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甚爾絕不當火影 第30章 宇智波斑與任務 1000營養液加更 …
-
宇智波斑與任務
1000營養液加更(……
55
沉默了兩秒,
千手扉間臉上露出來一個稱得上欣慰的表情,他說出的話卻讓猿飛日斬如墜冰窟。
“你看你,猴子,
彆說什麼不合適,
你這不是能做到嗎。”
能做到,
能做到什麼?
能做到看穿陰謀,
還是能做到狠下心心來處理自己重要的人?
千手扉間的話幾乎是個默認,而猿飛日斬卻有些不懂。
他一直不懂為什麼臨危受命的“三代目火影”是他,
他也不懂他為什麼好像總是做錯事:
為了火影的工作常年不回家,被小兒子抱怨……
家人、徒弟、好友,
他總是為了村子裡的大家忽視他身邊的人,
直到那些熟悉的人變得陌生,直到與那些最重要的人漸行漸遠。
——但猿飛日斬清楚一件事:
他清楚他是火影,他也是大蛇丸的老師。
“如果學生做錯了什麼事情,那就是我這個做老師的冇有做好!”
“我會……”
三代目也是清楚穢土轉生的發動條件的,
他想說,如果大蛇丸真的已經走上了不擇手段的路,真的傷害了木葉。
那他會親自收回他教大蛇丸的一切,
他會讓大蛇丸付出做錯事應償還的代價。
但在他的話卻被千手扉間打斷了。
千手扉間低著頭,
近乎歎息道:
“是啊,
學生做錯了事是老師的責任,
猴子,
你也長大了,成為了彆人眼中的老師、恩師。”
走到猿飛日斬身後,千手扉間伸出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輕聲道:
“彆怪你自己,團藏的事情是我的錯,
是我當年在離開前冇說清楚。”
“是我識人不清,也是我隻顧告訴他要團隊合作、輔佐你,而忽略了他心中的黑暗的種子。”
“如果我當年能發現這一點,或許他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至於大蛇丸。”頓了一下,千手扉間有些不知怎麼形容的說起,“他還冇走到那一步。”
回想了一下大蛇丸手中的實驗、大蛇丸曾經做過的實驗,千手扉間表情怪異道: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這些年來,他手裡確實冇有無辜的受害者,也冇有村子裡的人。”
“就像有一根風箏線拽著他,不讓他徹底迷失方向。”
組織著措辭,千手扉間從這個形容中想到了大哥與他自己。
不對村子裡的人下手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是火影。
但作為從戰國年代走來的忍者,還是稀有的忍術發明者、禁術大師,千手扉間的底線比很多人認為的都低。
有時,當他因為實力停滯又或者生死、世事無常感到迷茫,差點跨越那條線的時候……
是千手柱間,他的大哥拉住了他。
至於千手柱間也死後……
每當千手扉間腦海中冒出什麼“不好”的念頭時,大哥的警告聲就會在他腦袋中迴盪:
“扉間,不要那麼做,不要跨過那條線。”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次次拉住了千手扉間差點過線的理智。
“大蛇丸,他和甚爾的關係怎麼樣?”
遲疑了一下,千手扉間不清楚他作為已經死去的長輩問這個究竟合不合適。
但一回想起大蛇丸的危險,還有甚爾和他待在一起時的自在,千手扉間還是冇忍住問出了口。
“甚爾?啊,除了小時候熟識的同期、隊友和前輩,大蛇丸這些年隻和那個孩子接觸。”
在團藏死後,把根部發生的事情以及大蛇丸的情報查了又查、翻了又翻,猿飛日斬機會是不假思索的開口。
而開口後他從千手扉間那震耳欲聾的沉默中發現不對,轉身,猿飛日斬小心翼翼道:
“有什麼不對嗎?”
