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甚爾絕不當火影 第32章 輪迴眼 甚爾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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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眼
甚爾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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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雨之國的雨依舊在下,
簡直就像這個國家在哭泣一樣,而雨之國忍者間的戰鬥也在繼續。
上忍與中忍的實力差距是一道鴻溝,上忍與上忍間亦有實力差距。
更不用提在彌彥纏住對麵上忍時,
小南與她的黑髮中忍同伴隻用對付對麵的三箇中忍。
很快,
彌彥小南三人擊敗了雨忍小隊,
但他們卻並冇有殺死敵人。
“如果可以,
我並不想殺你們。”
用刀杵著地,彌彥低頭對躺在地上的雨忍帶隊上忍說道:
“我們都是雨之國的忍者,
同樣經受了來自大國戰爭的痛苦,我們是可以互相理解的。”
“我們組織的名稱是曉,
黎明之拂曉,
我們想要不靠權力和武力創造和平。”
“很多雨之國的同伴認可了我們的意誌,加入了我們。”
“因此我不會殺了你們。”皺起眉頭,彌彥問道,“但如果可以,
希望你們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們要追殺傅司君。”
傅司是他們所保護的人的名字。
“……”
躺在泥濘的地麵上,雨隱的上忍渾身是傷、大口喘著氣。
有些麻木的睜著眼,身上的疼痛使他睏倦的同時清醒。
然後他對彌彥問道:
“你對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還想招攬我嗎?”
“不是招攬。”不用多加思考的話脫口而出,
彌彥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理解。”
“戰爭帶來憎恨,
互相憎恨又使戰爭誕生。”
“隻有互相理解的世界才能迎來和平,
可互相理解是很困難的,冇有經曆相似痛苦的人是無法互相理解的。”
“戰爭中長大的孩子不知和平為何物,和平中長大的孩子同樣不理解何為戰爭。”
“可我們同為雨忍村的忍者,我們都在這個大國戰爭後遺留的廢墟中長大。”
“我們可以互相理解,我們可以聯手,
而這會是和平的第一步。”
說著,彌彥向雨忍村的這位上忍伸出了手。
“我們可以互相理解?嗬。”
冇有理會彌彥伸出來的,雨忍村的上忍大久平司擡起一隻手遮住了雙眼。
“我們受半藏大人之名追殺他,而你們保護了他。”
“確實,我也同樣在忍界大戰中失去了親人,因為該死的木葉,可那又如何?”
“連這樣的事情我們都無法達成一致又談何理解?更談何和平?”
渾身上下都在痛,真名為大久平司的上忍想起了他所追隨的那位大人。
那位雨之國的最強者,那位被稱作“半神”的半藏。
“和平啊……在雨之國這種連活下去都困難的地方,居然還會有你們這樣的理想主義者。”
“真是,不可思議。”
“——並不隻是理想。”
打斷大久平司的歎息,彌彥高聲說道:
“正是因為和平遙不可及,所以我們纔要給雨之國的國民帶來和平。”
“也正是因為人與人的理解是困難的,所以我纔想知道你們追殺傅司君的原因。”
說到這,彌彥頓了一下。
“雨之國是一個雨不會停下的國家,就像這個國家在哭泣一樣。”
“為了不再讓這個國家哭泣;為了不再讓無辜的孩童因為戰爭失去父母而哭泣……”
“即使困難,但正是因為困難,所以我們才必須去做。”
“而且一件事我也想知道,雨忍最近似乎不再保護平民、不再接相關任務了。”
與大久平司四目相對,彌彥嚴肅低聲問道:
“這些,你們的變化,和半藏命令你們追殺傅司君有關嗎?”
世界上的聰明人不少,甚爾他們外來忍者都會產生的疑問,作為雨之國本地忍者的曉組織更是率先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隻是他們一直冇有瞭解真相的渠道,直到他們為不遠處的村莊解決了山匪,又被那個自稱“傅司”的青年委托。
激烈的戰鬥使山林變得亂糟糟的,原本還算平整的地麵被砸出了不少坑窪、凹凸不平。
因為忍術,無數樹葉、枝條和假根躺在了目力所及的任何地方。
但也同樣因此,周遭的聲音、氣味乃至查克拉都混亂無比,很難有人能從中發現全力藏匿的甚爾卡卡西等人。
“半藏大人的命令嗎……”
像是被彌彥說動了,大久平司一隻手撐地坐了起來。
“你是叫彌彥嗎,小子,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待半藏大人的?”
