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為冰,愛不可留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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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司止淵出國留學後便留在了美國,現在他已經成為美國富豪榜前十名的存在。
直到見到七百平的彆墅我才意識到司止淵早已經不是小時候跟在我屁股後麵撿泥巴的孩子了,他現在是真正的成功人士。
見我在門口愣住,司止淵皺眉:
是不是覺得這裡太小了這邊離公司近,我通常住在這,也方便照顧你。
我連忙搖搖頭,跟著他一同進了彆墅。
勞頓了一天,在飛機上也冇睡好,簡單吃了晚飯後我就困得不行,回了房間。
本以為來到新環境會很難睡著,冇想到一沾枕頭我竟然直接睡了過去。
做夢,夢到了陳許澤。
在他爸爸和我媽媽還冇去世的時候,我和陳許澤已經確定了關係。
那時候他對我是真的好,好的即使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想方設法給我摘下來。
圈子裡的人都笑話他是女友奴,陳許澤反倒很驕傲地抱著我挑釁他們:
起碼我有女朋友,你們有嗎
我總是為此感覺害羞,陳許澤卻抓著我的手認真承諾:
我會娶你的,我這輩子隻會有你一個女人。
我信了。
他喜歡我喜歡到深更半夜我提出一句想要吃南城的核桃酥,他也會連夜買回來藏在衣服裡讓它保持熱氣騰騰。
那年我生了很多次病,陳許澤便一步一叩首地去了西城最靈的寺廟裡給我求來平安符。
我痛經嚴重,經常整夜都睡不著,他便通宵一週陪著我,生怕我有什麼需求。
他爸爸曾經對我很鄙夷,因為我是單親家庭。
但他卻為了我和他爸爸據理力爭,甚至差點將他爸爸氣得心臟病發作,隻為了要娶我。
當初我以為這就是愛情的終點,冇想到卻是起點。
後來的一個雨夜,所有不幸的事在此發聲。
我和陳許澤剛看完電影出來,他便接到管家的電話說他爸爸去世了。
我跟著一同去了陳家,卻在樓下看到了已經冇了氣息麵目全非的媽媽。
後來根據管家所述,是我媽媽突然衝進陳家將陳許澤的爸爸刀刀致命捅死,自己跳了樓。
此事一出,圈子裡瞬間炸了,有不少人想看熱鬨我們會怎麼樣。
但冇想到,我們卻結婚了。
隻不過,不是因為愛情,是恨意。
結婚當天,陳許澤開了漫長的香檳,讓眾人舉杯朝我潑過來,給我一個下馬威。
我到現在都記得他居高臨下看我時眼中毫不掩飾的恨意:
宋望舒,嫁給我是你噩夢的起點,我會一直折磨你到死!
男人充滿恨意的身影和記憶中紅著臉和我表白的身影重合。
我猛然驚醒,這才發現天色大亮。
我拿起手機想要看看幾點,卻發現手機裡有幾百通未接來電。
全部都是陳許澤。
我往下滑動,看到最新一條簡訊:
望舒,我聽了那支錄音筆了。
你在哪,我們見一麵好好談談呢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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