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沃蕾嚴刑逼供了一番,夏洛蒂隻能選擇老實交代。
事實上...夏沃蕾猜的沒錯。
他們二人確實是在小鎮裏就勾搭上了...好吧,這個詞不太好聽。
但從那個時候開始,夏洛蒂就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或者說,在她看來,那場小小的插曲並不算什麼芥蒂,反而為她開啟了新的大門。
“所以說,那時候有幾個晚上你沒回房間也是...”
“哈哈,因為在野外散步多花了點時間,所以回去晚了。”
夏洛蒂撓了撓後腦勺,承受著來自好友的怒目而視。
而作為當事方的另一人,白啟雲卻在二人的爭吵中美美隱身了。
主要是夏沃蕾也不敢對他發火,海下的經歷可還歷歷在目,對他發火自然討不到什麼好處。
夏沃蕾翹著二郎腿,咬著後牙根,眉頭輕挑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其實她也不是多麼在意夏洛蒂跟男人交往的事。
都這個年紀了,找個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甚至結婚生子都大有人在。
她真正生氣的是,這小妮子竟然瞞著她。
這種事有什麼可瞞著她的?難不成她反倒是成了外人?
趁著夏沃蕾在那裏生悶氣,白啟雲起身結賬。
“之後我們還有別的行程,你也要一起來嗎?”
“哼,要去哪?”
“旅館。”
“......”
夏沃蕾白皙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
頃刻間,一枚紅彤彤的蘋果就出現在了二人的麵前。
“你...你們兩個....”
特巡隊長小姐此時恨不得把牙咬碎,整個人控製不住地顫抖著,彷彿在忍耐著什麼一樣。
楓丹什麼時候變成這些不害臊的人群的聚集地了。
她隻恨自己不是風紀委員,不能當場把這兩個傢夥抓回去,然後扔到各自性別的看守所監管起來。
而且這男人剛才說了什麼?竟然大言不慚地邀請她三人行,開什麼玩笑。
“不願意就算了,本來我們兩個之後也打算找你的。”
“別說胡話了!我怎麼可能同意那種事!”
看著反應如此激烈的夏沃蕾,白啟雲歪了歪頭。
“什麼事?我們打算跟你確認下雷穆利亞王朝報告的事啊,你該不會是想歪了吧。”
“我...”
頃刻間,剛才還大喊大叫的夏沃蕾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一下子就沒了聲響。
這種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誰先把事情放到枱麵上,誰就會像現在的夏沃蕾這樣,被反手打出僵直。
好在白啟雲也沒有繼續調侃她的意思,直接帶著夏洛蒂就向門外走去。
今天他還得辦正事。
入夜,白啟雲躺在記者小姐的身旁,默默地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
不知道是不是此前福波音的影響,即便隻是在夢境中做出了精神上的連線,夏洛蒂跟夏沃蕾二女也算是跟他建立了初步的契約。
而對自己身體感知敏銳的夏洛蒂,纔在那之後會選擇跟他單獨相處,為的就是搞清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
隻是一來二去,還真就像千織所說的那樣,楓丹女人似乎比起傳統,更加在意自身對異性的興趣。
“這種感覺...”
白啟雲合上雙目,靜靜地感受著體內力量的湧動。
隨著銀白長槍對水之大源的吸收逐漸接近尾聲,從長槍內傳來的氣息波動也開始向著他的精神世界蔓延擴散。
這還隻是最開始,水之大源在被完全吸收後,不僅僅是精神領域,他的肉體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所以必須要趕在那之前完成對自身生命層次的升華,徹底進化成為魔神級的存在。
好在他的計劃已經完成了絕大部分,距離最後的數目隻有一步之遙。
七千七百四十九,眼下已達成了四十五之數,還差四位。
按照他之前的計劃,現在應該對候選目標中的熒與菲謝爾發起努力衝擊才對,不過稻妻那邊傳來了一個好訊息。
那就是在今年的巫女選拔中發現了合格的神之眼持有者,並且在得到了對方的許可後,將其納入了神侍的範疇,一口氣就補上了兩位。
雖然說他跟神社的巫女沒有什麼感情聯絡,但基於利益的交換也不是第一次了,神社的巫女們似乎還以此事為榮,得此殊榮的兩位少女還直接晉陞最高階別的巫女。
兩位平民出身的少女,背後的家族一下子就獲得了靠山。
整件事裏,大家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東西。
當然,即便已經成為了神侍,兩位巫女自然也失去了今後自由婚嫁的權利,終生都要在鳴神大社侍奉神明。
隻是對她們而言,似乎本來也沒想著離開神社。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差兩人啊...難不成真的要在熒跟菲謝爾的身上衝刺?”
望著窗外的圓月,白啟雲喃喃自語。
月光從窗外灑落,蓋在了他的臉上。
隱隱間,睡意如潮水般襲來,將他不受控製地拉入了夢鄉。
“呼...”
漸漸地,房間裏隻有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一片黑暗中,一道溫柔的女聲突然響起。
“好像差不多了呢,是時候到了我們出馬了。”
女人頭戴著一頂極長的頭紗,從腦後一直蔓延到她的腳踝。
深藍色的長發搭在肩頭,美麗的麵容如同湖水一般,在黑暗中散發著明艷動人的光彩。
“我看是你自己忍不住了吧。”
對於頭紗女的話語,黑暗中亦有一人出聲。
她留著一頭燦金色的秀髮,頭頂上有著宛若牛角的頭飾,一身舞女似的衣裝套在她的身上,將她姣好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
麵對金髮女的質疑,頭紗女並未否認,她眉目含笑。
“活著的時候沒機會,死了之後當然得試試,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話說你不也是這麼想的嗎,要不然怎麼會出現在這。”
“......”
這次換成金髮女啞口無言。
她看向漆黑靜謐的四周,不禁幽幽地嘆了口氣。
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待上這麼久,即便隻有一瞬間可以擁抱光明,那也是值得爭取的機會。
“隻是這種依託在夢境中的虛假經歷,萬一那人醒了之後提起褲子不認賬怎麼辦?”
“嗬嗬,他不是那種人的。”
頭紗女輕笑著,捂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而且距離我們完全脫身的那一刻...不會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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