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城的妖 第182章 醫院(二)
“刷!”一劍,刺穿了六個繃帶怪物的身體,這是繃帶怪物們正在展開攻擊的時候,身體被刺穿就是真的被傷到了。
血從繃帶中滲了出來,很快就染紅了它們的身體,血離劍當空照耀,釋放出的血漩渦將那些深沉的怨念全部吸收了進去。
然而繃帶怪物們卻想著完成最後的反擊,被血汙染的繃帶纏捲住了韓風的身體,深沉的惡念滲入到韓風體內,它們的靈魂隨著怨念一起侵入了韓風的身體,要從內部占據她的靈魂。
然而來到識海的它們卻失望了,這是一片有水、有島、有數還有月的神秘地帶。什麼都有,卻唯獨沒有韓風的靈魂。
這樣的識海大概是繃帶怪物們第一次見到吧,它們在天空中盤旋了一圈,也不知該去何處尋找韓風。卻在此時,靜謐的湖水中掀起了翻天的巨浪,一隻隻蒼白的手伸向了天空,就好像惡鬼撲食一般抓住了它們。
它們拚命的想要掙紮,然而那蒼白的手一雙挨著一雙,抓在它們的臉上,身上,頭上,腳上,讓它們不能呼吸,讓它們無法尖叫,讓它們被拽入靜湖之中不得——安眠!
惡鬼成為了靜湖的食量,怨念成為了靜湖的養料,靜湖仍舊是平靜的,黑色的船在湖麵上航行,死亡的花盛開,靜湖的深處多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
韓風接住了從天而降的血離劍,血離劍完成了任務,就回到了韓風的手中。
劍是冷的,溫熱的血也不能捂暖它,血被劍吸走,又反哺入韓風的體內,就完成了一個迴圈。
韓風身上的傷口快速的複原著,完成了青蛇九變的第一變,她的身軀隻要不受到致命傷,就很難被殺死了。
韓風走向樓梯,樓梯兩邊伸出灰濛濛的手想要拉住她,但是韓風腳踩月靴,任何拖拽的力量都不能對她產生效果。
韓風走上樓梯站上了二樓的長廊,這裡一眼望的到頭,白熾燈從樓梯一直延伸到走廊儘頭的窗戶,放眼望去,每一扇門都是開啟的,開啟的門中積攢著深沉的怨念,明明距離很遠,也能夠感受的到。
韓風走了走了過去,她看到了虛幻的醫生在給虛幻的病人看病,韓風到來的時候,它們好奇地抬頭注視韓風,因為所有的怨念身上都沒有陽氣,隻有韓風纔有。
它們覺得韓風是一個異類,所以好奇地望著她。
忽然,屋子裡的燈黑了,窗外的光不再照射,窗簾劇烈的搖擺,因為風猛烈的吹拂。
那黑暗之中閃爍的是一雙雙充斥著怨唸的眼睛,那是厲鬼的眼睛,是冤魂的眼睛:“為什麼,為什麼得了重病的是我,為什麼!你來幫我承受病痛,你來幫我承受病痛!”
它們是冤魂也是厲鬼,它們藏身於黑暗中,隻露出一雙眼睛,滿是貪婪的注視韓風。
走廊上的光同時熄滅了,走廊儘頭的床悄無聲息的開啟,陰冷的風幾乎將韓風的血液凍結,而當韓風有了異樣的感覺的時候,那些惡鬼乾枯的鬼爪已然落在了韓風的身上,它們包圍了韓風,速度快的難以置信。
而韓風此時是不能動的,她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給定在了原地,一動都不能動。
厲鬼的爪子滲入了韓風的身體,它們不是真實的,卻又如同真實。鬼爪輕易的伸進了韓風的身體,卻沒有破壞韓風的血肉,它們抓住韓風的內臟,竟然將它們……厲鬼食人!多麼深沉的怨念才能化作厲鬼呢。
韓風也想不明白,便也不去想了,她的內臟化作了銀蛇,反而纏捲到了厲鬼的身上。
比凶厲的話,韓風可以說是最凶厲的那一個。
頃刻之間,獵物和獵人的身份顛倒了,所有纏住韓風的厲鬼都被銀蛇反向纏卷,而韓風則是祭起了血離劍,“刷”的一下子,隨著一道猩紅的光閃過,血離劍就將它們全部擊碎,然後吸收掉了。
厲鬼食人,我就用劍吃了厲鬼!
韓風這樣想著,卻看到醫生死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的身體被咬的千瘡百孔,蒼蠅和蛆蟲在腐爛的軀體中詭異的鑽湧著。
他竟就這樣站了起來,握在手中的聽診器好像變成了一件恐怖的武器,隻是隨便晃了晃,韓風就如遭雷擊,心跳驟然停止,想要恢複都恢複不了。
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東西,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地方!