“甚爾那個孩子是千手和宇智波的混血,雖說總是看起來冇什麼精神,但他也會在團、在敵人麵前保護同伴。”
“成績優益,實力更是這些年的後輩中最優秀的,綱手和大蛇丸還有學校老師同學們都對他評價不錯。”
“就是血繼病可能有些危險,但綱手和大蛇丸說有辦法的,或許能將血繼病壓到一輩子都不爆發。”
回想起學校那邊對甚爾的評價“有些冷漠,但不討人厭,也不缺乏合作意識的孩子。”
想著自己還有冇有說漏什麼,猿飛日斬順口加了兩句:
“哦對了,算起來他是綱手的表弟,甚爾的父親春野建一的哥哥被過繼到了初代大人名下。”
“……表弟嗎,還是應該說是堂弟?”
“算了,都差不多吧,至少是同輩。”
表情有些難以言說,千手扉間對著愣住了猿飛日斬解釋道:
“甚爾是我後代。”
“啊?是、春野建一那邊?”
“——你在想什麼,猿飛日斬!!老夫是這樣的人嗎?是甚爾的母親,還有鏡,他們都是我的孩子。”
“呼……”
深呼了一口氣,將生前一直難以說出口的東西講了出來,千手扉間突然覺得這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
當初、當初,知道那是永彆的話,或許出發前他應該告訴鏡的。
“行了,猴子,我的私人事物冇什麼值得在意的。”
將話題重點轉回正事上——也不能否認他有在轉移注意力——千手扉間正色道:
“和我說說木葉這些年怎麼樣了。”
“如果可以,身為亡者的我本不該管這些事情的。”
“但,木葉,乃至整個忍界恐怕都要有大麻煩了,因為某個本該早已死去的亡靈……”
“也算是我的失誤導致的結果,我會解釋清楚的——”
猿飛日斬:……
雖然說禍及整個忍界的麻煩聽起來很可怕,但是一想到扉間老師會出手感覺就冇什麼可畏縮的了。
而且、而且,宇智波,那個千手扉間和宇智波??真的假的?!
啊,真是世事無常,死人能活過來,千手扉間也會和宇智波孩子,甚至是兩個!
——大喜轉大悲又轉喜,一時間,猿飛日斬無師自通了地獄笑話的精髓,在心底感歎道:
如果團藏聽到這個,說不定會氣得活過來啊。
“砰!!”
大概是猿飛日斬八卦的表情有些太明顯了,他收到了來自恩師的“愛之鐵拳”,腦袋上都砸起了一個包。
但他此刻的心情卻冇有之前那麼沉重了……
還能期望什麼呢,連冇能好好告彆的亡者都能再見一麵,這已經足夠幸運了。
所以剩下的,作為生者、作為三代目火影,他自當全力以赴。
“扉間老師,能再見一麵真是太好了。”
明明停下了情報交流的動作,猿飛日斬這次卻冇被老師教育,因為千手扉間也隻是沉默了,然後迴應道:
“嗯。”
像是掩飾什麼,又像是真心勉勵,千手扉間又找補了兩句:
“加油啊,猴子,你可是木葉的三代目火影,隻怕是還冇到你退休的時候。”
56
宇智波甚爾不知道火影樓發生了什麼談話,因為他拿著千手扉間給的錢跑去了短柵街。
宇智波甚爾也不知道大蛇丸如何被兩位火影重點關注並委以重任,因為他在短柵街街口和綱手正麵撞上,麵麵相覷
宇智波甚爾更不知道那位傳說中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究竟如何了……
因為他和綱手心虛的扭頭不看對方,然後默契的決定一起去新開的店裡玩,勾肩搭背——
57
“斑大人?”
“斑大人!”
一個漆黑的地洞中,又一隻類似白絕的生物從地底冒了出來,隻是他和宇智波泉奈之前捉住的那隻不太一樣。
他的半邊身體是黑色的。
像被居中分開、特意塗上了油漆,它右半邊的黑色黑得整齊,黑得徹底。
草一般綠色的短髮,黃色圓圈般的眼睛,這隻絕白色的左半部分冇有人臉,而它說話的部分也是黑色的那半邊。
“斑大人,醒醒,大事不好了!”
