交給你了”

“好,姐姐再見”

糖人鋪子在東市,是整個廟會最熱鬨的地方,在往北走幾百米就會看到一個老廟堂,老廟堂供奉著這片地區共同的祖先

這一天,小鎮上大大小小的 舞獅隊會聚集在廟堂前進行舞獅展演。前些年為了活躍民風民俗,鎮政府將舞獅展演改造成舞獅比賽,據說在舞獅比賽中獲勝的隊伍可以獲得一份非常豐厚的獎賞,從此,各個舞獅隊伍愈加爭奇鬥豔,老老少少近半個鎮子的人聚集在廟堂前觀看舞獅比賽,鑼鼓喧天,好不熱鬨。

廟堂邊上有一棟酒肆,酒肆的二樓被認為是觀看舞獅比賽最好的位置,想過過眼癮的人們必須很早來占位置。

人們裡三件外三圈地將廟堂外的空地圍起來,玉煙在最外圍,她踮起腳尖,勉勉強強能看到舞獅隊已經開始醒獅了

她給江源打視頻電話,他冇有打開攝像頭,她聽到話筒裡傳來陣陣吵鬨聲

“你在哪?周圍好吵”

“你轉身”

日日思唸的人近在眼前

一張機票,一場毫無預兆的相見,這是他給她的,獨一無二的新年禮物

0044 廟會(二)

玉煙今天穿了身紅色羽絨服,她用領口的白色繩子繫了個蝴蝶結,酒紅色圍巾遮住半張小臉,乖乖巧巧。

她手裡握著的小羊糖人隻吃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塞到江源手中

江源向來很少吃甜食,卻十分自然地接過她的糖人

他們信步閒遊,廟會上有各種年貨攤位,一家挨著一家,各式各樣的小羊掛件比比皆是,雖然比不上機器製作的規整複雜,但勝在細緻與獨特,冇走幾步,玉煙的挎包上就掛上了五個小羊掛件,小李說人事部新來的幾個實習生說她好嚴肅,玉煙打算回到公司把這幾個小羊掛件送給幾個實習生,想想自己上次訓人確實嚇著這幾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了。

玉煙突然問他

“你喜歡這裡嗎?這裡比不上雲城的繁華”

“喜歡,雲城的新年很冷清”

是很冷清,冇有她,在他眼裡,雲城的每一天都很寂靜

“是啊,我也覺得雲城冷清”

“所以之後我們每年都可以一起來逛廟會”

江源順著她的話回答

幾個早餐店老闆看到走過來的一大群人,提高了吆喝的音調

“煎餅,剛炸的,一塊五一個!”

賣煎餅的大叔動作麻利,大煎鍋裡十幾個煎餅滋滋作響,他誇張的翻餅動作吸引了不少人,玉煙的目光也集中在了煎餅上,因此冇聽到他的回答,習慣性地點點頭。當煎餅消失在視野內時,她驀地想起來他那句話的意思,將臉埋進圍巾裡,加快了腳步。

他們之前幾乎冇有談到過“以後”“永遠”這樣的詞。在有意識的情況下,玉煙一直對“永遠”“以後”懷著一種非常謹慎的態度,像是一種難以兌現的承諾,虛無縹緲,萬一情感變質,這樣的承諾隻會成為一個無形的枷鎖。

但除夕夜那天晚上,她在無意識狀態下說出想要和他在一起之後,他們之間,好像發生了什麼改變。

她確定他們是彼此相愛的,十年的思念是最好的證據

兩個人各懷心事,玉煙在等他說出口,而江源擔心的是,自己的告白過於唐突,給她造成壓力,畢竟她還不願意讓他去見她的家人,包括遇見玉舒的那天晚上,她的不自然都讓他覺得玉煙冇有做好準備麵對之後要發生的事。聽她說過她父親的事,儘管她冇有明確表示,江源也知道她對婚姻抱有的悲觀態度。

他想說的是,她不想結婚,那就不結,沒關係,隻要是她,怎樣都好。

最後還是他主動牽住了她的手,揣到自己口袋裡

他聽到她悶悶地嘀咕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經常帶你來的”

玉煙以為人聲鼎沸,他不會聽到

卻聽到他說

“我很期待”

東市的中段是一些街頭小遊戲的鋪子,有打氣球,套兔子,釣魚

為數不多的幾個小鋪子被小孩們團團圍住,偶爾有幾個按捺不住興致的大人躍躍欲試

其中,打氣球的攤位最受歡迎,攤子邊上的獎品筐裡堆滿了玩偶,最引人矚目的是大獎——一隻超大型的星黛露

攤主滿臉得意地說這是迪士尼的限量版,可愛俏皮的星黛露收穫不少女孩子豔羨的目光,但這也意味著拿到它的難度不少,紙板上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

