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沒到嗎?”
山坡上,芙寧娜累的氣喘籲籲,整個人佝僂著身子,看上去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聞言,白啟雲不禁無奈地回望一眼。
“這才走了三個小時,你這體質是不是有問題啊。”
他沒指望芙寧娜的體力有多麼出眾,但他們一行人行進的速度也不算快,三個小時頂天也就是散步的程度,這種速度下竟然還能累成這幅模樣,喂,魔神的名號可是在哭泣啊。
“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說一句話能喘三次氣,這,就是芙寧娜!
白啟雲有些無語。
這樣下去猴年馬月才能繞過這片山脈,到達茉潔站。
雖然說他們確實打算消磨一段時間,但如果因為腳程的緣故而耽擱了時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說那群盜寶團為什麼連個車都沒有...”
芙寧娜倚在一旁的大樹上喘著粗氣。
自從換上了冒險家協會的製服後,她的舉動就變得越發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本來這衣服就是用於野外冒險的裝束,對於抗灰塵防臟汙方麵都有著極強的特性。
自然沒必要像原來穿禮服那樣行為處處受到約束。
不過即便是原來,這傢夥也時常會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
比如說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高處,然後把自己凍感冒了。
這可不是他胡說,是蒸汽鳥報社的報紙上某個記者寫的專刊。
之前這個報社給莫娜郵寄報紙的時候他有瞧見過。
當時他還以為是胡編亂造,但現在看芙寧娜這模樣...估計八成是事實。
“算了。”
見狀,白啟雲搖了搖頭,他掏出閑雲的仙家機關擺弄了一番。
白啟雲指尖光華閃過,一旁的大樹轟然倒塌,被他瞬間切割成了數塊平整無比的木板。
隻見那球型機關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頓時冒出數道光輝,將滿地的木板拚湊了起來,組裝成了一輛板車。
“這...”
雖然生活在滿是科技的國家中,但這東西芙寧娜還從未見過。
她悄咪咪地摸了下機關本體,指尖在表麵滑過卻沒有任何反應,不禁有些失望。
“別傻愣著,趕緊上去,還要趕路呢。”
“哦。”
芙寧娜剛坐上板車,板車便像是啟動了一般,晃晃悠悠地跟在了白啟雲的身後。
那模樣不像是一輛交通工具,反倒是像一隻寵物。
“嘿...這麼熱心腸?怎麼我們累的時候沒見你搞出這麼大陣仗來?”
出乎意料的,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熒竟然主動出聲。
她斜著眼睛,聲音中滿是陰陽怪氣。
“是啊是啊,我的腿也已經累的不行了呢。”
聞言,九條裟羅也隨即附和一聲,雙手在自己的腿間來回揉搓著,就好似真的有累到一樣。
但以她的體力,別說走半天了,就是走上半個月也是輕鬆寫意。
這一點白啟雲最有發言權。
但迎著二人的目光,白啟雲卻根本無法開口反駁二人那做作的發言。
他有預感,一旦說了,怕不是今晚真的要到帳篷外麵睡草地了。
“啊...哈哈,我看車上地方蠻大的,你們兩個要不要也...”
“嗯?”
派蒙突然投來了犀利的目光,白啟雲當即改口。
“三位,三位乘客請上座。”
沒辦法,隻能讓他一個人走路了。
————
山林間的道路崎嶇,一看就是沒有多少人煙。
不同於璃月,在楓丹,似乎很少有人願意住在這種偏僻的地帶。
對他們來說,柔燈港應該就是最為偏遠的郊外了。
很難想像楓丹人脫離了滿地都是機械的城市該怎麼存活。
或許這也是科技進步帶來的一個缺點。
過度依賴工具,人們反而失去了野外求生的技能。
不過有了板車,芙寧娜倒是沒有再叫喚過。
躺在板車上的她舒服愜意,活脫脫一個宅女的樣子。
白啟雲覺得比起影,這傢夥或許更適合‘宅女女神’這個稱號。
“嗯?那是...”
驀地,一個穿著打扮異樣的男子映入了白啟雲的眼簾。
那人留著一頭鮮艷的紅髮,在這滿是流水跟翠綠的山間顯得格外的突兀。
但相比於白啟雲印象中幾位紅髮的友人,這個人麵相看上去卻有些懦弱。
雖然看上去不是什麼壞人,但在這山野之中,最基本的防範之心還是得有。
白啟雲收斂心神,將眾女先行放在身後,獨自一人走了過去。
“大哥。”
“啊?!”
紅髮男人彷彿受驚的兔子,頓時驚叫一聲,嚇了白啟雲一跳。
他...剛纔有做出什麼讓人驚嚇的舉動嗎?
白啟雲有些迷惑,但還是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意。
“這荒郊野嶺的,大哥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幹什麼呢。”
“我...”
紅髮男人張了張嘴,卻沒說出個所以然。
見狀,白啟雲默默地在心中將其的危險度上調了些許。
不過從這個人的身上他並未感受到任何的元素力氣息。
換言之,這就是個普通人。
即便真的有什麼危險,也不過就是盜寶團級別的傢夥罷了。
“啊,對了,你們趕緊走,這附近盜寶團很多,等他們發現你就麻煩了!”
紅髮男子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按住白啟雲的肩膀勸誡道。
盜寶團?
聞言,白啟雲心下不禁感到一抹怪異。
這傢夥還好意思說他,明明他自己也是一個人站在野外,而且手上既沒有兵器也沒有神之眼。
真要是遇到了盜寶團,估計沒有什麼好下場。
“你說那個啊...盜寶團我剛遇見過,順手宰了幾個。”
“啊?”
聽著白啟雲那輕描淡寫的語氣,紅髮男人不禁愣了一瞬。
他磕磕絆絆地問道。
“宰...宰了幾個?”
“七八個吧,沒太記住數量。”
“我問的不是那種事啊!”
紅髮男子氣喘籲籲。
“楓丹法律,殺人可是要被審判的。”
“他們主動向我出手,我隻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白啟雲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無論哪國的法律都不會保護對別人先出手的人。
“更何況...”
說到這裏,白啟雲突然扒住紅髮男子的肩膀。
“在這野外,誰能知道我殺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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