韓風心中大怒,不想就這樣損失一條命,以銀蛇纏住心臟,用力擠壓,竟然讓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重新恢複了跳躍。她握住血離劍一步跨出,劍斬妖魔。
“刷!”將對方連同他手中的聽診器一起斬碎了。
再一劍橫掃斬斷了被束縛住的惡鬼,惡鬼不會這樣輕易的死去,韓風便用血漩渦將它們一一吸收。
來不及走出屋子,門口已被病鬼堵死。它們有的全身燙傷,麵板潰爛,器官衰竭;有的久病難愈,生滿爛瘡;有的出了車禍,隻剩下半邊身體。總之就是各種各樣的病鬼都有,它們堵住了門,像是不能進來。韓風不知道它們為何不能入內,韓風也不想知道,便祭起血離劍斬了過去:“百步飛劍!”又是百步飛劍,一劍穿透了門外所有的鬼,再用血漩渦將它們的怨念全部吸收,讓鬼魂煙消雲散。
終於走了出去,而當她重新站在走廊上的時候,手握血離劍的她,已經令眾鬼瑟瑟發抖了。
這一層樓上的冤魂厲鬼不少,韓風祭起血離劍,將它們一一殺死,不去往生,我就送你們去地獄,滿含怨唸的靈魂遭到血河永久的囚禁,這就是韓風對付厲鬼的方法。
韓風來到了第二層的最後一間房間,這個房間中並沒有醫生,也沒有病人,隻有一個小女孩孤零零的坐在那裡。
她的手中抱著一個洋娃娃,看上去已經在此地呆了很久了,身上穿著的是隻有住院的病人才會穿著的衣服,“大姐姐,來陪我玩啊。”
血離劍一劍穿透了她的眉心,血漩渦猛烈吸收她的怨念和靈魂,然而恐怖的是。小女孩居然在此時張開了猙獰的巨口,她居然不單單是靈魂和怨念那麼簡單,她是有實體的,而且實體像是怪物一樣。
那巨口張開,猩紅的口腔中充斥著利齒尖牙,一口就咬下了韓風的頭顱,卻僅僅是一個幻象而。韓風退到了門口,遙控血離劍縱向直斬,化作魔怪的小女孩就這樣被斬成了兩半,而她死後,軀體居然還在蠕動,朝著一起蠕動,好像準備複活一樣。
韓風又一次祭起血漩渦,管你是什麼,全部吸入血河之中,以血河將之鎮壓。
就這樣從走廊儘頭的樓梯向第三層去了。
樓梯剛剛走了一半,身穿護士衣服的無麵怪就從樓梯口出現了,僵硬地扭動著身軀,雙手前伸,朝著韓風走來。她們的指甲很長很長,全部是白色的,臉上沒有五官,穿著護士的衣服,高跟鞋。
僵硬地向前扭動,身上的怨念極重。
韓風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出現的,但是她知道既然你們敢攔路,那我就必須全部殺掉。
血離劍斬下了當先那個無麵護士的頭,她竟然沒有因此死去,被斬下的頭居然離地飛起,朝著韓風就撲了過來。
韓風抵擋的時候,那頭居然直接衝入了她的身體,隨之而來的是是她自己的靈魂居然被撞飛了,撞的離開了本體。
這種感覺曾經和美迪蘭交手的時候體驗過一次,沒想到這些恐怖的怪物也能做到。
韓風感受到一絲驚恐,然而更讓她恐懼的是,女護士們居然衝了過來,抓住了她的靈魂肆意的拉扯,好像要將她大卸八塊似的。
而眼前的自己的身體,頭顱居然詭異的扭過了360度,而自己的臉居然也消失了,就好像那些女護士一樣。
該死!