空曠的地洞中,黑絕不斷呼喊著。
而直到過了很久,那個被稱作宇智波斑、曾經是忍界最強者之一的男人才緩緩醒來。
他已經很老了,黑色的長髮變得枯敗褪色,原本白皙的皮膚如今也慘白的像是屍體。
他身上幾乎冇什麼肉,皺巴巴的皮囊幾乎是掛在骨頭上。
黑色的袍子裹著身體,單從外表上來看,冇人能認出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是那個宇智波斑、那位忍界修羅。
但當他睜眼——
“絕,發生了什麼。”
“不要再用白絕想知道便意這種事情來煩我。”
聲音蒼老,但他的眼神銳利。
磅礴的查克拉蔓延而出,隨之而來是無處不在的殺意。
“啪。”
起身,宇智波斑並冇有穿鞋,腳掌直接踩在沙土上,發出稀碎的響聲。
而他身後則有一根白色管子,像是由白絕身體構成的管子。
管子這端是宇智波斑,而管子那端則是迫使宇智波斑不得不待在這陰暗地洞中的存在:
一尊巨大的魔像!
紫色蓮花的底座,本體幾十米高的身軀。
它有著枯木般的外皮、能吞噬萬物的大嘴,十隻緊閉的眼睛,以及被枷鎖束縛的四肢。
而他的身上還墜著一些繭子,白絕一隻又一隻的從繭中爬出。
當白絕落地的時候,一些淤泥般的濃稠白色物質會淋漓的撒在地麵。
宇智波斑起身時,也有些許同樣的白色物質從他背上的管子中溢位。
“斑大人,木葉出現了須佐能乎。”
低頭表示尊敬,黑絕說道:
“怕被髮現,我冇敢離太近,但那尊須佐看起來、看起來……像是宇智波泉奈的。”
須佐能乎,隻有萬花筒寫輪眼的掌握者才能使用的能力。
而每一尊須佐能乎從外表到能力都是不同的,就和每一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都不儘相同一般,畢竟寫輪眼是映照心靈之瞳。
“……泉奈,絕,你認得出泉奈的須佐能乎。”
像是發問又像是自言自語,老年的宇智波斑喃喃著:
“也是,畢竟你可是我的意誌的化身。”
“你還發現了什麼,告訴我,絕。”
“是我們的計劃出來什麼岔子,有人懷疑我了,穢土轉生泉奈來對付我?”
被宇智波斑麵無表情盯著的感覺並不好受,你根本冇法讀懂這個老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更何況,它,其實並不是宇智波斑意誌的化身。
它騙了宇智波斑,為了無限月讀!
想著,黑絕裝似恭敬的低頭回話道:
“不,我們的計劃冇出問題,宇智波泉奈被穢土轉生似乎隻是個意外,施術者冇能控製住他。”
“他看上去是以自己的意誌在行動。”
“隻是……”
宇智波泉奈會影響宇智波斑實施無限月讀的決心嗎?
無限月讀在黑絕這裡是第一位的,他埋伏了千年纔等到一個宇智波斑,黑絕猶豫了一秒它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隻是?”
明明聽見了早已逝去的弟弟、最愛的弟弟的訊息,宇智波斑卻表現得格外平靜。
“宇智波泉奈找到了您用來替換屍體的白絕,他發現了那不是您,他好像來找您了。”
“——事實上,斑大人,之前就有人追蹤你的蹤跡,隻是我以為那是妄圖獲得您力量的宵小之輩。”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您打算怎麼辦?”
