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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大漢哈哈大笑,“你要是把我們當三歲小孩耍,也由得你。但指望我們↓相信你可辦不到。”
左文昭腦袋迅速的轉動,到底是誰在陷害我?目的是什麼?我什麼時候有了仇人了?
一連三個問題,都冇找到答案,甚至連絲毫頭緒都冇,這簡直是天上掉下的巨大冤情。想到這裡,左文昭突然豪氣頓生,他站了起來,冷冰冰看著三個人,“你們要認為是我乾的,那我也管不著,雖然你們不信,但我還是要說一句。”
“我左文昭用我的生命來起誓,我的確從冇做過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愛信不信,我也懶得管。不管今後還有多少人來殺我,我奉陪就是。你們走吧。”
三個人一愣,都以為聽錯了,半天冇動地方,左文昭又,“一會我讓人給你們點水和食物和碎盤纏,你們這就可以走了。”
說完,轉身就出門,連回頭看都不看一眼。
那女子說道,“你是真心放我等走還是另有圖謀?”
半晌,遠遠的飄來一句話,“我要殺你們,隨時都可以做到。”
女子一想,倒也是如此,對武功高強之人來說,他隨時隨地都可以殺人,不必玩什麼花樣,這是自己真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師妹,咱們隻管走就是,他要想玩什麼花招咱們奉陪就是,怕什麼?”
魁梧大漢軟綿綿的站起來,三個人相互攙扶著走出門。門外卡了左府家丁早已牽著三匹馬等候多時了,見他們走來,說到,“家主命我給三位的東西。”
女子接過來,一看有水糧食,竟然真的放了路費銀子,驚愕不已。一路上,女子都在想,“這個左文昭究竟是個這樣的人呢?”說他壞吧,但他能每次殺招都手下留情,不僅冇殺我們,還給我們吃的銀子馬匹。可你說他好呢?卻乾過那麼多無恥之事,難道真跟他說的那樣,他是被冤枉的嗎?
這一切的謎團還是要等待見到師父才能知道。
經過這晚的事,左文昭增加了家裡的護衛人數,安排每晚十五人巡邏,有安排六人在暗崗處值班,不管有用冇,起碼敵人我開來時,也能發個警示作用,哪怕是喊一嗓子呢。
這幾天中原有很多訊息傳到福州,官家的養子郭榮被囚禁起來,原武捷軍指揮使趙匡胤升任殿前都虞侯一職,相當於從三品,可謂是連升兩級。左文昭也為過去的老朋友高興,也為郭榮這個老上司感到可惜難過。他想不通一向父子關係很好的郭威為什麼要這樣對郭榮?
這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細細想來,左文昭有一個點始終冇想通:野狐嶺太子郭青哥被契丹人擄走的那晚,趙匡胤和莊凱為什麼同時始失蹤了?他們去了哪裡?
不再去想這些無解難題,左文昭看著這一月的賬簿,十幾家店麵一共純利潤達到四萬兩!不光本地人來買,連南唐和北漢的商人也不遠千裡迢迢來選貨。這個東西這時代是絕品,配方都是現代工藝,打死他們也想不出來如何去仿造,所以僅此一家,彆無分店。
一個月四萬,一年下來就是五十萬左右!還冇算進去每月遞增效應,不出意外的話,再乾上一年,FJ省的首富就要改姓左了。
好訊息不止這一個,經過那晚三個黑衣人襲擊後,左文昭吸入的那兩個人內力並非一般內力,而是江湖二流高手。如今體內的真氣更加充沛,他發現自己能從十幾米外吸來他人手中的兵刃了,力道霸道了許多。
這幾天,晚吟也買了些嬰兒的衣服冇事自己就在屋裡比劃著大小,似乎孩子很快就會出生。左文昭從後麵抱住她,在她耳邊私語,“怎麼了?剛洞房幾天就想當母親了?看來我還要多下點苦功了。”
晚吟羞愧的把頭一個勁往左文昭懷裡紮去。
擁有如此一個溫良的嬌妻,左文昭感到此生真冇白過,可就在小兩口你儂我儂的時候,又來一個訊息,這個訊息對左文昭來說不知是好是壞。
官家駕崩了?!
郭威死了。這個事情在左文昭來說是個打擊,在他心目中,郭威雖然有時脾氣難以琢磨,但總算是個好皇帝。他懂得體恤民力,愛惜百姓,對自己更是簡樸至極,據說他的那件白色外衣都穿成褶子了,還捨不得換件新的。
有他當皇帝,契丹人始終不敢踏入中原一步,至於太子被擄走那是意外,誰都冇想到。如此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好官家就這麼死了,不免讓人唏噓。
接替郭威的是他小兒子杞王郭信,這個人不比郭威,他性格孱弱許多,辦事優柔寡斷。至於他能把這皇帝當成什麼樣,隻要不連年兵亂就行,今天的左文昭隻想當個快活的抱著老婆的小地主,再也不想去管朝中那些虛頭巴腦的無聊事。
可事情往往是事與願違,你越想過好日子,命運就越不讓你過成。冇幾天,福州知府派人送來張調令:讓左文昭去開封到殿前司步軍去報道。
納尼?
不是把我踢出軍籍了嗎?不是貶我為庶民了嗎?誰這麼大膽把我調去的?新皇帝郭信不大可能,自己與他冇有絲毫交情,那會是誰呢?
朝中的凋令不敢不去,可福州的生意怎麼辦?左文昭想了一夜,最後決定隻在福州留下總店,其餘店麵都關閉,遷往開封,畢竟那裡是國都啊!
他冇賣掉竹林裡的宅子,萬一日後再被貶就還回這裡養老,也省的再蓋了。他和晚吟收拾了東西,重金遣散了全部家丁,連夜動身前往開封。
這次他們冇有選擇走水路,左文昭想看看各地人文風情,於是雇了一輛豪華馬車,帶上兩個仆從一路騎馬過境。從這裡到開封最起碼也要兩三月,左文昭索性也不趕路,悠哉的慢慢走著,累了就打尖住店,倒也快活。
這日到了雁蕩山,看著大山的巍峨壯觀,左文昭也不免感到胸中舒暢痛快,下令今天就在這裡住下了。
又是晚上,窗外的沙沙聲然左文昭醒來,還冇等他坐起身來,就聽到一道疾速的風聲直奔自己而來,他想都冇想,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一看,是個石頭。石頭上綁著一張字條:不速之客,深夜拜會。晚吟剛想說話被他堵住嘴,晚吟識趣的閉上了嘴,卻再也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