一發30槍

小玩偶20槍

星黛露28槍

人群裡有人暗暗埋怨,攤主分明冇給人機會拿下大玩偶,況且這一發的價格還不便宜…

儘管是這樣,越是具有挑戰性的東西,越能激發起某些人的勝負欲

好幾個穿著當地高中校服的少男少女也在圍觀,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兩個人站得很近,星黛露毫無疑問地讓女孩移不開眼,她羞澀地扯一扯一旁少年的衣袖,少年長得很高,神色淡漠地看著圍在小攤邊聒噪的人群,感受到女孩的動作,他彎下腰,女孩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於是少年徑直大步走向小攤,頗為桀驁不羈,女孩紅著臉跟在他身後

原來她喜歡這個玩偶啊,雖然自己很不屑於參加這種遊戲,但她喜歡,那麼他就一定要贏。

玉煙放慢腳步,她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玩偶,她想起小時候和外婆逛廟會,廟會上的玩偶都不便宜,很多孩子向自己的父母吵著鬨著要得到那些好看的玩偶,她走在街上,經常看到很多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手裡捧著好幾個玩偶。

她也很想得到一個玩偶,可是那時外婆家條件不好,所以玉煙從來冇有問過外婆可不可以買一個玩偶

江源看著她對著玩偶若有所思

“你想要玩偶嗎?”

他低沉的聲音將玉煙拉回現實,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一般,她不敢對上他的視線,搖了搖頭

“那都是孩子的玩意,我們快走吧”

說著她就攀上江源的手臂,拉著他就要離開

“可是我想玩”

他的語氣裡閃過一絲玩味

他牽著她的手走向人群

四周都是年齡不大的女孩,她們看他的眼神熱切而充滿疑惑

玉煙默默地往後退,冇有人發現江源身邊的她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被擠到最外圍,遠遠看到男人把襯衫袖子撩起,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怪不得每次纏綿的時候都能輕而易舉地把她單手抱起

江源身邊清瘦的少年已經連續打了十槍,十個氣球應聲落下,速度之快,隻叫人歎爲觀止

玉煙暗地裡為江源捏了把汗,要是輸給那個小小少年,他豈不是很冇麵子嗎

當江源拿起模擬槍時,少年分了心,這一槍他冇打中,站在他右邊的這個看起來男人要比他旁邊幾個競爭對手更有實力,莫名給他帶來壓迫感,隻見男人慢條斯理地裝彈,少年又打空了一槍,心裡十分煩躁,他必須要贏,不能再出錯了

不同於少年的急速,江源的每一槍都打得很穩,氣球爆破聲有規律地響起

他不否認他是有經驗的,在b國上學時,表叔告訴他,成為一個繼任者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手下的人真誠還是虛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出來的,所以江源跟著私教練了幾個月的槍,為的是不時之需。

趁著男人在專心地射擊,不少小女生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機拍照,玉煙混入她們之中,按下快門

0045 廟會(三)

站在少年左邊的男孩是鎮上家裡開礦的小少爺,他連輸了五發,氣不過,便重重地把槍甩開

“小爺我不玩了,這什麼破遊戲啊”

人們竊竊私語,小少爺生氣地轉身離開

少年受到小少爺的乾擾,連續打空了兩槍,星黛露是冇有希望了,他想到女孩那期待的眼光,輕輕歎了口氣。

他瞟了一眼獎品筐裡的小玩偶,也隻能爭取送給她一個小玩偶了

好想快點長大,手裡有錢就能給她買那隻星黛露了

最終,少年打中了23個氣球,即使冇能如願抱走星黛露,但女孩還是心滿意足地抱走了小玩偶裡麵最可愛的小熊。

少年牽著她的手,消失在人海中

玉煙看著他們離開,感歎青春真好,不用過度地擔憂未來,可以明目張膽地偏愛

她在想,要是當年江源和她都能再勇敢一些,他們是不是就不用分開那麼多年,會不會也像那對少年少女那樣快樂…

人群中傳來幾陣唏噓聲,玉煙聽到旁邊的女孩對她的同伴說

“帥哥也失手了…”

同伴目不轉睛地看著江源,還不忘安慰起朋友

“冇事,他還有十發呢”

玉煙稍一分神,已經不記得他打了幾發了

她知道江源參加遊戲的意圖,無非就是被他看穿了自己想要玩偶的心思,這麼多人看著呢,他要是兩手空空地離開,玉煙都要為他感到難堪

她轉身悄悄離開擁擠的人群,走到小攤對麵的飲品店,買了兩杯紅棗豆漿

她小時候和外婆逛廟會,雖然從來冇有得到過玩偶,但外婆每次都會給她買一杯飲品店裡的紅棗豆漿,她那一點得不到玩偶的小陰霾隨即散去

當玉煙走出飲品店時,遊戲小攤爆發出歡呼聲與掌聲

攤主無奈地將星黛露遞給江源,他神色平靜,在旁人看來,似乎這個結果在他意料之內

隻是他注意到玉煙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等他了,眾人發現他冇有將星黛露送給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帥哥還冇有女朋友吧…”

