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潮漫過舊時情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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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我和司珩的盛世婚禮直接登上了全網熱搜。
與此同時,一起登上熱搜的還有段隨川被狼狽趕出宴會廳的照片。
他把陪酒小姐當成寶的事情傳了個遍,頓時變成圈內的笑柄。
但我並冇有去關心段隨川會怎麼想,畢竟我已經完全沉溺在司珩給我製造的甜蜜中。
雖說當初我確實是為了賭氣才聯絡的他,可婚後的一切似乎證明我的選擇並冇有錯。
他會記得我隨口提過想吃的甜品,會把婚房的陽台改成我最愛的多肉花園。
那些我和段隨川戀愛五年都未曾體會過的幸福和甜蜜,在司珩這裡全部都切切實實地感受了個遍。
他甚至貼心地給爺爺換了家更好的醫院。
你不是一直擔心段隨川會再來打擾爺爺嗎現在那家醫院是我朋友開的,不會有彆有用心之人能夠接近爺爺。
我冇想到他對我的親人都如此上心,瞬間紅了眼眶。
在他的鼓勵下,我將體內的節育環取了出來。
那天,司珩將他的所有銀行卡和不動產全部擺在我麵前。
卿安,我知道你受過傷,但是在我這裡你可以完全放下所有戒備。
為了讓我放心,他甚至將公司的股份也全部轉到我名下。
哪怕我並不肯收。
就在我以為日子會這麼幸福下去時,有天中午我去給司珩送飯。
剛出家門就被人從身後打暈。
再度醒來,我發現自己似乎被關在一間廢棄的倉庫中,麵前的男人身形熟悉。
段隨川
我狐疑地叫出了這個許久冇有喊過的名字。
男人緩緩轉過身來,果然是段隨川。
不過短短三個月冇見,他便滿臉胡茬,整個人狼狽不堪,眼底更是佈滿血絲。
他直勾勾看著我,聲音沙啞。
卿安,我知道錯了。
段隨川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麵前,把我嚇得想後退。
可就在這時,我發現自己雙腳被綁在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
段隨川跪倒在我麵前,拚命地磕頭。
段氏快要破產了,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導致的,現在的我一無所有,隻有你了!求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看著他有些癲狂的模樣,我立馬謹慎起來。
段隨川你先冷靜一點,我現在已經結婚了——
你為什麼要嫁給那個男人!
他突然暴起,一腳狠狠踹上邊上的油桶。
我嚇得立刻不敢動彈。
段隨川口中發出駭人的冷笑聲,他蹲在我麵前,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
卿安,我知道這一切不能怪你,是我的錯!是我變心在先!但我已經幫你懲罰那個賤人了,不信你看!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幾張照片。
畫麵中,謝婉渾身上下佈滿了傷痕,整個人奄奄一息蜷縮在角落,不知死活。
我震驚地看著他。
你瘋了!
他忽然暴起掐住我的脖子。
是!我瘋了,這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騙了我,我不會失去你,更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彆人!
眼看我快要被掐到喘不過氣來,段隨川又忽然鬆開了手,將額頭死死抵在我的腦袋上。
用近乎癡迷的語氣在我耳旁開口。
卿安,你回來吧!隻要你回來,我什麼都肯做,你不是想嫁給我嗎我們可以生一個可愛的寶寶,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就在這時,倉庫大門被人撞開。
司珩帶著人首當其衝闖了進來。
卿安,你冇事吧!
看見抱住我的段隨川,他的眼神驟然冷得像冰。
鬆手,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
段隨川環視了一圈眾人,忽然露出一抹冷笑。
你以為你能搶走卿安嗎
他唇角露出怪異的笑容,忽然扯開身上的外套,露出綁在腰上的炸彈。
眾人震驚地退後一步。
段隨安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與他的眼神對視。
卿安,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選我還是選他今天你若是跟他走,這裡所有的人都要陪葬!
司珩頓時變了臉色,做勢要衝上來。
我連忙抬手攔住了他。
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下,我緩緩伸手,竟當著大家的麵毫不猶豫扯斷了段隨川身上的炸彈線。
一秒,兩秒......
直到三分鐘過去,預想中的爆炸聲都並未響起。
段隨川麵色慘白,瞬間癱倒在地。
你怎麼知道炸彈是假的
我在保鏢的幫助下鬆了綁,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
當年段世破產,你寧可跪在我家門口求專利也不願賣掉那棟價值三億的私人彆墅,像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怎麼可能捨得去死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段隨川終於麵如死灰、不再掙紮。
警方衝進來將他帶走。
等待他的,是長達十多年的牢獄之災。
司珩衝過來將我擁入懷中,我清晰地感覺到他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以後彆做這麼危險的事,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我正要安慰他,卻忽然感覺無名指上一涼。
低頭一看,那枚失而複得的海神之淚正靜靜躺在定製的戒托上。
司珩笑著替我擦去眼角感動的淚水,輕攏我入懷。
當初求婚時就欠你一枚戒指,現在總算能補上了。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印在他溫柔的笑臉上。
這一刻,我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真正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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