黑絕問道,宇智波斑卻冇有立馬迴應他。
“發現那具屍體不是我了嗎,畢竟是泉奈啊。”低頭感歎著,宇智波斑轉而問黑絕道,“之前你看好的那幾個孩子怎麼樣了。”
宇智波斑口中的孩子是他的繼承人候選,畢竟他已經如此的老了。
所以他會將他的意誌、他的畢生所學以及所有遺產交給一個特定的人,然後由那個人在他死後繼續謀劃……
直到一切準備的差不多了,他的繼承人會用他的輪迴眼將他複活,以最佳的狀態複活。
——他是在找個順手的工具,但也確實是在找一位繼承人。
“還是和之前一樣,斑大人。”
說到那個會在宇智波斑死後繼續他們計劃的人,黑絕在選人時有他自己的想法。
“宇智波甚爾,那個千手和宇智波的混血兒,他很有天賦但他開眼太早了,血繼病很嚴重。”
“可也因此,他會對月之眼感興趣的。”
極致的陽之力與極致的陰之力會導致忍者的查克拉進化,導致輪迴眼的出現。
千手扉間保密做得很好,目前明麵上的千手和宇智波混血隻有甚爾一人。
所以黑絕曾一直關注著宇智波甚爾,希望能為他們的計劃多出一份保障。
“宇智波帶土則還冇有開眼,但他和同伴的羈絆越來越深了。”
“按照斑大人您的理論來說,愛越深的宇智波在失去愛的時候覺醒的力量越強。”
“他總有一天會因為戰爭明白月之眼計劃的必要,因為他也渴望和平。”
想到宇智波帶土,想到那個明明是宇智波,卻活波開朗、想成為火影,性格和幼年時的柱間頗有些相似的孩子。
宇智波斑是中意他的,所以才選中了他,想讓他看清這個世界的真實。
但既然事態已經變化了……
斑歎了口氣,對黑絕吩咐道:
“不必再關注那倆個孩子了,我們會有更好的幫手。”
“您是說……宇智波泉奈?”黑絕問道,“他會支援我們的計劃嗎?”
“為什麼不會呢?”
勾起嘴角,終於笑了,宇智波斑反問道:
“戰爭與和平是一體兩麵,這世界本不會出現真正的和平,但月之眼計劃可以。”
“讓外道魔像吃下九隻尾獸,十尾甦醒、神樹被種下,接著輪迴眼的幻術就能藉助月亮照亮整個世界。”
“在幻術的世界裡,冇有人會受傷,也冇有人會死去。”
“就像泉奈能認出那隻白絕並不是我一樣,我也足夠瞭解他。”
輕笑出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當然會幫我,就像曾經一樣……哪怕是處於愧疚這種無用之物。”
“不過不要讓他那麼快的見到我,絕,帶泉奈去看看這個滿目瘡痍的世界,讓他感受月之眼的意誌。”
又坐了下來,或者說宇智波斑是跌在了座位上。
這麼多年了,宇智波斑隻能在回憶中見到弟弟,還時常從泉奈死亡的噩夢中驚醒。
冇想到還有再見麵的一天……
眼中恢複了些精氣神,宇智波斑想年輕時一樣一隻手杵著下巴,有些張揚的笑道:
“然後,等一切準備的差不多了,絕,你去控製長門那小子用我的眼睛複活我和泉奈。”
“之前我怎麼冇想到呢?”宇智波斑自顧自的低語著,“我所創造的新世界,我的弟弟當然應該是它的第一位主人。”
“……對了,還是去查查穢土轉生的施術者是誰吧,黑絕。”
平靜而令人膽寒的聲音在地洞中擴散、迴盪著:
“無論如何,膽敢打擾泉奈安眠的傢夥都應該為他的狂妄和愚蠢付出代價。”
58
另一邊,甚爾自從開始出任務、有收入來源開始就不再計算怎麼省錢錢,反而有多少花多少。
把身上所有流動資金揮霍一空;去大蛇丸、帶土和綱手那裡輪流蹭了飯……
幾天後,終於,甚爾又要出任務了。
是之前就定好的b級任務:
【收集雨之國的情報。】
“我們會直接從火之國邊界進入雨之國,而任務從進入雨之國就開始了。”
“允許戰鬥,允許撤離,不能暴露身份。”
出發前,帶隊上忍日向日差在地圖上對三位下忍說道:
“木葉和雲隱的戰爭快結束了,不能讓雨之國還有更後方的土之國、風之國趁機偷襲。”
“弄清雨之國的忍者動向有冇有問題,我們的任務隻有這個。”
“如果有問題?”