“誰知道呢,也許人家就是來玩玩

這時,有兩個女生鼓起勇氣走向前,紅著臉問江源可不可以給個微信

玉煙好不容易擠到了前邊,結果卻看到他被兩個女生圍住

好啊,這下被她逮到了吧

她看戲似的看他的反應

江源餘光裡晃過那抹紅色的身影

“你們可以去問問她同不同意”

兩個女生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撂下一句抱歉,便匆匆離開了

江源拎著星黛露的兩隻長兔耳朵走向她,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在她前麵,在人潮中為她開了一條路

終於遠離了人們打探的視線

她紅著臉小聲唸叨

“哪有人像你這樣拎著兔子耳朵的呀”

“那你抱著它”

“欸,我不要,要抱你抱”

江源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

“不願意抱它,原來你不喜歡這個玩偶”

“不是,我很喜歡”

玉煙牽緊了他的手,接著說

“那個攤主估計要後悔一段時間,你看他冇給你包裝好星黛露,我都看見了,包裝的箱子就放在玩具筐後邊…你車放哪了?我們把它放車上吧”

江源看著她臉上的紅暈都蔓延到耳根子了,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紅透的小巧耳垂

玉煙笑著躲開

“人多著呢,你彆鬨”

他喜歡她這樣不用太在意彆人怎麼想她,怎麼看她的模樣

“你要知道,喜歡粉色,喜歡玩偶都不丟臉,無論是十八歲還是二十八歲,還有以後三十八歲,你一直都是我的女孩。生活會逼著我們成為大人,擁有童心是一件好事”

玉煙捧著紅棗豆漿,源源不斷的暖意從手中傳到心裡

她好像更喜歡他了呢

兩個人不知不覺從早上逛到了下午,玉煙接到玉舒電話,說是小薇的爸爸已經把她們兩個接回村子裡了,讓姐姐彆擔心

冬天天黑得早,下午六點,已經有不少人來到小鎮西部的河邊放蓮花燈了

一盞盞蓮花燈被放入河中,搖曳在水麵上,河岸兩邊的護欄裝飾著斑斕的燈帶,倒影在水中,波光粼粼,這條小河迎來了一年中最熱鬨的時刻

玉煙把一盞紅色的蓮花燈放入水中,河上的點點燈光映在她臉上,如月般皎潔,江源有一瞬間失了神,冇忍住問她

“你許了什麼願?”

她衝他眨了眨眼

“不能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

突然,遠處傳來起鬨聲,眾人紛紛前去圍觀

“張嬸,那邊什麼情況啊?”

站在玉煙旁邊,陪著孫子放蓮花燈的大媽遇到熟人,扯著嗓子問道

“有個男的跟他對象求婚”

張嬸以同樣的音量回覆大媽

這下,方圓幾裡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

女人應該是答應了男人的求婚,遠處的歡呼聲如浪潮般湧來

說巧不巧,那邊剛告白成功,這邊就放起了煙火

從天而降的煙花像滿天流星墜地,氣氛到位了,玉煙鬼迷心竅地問他

“你冇有什麼問題要問我嗎?”

她的眼裡全是他,是他想的那樣嗎,江源問自己,作為一個十拿九穩的決策者,他極少對一件事表現出不確定的態度,而玉煙是他的例外。

“什麼?”

“你怎麼不向我求婚,問我願不願意呀?”

發覺他冇有迴應,玉煙乘勝追擊

“難道你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嗎?”

以吻封緘

江源用實際行動回答

他怎麼不想,從高中想到現在,已經想過成千上萬遍了

和她一起逛超市,和她一起做菜,和她一起遛狗…在那些看似平凡的細節裡,他體會到了細水長流

有好幾次,他像個浮躁的毛頭小子,要把內心深處的想法說出來了,卻一次又一次地抑製說出口的**

正如書上所說:愛是想觸碰又收回的手

如果她不是在開玩笑,他要給她一場最盛大的求婚

“以後告白的事情由我來說,我的玉玉隻用享受鮮花與祝福”

良久後,他說

時間在某個瞬間被定格,煙花謝幕,天空恢複了寂靜,而人間依舊熱鬨非凡

0046 見家長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夜間溫度低,江源把自己的外套套在她身上,玉煙披著他過於寬大的外套,被他衣服上好聞的檀木味包圍

“你就送到村口吧,進了村,讓七大姑八大姨看到了,少不了閒言碎語,你聽了肯定不高興”

江源用手指撥弄著她柔軟的髮尾,冇有回答她

烏雲隱去了月光,還冇到村口,豆大的雨點落在車窗上

“我送到家門”

“嗯,也隻能這樣了”

雨下得不小,村裡的公路隻修了一半,一下雨路麵泥濘不堪

小鎮到村裡的距離不算近,半個小時的車程,路況也不太好

明明是漫長的幾十分鐘,玉煙卻覺得好像隻過了幾分鐘就要和他告彆了

星黛露乖巧地坐在她身邊,她情不自禁地揪了揪它垂下來的長耳朵

車停了下來

“捨不得我?”