“半藏嗎?”
說到這個,彌彥沉默了一會兒。
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還是流浪兒的彌彥以及小南、長門三人差點被半藏與木葉的三位傳奇忍者的戰鬥波及。
那一戰是半藏贏了,他還半是羞辱半是讚賞的給了自來也、綱手、大蛇丸三人三忍的稱號。
而在戰鬥結束後,彌彥跑去向自來也乞討食物,他們也因此機緣巧合的成為了自來也的徒弟。
當時正值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末期,自來也像父親一樣的照顧了他們三年,直到他們出師。
“半藏他,是雨之國最強大的忍者。”
滿臉複雜,彌彥緩慢的說著:
“我曾認為他會給雨之國帶來希望,他能讓那些大國感到與我們相似的痛苦……”
說著說著,彌彥梳理清了自己的情緒,重新擡頭道:
“但是半藏的做法是錯的,戰爭後的雨之國並冇有變得更好。”
“但我們都愛著這個國家,所以我們或許可以一起去尋找真正的和平。”
“——什麼啊,你是這樣想的啊,太天真了啊,小子!!”
猛得抓住彌彥的手,大久平司聲音從低沉到高昂,他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狂熱:
“你不是想知道嗎?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你們保護的那個傢夥,是貴族啊,是大名之子。”
“大名想要搶回半藏大人手中的權勢,而半藏大人決定殺了他們,成為這個國家真正的統治者!”
“誰在乎普通人有冇有人保護啊?這個國家已經徹底冇救了!!”
“哈哈哈哈哈!!”
一副同歸於儘的架勢,大久平司癲狂的大笑著,然後一邊吐血一邊對彌彥吼道:
“你很強,彌彥,但是你冇有半藏大人強大!”
“連半藏大人都做不到、早已放棄的事情,你們這些過家家的傢夥怎麼可能做到啊!!”
“和平是不存在的!!!”
“火遁·起爆符”
雨還在下,它卻澆不滅戰火也澆不滅爆炸,下一秒,大量起爆符從大久平司身上浮現。
彌彥下意識想退卻被牢牢簒住,將死之人的迴光返照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
熱浪與雨霧碰撞形成白霧。
“雖然冇法像半藏大人那樣從土裡控製起爆符,可隻要抓住你就冇問題了啊!”
下一秒,無數起爆符從大久平司小腹蔓延至手臂,最後那些起爆符又纏上了手被抓著的彌彥。
“啊,那傢夥死定了。”
甚爾在心中給彌彥判下了死刑。
隨著曉組織和雨忍的戰鬥,日向日差三人都撤遠了藏身之地,隻有甚爾還待在隨時會被戰鬥波及的距離內。
看著眼前一幕,他想,這就是當好人、追求所謂理想與和平的下場啊。
——來雨之國這一趟,甚爾終究還是看見了與眾不同的東西了,隻是那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彷彿就像有什麼神明、仙人又或者是命運在告誡甚爾不要異想天開,不要奢求那些不屬於他的東西。
不然彌彥就是他的下場。
然而下一秒,一直在後方保護雇主的紅髮忍者,被彌彥他們稱作“長門”的忍者跑起來了!
“砰!!”
長門跑得冇有死亡快,他身上那不屬於他的力量卻做到了!!
一雙紫色的眼睛浮現,一隻巨大的怪物被召喚而出。
“通靈術·外道魔像”
“吼吼吼!!!”
“那是……什麼啊!!”
無法在肆虐的巨獸手下隱藏身形,甚爾跳到了遠處的樹枝上看著,滿心滿眼的震撼。
外道魔像,顧名思義,它是六道輪迴之外的魔像,是人力不可及的怪物。
他的十隻眼緊閉卻流出血淚,他的一雙手帶著同樣巨大的枷鎖卻轉眼將起爆符還有大久平司從彌彥身上撕碎!
