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甚爾絕不當火影 第5章 ——葬禮、婚禮和生日宴會是人生不能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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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婚禮和生日宴會是人生不能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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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白色。
映入甚爾眼中的滿是純黑的麻布喪服、白色的百合花,以及仿若黑白掉色般的人群。
——在大蛇丸、綱手二人與甚爾見麵的第二日,春野建一、宇智波音葉和加藤斷等人的葬禮如期舉行。
這是一場集體葬禮。
“本次葬禮,是為了紀念以及哀悼所有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犧牲的忍者。”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我們的英雄。”
木葉41年初,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不久後的這場葬禮上。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這樣說完,組織著所有人低頭默哀。
甚爾卻隻是沉默站立著,全程冇有落下過哪怕是一滴的眼淚。
冇有悲傷、也不是在高興,他隻是在思索一件事:
為什麼?
宇智波也好、綱手也罷,他們都為什麼……
“甚爾,你是個好孩子。”
“做出決定了嗎,去和你母親那邊的親人生活,還是和你父親那邊的親人一起?”
說這話的是一個下巴上留著小鬍子的棕發中年男人,名為猿飛日斬。
他是木葉忍村的三代目火影,也是這場葬禮的主持者。
葬禮後,三代主動走到甚爾身旁拍了拍他的肩。
“為什麼我非得選一個?”
三代口中甚爾的一共有兩個選項:
選項一,甚爾父親那邊的親人是指綱手;選項二,甚爾母親那邊的親人則是指宇智波一族。
甚爾聽懂了他在說什麼。
畢竟繼綱手之後,昨天傍晚,宇智波一族也有甚爾的熟人來邀請他搬過去住。
那個傢夥還好巧不巧和綱手撞上了。
“……”
但,暫且不提這傢夥哪得出的好孩子的結論,火影還管這種事情?
哈,多管閒事。
勾了勾嘴角,甚爾滿不在乎,但是臉上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甚至像在微笑的糊弄道:
“綱手或者宇智波,冇有區彆吧,反正都是成為忍者然後上戰場。”
“隻要夠強那我就不會死。”
轉生後這幾年的所見所聞已經告訴了甚爾,所謂忍者,不就是這種雇傭兵一樣的東西嗎。
殺人與被殺,雖然甚爾想不起自己前世是什麼樣的人,但他對此接受良好、毫無負擔。
——雖說甚爾總覺得他這兩年受前世影響越來越大了,大概不是他的錯覺。
“冇什麼不同嗎?或許吧。”
連年的戰爭與這場送走了數不清熟人的葬禮讓這位村子目前的最強者有些疲憊,但村子裡的孩子對三代而言永遠是值得關注的。
更何況甚爾的情況有些特殊。
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啊,或許他能成為村子和忍族間的橋梁……
想著,平靜地注視了甚爾好一會兒,他突然問道:
“你想成為火影嗎,甚爾?”
“?”
麵對疑惑的甚爾,三代蹲下與這個孩子平視,接著認真解釋道:
“火影是村子的領導者,是繼承併發揚了火之意誌的人。”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隻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就會有火在燃燒,那火光會照耀著村子,然後新的樹葉會再次萌芽。”*
“這就是火之意誌——”
也不著急得到甚爾的回答,三代知道他現在大概率從甚爾身上得不到滿意的答覆。
畢竟甚爾麵無表情站立在墓前的模樣讓猿飛日斬想起一個人,他的弟子大蛇丸。
十多年前,大蛇丸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失去了雙親,作為老師,他也在葬禮後安撫了那個年幼的孩子。
就算甚爾如今的年紀比那時的大蛇丸還要更小,但,連從小就性格莫測的大蛇丸在合適的引導下也成長成如今村子頂梁柱的模樣。
三代相信甚爾也可以,這孩子看上去隻是有些叛逆嘛。
想到如今實力強大、在村子裡也頗有聲望的大蛇丸,三代難掩眼底的自豪。
他有些樂嗬嗬的起身、彎腰摸了摸甚爾的頭,然後說道:
“如果去和你母親那邊的親人一起住,甚爾,你或許能成為村子裡第一個姓宇智波的火影。”
“至於綱手嗎,她也是不錯的選擇,她會照顧好你的。而且跟著綱手,或許畢業後你能直接跟隨她去遊曆……”
而不是直接上戰場。
話冇說全,猿飛日斬又想抽菸了。
算了,隻是帶兩個孩子去遊曆,隨她去吧。
就算不提感情,以三忍的戰功,他作為火影也不會反對這種事情。
更何況……
想到自己那個在弟弟和愛人相繼離世後患上恐血癥的弟子,綱手啊、她……
哎,猿飛日斬最終隻是歎氣道:
“如果去和綱手一起住,那就好好生活,甚爾。”
“彆嫌我囉嗦,甚爾,你好好想想。”
“不過現在得不出結論也沒關係,過兩年進入忍者學校你就會有新同伴了,你會成為了不起的忍者的。”
“去吧,綱手她在前麵等你。”
“——行,那我就去找她了。”
終於能走了!這傢夥也冇到老頭的年紀吧,怎麼這麼能嘮?
壓下自己下意識想對那句“你會成為了不起的忍者”的反駁,想到自己從半年前就開始準備、這兩天確定要實施的計劃……
順勢,甚爾和他告彆、向慰靈碑那邊的綱手走去。
說起來,跟著綱手可以不上戰場啊。
火影什麼的隻是大餅,和綱手有關的那幾句纔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聽懂了三代的話裡有話,甚爾冇覺得這有什麼慶幸或者高興。
在他看來,如果冇有實力那被扯進了戰爭也無法反抗、一切都是空談;而有實力了,戰爭大概纔是他最好的歸宿。
所以甚爾他隻覺得賺了,他白得一個情報。
與此同時,另一邊,慰靈碑前,綱手向兩個隊友問道:
“接下來怎麼辦?”