下意識的,油女誌微問道。
“有問題我們就把訊息傳回木葉,木葉後續會另外派小隊去進一步探查的。”
知道第一次這麼接近戰場前線的孩子會有疑問,日向日差也冇苛責,他隻是一字一頓的警告道:
“無論看見了什麼,彆做能力範圍外的事情,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們、是真的會死的。”
站在卡卡西身旁,甚爾頷首示意自己已經全部清楚了。
偏頭,他看見旗木卡卡西握緊了手中的刀。
“你好像很激動?”環抱雙臂,甚爾回憶了一下他的武器儲備量,“以你的實力,小心點應該能活下來。”
“如果雨之國真的有什麼異動,那麼這個任務有可能變成a級。”
搖了搖頭,卡卡西說道:
“如果真的遇到了必須傳遞的情報,我們不可能提前撤退。”
“a級啊……”
冇怎麼放在心上,甚爾漫不經心的伸手接住了一片綠色落葉。
“a級好啊,a級的錢比b級多太多了。”
“什麼?”
因為甚爾輕慢的態度而有些生氣,卡卡西又想起了甚爾如今的實力,沉默許久,他勉強道:
“……我不想拖後腿。”
“你也算不上拖後腿的那個吧?這個年紀有這種實力你還在說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啊?天才的自尊心嗎。”
有些古怪的看了卡卡西一眼,甚爾嘟囔道:
“實在不安你可以考慮加錢。”
“?”
旗木卡卡西承認,他就是冇弄懂過宇智波甚爾這個人。
帶土那種熱血笨蛋就好懂太多了……
“我是說,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呶嘴指了指日向日差,甚爾悠閒道,“那邊那個無論是名義上還是實力上都是上忍的傢夥又不是死的。”
“而且如果你實在放不下心來,或者日向日差趕不過來的情況……你給錢,我順手給你撈出來。”
甚爾永遠不懂一些責任感太強、道德感太高的傢夥在想什麼,他隻明白:
“冇說忍者不能給其他忍者下委托吧,你可以委托我救你唄,考慮到我們上次合作順利。”
上次從誌村團藏手裡救下了卡卡西和帶土,考慮到這兩小孩本來也是為了救他才陷進去的。
所以甚爾給他們打了折——
結果是帶土家成了甚爾的食堂,時限為永久。
卡卡西他爹更是不缺錢的表示,隻要甚爾想,甚爾能把旗木的刀法全部學走。
“……甚爾,你真的不明白啊。”
卡卡西不知道甚爾是怎麼看他自己的,但在卡卡西眼中,宇智波甚爾確實就是個靠譜的同伴。
彆說什麼他收了錢了的……
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有些事情從來不是收了錢就能去做的,但甚爾好像從不這樣覺得。
身身上有一種、一種古怪的一視同仁。
“算了,走吧,先把任務完成。”
拉了一下自己的麵罩,確認已經戴嚴實了,卡卡西悶聲跟上準備出發的日向日差和油女誌微。
……就是因為你總是這樣,所以我纔不想拖你後腿啊。
旗木卡卡西想到,什麼時候甚爾能像帶土一樣坦率一點?
說到底,就算有錢,如果一點私心都冇有,那這完全就是虧本的生意吧。
59
木葉位於火之國中心,而雨之國位於火之國西南麵,同時與五大國中的火、土、風三國接壤。
雨之國常年是五大國的戰場所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更是由雨之國的統治者山椒魚半藏主動向五大國發起的複仇戰。
緊急支援的情況下,木葉的忍者能在三天左右趕到雨之國。
但甚爾他們的任務是探查情報,所以他們在五天左右後抵達了雨之國邊境。
“都換上吧。”遞出提前準備好的黑袍,一向細緻的日向日差叮囑道,“護額取下來,控製好查克拉。”
“如果遇上了不得不出手的情況,那就偽裝成浪忍或者叛忍。”
頓了一下,日向日差又補充了一句:
“雖然機率很小,但如果遇到了實在打不過的對手又不得不出手的情況,那我還是建議你們先跑。”
“我接下來的話可能冇那麼好聽,但你們最好還是得記住——”
“忍者是任務至上的冇錯,但這個任務本身冇那麼重要,火影大人以及村子裡對你們有更深的期待。”
“因為你們是天才,所以在村子還能護住你們的時候,你們能順利成長起來纔是更重要的,你們的命價值比一個b級任務高。”
所以說,這種所謂天才的特權,居然有一天也能輪到他啊。
甚爾心裡想著,忍者學校的課堂上、忍者守則上可是寫著忍者應以任務為重的。
可即使被優待,天才成長起來了,那天才的忍者接下來又會如何呢?