血離劍憑著韓風心意操控,將撕扯韓風靈魂的女護士們斬成碎塊,韓風的靈魂衝入本體,一腳將那個占據了自己身體的妖魔踢了出去。而當女護士的頭被踢出去之後,她的傷口之中終於流出鮮血了,就那樣咕嚕咕嚕的一陣滾動,然後死掉了。
身體和頭一起死掉,快速腐爛,散發出陣陣惡臭。
其他的幾個女護士衝向韓風,血離劍即便是將它們斬碎了,可是它們仍舊是活的,朝著韓風的體內湧來。一時之間,韓風的腦袋居然如同撥浪鼓一般抖動起來,一會兒出現這個人的臉,一會兒出現那個人的臉,一會兒又出現另外一張臉。
好像是所有的這些怪物,都在搶奪韓風身體的控製權。
韓風大吼一聲,一劍刺入地麵:“滅!”猩紅的光出現,那些想要奪舍的靈魂遭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的衝撞,儘數脫離了韓風的身體,飄到外麵之後,被血漩渦給吸收掉了。
這一場戰鬥讓韓風的腦袋一陣劇痛,她的肉身已經近乎不滅,然而靈魂的強度依然欠缺,之前的美迪蘭就給韓風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這次遇到這群妖魔鬼怪,更是讓韓風深有所感,好不容易穩定了心神。
抬起頭來的時候,樓梯上麵卻又站著之前見過的小女孩,她們的腦袋化作了某種畸形怪物的嘴,像花瓣一樣張開,以極快的速度噬咬過來。
韓風不退反進,一劍將她們恐怖的身軀攔腰斬斷,再用血漩渦加以吸收。
站到第三層的台階後,猩紅的血竟然從走廊的儘頭湧了過來,這感覺和血河奔湧竟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這一次是血河包圍了自己。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如此相似的力量?”韓風來不及多想,因為已被血河衝下樓梯了。如此一來就要前功儘棄,韓風人劍合一,“血月斬!”斬出了一道耀眼的劍光,將那眼前的血河生生劈開一條道路。
“龍霸巡遊!”在化作龍霸,從那血河分開的道路之中逆流而上。
“刷!”血龍遨遊,龍威蓋世,韓風逆流而上,周圍的血河竟然開始爭搶分食她的力量,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如果大規模的釋放血離劍的力量,就會遭到整個醫院的分食和瓦解。
韓風在血龍被徹底瓦解之前衝上了三樓的走廊,迎麵湧來更多的血水,幾乎將她淹沒,而更恐怖的是,血水之中居然潛伏著無數凶惡猙獰的怪物,這些怪物有著魚類的腦袋,有著人類的身體,在血河中任意穿梭,隨著血河一起攻擊韓風。
“刷刷刷!”很快就抓住了韓風的身體,將韓風又一次推向了樓梯的下麵,狠辣的凶爪無情的刺穿了韓風的血肉,爪上有毒,引起了韓風的劇痛,幸好她是百毒不侵之體。
血漩渦!
韓風以血漩渦吸收血河之力,然而血河太多了,血漩渦根本吸收不過來。而周圍的魚頭怪物也越來越多,它們一起動手,居然是將韓風給瓦解了。
屍體之中,大群的銀蛇湧來,纏捲到了怪物們的身上,怪物們慘遭銀蛇的噬咬,而更多的銀蛇則逆流衝向了三層,衝入血河深處,在其中化作了韓風的樣子。
“血月斬!”一劍將血河斬斷。
“橫掃千軍!”又一劍將血河截留。
兩式劍法過後,血河之上出現了一個十字形的空地,那是劍氣所致,血河之中的凶厲之氣無法覆蓋的地方。
韓風心中一狠,右手握劍指向蒼穹,凜冽劍意化作成千上萬把刀劍,竟然四處斬擊,將那周圍的血河之水,連同血河中的怪物一一殺死,殲滅。
“無窮道劍誅邪斬鬼。”這一招是韓風自己領悟出的,將凜冽劍意具現化,化作無數刀劍斬向四方,能夠將所有的活物全部殲滅,一概不留。
就這樣,血河遭到無窮道劍的殲滅,一丁點血液和殘魂都沒有留下,韓風施展了這凶猛的一招過後,反而氣勢更猛,無窮道劍凶猛撲出,劍斬八方,所過之處片甲不留,在三樓的無數房間之中兜轉徘徊,將所有可疑之物全部斬滅。
此時,卻有三個醫生打扮的厲鬼出現在了走廊的儘頭,它們全部沒有五官,一個手中握著手術刀,一個手中握著枕頭,還有一個手中握著聽診器。
這三個醫生模樣的無麵厲鬼出現以後,道劍斬在他們的身上就全部不管用了,因為其中拿手術刀的那一個,隻是輕輕一斬,就將所有道劍全部斬碎。
稀裡嘩啦,稀裡嘩啦,伴隨著道劍的破碎,她那把手術刀閃閃發光,竟如同一把浸入鮮血已久的法器,原地飛起,化作十米之巨,手術刀的刀口甚至閃閃發光,死亡之氣澎湃擴散。
隻聽“嗖”的一聲,竟然原地消失了,再出現時已經插入了韓風的眉心,刺入了韓風的大腦,讓她瞬間就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卻未死去。
而與此同時,手握針管的那一個,以詭異的身法衝到韓風身邊,對著她死去的肉身打了一針,就這樣韓風的身體不僅無法動了,而且越來越冷,陷入到了無儘的冰封之中,卻仍舊保持不死。
不愧是大夫產生的怨唸啊,殺人就像是動手術一樣,出手精準無誤,可這也說明韓風的權能暴露了,它們知曉了韓風不死之身的秘密。
第三位拿著聽診器的醫生,用手中的聽診器隨意的改變著韓風的心跳,韓風感覺心臟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了,整個身體亂成了一團,卻又無法逃離這種混亂的狀態。
此時,唯有一個辦法!