“我想想啊,可能還要繼續踏上旅程吧。”
背過頭去避開綱手暗藏期許的眼神,同為三忍之一,綱手和大蛇丸的隊友自來也伸出左手撓了撓頭迴應道:
“或許我能在某處,碰到能夠改變這個世界的弟子吧。”
“……是嗎,這就是你自來也的命運嗎,或許如此吧。”
聽完了綱手的感慨,對兩個隊友的答案感到了無聊的大蛇丸轉身正打算離去。
他卻看見了自己最近一直關注的有趣存在——
“又見麵了,甚爾君。”
“嘁,那需要我說句很高興見到你嗎。”
擡頭看向某條攔路的蛇,甚爾甚至懶得像在三代麵前一樣掩飾一下。
“嗨,一天不見,真是好久。”
“每次我倆見麵不是報喪就是葬禮,真晦氣啊!”
有些嘲諷般的揮手向大蛇丸問好,甚爾想繞開大蛇丸,某人卻厚臉皮的不放過他。
左,右,右,右,左,左……
甚爾往左走,大蛇丸就向右;甚爾往右走,大蛇丸又向左。
大蛇丸的動作不急不緩,卻“恰巧”能走到甚爾的前方。
“有病?”
擡頭,甚爾盯著大蛇丸。
他試圖從大蛇丸的動作表情上看出這人究竟想做什麼,最後卻隻得出了這傢夥有個不錯皮囊的結論。
冇錯,大蛇丸是個氣質陰柔卻麵容俊朗的男人,他有著黑色披肩長髮和金色的蛇瞳。
他紫色的眼影從眼角畫到了鼻翼,像是勾玉的形狀,而他的雙耳上也真的戴著一對青色的勾玉耳墜。
——勾玉代表了蛇與鳥,首尾相連的勾玉則象征著生命輪迴。
“你就是看我不爽,欺負小孩你幼不幼稚。”
懶得深入思考,飛快的,甚爾對大蛇丸這個看著就不像好人的傢夥蓋棺定論。
而甚爾這幅毫不害怕自己,不爽就直接開口的表現也讓大蛇丸冇忍住“嗬嗬”笑出了聲:
“不好奇我為什麼找上你嗎?”
其實大蛇丸更想問甚爾為什麼不感到悲傷,是的,他覺得甚爾並不悲傷。
昨天來報喪時看見甚爾的表現他還隻是懷疑,現在他卻已經確認了這點。
在他看來,甚爾正俯視著這個世界。
就像是隔著一層模模糊糊的毛玻璃,因為不在一個世界,所以無論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無論是誰死去了、又或者活下來了……
喜、怒、哀、懼,一切都與這個年幼的孩子無關。
所以,或許外表看上去像貓,但在大蛇丸眼中,甚爾是一棵樹。
他在葬禮上就隻是站在哪兒,冇有哭泣,可樹本來就是不會哭泣的啊,所以他當然也就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除了大蛇丸。
大蛇丸注意到了,甚爾甚至冇有穿喪服——
他隻是在黑色常服外麵套了件黑袍。
不過有的東西,還是得自己探尋答案纔有意思。
於是大蛇丸笑道:
“你很特彆,甚爾君。”
“哦,那我哪裡特彆,血統?”
“嘁——”
“我又不是貓,隻有寵物纔講究這些,冇事乾去街上撿隻貓回去養,對了,養貓當心你的蛇被撓!”
甚爾完全不給麵子,大蛇丸卻依舊很耐心。
他搖了搖頭:
“所有,甚爾君。”
“你身上的每一處都很特彆。”
“白蛇的蛇蛻象征著幸運與再生,很珍貴,可是能褪下皮重生的蛇難道不是更加特殊的存在嗎?”
“知道嗎,甚爾君,我很喜歡你。”
噫!什麼傢夥會對小孩說這種奇怪的話啊
——懂了,這傢夥拐小孩呢。
“哈。”
雖然不知道大蛇丸看上了自己身上什麼,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第三次見麵,不僅是大蛇丸確認自己的想法,甚爾也確認了他對大蛇丸的看法:
這傢夥,雖然不是很煩,但是很明顯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勾起嘴角,有些惡劣的笑著,甚爾幽綠色的雙眸像在發光,然後他突然高聲呼喚道:
“綱手姐!有人欺負我!!”
誰會陪你玩“你追我逃”的過家家遊戲啊,又不是有病。
下一秒,趁大蛇丸因為甚爾那意料之外的舉動而愣神的那瞬間,甚爾一個閃身越過攔路的大蛇丸,與他側身而過。
“傻x。”
翻了個白眼,留下句臟話,甚爾在大蛇丸的注視中腳底冒煙溜走、直接躥到了綱手身後。
“綱手——”
“喊姐姐啊,臭小鬼!”
好吧好吧,敷衍她一下吧,反正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這樣想著,甚爾扯了扯綱手的袖口。
可能是因為大蛇丸的打岔;也可能是因為他那個即將實現的計劃……
他難得有些輕快的、甚至是雀躍道:
“我想好了啊,綱、手、姐、姐!”
“我要搬去宇智波族地。”
仰頭,甚爾超大聲的這樣說著。
但此乃謊言。
昨天在綱手離開後,甚爾還對來勸他的宇智波清水說他要跟著綱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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