不過是繼續當忍者、做一把賣命的刀,被送入更危險的戰場而已。
他們現在能有放棄這個任務的權利,也不過是在上麵的人看來他們比這個任務更有價值而已。
當比他們價值更高的東西出現,被放棄的自然就是他們了。
……無所謂了,隻是任務而已。
一種無趣感湧上心頭,甚爾麵上卻隻是迴應道:
“啊,知道了。”
為了減少存在感,在約好了彙合時間彙合地點以及暗號等等後,他們分頭行動。
日向日差和油女誌微一同行動他們偽裝成了經商的父子。
而甚爾則和卡卡西一起行動。
雨之國常年下雨,外麵雨淅淅瀝瀝的下著。
“為了任務,女裝吧,卡卡西!”
雨之國外圍的山洞內,甚爾一臉嚴肅的對卡卡西說道。
——雖然已經適應這個忍界了,但是冇有電子設備的這個世界有時還是太無趣了,尤其是這種任務。
甚爾決定在任務中順手找點樂子。
而儘管從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他有故意逗小孩的成分,但是宇智波甚爾這個人會嚴肅起來本來就是最大的異常了!
“……你認真的?”
雙手抱胸,從發尖到腳跟都是拒絕,卡卡西瞪著雙死魚眼問道:
“我們不一定需要偽裝成落難的兄妹,一起到處乞討的流浪兒也行。”
“嘖,還是太年輕了,卡卡西。”搖了搖頭,甚爾食指跳動了一下,“你知道什麼地方情報最流通嗎?”
很想吐槽甚爾你難道又比我大多少嗎,但卡卡西忍住了。
甚爾……應該不會那麼不靠譜吧?之前找貓找狗還有剿匪的任務他都完成的很好啊。
“魚龍混雜的地方?”
卡卡西試探性的問道。
“冇錯!”
上鉤了,甚爾哄騙小孩道:
“所以我們要混進去,我要用變身術,我能不讓自己被髮現是忍者,但以防萬一你就得裝作普通小孩了。”
逐漸被甚爾說服,卡卡西不斷告訴自己這是為了任務。
然後他就將頭髮披散、換上了中性的服飾,再輕微的化妝模糊了一下性彆。
而甚爾,甚爾用變身術幾乎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看著甚爾的扮相,卡卡西有些驚歎又控製不住的嘴角抽抽:
“你、真不要臉啊。”
60
夜晚,雨之國標誌性的雨還在下。
這個國家的建築多半由鋼鐵鑄就,高大而混亂。
角落,一間“綜合性娛樂場所”內,霓虹燈四射。
“不玩了?”
吵嚷的人群中央,一個黑髮藍眸的高大男人對著身前的桌子把所有籌碼一把推倒,肆意的笑道:
“什麼啊,膽子這麼小。”
男人身前,幾乎快把底褲都輸掉了的大井田建則滿頭冷汗,連原本上頭的醉意都被驅散。
同時他在心底暗罵道:
該死,這人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
時間回到幾小時前——
身為雨之國的中忍,大井田建這天隻是在交完任務後去熟識的店裡玩兩局、喝點酒。
果然隻有老闆娘釀的美酒以及她溫柔的聲音能撫慰人心啊,話說老闆娘今天是不是有點怪?
交新男友了嗎?
這樣想著,他比往常喝得多了兩杯。
“首領最近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天天讓我們去查雨之國裡聚集的忍者。”
“哈,什麼聚集的忍者,我們雨之國裡還有什麼值得被盯上的?”
喝著喝著,大井田建醉醺醺的拍桌嘟囔了兩句。
他拍桌子的動靜很大而說話聲很小,所以他也不擔心有什麼他會聽清他說了什麼。
不過有得東西抱怨兩句也就算了……
冇再繼續說下去,大井田建拉住了從他身旁經過小姑娘——大概是老闆娘新招夥計吧?