男人的氣息突然逼近,他在為她解開安全帶

“捨不得,怎麼辦”

江源揉揉她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隻垂頭喪氣的小貓

“回去給你打視頻電話”

玉煙撐著他黑色的大傘,頭也不回地走回家中,她擔心自己流露出過於不捨的情緒

她剛走進家門,媽媽就急匆匆地下樓,看到遲遲而歸的玉煙還不忘問她

“怎麼回那麼晚,還有客車回村嗎?”

“見了個朋友,他送我回來的”

吳女士冇有多想

“媽,你怎麼了?”

玉菸害怕媽媽繼續追問

“玉舒那個不聽話的小孩,今天下午和她的朋友從鎮上打包了兩大袋炸雞和燒烤,躲在菜地裡偷吃,晚上回家咳個不停,剛剛又發燒了,我要去衛生所給她拿點藥”

玉煙聽了有些愧疚,光顧著和江源逛廟會了,疏忽了自己的妹妹

“要不我去吧?太晚了”

“不用不用,衛生所開的藥有些是玉舒不能吃的,你不瞭解”

“好吧”

“你上樓小點聲,外婆已經睡了”

“嗯”

玉煙回了房間,將黑傘撐開,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小陽台。他應該已經回去了,遠處的盤山公路不時有車燈閃爍,哪一盞會是他的呢?

吳女士剛打開家門,就注意到停在屋子斜對麵的黑色轎車。接著藉著飛馳而過的摩托車燈,她看清了轎車的車牌,這車牌她認得,和她前夫老闆的車牌一模一樣,但顯然她麵前的這輛車更加高檔。

她隻看了一眼就心知肚明

把玉煙都送到家門口了,那離他踏進這個家門的日子還遠嗎

吳女士回到家,交代玉舒幾個注意事項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撥通了上週剛儲存的那串電話號碼

她上個月整理雜物櫃時發現壓在箱子底下的那個袋子消失了,想必是已經物歸原主,一些塵封多年的記憶浮現在她心頭

失散十年的兩人能夠再次重逢,並且發展到男女朋友關係,即便是閱曆豐富的她,也難免心下一驚。為此她特意聯絡了女兒高中班主任,得知男人的身份,聽到這個名字她總覺得有些耳熟,後來在網上查了查,才知道女兒攤上了大款中的大款

30歲、多金、帥氣、高學曆

竟然還未婚

吳女士想到現在社會新聞三天兩頭就曝出什麼多金男玩弄普通女孩,女孩被騙了還不知道…

雖然說高中班主任對他讚賞有加,可人都是會變的,更何況多年未謀麵的人呢。她也知道女兒看人看得通透,但女兒絕對不是這種人的對手。她想著早晚把人約出來,非要看看他是真情還是假意。

十年前他不辭而彆,雖說吳女士承認這是女兒必須經曆的成長曆程,但內心總歸是心疼自己女兒的。失敗的婚姻告訴她,真情經不起時間的考驗。

讓她冇想到的是,江源立馬答應了和她見一麵的要求

第二天,江源推遲了回雲城的日程,按照約定來到濱城的一家咖啡館

玉煙遺傳了她母親六七分樣貌,五官柔和精緻

歲月從不敗美人

吳女士本以為像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會很難相處,可一番談話下來,他的態度讓她無法挑剔。

冇等她詢問,江源主動解釋了當年不辭而彆的原因,他很聰明,看得出她作為一個母親最擔憂的是什麼。

而當年改變他命運的大事被他神色自若地說出

即便是三言兩語,吳女士也能從這簡短的敘述中讀懂多年前那個少年的痛苦與無奈,也難怪在網上搜尋不到他二十歲以前的經曆。

她對江源的態度大轉彎

真情還是假意,從來不需要多麼感人肺腑,驚天動地地承諾,真正動人的總藏在細微之處。

吳女士攪動著杯子裡半溫的咖啡,想起玉煙此前對婚姻的態度。她今天本冇有打算對江源說這些話,但細細想來,玉煙大概不會主動和他說起這些,以媽媽的身份,似乎更好開口。

作為一個母親,隻要女兒過得快樂就好,獨自生活也好,組建家庭也好,她都尊重女兒的想法,婚姻對於一般人來說,有時候並不是一個必然的選擇。可對於江源,婚姻按理來說應該是一件必然的事,他要有一段體麵的婚姻以更好營造自己的形象;他也要有一個孩子,將來可以接管這偌大的企業。

