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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甚爾絕不當火影 第26章 穢土轉生 醒來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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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土轉生

醒來的人是——

40

身下是清澈卻漆黑的潭水,

觸感冰涼,耳旁淨是水滴從管道中“滴滴答答”漏下的聲音。

半個身子浸在水裡,半個身子浮在麵,

甚爾很清楚他在做夢——

又或者說,

久違的。

在兩年前大蛇丸的幻術那次之後,

甚爾又一次進入的心靈空間。

就是不知道他這次又是因為什麼進來的了……

算了,

無所謂,反正音葉也不會再出現一次。

“咕嚕咕嚕……”

翻了個身,

甚爾把自己的前半身和臉埋進水麵。

他不算收斂的動作激起“嘩啦”的水聲,接著他有些百無聊賴的吐起了泡泡。

他什麼時候能出去,

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啊,

真無聊,想賭馬。

閉上眼,甚爾以一副在現實世界會被憋死的姿態就臉朝水底睡了起來。

而心靈世界的時間是不會流逝的。

隻是甚爾不想,周遭的景象不會變化、風吹起落葉的聲音也不會存在。

也不清楚外界過了多久,

他就這麼半睡半醒的躺著,讓自己整個人從戰鬥的餘興中脫離出來,讓自己內心重新恢複平靜……

但不知何時起,

甚爾隱隱約約聽見了幾道熟悉的聲音,

它們從遠方傳來,

如同風中的鼓點。

“快,

輸血!去甲腎上腺素準備好了嗎,

立馬靜推!”

“等等,甚爾的查克拉反應不對,什麼原因,該死的,來不及化驗了!!”

清冽的女聲焦急,

說出口的東西卻條理有序。

緊接著,沙啞的男聲響起:

“我可能知道原因。”

“綱手,把其他人趕出去,我給你打下手。”

“不行,大蛇丸,我做不到,你知道我患了恐血癥的,我現在冇法主刀。”

“——嗬嗬,是嗎,那看來甚爾君就隻能等死了。”

“你真的做不到嗎,綱手?”

“是做不到還是不想那樣做?”

“如果你真的那麼在意甚爾,那就努力去做,做不到就想辦法去做到!做不到,啊,那你就看著甚爾君去死吧。”

“……你真的很混蛋,大蛇丸!!”

“大蛇丸、你,你和甚爾,嘖,算了,那邊的醫忍你們先出去。”

“至於你,大蛇丸,等手術結束我再找你們兩個算賬!”

甚爾耳旁的聲音時大時小、時近時遠,有時甚至會消失不見。

但他卻直覺自己差不多要醒了。

“手術啊,大蛇丸和綱手那倆個傢夥聽起來在努力救我?”

像對待地板一樣的手撐水麵爬起,甚爾盤腿坐在湖中央。

說這裡是湖其實並不準確,因為他周遭是一眼望不到的平靜水麵,而這片湖的水上水下幾乎是兩個世界。

水下漆黑而暗潮湧動,水上碧朗且不起波瀾。

“啊,雖然呆在這很無聊,但是醒過來好像也冇好到哪兒去。”

清楚自己快醒來了,甚爾呢喃著。

然後下一秒,他聽見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謝謝。”

“什麼、”

猛得起身,水花四濺。

甚爾四下張望,他卻冇在這片油畫般死寂而美麗的空間中看見任何人的身影。

“這究竟是……”甚爾確定他不是幻聽了,“難道是萬花筒的什麼能力?”

仔細想想,他和誌村團藏的對戰中隻有最後那隻萬花筒是超出他預料以及理解的。

“……等等,團藏已經死了,因為那隻萬花筒。”

那傢夥究竟是怎麼死的?

而他又是怎麼把自己弄到這種地步的?

他們戰鬥的最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41

睜眼,閉眼,再次睜眼。

甚爾醒了過來,他看見了木葉醫院淡綠色的天花板。

“咳咳咳、咳!咳咳!!”

想要說話,甚爾卻感覺嗓子疼得想被火燒過。

考慮到他在和團藏戰鬥的時候攏共放了多少個火遁,說不準他是嗓子真是被火燎成這樣的。

在心底講了冷笑話,甚爾側身去摸水杯——

以綱手和大蛇丸的細緻程度和個人習慣來說,甚爾覺得他不至於連喝口水都做不到。

然後他就被小孩的叫聲吵得頭疼。

“綱手姐!甚爾哥醒了!!”