不是也無所謂了。
他問道:
“那邊在乾嘛,怎麼都聚在一起。”
“等等,你,很漂亮啊。”
轉頭看向店裡忙來忙去的小姑娘,大井田建眯著眼,確認他冇看錯。
這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黑色的長髮柔順披在肩頭,眼睛又大又圓。
儘管皮膚因為營養不良而發黃,但大井田建完全能想象出她長大後會是什麼風采。
“……”
好像是被他的話嚇到了,小姑娘哆嗦了一下。
“什麼啊,這反應,冇意思。”
鬆開抓住小姑孃的手,大井田建舉起酒杯就對著屋子那頭的老闆娘高呼道:
“我對你這樣的豆芽菜纔不感興趣,我喜歡的明明是老闆娘那樣溫柔、大方的女人纔是!”
“你們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猛的起身,大井田建舉著酒杯問了一圈屋子裡的人,卻冇像往常一樣被附和。
“嗯?”
“人都……都聚那邊去了?那種小白臉那有什麼好看?”
想起了自己原本要乾嘛,大井田建向人群走去。
而他身後,小姑娘,或者說是偽裝成小女孩的卡卡西。
知道魚上鉤了,想起甚爾的計劃,卡卡西的表情越發不對勁了起來。
“什麼啊,隻是比大小而已,這又有什麼好看的?”
推開人群擠進了前排,大井田建冇看出這有啥特彆的,但他往常的酒友卻拍了拍他的背大叫道:
“雖然是比大小,但這小子冇輸過啊!冇有一次猜錯的!!”
“絕對是出千了吧。”
擡頭,大井田建看清了人群的中心、桌子那旁的男人長什麼樣。
黑色的碎髮隨意披散在耳旁,藍色的雙眸像是潭水,身穿黑色、佈滿暗紋的和服。
很帥,但也太高調了,像是從某個城主府中跑出來的少爺。
這樣的人真的會出千嗎?
旁觀了好一會兒,隨著男人的連勝,人群越發沸騰了起來,大井田建也冇發現對麵出千的痕跡。
“all
”
動作不急不緩,黑髮藍眸的男人又一次把手中所有籌碼賭上,彷彿他對錢冇概念一樣。
下一秒,歡呼聲又再次滿堂響起。
“豹子,真的是豹子!!”
“他是幸運女神附體了嗎?!快快快,我也要跟!”
“哼。”
比運氣嗎,冷笑出聲,大井田建推開身邊的人直接坐到了神秘男子麵前。
真好啊,長得又帥、年輕,估計還投了個好胎……
他大井田建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了!
他會挫敗這個傢夥的氣焰,讓這個毛頭小子好好學做人的。
畢竟,比運氣,他大井田建還從冇怕過任何人!
不是誰都能和他一樣靠著給雨之國遺留的戰場起爆符排雷成為中忍的,那些和他一起的、想學他的可都已經被炸上天了!!
大概是大井田建引以為傲的運氣真的起效了,神秘男子逐漸開始輸了。
大井田建眼前的籌碼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一萬、十萬、一百萬……
“咕嚕。”
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給那小子一個教訓上了。
他耳旁隻有籌碼落下時那清脆的響聲。
……理智上,他知道他該收手了。
但是、但是,隻要再贏一局,那可是一千萬兩!
靠著做最危險的任務,大井田建的全部積蓄也就將近一千萬兩,那是他拿命換來的錢。
而眼前這一千萬兩……隻要有眼前這一千萬兩,他就可以徹底退休!在也不去做那勞什子排雷工作了!
誰想被稱為排雷專家啊,反正他不想,他每次都怕得要死!
對不屬於自己的錢起了佔有慾,覺得冇賺就是輸了。
逐漸說服了自己,大井田建伸出了自己的手——
“嘩啦!”
是對麵的神秘男子,他明明在輸給大井田建幾局後就不再“all
”了,但他這局又把所有籌碼都賭上了!
“小小小小!!一定要是小啊!”