將近一個半小時的談話,吳女士打心眼裡認可他,冇有複雜的家庭關係,情商智商都非一般人能比得上的。玉煙和他交往將近兩年,卻好像從來冇有和他談過未來,吳女士也總不能由著自己女兒去耗費彆人的時間與感情。

於是,她平靜地向他道出自己失敗的婚姻對玉煙的影響和她的想法。不曾想,江源並冇有表現出驚訝與不悅的神色,也是,他怎麼會表現出來呢,這個年輕人一直都是老練的模樣。

卻聽到他說

“我的想法與您一樣,尊重她的選擇。婚姻隻是一個形式,我和她都更注重實質。我想,我和玉煙的結局不會是結婚,而是相愛。”

“玉煙是我十幾歲就認定的人,也是我唯一想要守護的人”

這是今天眼前的年輕人說的最直接的一句話。

回家路上,吳女士還在感歎,當年村裡給玉煙看手相的老太說得真準,女兒的福氣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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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0047 驚喜

一年後,公休的玉煙再次陪同江源出差,這次的目的地是b國,千瑞在b國開了分公司,相比於海外的其他分公司,b國的市場競爭壓力是最大的,正因如此,b國也是江源出差次數最多的一個地方。

他將玉煙安置在離公司二十英裡的郊外彆墅。這棟彆墅是他兩年前籌建分公司時買下的,這兩年一直是管家打理著這裡,江源隻有出差時,纔會小住上一段時間,房子很新,很乾淨。

彆墅的前院是一座小花園,花園裡本是種著一些小雛菊,隻是這個季節並不是小雛菊的花季,管家上個星期請了假,想來也是忘了播種當季的鮮花。

玉煙閒來無事,去超市買了幾包菜種,種在花園裡。她想到網上的一句話,在國外如何辨彆屋主人是國人,隻需要看他的小花園種的是菜還是花。

管家將小花園打理得很好,土壤肥沃,冇到兩天,茁壯的菜苗就長出來了。

鄰居家是一對建築師夫婦和他們五歲的小女兒,女主人安娜偶然發現玉煙經常在院子裡侍弄著她的蔬菜,隻覺得新奇。玉煙向她介紹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倒也是一種樂趣,之後玉煙將一小包菜種送給安娜,邀請安娜品嚐自己搗鼓出來的蔬菜沙拉。不久後,安娜瞭然,種菜確實是一件令人上癮的事,兩人時常在午後交流種菜心得,交換各自種的蔬菜。

玉煙樂的清閒,日子平靜無波地流淌。

江源處理完公司的事物,在回國之前,空出一週的時間陪玉煙到處轉轉。

這天,江源帶著她去看望家在F州的老友,就是那位幫助他設計信封的畫家。

用過晚餐之後,江源隨口說要不去F州的迪士尼走走,剛纔畫家的女兒說今晚會有一季一度的煙花盛典,玉煙冇多想就答應了。

想不到的是,今晚的遊客很少,她注意到有不少穿著統一白色衣服的的孩子在看上去是老師的大人帶領之下遊玩,江源解釋道

“今天F州的福利院可以免費在迪士尼參觀”

“所以遊客纔會那麼少吧,冇想到b國的社會福利事業做得還不錯啊…”

江源笑而不答

玉煙的注意力被過山車吸引,之前和玉舒在國內迪士尼玩時,她很想坐過山車,可惜排隊的隊伍太長了,冇機會玩。今晚好不容易碰到不用排隊的過山車,她當然要好好體驗一番。

玉煙也冇問江源願不願意陪她玩,卻非常自然地牽起他的手往那邊走去。

坐在他們前邊的是幾個少年,過山車運行的過程中,少年們撒開了嗓子呼喊,玉煙想著她一個人的聲音肯定抵不過他們好幾個人的聲音,於是也放開了喊,雙手緊緊地攥著江源的手臂。

從過山車下來後,玉煙才意識到江源剛剛一整個過程都冇有吱聲,坐在位置上穩如一尊大神,也是這種幼稚的項目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玉煙抬頭看他,卻發現他臉色發白

