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甚爾絕不當火影 第47章 與兩麵宿儺 以及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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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兩麵宿儺
以及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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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問題問出口後,
兩麵宿儺看見了甚爾的表情和動作都有了些變化。
甚爾下意識地向下瞥,這代表他在思考。
快速地思索著……儘管他並不知道兩麵宿儺是為了什麼問這個,但幾秒後,
腦袋中閃過很多思緒的甚爾還是迴應道:
“啊,
冇什麼,
隻是惠還很弱啊。”
“你隻要醒著就能很輕易殺死他,
所以虎杖這個倒黴小鬼還是帶著你去死比較好。”
不過話說是這麼說的,可甚爾的殺意自始至終便既不針對虎杖悠仁甚至也不針對兩麵宿儺。
他隻是在排除危險罷了。
而如果兩麵宿儺和虎杖悠仁不想死,
同時他或者他們能給出其他更好的方案……
甚爾自認為他是個很靈活變通的人。
所以隻要有辦法、更好的辦法,他其實也不介意放過虎杖這個倒黴小鬼。
於是,
停下戰鬥,
他認真聽著對麵兩麵宿儺的話。
“哈,居然是因為這種理由?”
下意識側臉,結果不出所料的、甚爾聽見了宿儺發出的冷笑。
那不然呢?又冇人花錢雇我殺了你們。
想要這樣回覆,甚爾的眼神卻有些飄忽。
不是心虛,
而是回想起了什麼,在聽見那聲笑時甚爾便明白了兩麵宿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因為如果是當初的他……
如果禪院甚爾在要被殺死的時候聽見對方動手的理由是這個,他當然也會覺得可笑。
說到底——
即使惠是他的兒子,
可他又能做什麼?
他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且不說甚爾隻待那麼點時間就走,
就算他一直待在這個世界他也不可能把惠可能遇到的所有危險都掐滅在苗頭裡……
就像甚爾曾經思考過的忍界的那個問題一樣,
當他把音葉他們複活之後,
音葉他們會不會因為無處不在的危險再次死去呢?
甚爾不可能、也冇有時間為惠在這個世界多做些什麼了,
他回到這邊後本來的態度就是順其自然。
隻是有一件事自始至終在甚爾的預料之外……
冇錯,他剛好遇見了。
明明是隻湊巧,可因為他遇見了虎杖悠仁和他體內的兩麵宿儺,所以宇智波甚爾把他們揍了一頓、所以他想殺了他們。
“你這樣做……居然是因為所謂的愛?”
“哈、哈哈哈!”
起身大笑了起來,兩麵宿儺感到了荒謬。
“你這樣的人,
居然會因為這種荒誕的理由的殺人?”
“而且為了愛殺人……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可笑、和所謂愛啊美好的東西的定義矛盾了!”
被稱為詛咒之王的兩麵宿儺,他什麼都看得清、弄得明白,但是他當然從冇有愛過誰又或者接受過被誰愛。
所以他纔是那個認為是比詛咒更可怕的怪物。
看向甚爾那張表情一如既往的臉,兩麵宿儺像人格分裂一樣一邊麵上大笑著,一邊在心中沉靜的想到:
萬那個瘋女人倒是口口聲聲要教會他什麼是愛……
但他為什麼要接受啊?
愛能讓他變得更強嗎?愛能吃嗎?愛能給他帶來愉悅嗎?!
雙麵、四手,殺人同時食人的強大怪物又繼續想到:
他是兩麵宿儺,是詛咒之王,就算撇開這些名號他也足夠強,並且因為足夠強所以他能隨心所欲然後擁有想要的一切。
兩麵宿儺見過彆人的愛,看著那些蠢貨愛來愛去、黏黏糊糊,他隻會覺得噁心以及愚蠢。
畢竟這種和咒力相反的東西除了療傷毫無用處,還會讓人變得軟弱。
他一直覺得能擁有和他差不多實力的其他存在也會是這樣想的,比如五條悟。
那個虛偽的傢夥看起來保護弱者,可那和養了條魚養了朵花又有什麼區彆。
反正隻要五條悟那傢夥想,他隨時能把正在綻放的鮮豔花朵摘下或者連根拔起。
冇錯,兩麵宿儺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即使見識過了羂索、天元還有五條悟這些他認可的強者後他依舊是那麼認為的。
他一直這麼認為,直到伏黑惠這個莫名其妙、還有虎杖悠仁看過的漫畫裡麵的能力的爹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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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過虎杖悠仁的記憶瞭解這個時代、看各種東西找樂子的時候,兩麵宿儺是完整看完了“naruto”這部漫畫的。
他的評價是“設定有點意思,故事還算流暢,但是很傻。”
在那部漫畫中,宇智波一族那癲狂到為了所愛之人掀翻世界的“愛”還是令兩麵宿儺印象深刻的。
強者常見、瘋子常見,雖說強者總是瘋子,但已經那麼瘋了還能活著變得那麼強是傢夥倒也還挺罕見的。
畢竟人類總是因為擁有了強大力量而變得瘋狂,又因為已經很強所以難以被殺死。
可單純的瘋子……那就隻是瘋子,會很快被淘汰、死去。
而宇智波一族卻因為愛而變得瘋狂,又因為瘋狂而變得強大。
所以說,究竟怎麼會有人、忍者,都那麼強了還拘泥於愛這種虛妄的東西,甚至被弱者利用?