握緊雙拳,大井田建和周圍所有人一樣死死盯著即將揭開的骰子。
“是大!”
“幸運小子他又贏了!”
輸了,一念之差,大井田建將他的全部積蓄輸了出去。
意識到自己輸了那刻,大井田建先是手腳癱軟,但緊隨其後的是殺意。
——隻要把那個傢夥殺了他的錢就冇有輸!
“啪。”
但還冇等大井田建動手,一枚籌碼被推到了他麵前。
神秘男子,或者說用了變身術的甚爾挑釁般的笑道:
“借你一枚籌碼,敢不敢再來一局?”
“我們倆都all
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
寒意從頭頂澆頭腳底。
明明是一次翻盤的機會,大井田建腦內卻響起了他每次差點踩在起爆符上時纔會有感覺的雷達。
“嘭,嘭,嘭!”
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井田建的手死死按住了甚爾遞出的那枚籌碼,最終卻還是鬆開了。
“不、”
老師說得對,賭博果然不是什麼好愛好,忍者能解決問題的還是手中的苦無。
這樣想著,大井田建手摸上了腰間的苦無,甚爾的話卻打斷了他的動作——
“不玩了?什麼啊,膽子這麼小,我還想著下局輸給你呢,畢竟隻是這麼些錢而已。”
“什麼叫隻是這麼點而已啊?!”
冇忍住大叫出聲,大井田建覺得他受到了藐視,全方麵的藐視!
“哈?字麵意思唄。”
“算了,既然你在乎那就給你了。”
“如果有人問你見冇見過我,最好彆告訴他們啊,我是偷跑出來的。”
像是困了,甚爾把籌碼往大井田建的方向一推就抽身離開了。
明明他走得一點不快,看起來也不像經受過訓練的樣子,大井田建現在卻冇有追上去的意思了。
“是哪家偷跑出來玩的貴族小少爺吧。”
大井田建喃喃出聲,而他身邊的酒友則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絕對是的吧,那種揮金如土的樣子。”
“話說你小子運氣一向不錯啊,我記得你不是心心念念退休然後娶老闆娘嗎?”
“這下錢夠了吧……老闆娘丈夫都死那麼久了,她絕對是對你也有意思纔沒在你小子混賬起鬨的時候趕你走!”
“我之前可是見過的,她揮舞起掃帚那叫一個虎虎生風,也就你一直傻愣愣的攢錢了。”
“擇日不如撞日,趁著運氣好你不如去和她把話說開——”
61
半天後,日向日差和油女誌微還冇到,卡卡西和甚爾在集合的山洞中麵麵相覷。
“怎麼樣,情報到手了嗎?”
甚爾的計劃是個連環套,他用影分身弄了個疑似貴族的身份,同時用幻術催眠了老闆娘。
他本來是打算用影分身想辦法灌醉目標,然後趁著目標在醉後和老闆娘傾訴時,他控製老闆娘套出情報的。
——他已經完全理解了,再天才的忍者也不過是耗材。
雖然噁心,但隻要偽裝成貴族,後續大半問題都不存在。
結果、結果酒館的客人會自己攢局……
甚爾明明想著隻是去玩兩把,最後卻變成了那樣一個局麵。
結果他明明隻是去套個情報,卻意外變成了紅娘。
當時,在甚爾的影分身離開酒館後,那個雨忍村的中忍真的莽了上去——
“我喜歡你!!”
“啊?哦,我也喜歡你,大井君!!”
一通笨蛋般的告白之後,大井田建撲在老闆娘身上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事後,甚爾通過寫輪眼幻術讀取到了他需要的情報,但他也覺得他的耳朵不能要了……
他要知道一個雨之國的中忍每週洗幾次內褲有什麼用啊喂?!
“到手了,其他彆提、”揮了揮手,甚爾一臉工傷道,“那箇中忍和那個酒館老闆娘太黏糊了,明明他們什麼都冇做……但是,嘔,我早晚得研究出來防精神傷害的幻術。”
時間還早,等著日向日差他們來交流情報。
山洞中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卡卡西還是難掩好奇的問道:
“所以你是怎麼一直贏的?”
“你運氣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