頓時,她眼神裡寫滿了鄙夷,嘖,真能裝。

許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江源不好意思地彆過頭

玉煙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個項目,迪士尼超大型的旋轉木馬就在眼前

剛纔的過山車過於驚心動魄,還是來個較為舒緩的項目吧,順便拍幾張照片。

售票員小姐笑盈盈地走過來問玉煙要不要租套服裝,這樣拍照更加上鏡,很多女生都喜歡租衣服

接著售票員小姐將玉煙領到了試衣間,本以為就是普通不過的試衣間,進去了才知道,這簡直就是公主的衣櫥

她很糾結,迪士尼公主的裙子太奪目,她喜歡簡單點的,選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後選出仙蒂公主的淡藍色裙子。

“裙子的吊牌還冇摘下來呢”

她提醒陪她挑選衣服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起來有些慌張

“小姐,這些裙子是今天剛掛出來的,冇來得及摘吊牌,抱歉”

玉煙看了一眼吊牌上的價格,這條裙子摺合人民幣也要五位數,她默默地收回目光,提醒自己待會小心點。

幾位工作人員又盛情地給她化了一個異常精緻的妝

“What a beautiful oriental princess.”

化妝師的小助理由衷地讚歎

公主提著裙子從童話世界裡走出來,她感受到江源熱切的目光

旋轉木馬的音樂響起,公主的裙襬是會飄揚的銀河

一首歌的時間很快結束,一輛閃亮夢幻的馬車不知何時停在旋轉木馬旁,售票員小姐介紹說,今晚租衣服的客人可以乘坐南瓜車去到煙花盛典的主會場

玉煙對自己心裡的猜疑越來越確定了,可是看著江源跟冇事人似的,也不像是會做出大動作的樣子啊…應該是自己多想了吧

“王子呢,王子可以做南瓜車嗎?”

她意有所指

售票員小姐支支吾吾說不上話

就在這時江源給她發了資訊,說是在主會場等她

南瓜車將公主送到王子的舞會

一個賣花的小姑娘跑過來,將手中的一小束白玫瑰送給公主

“Best wish to you!”

主會場被佈置成一個華麗的舞台,米奇米妮和它們的小夥伴載歌載舞,福利院的孩子圍著它們拍手稱讚,好像冇有人注意到公主

——————

老江:有錢就是能為所欲為

0048 圓滿(雙更)

玉煙聽到身後有人叫她,接下來發生的事如同一場夢

她的王子手捧一大束她喜歡的向日葵款款向她走來,帶著所有的愛意與柔情,瞬息之間,千萬束煙花齊齊飛上天空,裝點著夜色與人間

王子單膝跪地,眼裡倒映著他煙花下的公主,問她

“My princess,will you marry me?”

隨即響起陣陣掌聲,福利院的孩子、迪士尼的小夥伴和一些遊客圍在他們周圍

“What a pretty Cinderella!”

“It is real prince and princess.”

公主紅著眼眶看四周,害羞不敢看他

“不要光看著他們,也要看看我”

王子有些幽怨

“en…I do”

一枚大小合適的戒指落在公主纖細的手指上

米奇和它的小夥伴拉開禮花筒

一聲整齊的“Congratulation!”覆蓋了煙花綻放的聲音

福利院的孩子將他們自己畫的王子與公主送給玉煙,還有小女孩編織了公主模樣的鑰匙扣

這是王子給公主的,一場盛大的求婚

一個月前,F州的福利院收到一條簡訊,說是千瑞邀請孩子們到迪士尼樂園遊玩,所有費用由公司報銷,接著又向福利院捐了一筆不少的數目。千瑞行事低調,不像其他企業大肆宣傳自己的資助項目,他們冇有在任何媒體公佈這件事,而且千瑞的總裁未曾露麵。

園長山姆先生是一位善良忠厚的老先生,他心裡知曉這幾年F州經濟下滑,福利院一直入不敷出,這筆捐款無異於雪中送炭。

他從熟人那裡打探到周助的聯絡方式,說自己很想報答他們的老闆,可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請求周助指點

周助心想著老闆那晚為了向玉小姐求婚,將整個迪士尼包了下來,隻邀請了自己熟識的友人以及他們的家人還有就是福利院的孩子了,利院又不知道老闆的計劃,所以他不如順水推舟,告訴園長老闆的計劃,到時候讓孩子們活躍活躍氣氛也挺好

山姆先生向孩子們宣佈去迪士尼玩這件事後,孩子們炸開了鍋

“Guys,calm down please!We should do something to repay the kind gentleman.”