外道魔像肆虐著,坑窪的地麵直接變成了一個個巨洞,高大的樹木也被儘數掀翻。
這是同須佐能乎一樣,足以改天換地的力量。
這也是甚爾第二次見識到這樣的力量,甚至於因為上次宇智波泉奈有所顧忌,所以甚爾這次才真正直麵了忍界的頂點。
“夠了,長門,夠了!!”
用式紙之舞飛去接住彌彥,小南對跪在地上、低著頭的長門大喊道:
“彌彥冇事,快停下,長門,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小南還記得長門上次使用輪迴眼後躺了幾天,輪迴眼對長門的身體來說負擔太大了。
自從能控製住,長門就冇再在戰鬥中使用過輪迴眼了。
可冇想到這次……尤其長門還用來這樣一看就消耗巨大的招式!
“彌彥、冇事?”
用來擋雨的兜帽已經被扯下,任由雨從臉頰兩側落下,上半身筆直、下半身跪在地上的長門這才恢複了意識。
“彌彥冇事,太好了。”
擡起頭楞楞得看著天使般飛在半空的小南,輪迴眼的感知使長門看清了彌彥的狀態。
然後下一秒,“砰”的一聲,長門也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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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就是輪迴眼,傳說中仙人的眼睛,輪迴眼!
“輪迴眼……”
喃喃自語著,蹲在高處樹枝上的甚爾不再全身心投入隱藏,相反他大腿繃緊、蓄勢待發。
輪迴眼是紫色的。
它像由大小不同的同心橢圓層層疊疊套出,你隻是看著那雙眼睛就會感到暈眩、彷彿魂魄出竅。
在長門擡頭的那刻,甚爾看清了召喚和控製外道魔像的力量源泉,那雙眼睛,傳說中的輪迴眼。
而在長門倒下的那刻,甚爾也瞬間做好了將輪迴眼奪走的準備。
但是他的直覺和理智阻止了他。
不對不對不對……
理論上,現在有輪迴眼的應該隻有那個不知身處何方的宇智波斑纔對。
為什麼那個叫長門的小子會有輪迴眼?
這是他天生的力量?
不對,他冇法掌控輪迴眼,他甚至現在還暈過去了。
那一刻,甚爾想了很多。
他從要不要奪走輪迴眼想到這是否是宇智波斑的某個陰謀;他從自己奪來輪迴眼能否使用想到為什麼長門現在倒下了……
最終,他做出了決定。
“秘術·森羅萬象”
甚爾額頭上菱形的綠色印記解開,同時他開啟了寫輪眼。
兩股日常被他封存的查克拉融為一體,白色白透明的查克拉外衣像泡沫一樣包裹住了甚爾。
一勾玉、二勾玉……
在這個狀態下,甚爾可以開啟二勾玉寫輪眼二不會刺激到他的血繼病。
至於三勾玉,他現在還是太小了。
看向長門,甚爾同時用上了他的所有感知能力,然後看見了也看懂了為什麼長門現在會暈倒:
是查克拉耗儘。
長門的狀態讓甚爾想起了一個熟人,誌村團藏。
誌村團藏在使用了不屬於他的萬花筒寫輪眼之後被抽乾了查克拉,隻是類似情況的長門卻冇有因此死去。
“是……生命力?不,還有恢複力。”
觀察然後甚爾得出了結論:
長門和誌村團藏不同,他不僅有龐大的查克拉還有常人難以想象的生命力和恢複力。
在查克拉被抽乾的那刻,長門的身體就開始不斷刺激新的查克拉誕生,他本能靠這樣的方法填充起輪迴眼那無底洞。
長門的這個身體狀態倒又有些像和團藏一戰後的甚爾了……
“所以,宇智波斑把他的眼睛塞進了一個千手的眼眶裡?”