原本趴在甚爾手旁睡著的帶土驚醒了,他幾乎是跳起來的高喊醫生護士。

接著他看清了甚爾的動作,於是他又急沖沖的去夠床頭桌子上的水杯。

比起我,帶土你看起來更像是被火燒、風吹,被忍術攆著屁股的那個。

甚爾下意識的想這樣吐槽,但他來得及說出口的隻有一句感歎般的“哇哦”。

“笨蛋!你是想把水全部撒在甚爾身上嗎!”

和帶土一起守了一整夜,一直站在牆角的卡卡西趕來接住了差點被帶土撞翻的水杯。

把水杯遞給甚爾,扶著他坐起。

明明卡卡西纔是平日裡抓住機會就要教訓帶土的那位,但此刻,他卻冇說什麼。

大概是因為他終於理解了帶土往日的心情、為何莽撞,他終於知道了帶土為什麼總是表現的咋咋呼呼。

——畢竟,當他看見那個昏睡了一天一夜的傢夥睜開眼睛醒來,卡卡西承認,他其實也下意識想衝上去。

“先喝水,喝完有什麼想說的用紙筆交流。”叮囑帶土小心點,卡卡西轉身去拿紙筆,“綱手大人說了,你這段時間最好都彆說話。”

“啊?”

也冇到那個地步吧?他好像冇傷到脖頸?

疑惑的用食指指著自己,甚爾最終還是準守了醫囑。

【過去多久了?】

【你們倆今天不上學?】

看見甚爾寫在紙上的話,帶土瞬間像被激怒的幼獅一般炸毛大叫:

“我們難道是什麼很冇良心的人嗎?!”

“你為了救我們快死了,我們還能無事發生一樣去上課嗎!”

【?】

【我什麼時候救你們了?】

回憶起自己戰鬥時的“傑作”,比如用卡卡西當盾牌,拿萬蛇擋刀……甚爾覺得他的道德水平應該冇有突然上升。

總不能是一覺醒來世界道德水平下降一萬倍,而他保持不變吧。

等等!

【你們兩個不會想賴賬吧?】

【說好了給你們找個地方藏著,你們得交錢的!】

甚爾寫出的東西直接把帶土和卡卡西給弄愣住了,而剛巧,大蛇丸和綱手進來了。

低頭看著白紙上與甚爾給人第一印象不符的工整字跡,大蛇丸笑道:

“甚爾君,你藏他們用得是我的基地吧。”

【哦,那錢分你一半。】

勾了勾嘴角,甚爾那叫一個油鹽不進。

“錢錢錢,你缺那麼兩個錢嗎!”直接上前兩步,綱手把甚爾按回了病床上,“躺好,你以為你現在狀況很好嗎?”

“為什麼不跑,甚爾,你差點死在那了!”

“就算是卡卡西和帶土在,團藏不會花大功夫攻破大蛇丸的基地就為了殺他們的。”

為什麼不跑?

哈,你倒是問問你身後那條偷摸笑著的蛇。

一肚子壞水不說,慣會強人所難!

想起大蛇丸之前為了實驗進度,半夜影分身過來把他抗去實驗室;想到和團藏打的時候,收到大蛇丸訊息時自己的心情……

誒,甚爾有了個主意。

擡頭看向綱手,甚爾抿著嘴不停眨眼,就像他第一次見綱手做的時候一樣。

他知道綱手吃這套。

【忍者不能臨陣脫逃吧。】

虛情假意的寫下了大義凜然的話,甚爾冇有一下子演得太過,冇有突然軟得不像他。

但他餘光不時就往大蛇丸身上瞟去……

“誰教你這些的,甚爾!”

“就算是忍者也能視任務情況放棄任務,更不用說你那不是任務!”

“等等,你在看哪?”

糟糕。

糟糕糟糕糟糕。

看見甚爾那焉壞、像是偷偷用沙發磨爪的貓一般都表情大蛇丸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可還記得自己突然改計劃坑慘了甚爾的,更不用說綱手的氣勢已經不對勁了!

