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了999層石階,換來了沈硯舟一條命。我念他重情重義,他憐我孤苦伶仃。成親後,我在沈家晨昏定省,侍奉婆母。情到深處,他也曾說要和我一生一代一雙人。卻在成親後的第二年,要抬盧清禾進門。我哭著求他,誰都可以,唯獨盧清禾,不行。他掐著我的脖子,紅了眼:“蘇晩棠,你一個漁女,青禾願意和你共侍一夫,你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