沉思片刻,甚爾否定了這個猜測。
畢竟千手一族幾乎冇有流落在木葉外的族人,而且千手一族的體質遺傳極其不穩定。
就甚爾認識的那幾個千手和千手混血來說,綱手繼承了巨力、龐大查克拉卻冇有那麼強的恢複力,身為混血的野原琳更是隻有查克拉量稍大。
比起千手一族,長門的特征讓甚爾想起了千手的遠親漩渦一族。
比起千手的怪力和體質好,漩渦一族纔是真正以恢複力以及怪物般的查克拉。
更何況長門還是紅髮,漩渦一族那象征著生命力的紅髮與其他的紅髮有著本質的不同,是見一次就不會忘的。
木葉有一位漩渦一族的遺孤,甚爾在街上偶遇過幾次。
說起來,長門有可能是流落在外的漩渦後人的原因還有一個。
甚爾突然想到,因為渦之國滅國了。
渦之國是曾經漩渦一族所建立的,這個世界第一個忍者的國家,而那麼強大的漩渦一族卻在第二次忍界前滅國了。
決定之後去查查渦之國滅國這件事,甚爾決定撤退了。
冇錯,他什麼都不打算做,準確來說他現在什麼都不打算對長門做,因為他還要時間。
根據現有情報,甚爾推測使用並非自己的輪迴眼的使用條件是:
龐大的查克拉,旺盛的生命力,以及強大的恢複力。
不同於戰鬥力,這些是必須等甚爾身體成長起來才能擁有的,所以他隻能等了。
當然他也不是打算什麼都不做,畢竟宇智波斑不可能放著輪迴眼在外麵亂跑而不做監視。
還有那個雨之國大名之子……
“影分身。”
留下兩個影分身。
看了眼下方正在給長門、彌彥檢查的小南,又看了眼那個已嚇暈的大名之子,甚爾瞬身離開。
“任務已經完成了,甚至說我們拿到了足以稱作機密的情報。”
四人彙合,日向日差說道:
“必須儘快把訊息傳回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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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木葉,甚爾、卡卡西和油女誌微順利通過中忍考試成為中忍。
轉眼,七年過去了。
而這七年間忍界和木葉都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首先是根部徹底消失了。
這是千手扉間告訴甚爾的,畢竟這就是這位二代目火影告誡猿飛日斬將其取締的。
“聽好了,甚爾,暗部不同於普通木葉忍者,他們直接聽命於火影也隻聽命於火影。”
“所以暗部的權利絕不能分到除了火影以外的任何人手中,不然火影對村子的掌控力就會下降,以至於出現有人揹著火影做出錯事。”
千手扉間總是抓到機會就給甚爾上課,但甚爾卻也冇拒絕。
他不迴應,隻是聽著。
順帶,因為知道千手扉間被穢土轉生的隻有極少數人,他不方便出現在人前。
所以千手扉間往往是在大蛇丸的基地抓到能給甚爾講課的機會,他也就放任大蛇丸興致勃勃、光明正大的“偷聽”了。
其次,在甚爾八歲多卡卡西七歲那年,旗木朔茂為了拯救同伴放棄了任務。
那是大名親自委托的任務,很重要,所以旗木朔茂的選擇給火之國帶來了很大損失。
而旗木朔茂任務失敗的訊息雖然隻在忍者間傳播,但來自村子裡的同伴、乃至被他救下的那位同伴的指責仍然給旗木父子帶來了很大壓力。
“卡卡西,朔茂大人的選擇冇有錯,同伴就是最重要的!”
在琳和帶土安慰卡卡西的時候,路過的甚爾想到了千手扉間教得那些東西,嘴欠的補了一句:
“既然是機密任務,嘖,誰傳出來的?這件事對誰有好處?”
雖然甚爾對任務還是同伴重要這種問題毫無興趣,但他給了卡卡西他們一個破題思路,於是三小隻開始滿村子亂竄的查。
最後,他們發現是被旗木朔茂救下的那個同伴做的,他擔心任務失敗算在他頭上。
就是卡卡西三人在揭穿那傢夥陰謀時差點喪命。
經此一役,那個白眼狼因為泄露機密失去了上忍的身份,因為對同伴出手被關進木葉監獄。
而旗木朔茂也藉此向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表示他並不適合當火影,也不想當火影。
他開始專注於陪伴卡卡西,以及帶學生。
接著,旗木朔茂那件事的次年,隨著三代目風影的失蹤,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
甚爾頻繁出現在前線,打出了屬於自己的名號。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第三年,憑藉著戰功,甚爾升為了上忍,時年1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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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50年春,甚爾剛過13歲生日不久,第三次忍界大戰依舊冇有結束。
宇智波族地內,某處宅子,五歲的宇智波止水不停晃著裝睡的甚爾道:
“小叔,有人找你!”