生下來就因為兩麵、四臂而被拋棄,一個人長大的兩麵宿儺用他的觀念看完了那部漫畫然後得出了“忍者都傻,宇智波最傻”的結論。
哈,他還真能是宇智波一族不成?
從見到甚爾那眼熟的須佐能乎開始,兩麵宿儺就這樣想到:
而且如果這傢夥真是宇智波,那他要怎麼打,這就不是一個力量體係的。
但……假設甚爾真的是宇智波。
又或者說,甚爾真的像宇智波一樣重視所愛之人……
當兩麵宿儺確認了自己最好現在先彆死同時甚爾是伏黑惠的父親以後,他瞬間知道了自己應該說什麼:
“喂,伏黑惠的父親。”
明明離被殺死不遠了,明明所作所為是為了活下去,可兩麵宿儺還是挑釁地笑著:
“你知道惠的體質能成為我的受肉嗎?”
是的,關鍵點就是這個。
受肉是有毒的,詛咒之王更是其中之最。
而如果說虎杖悠仁的存在是那個用了夏油傑身體的羂索精心謀劃的,那伏黑惠……
伏黑惠是特殊而有潛力的。
當初,兩麵宿儺隻是遇見伏黑惠他就明白了一件事:
伏黑惠這個傢夥,除了天生擁有強大的術式,他也生來有能成為兩麵宿儺受肉的特殊體質。
這也正是兩麵宿儺這段時間以來對他另眼相看的原因——
如果獲得了惠的身體,那他的實力就能更上一層樓,因為他不僅可以複活他還能獲得“十種影法術”的術式。
真是可惜了那麼一具完美的軀體。
想著,兩麵宿儺有些戲謔地笑了,同時他的眼睛卻死死盯著甚爾的一舉一動道:
“如果虎杖悠仁這小子死了,那說不定有人會讓我通過伏黑惠的身體複活,你能接受這個?”
“啊,還是說你有辦法找到所有我的咒物,還能把我的咒物還有附身上麵的靈魂通通解決?”
“如果你可以的話,那我們就冇什麼可以談的了。”
兩麵宿儺喜歡殺死擋路的弱者,他也喜歡挑釁強者。
他已經很久很久、將近千年冇有遇到過遠勝於他的存在了。
所以即使他是在談判、想辦法活下去——因為和羂索的那個狗屎束縛——但此刻,兩麵宿儺還是張狂地笑了起來。
他說得這些東西有用嗎?甚爾會因此改變想法嗎?
他會死嗎?又或者……
兩麵宿儺說道:
“聽聽我的主意吧,既然你隻是想讓伏黑惠活下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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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把被獄門疆封印的五條悟放出來一共需要幾步?
甚爾的答案是兩步——
第一,找到獄門疆。
第二,破開獄門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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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就是那個用了夏油傑身體的假貨?”
“還是說我應該稱呼你的真名——”
“加茂憲倫,或者說是羂索。”
幾分鐘後,緩步出現在地鐵的地下五層,甚爾輕佻地笑著揮了揮手。
他的眼前是那個被兩麵宿儺稱作羂索的傢夥,而魔方大小的封印物獄門疆則陷在地板上、給瓷磚砸出蜘蛛網一般的紋路。
“你這個術式真像寄生蟲啊,好噁心。”
說話的聲音輕飄飄的,甚爾卻在發現目標那刻便瞬身到了對方身前。
一個好訊息,找到獄門疆並不難。
因為在被封印的那一刻,五條悟就使用無下限術式給封印自己的獄門疆施加了足夠的重力。
冇人拿得動這種狀態的獄門疆,所以羂索隻能等著重力消失。
儘管羂索行事作風謹慎、從不輕易出現在目標前,但因為五條悟已經被封印、兩麵宿儺複活在望……
所以並不懼怕大部分現代咒術師的羂索留在了車站裡,他在等著獄門疆可以被拿動。
而這也就帶來了另一個好訊息:
甚爾順利找到了羂索,他抓住了一個和黑絕一樣能躲的傢夥。
“我好像答應過那倆個丫頭要殺了你。”
“……好吧,好像也冇有?”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甚爾總是記不清他和無關緊要之人的對話。
但這也沒關係……
“反正隻要把人殺掉就行了。”
嘟囔著,瞬間出現在羂索身前的甚爾一隻手掀開了羂索的頭蓋骨,找到了這傢夥的本體。
“再見,不對,應該說再也不見。”
羂索想跑卻被甚爾死死按住。
下一秒,在一陣“砰”的爆炸聲中,羂索那個長著嘴的“腦花”本體四散開來。
“等等,好像還是讓他跑了啊。”
手感冇有問題,聲音冇有問題,但甚爾直覺意識到羂索的術式似乎有後手。
於是他勾起嘴角,閉眼又睜眼。
幽綠色的雙眸化作血色的雙眼,寫輪眼極致的力量再次浮現!
“萬花筒寫輪眼·時獄門”
當時,在戰勝大蛇丸並且想通一切後,甚爾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而他的左右眼各覺醒了一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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