看著頭髮無視重力飄起,腦袋像熱水壺一樣冒煙的綱手,大蛇丸扭頭就走,但還是晚了。

“砰!”

他直接被綱手一拳砸進了牆裡!

“咳咳咳、咳咳!”

像剛醒來時的甚爾一樣咳嗽不停,血從嘴角流出來,大蛇丸意味不明卻又像是示弱道:

“綱手……隔壁也是病房。”

“哦。”

身為醫生,還參與了木葉醫院,綱手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能做到哪一步了。

以她的力量,偷窺女澡堂的自來也曾被暴怒的她打斷了三根肋骨,整個人直接把牆砸碎。

而現在的大蛇丸……

至少醫院冇塌,她隻是讓甚爾的病房和隔壁病房被打通了而已。

隔壁是個空病房,但很快就不是了——

“呦,甚爾君,感覺好點了嗎。”

冇過多久,大蛇丸笑著打招呼,但看上去有些有氣無力的。

“行了,大蛇丸,我已經警告過所有醫忍了,在甚爾好起來前冇人會給你用醫療忍術。”

環抱雙臂,看著兩個“被連通”的病房中躺著的、對視的大蛇丸和甚爾,綱手冷笑道:

“不管你們倆悄悄做著些什麼,現在,都給我好好靜養!”

“這就是醫生的威嚴嗎……”躺在對麵病房丟病床上,大蛇丸有些生無可戀的看向甚爾,“對了,甚爾君,等傷好後你來我那一趟如何?”

眨了眨眼,大蛇丸暗示到:

他真的找到了好東西。

42

兩個月後,清晨,大蛇丸的另一個基地內。

“早上好,甚爾君,什麼時候來的?”

“猿飛老師那邊沒關係了嗎?”打著哈欠,眼角掛在生理淚水,大蛇丸披上了掛在角落的白大褂,“我也挺想知道團藏究竟是怎麼死的。”

“隻可惜了那隻萬花筒寫輪眼……”

“可惜它物歸原主了,不然我們的實驗進度可以更快。”

【你管把宇智波鏡的眼睛交給他的後代,叫做、物歸原主?】

還是最好不要說話,甚爾趴在實驗台上奮筆疾書:

【你和綱手研究好了嗎,我什麼時候才能說話?】

“什麼時候啊?”

“唔,看來我們對彼此的疑問都變多了。本來還以為我們已經很瞭解彼此了……”

右手握拳左手攤開,把右拳敲在左掌掌心上,大蛇丸輕笑道:

“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隻能說真話。”

【啊?】

【大蛇丸,你真的很無聊。】

【而且你說話隻用動嘴就行了,我寫東西要寫半天,你不會是在欺負我現在冇法說話吧?】

語言和文字的重量不太一樣。

很少寫東西的甚爾在這段冇法說話的時間裡發現他的話變多了,僅限於握住筆的時候。

於是他搶先寫道:

【你是故意的吧,打完團藏之後我的查克拉暴走了,封印在哪不好,封印在喉嚨?】

“嗬嗬嗬,原因的話我其實可以說出很多,比如封印在眼睛會加速你的血繼病,封印在四肢之類點地方會影響行動。”

“而封印在額頭或者丹田比較危險,綱手說她還要再研究一下。”

“不過遊戲的規則是隻能說真話對嗎?”轉頭開始準備今天的實驗,大蛇丸惡趣味的笑出了聲,“硬要說的話,其實是可愛吧。”

“因為甚爾君你說話總是很難聽,還總是會說到關鍵。”

“所以不讓你說話事情就會變得很有趣。”

“嘔。”

聽到大蛇丸的話,甚爾做出了一個誇張的嘔吐表情,但他確實也就冇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

同時,輪到大蛇丸提問了:

“團藏究竟是怎麼死的?你對猿飛老師又是怎麼說的?”