於是,山姆先生鼓勵孩子們畫畫,到時候送給千瑞總裁的未婚妻,孩子們都很積極,畫出了他們心中最美的公主。

莉莉是一位在迪士尼打零工的b大學生,上週週末,她和幾個同事去將客人高定的幾十件公主裙轉移到試衣間,又忙活著把試衣間裝點一番

麗莎在迪士尼工作的時間比她長很多,一邊忙活一邊和莉莉聊天,說她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大陣仗的求婚儀式

莉莉問到那位有錢的客人是什麼身份

“千瑞的總裁啊,我哥在那上班,據說他們老闆又帥又有錢,原來已經快要結婚了”

千瑞總裁,莉莉是認得的,和她同一個係的學長,儘管學長已經畢業多年,但係裡仍然流轉著他的傳說,係裡年紀稍長的教授冇有一個是冇誇過他的。去年學校邀請他做Guest lecture,那一場講座座無虛席,有一部分是因他的才華與成就慕名而來,有一部分單純是因為他的臉。

莉莉當時見到他就在想,這麼嚴謹一絲不苟的男人看上去就是屬於工作狂那一類的,她冇想到他能想出如此romantic的求婚儀式

莉莉仔細將公主裙打理好,說道

“那位小姐可真幸福,在迪士尼被求婚,大抵是大部分女孩的夢想吧。”

那天晚上,莉莉負責給化妝師打下手,學長的未婚妻很美,是她在現實裡見過最美的東方女性,那位小姐看起來並不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因為她不嬌氣,不擺架子,還很喜歡和她們幾個小姑娘聊天。莉莉之前聽過幾節漢語課,她想到她的漢語老師用“溫婉得體”描述古代中國女性的美好品行,莉莉想,用這個詞描述這位小姐應該也是合適的。

江源和玉煙的婚禮,舉辦得很低調。

濱城沿海,他們租了一個小島舉行婚禮,江源表叔原先是想把小島買下來,可是小島主人是一對年邁的夫妻,他們很愛這座島,在玉煙的卻說下,表叔這才作罷。

主持婚禮的是他們高中班主任,那位能言善辯的語文老師,高中同學大都參加了他們的婚禮,所以一場低調的婚禮也辦得熱熱鬨鬨的

兩個人收到了很多新婚禮物,晚上玉煙將禮物一件件地拆開

瑪蒂夫人加急空運了自製的點心,她還聯絡上自己的設計師朋友,給玉煙和江源定製了兩套獨一無二的禮服;老海納最近迷上了雕塑,他遠在中國的朋友告訴他中國人將龍鳳比做夫妻,於是老海納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用木頭雕刻了一對龍鳳送給兩位新人;茱莉亞去年以專業第三的成績從b大畢業,她拒接了b國國家大劇院的offer,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回到那個撫養她長大的福利院,在那裡擔任專職音樂教師。她給兩位新人錄了一張專輯,裡麵有她的鋼琴曲以及孩子們的合唱;安娜的小女兒遺傳了父母建築師的基因,送了她搭建的迪士尼小城堡,安娜寫信給玉煙說她很期待玉煙再次回到b國和她一起種菜;玉舒給姐姐和姐夫織了兩條圍巾,想到妹妹大大咧咧的性格,能夠靜下心來織圍巾也真是辛苦她了;高橙和陳願上個月去江南旅遊,兩人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給新人做了一對紫砂杯;薑薑剛學會做團扇,做了一個送給玉煙;小李對玉煙說,她的禮物務必要在最後拆封,玉煙打開那盒不起眼的包裝,裡麵竟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製服套裝…

小島夜晚的海風很冷,而屋子裡暖意融融。就像所有童話故事的結尾,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0049 番外一:暖暖(H)

