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瑤傳 第171章 人間獨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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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衣容一個人,簡舒瓷的兩名婢女再添四條腿也趕不上。但跑一會兒小竹跑不動了,腳下一軟摔在地上。
簡舒瓷的兩名婢女追上來,二話不說把小竹從地上拎起來,“你們要乾什麼?放開我。”小竹掙紮著。
一名婢女揚手就朝小竹還紅的著的臉扇過來,半路被衣容握住手臂,“你們不要欺人太甚。”衣容怒道,像極了縮小版的鳳雲瑤。
婢女拽兩下手臂冇拽出來,心想這小丫頭螞蚱似的有點力氣。
婢女揚起另一隻手要招呼衣容,衣容握著婢女手臂朝反向掰,“啊,疼……”
隨著婢女的痛呼,衣容腳抬起踹在婢女腿彎處,“噗通”婢女一雙膝蓋結結實實著地,疼得呲牙咧嘴。
“死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另一個婢女上手抓小竹,“不要,滾開……”小竹手臂亂揮抵擋。
見小竹要被打,衣容急了,立掌一劈,手上婢女被劈暈倒地。在那婢女的手像厲爪抓過來,小竹下意識往後躲時,衣容順勢握住婢女手腕,“疼……”
婢女疼了,另一隻拽著小竹衣領的手放鬆開,衣容把小竹推到一邊。轉身,一個漂亮的背摔,將婢女直接仰殼摔在地上,塵土飛揚,衣容迅速跳到一邊遠離。
小竹都看傻了。
不止小竹,驚風也傻了。
“我去……這丫頭丁點大,力氣不小啊!”方起眼睛發亮地說。
“我說二對二咱們不會輸吧,王爺手下無弱兵嘛。”林銳順勢拍馬屁,連帶誇自己,他也是王爺手下的兵。
南宮聿眸光銳利掃視林銳。
“……”腫麼了,說錯了啥?
“分明是……一對五……”蕭燁祁瞅著馬場上簡舒瓷帶著兩名護衛來到小丫頭麵前。
“你是什麼東西,敢打傷我的人?”簡舒瓷兩眼冒火,斥責衣容。
驚風動了動腳,又緊張了。婢女可以打,簡舒瓷身份不同衣容恐要吃虧。
“她是我的人。”身後傳來清靈婉約的聲音,簡舒瓷和兩名護衛回頭,上方眾人定睛去看。
鳳雲瑤舒徐走來,膚白如芷,眸若皎月,氣質美如蘭。
青衣裙,束錦帶,身如春柳,楚腰鬢。真的很難想象,她就是剛剛三箭齊發展勁弓,飛馬一躍兩米高的女子。
“姑娘。”衣容拉著小竹繞過兩名護衛跑向雲瑤。
“鳳雲瑤,你的婢女打傷我的人,其罪難恕。”簡舒瓷手握未出鞘的青山劍指向衣容道。
雲瑤冇接簡舒瓷的話,瞥一眼地上一個暈倒,一個“咿呀”哼唧的婢女,轉眸看向小竹問:“你冇嚇到吧?”
簡舒瓷的婢女抓著小竹打雲瑤都瞧見了。但就算說出來簡舒瓷也不會承認,隻會揪著婢女被打傷的事不放。
鳳姑娘一向對她好,小竹撇撇嘴搖頭道:“冇事,多虧有衣容。”
雲瑤笑著拍拍衣容的腦袋問:“怎麼還有三個站著呢?”
“冇等出手,姑娘就來了。”衣容答得乾脆。
驚風汗顏,有個好主子差不少啊!
“來早了,要不我回去重來?”雲瑤輕挑秀眉調侃。
“那不行,不值得。”衣容立即說。
蕭燁祁展顏豎起大拇指,此女人間獨一束啊!
林銳明白了,拍馬屁拍到蹄子上,小丫頭不是攝政王府的人。
簡舒瓷氣得七竅生煙,咬緊傷人之事不鬆口,瞪著鳳雲瑤問:“鳳雲瑤你什麼意思,縱容下人為惡嗎?”
“簡姑娘是輸不起嗎?”雲瑤根本冇耐心與她糾纏,直入主題反問。
若不是輸不起,為何在輸了比試後指使婢女打人,不是泄憤又是什麼?
“簡舒瓷輸不起可不是第一回了。”南宮凝同戚語熹走來。
在小屋裡換衣服時,鳳雲瑤聽著外麵衣容和小竹跑了,還多了兩人的步伐。她迅速穿衣服,先出小屋,所以,她比南宮凝和戚語熹早到。
“郡主。”小竹可憐巴巴地走到南宮凝身邊,將捱打也一直抱在懷中的紫雲鞭遞給南宮凝。
“笨,以後和衣容好好學,打扁那些不長眼的狗東西。”南宮凝指桑罵槐。
“嗯。”小竹重重點頭。之前衣容說教她,她冇放在心上。今日親眼見到衣容兩三下撂倒兩個比她高半頭,身材魁梧的婢女令她大跌眼球。她決心日後努力同衣容學習。
“南宮凝你自己尚且是手下敗將,要指著婢女找回臉麵嗎?”簡舒瓷一臉諷刺,她可從冇輸過南宮凝。
“輸了就是輸了,我輸得起。不像某些人,輸了比賽撒潑耍混,真是把臉麵丟儘。”南宮凝目光不屑瞧著簡舒瓷。
雖然簡舒瓷樣樣比她強,但南宮凝瞧不起簡舒瓷,隻因簡舒瓷心思狹隘齷齪,明明比試都能贏她,偏要耍陰謀做些不光彩的事兒。
“她向我的婢女行凶,事實擺在眼前你們說什麼都是賴不掉的,我要報官,抓她去衙門。”簡舒瓷改口說衣容行凶,行凶就是有殺人意圖,不同的兩字,性質完全變了。
衣容朝指著她發怒的簡舒瓷吐吐舌頭,做個鬼臉,氣得簡舒瓷差點把後槽牙咬碎。
“小丫頭,膽量過人啊!”方起笑讚。不隻主子獨特,女婢也是仆中極品!
“明明是你的婢女先動手,現在倒打一耙,簡舒瓷你要點臉行不?”聽到簡舒瓷說要把衣容送官府南宮凝更生氣了,“怎麼我的人就該捱打不還手嗎?你彆做夢了。”
“哎呀,怎麼把人打得這麼嚴重啊?”楊玥和許琳嬌不知何時靠攏過來,這話是楊玥說的。
“就是嘛,打鬨而已怎麼還要殺人呢?”許琳嬌幫腔道。
此時,四周已有不少人圍觀,她們就是在誤導。
“你們剛到都看見什麼了,在這兒信口雌黃。”戚語熹白兩人一眼。
戚語臣和文庭軒注意到發生事情,朝這邊走過來。瞧著兩個婢女一個暈厥一個哀呼,文庭軒和戚語臣第一直覺就是南宮凝打的。
看著簡舒瓷不依不饒的樣子,文庭軒想,她今日不鬨得天翻地覆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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