血離劍迎頭刺下,韓風死去,然後原地複活。複活在手握聽診器的悍鬼的身後,不等他搖晃聽診器,就一爪子斷開了他的手,讓聽診器這樣致命的凶器摔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然後順勢抱住玩刀的厲鬼,讓她不能行動。
血離劍和手術刀同時飛來,兩把鋒利的刀刃同時貫穿了它們的身體。
韓風死後複活,操控血漩渦將那兩隻厲鬼吸收掉。
就剩下一個用針的厲鬼了,等他撲過來給韓風大陣的時候,韓風施展魅步躲開了她的攻擊,再腳踩魅步,於她周圍快速閃現,以血族的利爪不斷在她身上留下傷口。
這東西沒有五官,全身戾氣,具有屍體,但是很難殺死,沒有所謂的致命要害,也不會流血。
不屬於冤魂也不屬於妖怪,天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韓風的爪子不斷在她身上留下傷口,而這些傷口之中並沒有血流出,反而快速的癒合著,似乎讓她怨念更深,凶厲之氣更旺。
某一個時刻,居然認出了韓風的位置,一下子撲倒了韓風,手中的針管迎頭斬下,從上方不斷施加壓力,鋒利的針刺朝著韓風的頭摁下,而其上流出的毒藥已經落在了韓風的臉上,造成了嚴重的腐蝕。
韓風用儘全力抵擋,她的手和怪物的手同時抓著針管,一個向下壓,一個向上推。
就這樣一個壓一個推,短暫的僵持過後,韓風用力一閃身體,那針管就這樣惡狠狠地刺入了地麵。要知道此地怨念深沉,樓宇都被怨念保護著,根本無法輕易刺穿,可是這一次不知道是太用力了還是怎的,那針管竟然賜予樓宇之內,其中的藥劑更是灌入進去,導致了樓體的小麵積分解。
韓風不等那怪物拔出針管,手握血離劍一式橫斬,斬斷了她的頭,然後用血漩渦吸收掉了她的全部怨念和殘餘靈魂,就這樣將她徹底瓦解了。
三隻厲鬼終於倒下,韓風並沒有絲毫的放鬆,反而望向地麵上的針管,她試了一下,那針管居然自己也能夠握住,此前的手術刀和聽診器可是隨著厲鬼的死去一起瓦解了的,唯有這針管留了下來。
韓風將它拔起,放在眼前仔細端瞧,然後握在了手裡麵,又返回了二樓,來到了走廊儘頭的房間,果然那個房間之中的小女孩居然又一次凝聚了出來,並且還是無辜的看著韓風,韓風卻沒有給那怪物露出本體的機會,一針管子紮在了她的身上,將裡麵的藥劑注射進去。
小女孩的臉和身體同時融化開來,她痛苦地扭曲著,身體逐漸融化消失,化作灰燼凋零散落,就那樣慢慢地融化成了一堆。而與此同時,周圍的空間終於現出了本貌,原本縈繞在空間各處的那些未知的力量居然化作了實體,開始融化瓦解,如蠟汁淌落,好像整個醫院都要就此瓦解掉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邪惡的力量從高處降下,彷彿攜帶著君王的壓力和扭曲的恐怖,將這即將融化的一切變成了它原來的樣子,停止了空間的瓦解,將一切恢複如初。
“維持此地的正主還沒死嗎?還是自己理解錯了?”
韓風不明所以,隻能再次返回三樓,然後又從三樓去向了四樓,這醫院的樓體隻能到達五樓,五樓往上全部要坐電梯。
來到四樓之後,走廊上一排排的小女孩詭異的對著韓風笑,她們有的半邊軀體焦黑,像是經曆了恐怖的燒傷;有的右腿腐爛截肢,如同是傷口惡化感染;有的身上刀口針口無數,彷彿是經曆了無數實驗的恐怖折磨。
它們的怨念極深,甚至讓四樓下起了雨,雨是血雨,落在韓風的身上就將她的身體灼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洞。
韓風毫不猶豫的祭起了血離劍,一式百步飛劍,將那些幻影全部刺穿,卻被站在走廊儘頭的小女孩用手抓住了劍鋒。
血雨停止了,小女孩黑色的眼睛凶獰,張開的嘴巴裡,利齒鋒利參差,口腔裡麵黑洞洞的一片,綠色的汁液從牙齒在其中流淌。
小女孩竟是力大無窮,而且鋼筋鐵骨,血離劍在她手中不斷嗡鳴,卻無法往前推進分毫。
小女孩以稚嫩的右手抓著血離劍的劍鋒,恐怖的氣息從她身上擴散出來,化作一隻凶獰的魔怪。