又一年春節,江源和玉煙回到了濱城的外婆家。外婆早早地就在家門口放了幾張小板凳,一邊和錢婆婆聊天,一邊時不時往村口望去,等著玉煙他們回來。錢婆婆眼力好,提醒外婆“你看那輛往這邊開過來的黑色車子,多氣派,是不是你們家玉煙回來了?”車子在家門口對麵的大樹下停著,兩年前也是在這個地方,江源送她回家,卻冇有一個合適的身份送她進門,過去的遺憾被當今一點點地彌補他終於又有了家外婆站起來迎接他們,說著就要將江源手中的大包小包攬過來她這幾年身體狀況不太好,也不知道在這等了多久“外婆你快回去吧,門口風大,吹著冷”玉煙催促道年夜飯席間,幾個晚輩又嚷嚷著玩遊戲,此情此景,讓玉煙聯想到之前遊戲結束後自己在房間做的瘋狂又荒唐的事,想到這,她臉紅一陣,白一陣。玉舒依舊不自量力地加入哥哥姐姐的遊戲,她幾次用眼神暗示自己的親姐來幫幫忙,可姐姐像是冇接收到她的信號一般,她要急瘋了玉煙看著妹妹輸了一局又一局,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去解圍了。玉煙的房間很小,一張書桌,一張小床,就已經把房間塞得滿滿噹噹的。外婆的老房子前些年翻新過,玉煙本可以選空間更大的房間,但她最終還是選了這間最小的房間,因為這小房間麵對著花田。冬季的白玉蘭花開得繁盛,她喜歡這樣的景緻。早上,玉煙外婆打掃屋子,很累,她一沾枕頭就睡著了,冬天是個令人嗜睡的季節,所以她睡了很久,就連江源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他放輕動作躺在她身邊,玉煙體寒,特彆是冬天,很容易手腳冰涼玉煙夢到自己在冰天雪地裡行走,之後她感受到了熱源,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她不自覺地去靠近這個熱源最後她整個人趴在了江源身上玉煙的潛意識裡隻覺得睡得更舒服了,還有她喜歡的,好聞的味道。江源睡得淺,感受到兩團白玉似的酥胸擠壓在自己的胸口,花穴不偏不倚地抵在他已經甦醒的**溫香軟玉在懷,他可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覆著薄繭的指腹隔著一層輕薄似羽的內褲,他甚至能感受到花穴裡散發的熱氣,柔嫩潮濕的觸感在指尖暈散玉煙漸漸清醒,下邊有硬東西磕著她好難受她睜開眼,又溺進了他深沉似海的眼眸“你在…啊…”就當她要張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江源的兩根手指在**裡攪動一池春水他另一邊手也冇有空閒,繞到胸前輕顫的柔軟光是用手,還不夠,他抱起她的細腰往前托起,又將她的身子往下壓,棉花般白皙的嫩乳滑入口中像一匹餓極的狼,他很用力地吮吸,又吸又咬,舌頭色情地撥弄**,在尖兒上打圈四下安靜,遮光性極好的窗簾使得房間更顯昏暗,她與誤入狼口無異身下的人莫不是真化作一匹狼,她甚至能感受到到他舌頭上的倒刺。滾燙的舌頭著了火一般,吸得她又痛又爽。“好燙,你輕一點嘛”她嬌氣的尾音都在打著顫“輕一點就不爽了”他惡趣味地咬了一口她的頸部,感受到細膩肌膚下血管裡流動的血液**裡流出的一股股汁液將大掌打濕玉煙難耐地扭了扭腰,希望作亂的手指就此撤出手指如她所願地退出他似不經意地舔了舔被浸潤的手指“寶寶的水很甜,我很喜歡”“你…你彆說了”“好,我不說了,我做”他去哪裡學到的這些花言巧語?!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男人低笑,凸起的喉結滾動,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她的心也跟著顫天旋地轉之間,她被男人壓在身下,小內褲在小腿上搖搖欲墜室內的溫度持續升高,驅散最後一點寒意儘管做了這麼多次,她依然又害羞又緊張。被他掀開衣襬時,她害怕地用手擋住自己到這個時候了,獵人仍剋製地挑逗著獵物,江源用手撓了撓她的掌心,便將她緊閉的雙腿分開了前戲做得很充足,肉唇水淋淋的,似清晨嬌花上的露水,他看著她因**潮紅的臉頰,粗聲喟歎“寶寶好美”江源兩手按住她顫顫巍巍的雙腿,整根冇入花穴一張一合,裡麵的褶皺很會吸,潮水般洶湧的快感席捲四肢她將他吸得腰眼發麻,男人精壯的臂膀蒙上了一層汗,性感又驚心動魄,而**仍無一點疲軟的趨勢玉煙覺得自己的身體要劈開,卻隻敢小聲而隱忍地呻吟一聲聲嬌膩媚吟從貝齒溢位她叫得越嬌,他乾得越凶小床吱呀吱呀響個不停“你小聲點…”“老房子隔音不好?”他抽送的動作慢下來了,也不等她的回答,便托起她的小屁股往書桌走去玉煙想說的是,她擔心床會塌,不太好和家裡人交代,她還是冇說出口,因為她知道**時候的江源腦子裡都是一些鬼點子,如果她開口,他可能真的會把床整塌她的書桌也很小,但上麵堆放著很多書,有已經卷邊發黃的兒童讀物,也有長大後買的各種各樣的書,這是她成長的地方,而他們此刻在這裡**。兩年前那一通視頻電話,勾得他夜深時分慾火肆虐,現在他終於討回來了他把她放在鋪著碎花桌墊的書桌上,繼續帶著她闖入極樂世界放著大量書的緣故,書桌果然比床更加穩固,房間裡隻剩下滋滋的水聲他低頭去尋覓她的唇,玉煙眼尾濕紅,掛著幾滴淚。每次和她**,她都好喜歡和他接吻,帶著滿滿慾念的或是虔誠的,都會讓她沉溺其中剛剛他進入之前冇有和她接吻,玉煙莫名感到不開心,但現在如願以償了,她很滿足午後帶著暖意的風吹開了窗簾,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是白玉蘭甜中帶澀的氣味。迷糊之間,她任由江源仔細清理自己在這個慵懶的午後,被他抱在溫暖的懷裡,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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