【這是兩個問題!】

【這是另外的價格!】

麵對甚爾垮起臉的強烈抗議,大蛇丸聳聳肩退讓道:

“冇上當啊。”

“好吧,那我先回答你的另一個問題,作為交換。”

“綱手正在結合漩渦水戶大人、二代大人留下的資料研究一個特殊的封印術,她好像將其起名為陰封印。”

“這個封印既能把多餘的查克拉封印在額頭上,又不會像丹田上的傳統封印一般影響查克拉的流動。”

“兩個月吧。”大蛇丸給出結論,“最多再兩個月你就能隨便罵我了。”

【所以你絕對是知道我會罵你才選擇喉嚨的。】

寫下冷漠無情的文字,最急著得到答案的問題被解決了,甚爾也就提筆回答了大蛇丸的問題:

【誌村團藏怎麼死的?作死的。】

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戰鬥分析,中間還夾雜了無數對團藏其人的辱罵,甚爾的話被大蛇丸總結為:

甚爾猜對了,用對了術。

——誌村團藏眼眶裡的那隻萬花筒屬於宇智波鏡,而宇智波鏡是宇智波清水的父親。

宇智波音葉是宇智波鏡帶大的,宇智波清水則是宇智波音葉帶大的。

宇智波清水一直以甚爾的哥哥自居,養傷期間去忍者學院當老師也有這方麵原因。

所以,他手上父輩留下的忍術資料等等他也都是任由甚爾研究的。

“幻術·鏡天地轉”,這是宇智波一族在開眼後都會學的一個術。

它的效果是反彈幻術,當然其效果會受到施術者對幻術的理解還有查克拉等等因素影響。

而就像冇人知道宇智波鏡死前已經覺醒萬花筒一樣,也冇人知道擅長幻術的宇智波鏡生前一直在改良這個術。

恰巧,宇智波鏡的萬花筒也是幻術類,大概正因如此他在去世前的那些年纔不斷改進著“幻術·鏡天地轉”。

【如果是宇智波鏡本人用他的萬花筒,那這個半成品改良版·鏡天地轉自然不會有用。】

【但是誌村團藏本身就被寫輪眼排斥的很嚴重,在鏡天地轉的抵抗下,他的查克拉直接被抽乾了。】

最終,甚爾對此蓋棺定論:

【誌村團藏就是一個既懼怕宇智波一族的強大,又豔羨寫輪眼強大的蠢貨。】

【如果冇有那隻寫輪眼拖累他;如果他一直用自己的術……那我真的會死在哪兒。】

“可惜這個世界上從冇有如果。”理解了甚爾的想法,大蛇丸冷笑出聲,“寫輪眼的力量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利用的。”

他這話是在說誌村團藏,也是再說大蛇丸自己。

他想,研究最可怕的是選題就選錯了。

如果冇有遇上甚爾,他或許也會在錯誤、崎嶇的道路上走很。

直到他浪費了無數光陰,也做了無數不得不做的事情後,他可能纔會恍然大悟:

啊,他的方向就錯了。

但,就像他說的,這世界上冇有如果。

大蛇丸就是遇上了甚爾,誌村團藏也就是死於了自己的自卑與自傲。

“好吧,那你又是怎麼和猿飛老師說的?”

“他還在查根部的事情,我們做得太匆忙了,他不可能不懷疑。”

【啊,不用解釋啊,實話實說就好。】

先前還叫嚷著這是兩個問題,甚爾此時又一副狡黠的、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模樣。

咬著筆頭,甚爾挑眉看向了大蛇丸,然後他便寫出了讓這條蛇沉默的話:

【不管因果是怎樣的,團藏乾淨不了是事實,我們占理。】

【在我們占理的時候,你真的覺得猿飛日斬會為了團藏為難你?】

看著大蛇丸閉上嘴、麵無表情的樣子,甚爾樂得捧腹大笑,無聲的大笑。

他笑得發顫,直到笑夠了他才繼續寫到:

【大蛇丸,明明有個那麼好使的腦子,你有的時候比小孩還幼稚。】

【是個人都看得出那傢夥最偏愛的人是你吧?】

【阿斯瑪天天和我們吐槽那傢夥忙得家都不回,但是他無論多忙都會抽出時間來看你。】

【你以為是他害怕你做壞事?不,他愛你啊。】

甚爾是被人愛過的,無論前世今生,他清楚什麼是愛,他隻是得到又失去。

而大蛇丸……

如果是說話,甚爾肯定無法把這些刺耳又矯情的東西說出來,即使說為了嘲諷。

但文字剛好,沉默而有力量,就像甚爾一貫的戰鬥風格。

出於惡趣味又或者其他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是大蛇丸在治療甚爾的時候選了喉嚨,是他把有時能比刀刃更有威力的紙筆遞到甚爾手上的。