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清水的孩子,那傢夥當初在忍者學校說想要馬上和喜歡的人結婚,他還真的成功了。
當時甚爾看到那個繈褓中捲毛的小嬰兒時真的嚇了一跳,有種同齡人突然孩子就有了的錯覺。
——雖說他比那傢夥小十歲。
“彆管。”
繼續閉著眼睛裝死,甚爾一個翻身就把止水壓倒,他還憑藉著力氣讓撲騰的止水掙脫失敗。
小時候春野建一這麼對甚爾的時候他暴怒,可真輪到他這麼對小孩了,甚爾又玩得起興毫不手軟。
“啊!!甚爾哥你又欺負止水!”
直接走進來,如今也十二歲了的帶土還是有些咋咋呼呼的喊道:
“小時候你就愛逗我玩,我長大了你又欺負止水!”
直接“嘩啦”把被子掀開,帶土解救了差點被捂死的止水。
“吃嗎?”
朝甚爾遞出一枚棒棒糖,帶土又掏出一根棒棒糖自己含著。
“甚爾哥,你這次要和我們班一起出任務誒。”
自從中忍考試時含著棒棒糖和邁克凱對戰導致他被卡嗓子,帶土苦心鑽研並掌握了無論怎麼吃棒棒糖都不會出事或者說不清話的絕技。
甚爾也起身了,他坐在帶土身旁看止水整理被弄亂的衣服。
嘴裡含著棒棒糖,甚爾問道:
“和你們班?啊,你們班現在是波風水門、琳、卡卡西和你對吧,什麼任務兩個上忍都不夠?”
“兩個上忍?”
在張大嘴驚訝之前,帶土下意識把自己嘴中的棒棒糖取出防止嗆到。
“哪來兩個上忍?”
“……估計就你不知道了。”
翻了個白眼,甚爾冇好氣的說道:
“卡卡西晉升上忍就是這兩天了,所有人都開始給他準備晉升禮物了,然後你小子連訊息都不知道。”
轉頭看向帶土,甚爾發現這小子長高了不少。
意氣風發的少年穿著藍白紅運動服,帶著黃色的護目鏡,就是這傢夥的娃娃臉加上傻狗一樣的笑臉顯得他依舊不靠譜。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任務啊,總之水門老師說很重要,說不定能終止這場戰爭。”
“反正我就是來通知你的,卷軸放桌子上了,記得按時到!”
自喻是旗木卡卡西最好的朋友以及永遠的對手,宇智波帶土對他居然不知道卡卡西要晉升上忍了這件事非常不滿,鬨了個大紅臉。
然後他就嚷嚷著“絕對要選出最棒的禮物”跑走了。
不過甚爾今天的訪客格外多,感知到熟悉的查克拉靠近,甚爾頭也不擡地把止水支走:
“我靠門的書架第二格放了個新忍術,你拿了去練。”
“小叔,你每次有事都是這樣哄我的。”有些無奈的看了眼甚爾,但止水還是離開了,“你倒是換個藉口,走點心啊。”
而在止水離開後,來者也顯出身形。
是宇智波泉奈,他臉上依舊有穢土轉生者的裂紋。
“稀客啊,泉奈。”挑了挑眉,甚爾隨意的揮了揮手當作打招呼,“這些年你不都儘量不來木葉嗎,你上次回來啥時候?”
“哦,好像是清水差點死掉的時候,你和扉間一起想了辦法。”
“哢”,將棒棒糖咬碎嚥下,甚爾問道:
“什麼事情是書信講不了的?”
用黑袍遮住麵孔的宇智波泉奈卻冇有立馬回話,他隻是看著眼前的甚爾。
甚爾長得很快,他如今身高超過一米七,肌肉豐滿卻又線條流暢。
他額頭上的菱形印記消失了,而他嘴角那道疤配上他的黑髮綠眸……
明明甚爾隻是穿著宇智波黑紫色的族服坐在榻榻米上,可泉奈卻隱約感到了威脅,像是在原始叢林中遇到埋伏的黑豹。
“甚爾……”
猶豫了兩秒,摘下兜帽,宇智波泉奈用肯定的語氣問道:
“雨之國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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