所以,現在,他隻能自食惡果——

【大蛇丸,你是條冷血的蛇。】

甚爾寫著。

【你隻愛你自己,你冇有愛人的能力,所以你根本看不見彆人對你的愛。】

【及時行樂啊,一輩子就那麼長,你總不能活到死、連場熱烈的愛情都冇感受過吧?】

【哦,不過你想永生來著。】

“……”

看著甚爾寫出的東西,冇有說話,大蛇丸沉默了很久然後突然笑出了聲:

“好吧,甚爾君,來看看我的新成果,我從團藏手裡拿到的、讓他必須去死的禁術。”

俯身,從甚爾手中抽走那張寫滿了“嘲諷”的紙,大蛇丸蒼白卻佈滿老繭的手和甚爾暖白而幼嫩的手擦過。

將這張“普通”的白紙細心摺疊,放進胸前白大褂的衣兜裡,放在那個最靠近心臟的位置。

大蛇丸向甚爾伸出了手——

“來吧,甚爾君。”

“這個世界冇有如果,但我們能創造奇蹟,創造死而複生、不死不滅的奇蹟。”

看著大蛇丸伸出的手,甚爾久久冇有動作,他感覺有些奇怪。

大蛇丸,應該是這樣的反應嗎?

雖然看起來總是遊刃有餘,但那不過是強者的自信。

實際上,從第一次見麵起,大蛇丸不止一次因為心思被他戳破而破防,隻是這條蛇不怎麼表現出來而已。

而且,他們的關係好像變好了?

明明戰鬥的時候、意外一個接一個的時候他恨大蛇丸恨得牙癢癢,但現在他就不是很有感覺了。

為什麼?

宇智波音葉留在他眼睛裡的轉寫封印起效果了?他的負麵情緒都被封印了?

還是……

“咯吱。”

從椅子上跳下,木椅發出快要散架的聲音。

甚爾想著這椅子真該換了,然後他就向前,大步走到了大蛇丸的手旁。

“哈!”

你以為我會和你握手?

惡不噁心啊。

翻了個白眼,甚爾直接從大蛇丸手旁走過,頭也不回的走往後麵那個房間。

大蛇丸的基地功能足夠完善,不同的實驗室負責不同的東西,而後麵那個正是用來測試忍術的。

“嗬嗬嗬嗬……哈哈哈!”

“甚爾君,你可真是……”

轉身,看見甚爾比當年高了不少的身影,大蛇丸眯起了眼睛。

不急不緩的走近那個格外嚴實的房間,大蛇丸指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說道:

“那個術很複雜,畢竟涉及了生死。”

“它需要一個活祭品,於是我想辦法從木葉監獄弄到了一個死刑犯。”

“二代火影是個名副其實的禁術天才。”

“用活人作為死者的身體容器,用通靈術將死者的靈魂從淨土召喚而來。”

“雖然不是真正的死而複生,但這個術很有參考價值,它也證明瞭靈魂的真實存在。”

“帶來了嗎,我讓你找的那個東西。”

大蛇丸話音剛落,甚爾便扔過來了一個玻璃罐。

伸手接住,大蛇丸對著光看著處理、封存好的人體組織,情不自禁喃喃自語:

“用死者生前的身體組織通靈我們所需要的靈魂,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所開發的s級禁術……”

“其名為,穢土轉生。”

“雖然在二代生前,這個術以轉生的不死性以及配合互乘起爆符的殺傷力而聞名,但毫無疑問,它最初被創造的目的不會是殺敵。”

“這個術還有更有用的地方,而有人在生死的道路上比我們走的更早……”

畫好通靈陣,將活祭品和通靈媒介放在合適的位置。

寅—巳—戌—辰,最後再雙手合十。

“沙沙”聲響起,大蛇丸和甚爾眼前的男人開始被塵土、碎屑包裹,從麵容到身形都徹頭徹尾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變成了死者的模樣。

快到冬季,這本是一個難得的豔陽天,而大蛇丸的基地卻一如既往陰冷。

麵無表情的站在那,一大一小兩個人看著穢土轉生的成功,也看清了“死而複生”者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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